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会议中心内部，许多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陈培的位置。
陈培这边，他站在药柜面前，开始用手抓药。
拿开一个抽屉，陈培用钥匙乘了一点白色霜状粉末出来，
苏银海眼尖，看到粉末后，顿时失声说了出来。
“砒霜！”
砒霜一出，整个人群顿时都沸腾了起来，
直播间中也是一片问号。
“毒药界顶流砒霜？主播这是要干啥？不救了？摆烂了？”
“是金莲喂给大郎的汤药里掺入砒霜的那个砒霜吗，那可是让大郎惨死的玩意啊。”
“砒霜少量用药就能杀人于无形之中，主播这是当着众人面要干嘛？”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武侠小说，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以毒攻毒？”
“啥玩意，你看书看中毒了吧，谁以毒攻毒用砒霜？”
“……”
陈培则没有被周围的人所影响，
打开药柜，继续取药。
“土鳖虫！”
苏银海继续开口，这又是一道毒虫尸体。
“附子！”
“蟾酥！”
“生附子！”
“雪上一枝蒿！”
“水银！”
“生狼毒！”
陈培一连取出了七种药物，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毒性中药。
每一次取药，陈培都避免了直接接触，
而且用药的份量他都把握的非常精准。
这些药物，如果不是此次大会准备的齐全，
还很难再一起就能凑齐，
而且，如果去药店，只要开出其中的一样，都需要医生的亲手签字才行。
就拿生附子来说，整个京都有这副药的地方，不会超过三家。
眼见陈培拿出这几种药物，周围的围观群众都有些不淡定了。
苏银海也有些焦急，
他不是没朝以毒攻毒的治疗方法上想过，那太冒险了，而且你这也太毒了，
他有些担心，为了治病，你这要不要拼上自己的前途。
“陈医生，你这是，要以毒攻毒？”
犹豫再三，苏银海还是问了出来。
“不错，苏老，此人中毒已久，常法不能治，以毒攻毒，可有奇效！”
“能攻其病，谓之毒药，陈医生，毒药确实也能用药，但是这是不是这剂量有些……有些多了。”
苏银海有些担心，
“苏老，我有把握，以这些东西入药，我是有考量的。”
听到陈培亲口承认，他真的是打算采取以毒攻毒的治疗方法，直播间有些不淡定了。
“以毒制毒真的要这么极端吗，就那水银，我闻闻都得头晕。”
“以毒制毒不是很常见吗，种水痘，被蛇咬了后打的血清不也是从蛇毒中提取出来的。”
“这个以毒攻毒我深有感触，我口腔溃疡后，就开始疯狂吃辣。肿两天就好了！这应该这是一个道理！”
“不管怎么说，主播这手法绝对是在钢丝上跳舞，玩的花！玩的险！”
“相信主播吧，主播毕竟还没怎么出过岔子。”
……
陈培这边，他已经在开始煎药了，
他疏散了围观的众人，自己也是戴了一个口罩，
仿佛在进行一场严谨的科学实验。
大概一个小时多小时过后，已经到了饭点，
但是很多围观的群众都还没走，众人齐齐的都围观着陈培，
一起等待着中药出炉，
在众人的关注和期待中，陈培将煎制好的中药小心地倒入一个瓷碗中，
药汤出炉，色泽发黑，还伴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这玩意能吃吗？”周围有医生发问，
“感觉这像奈何桥上的孟婆汤啊，这玩意，我还是第一次闻到这么难闻的中药。”
“不管怎么说，这玩意，一点药香都没有。”
陈培无视，又从一旁拿出了一壶温好的黄酒，
酒为“百药之长”，黄酒性热，得天地之和，
陈培打算以黄酒为引，送服中药。
来到男子身边，陈培早已将他身体上的银针拔掉，
在苏银海的帮助下，陈培将黄酒先送入了男子口中，
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中药的腥臭味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混合。
男子咂吧了下嘴，表情似乎缓解了一些。
在确认男子状态相对平稳后，陈培又开始小心翼翼地逐渐喂入中药。
一碗中药下肚，
男子额头上的汗珠渗出得更为密集，脸上肉眼可见的开始变红，
甚至开始发烫，
“药物起作用了？”
“怎么这么快！这药效好强！”
苏银海有些惊讶，
男子的变化还没有停止，他的面色开始变的痛苦，
汗珠从脸上，转变到浑身出汗，用手触碰，
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汗液黏稠，甚至充满一股臭味。
男子的身体逐渐出现异动，他的肚子传来一阵咕咕的声响，
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
弹幕中，观众们纷纷表达出对这一幕的好奇和惊讶：
“肚子响成这样，这是什么情况？莫非要开始排毒了！”
“就是要排毒了，这是以毒攻毒开始见效了，就像双方大军对垒，现在已经到了决胜时刻！”
“这么说现场的观众岂不是有福了。”
“我为什么要在吃饭的时候打开这个视频，这是一个有味道的视频！”
“……”
男子的表情开始变得痛苦，他努力忍受着肚子的异动。
突然间，一阵巨大的“嗡嗡”声传出，男子开始排放气体。
“快，快将他扶到马桶上！”
不需要陈培提醒，送男子来的工友生怕男子有什么异常举动，
几人合力，将其驾到了会场厕所。
突然间，一连串的“噗噗噗”声传出，厕所内，男子开始持续排放气体。
门外，几个工友相互对视，面色难看。
“哇，这声音太大了！”
“臭死了，我怎么感觉到了门外都这么臭！”
“这声音太大了！我得给老韩录下来，等他好了高低得给他看看。”
男子的排气声持续了一段时间，甚至不断加强，
直播间的弹幕中出现一片“臭臭臭”的字幕，
现场观众们都忍不住捂鼻，同时又充满了好奇。
苏银海和陈培对视一眼，陈培依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雷教授走到苏银海身旁，低声问：“这个情况正常吗？”
苏银海点点头：“是的，这是排毒的正常反应。毒素通过呼吸道和皮肤排出，会伴随着气体和异味。”
而厕所中，男子终于停止了排气，脸上的痛苦也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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