姜湛听了薛瑶的话，突然想起了，那次昏睡三四天的事情。
系统说过，自此之后一般的毒药，便再也伤不到他们了。
可惜薛瑶体内的毒，连系统一开始都没有察觉出来，才会让她中招的。
姜湛夫妻得知此药，绝对不可能伤害到他们彼此的身体时，整个人都轻松了。
不过，这件事情他们绝对不能罢手，毕竟那个方子流露到他们手里后，府中吃过的人不少。
如果不是他们吃的量少，现在肯定已经中毒了。
无论这次的事到底是有心人刻意算计，还是巧合他们都会查出主谋的。
第二天，慕容适就过来找他们了。
“我已经查过了，这种药只会让人经常生些小病，稍微养一养就好了，没有致命的危险！”慕容适把查验的结果告诉了他们。
“若是长期服用，会不会让人身体虚弱？”虽然没有性命之危，不过薛瑶还是觉得这药有些恶毒了。
虽然不致命，但经常生病也是一种很难受的体验。
朝中不少大臣就为此而耽误了早朝。
皇上是个宽容之君，但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大臣隔三差五的告假。
“对体弱者确实会有这种可能，不过要是遇到身体极好的人， 这种药就不会有效果，像你和阿湛就是例子，你们也吃了不少点心，可却从未生过病！”
慕容适特意做了一些调查，发现犯病的，大多数都是女子，以及四十出头的男子。
当然京城里也还是有青壮年中毒的，不过情况都很轻微。
“原来如此。”薛瑶目光一闪。
其实他们不是不会受影响，而是系统已经彻底的改造过他们的体质了。
姜湛练武留下的旧伤都能痊愈，更别说这种轻微的慢性毒药了。
不过，这药虽然不会让人死，但也不能继续让它盛行下去了。
于是，姜湛次日就直接进宫去将京城内发生的这些事情告诉给了皇上。
“你是说，朝中告假的几位大臣，很可能不是生病，而是中了毒？”皇上眼底满是诧异。
“微臣现在虽然还无法确定，几位大臣的身体状况，不过微臣查到他们在生病的前几天，都去过那艘船上欣赏歌舞。”姜湛的手下挖到了一些线索。
不过，这些线索的价值根本一点都不大，姜湛完全是靠猜测，才觉得那艘船的主人，有很大的嫌疑。
姜湛之所以把事情禀报给皇上，完全是想要借助皇上的手，彻底的搜查那艘船。
不仅如此他还希望，不要再有人吃那些点心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点心里的那种毒药的，若是一些本就体弱的人吃了，可能会缠绵病榻。
这样的结果不是姜湛和皇上希望见到的，毕竟他更希望国泰民安。
所以，皇上得知此事后，立即下令让姜湛亲自带人去，调查毒点心之事。
他领命之后，就立即出宫了。
无论如何，他都要在毒点心在京城蔓延开来时，阻止更多的人去尝试。
不过，姜湛不想过早的让对方察觉到他的目的。
于是，他和自己的手下，就故意假装成了一般的商人，去那艘船上游玩。
船上人很多，姜湛有些不喜，不过这次是为了调查事情，他也不好像从前那样直接去包间。
这里人多，能听到的消息也是最多的。
他对这艘船的事情，几乎一点都不清楚，甚至于他的组织，也没查到太多东西。
如今他过来，是想要深入虎穴，慢慢的查探清楚。
毕竟，他要是不亲自进来的话，根本不可能知道内部的情况。
这艘船是怎么运营的，而安排这一切的人，究竟在不在船上，他们都犹未可知……
姜湛带着人在船上明察暗访的时候，遇到了不少朝中的官员过来消遣。
不过，这次姜湛易了容，几乎无人能认出来。
他在京城有些威望，而且之前的事情，闹得有些大，以至于京城众人一看到姜湛，就能认出他来。
这次他不能提前透露身份，只能用其他办法去试探真相了。
姜湛利用自己手下的掩护，在船上走了好几圈，可惜始终未曾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不过，那个有毒的点心，确实每个客人桌上都有，而且他们吃的颇香。
他自己也吃过，知道那点心的味道，的确很难以让人抗衡，尤其是那些女人，几乎都吃了不少。
女子本就喜欢吃甜食，可见这些人都是用了心的，不过前来这里的女子寥寥无几，其他的都是船上的歌姬和舞姬。
此刻姜湛很想知道，这些人吃了，是不是会像其他女子一样经常生病？
姜湛起身准备去找自己手下的时候，无意中被一个船上的女子碰到了。
“公子到这里来做什么？”女子满脸狐疑的盯着他道。
“我前几天来这里游玩时，不小心落了东西在里面，所以特意过来找一找。”姜湛反应极快。
“既然落了东西，当时怎么不过来寻找？”女子压根不相信他的解释。
“一件不值钱的玩意，不过却是内子送给我的，前两天我没在意，今日才发现东西丢了，所以特意过来看看，还能不能找得到。”姜湛从女子的眼神里，看到了对自己的猜疑和戒备。
显然此女根本不相信他随口编造出来的说辞……
“没想到公子倒是对自己的妻子如此的看重！”女人想要试探姜湛，就故意留下跟他交谈。
“内子嫁与我为妻，一直照顾我的起居饮食，料理家中的事物，我自当尊重她。”姜湛发现此女的身份，好像不是一般的歌姬。
虽然她跟船上那些为人弹曲的歌姬，打扮的没什么两样，不过她的眼神却不一样。
一个普通的歌姬，不可能有如此锐利的目光。
她看向姜湛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碰到的是一个杀手。
不过，他眼下还没有证据，能够表明此女真正身份。
何况，船上还有太多的秘密了，他现在连基本的门道都没摸透，不适宜打草惊蛇。
这个女子既然主动愿意跟自己交谈，姜湛自是不会将人弄走的。
那女子言语之间，句句都不离姜湛的妻子，显然对他的身份还是存在着怀疑。
不过姜湛每句话都回应的滴水不漏，女子眉宇间染上了一丝急切。
他这么的狡猾，根本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到时候她该如何跟自己的主子交代。
“姑娘，过来唱一曲给小爷听听！”这时候一个穿着华贵的年轻男子，直接走过来，点名要这个女子给他唱曲。
这人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家中势力不错，而他不是嫡长子，所以在家族之中，并不太受重视。
所以他便渐渐的不受家中长辈管束，整日跟几个富家子弟走在一起。
他出入花街柳巷的事情，家里长辈无数次警告过他，可惜他还是死性不改。
毕竟在府中最为被大家重视的，乃是他的兄长。
对方温文尔雅，谈吐大方一看就是个谦谦君子，从小就受尽了所有人的宠爱，而他却不一样。
他在家族里，永远都是最多余的那一个。为此他拼命努力读书，想要通过科举来让众人对自己刮目相看。
可惜他的学识根本比不过，即便下场之后，也名落孙山，而他兄长却成了进士。
自此之后他便开始不再读书，整天跟其他人出去找女人。
他在京城的名声，其实不用别人做点什么，就已经臭不可闻了，所以只要他出现的地方，认识他的人，都会纷纷机回避……
姜湛见自己的套话被打断，心里不悦却也什么都没说，就暂且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此人虽然成日出入这些地方，不过却压根不认识姜湛。
毕竟，他现在做了一些伪装，而且姜湛身为刑部尚书的事情，京城众人皆知，但却并不是每个人都见过他。
姜湛和薛瑶行事都很低调，几乎从不会引起众人的关注，尤其是最近她怀孕后，除了跟她交好的几位夫人之外，其他人已经有段日子没见过薛瑶了。
她习惯待在府中养胎，之前被算计一事，让她心里压着一块石头。
姜湛明白她的小心谨慎是为何而来，自然不会阻止，毕竟他也希望薛瑶能一直安然无恙。
所以除非是他在府中照顾着，否则薛瑶甚少出来，为了给她解闷，姜湛还特意让人改造了一下院子。
他外出办事时，薛瑶就算是在福利也不会无聊了，何况还有凌浩轩和慕容适也在。
三人下棋，然后一起看医术，研究药材的药性，薛瑶过的很充实。
姜湛原本打算待一会，等这人走了以后，再想办法套问一些有用的消息出来。
结果他还什么都没做，那个男子就突然朝他走了过来。
“这个女人我要了，你赶紧给我消失。”他喝的有些醉了，而且经常流连于女人中间，身子都快被掏空了。
他以为姜湛不走，是想要跟自己抢女人，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
从前他看上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手的。
毕竟他有身份，容貌生的也还算过得去，所以只要他用心想要得到的人，就没失手过。
今日他见到的这女人，长得冰肌玉骨，确实是漂亮，比他从前得到的女子都要有味道。
“让开。”姜湛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时，眼底溢满了寒芒。
他最厌烦应付这种蛮不讲理的醉酒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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