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仍是浮现着因果画面。
时间飞转。
村长来到小织儿墓前,烧些纸钱。
村长神态低落,看着埋葬小织儿的墓地。
纸钱一点点烧灭。
村长举起酒壶,喝进唇齿里。
村长眼神迷醉,眼里红血丝。
村长回忆着修炼邪术时间里,很少亲近女儿,那日小女儿被他失控杀死。
村长闭上眼睛。
村长喃喃着。
“邪术剑害我杀你,但禁书上写,修炼邪术,再用特殊方法,让三百人或者五百人活活献祭,能帮我引回残魂,复活你。
我知道你想阿爹做好人,阿爹如今做不到良善。
阿爹要救你,阿爹不能没有你。
你的阿娘离我而去,你不能再离开我。
我只有你这一个亲人。”
说到此处。
村长眸里倏地沉色。
村长紧紧握住酒壶,醉红的脸颊晕染着戾气。
“小织儿,只要能复活你,阿爹杀多少人都不重要。
那些村里人,不过就是愚蠢不自知废物,他们活着本就没有必要。
他们连救人治病的医者都不相信,却信我一面之词。
我不过是施邪术令医者幻变狐耳尾巴,并未控制医者伤害他们。
他们相信我的言语,这样对待医者。
哪怕医者真是妖,医者救治他们,他们亦应当感谢救命之恩,被我三言两语骗,不许医者逃跑。
谁家妖女,能轻易被村民们抓回来。
妖女若是妖,怎会无妖术。
只要稍微动脑子就能想明白,可他们的心罪恶,不愿意深想。”
村长眼底透着讥讽,勾起唇角,冷笑一声。
村长举起酒壶,酒水落着唇。
村长眼睫轻颤。
村长感觉,像堕进深渊里。
无论如何,爬不出深渊。
少年的脚踝手腕,仍缠长锁链。
少年凝视村长。
“带我来这里,就是看你发酒疯。”
村长坐起身,转过脸。
双眸危险,盯紧着少年。
“若是当时你立刻阻止我,我女儿也不会死。”
少年不理解村长。
少年眼里冷意。
“是你亲手杀死你女儿,你的出手速度很快,不是我杀你女儿,若非我喊‘你是畜生’,你恐怕要对你女儿,进行分解尸体。”
少年不懂村长,明明能正常的活着,偏要夺他灵根灵力,修炼邪术。
他之前对村长抱有幻想,觉得村长会因小织儿逝世,停止继续修炼邪术。
村长反而修炼的更加努力,好似邪术是村长的再生父母。
少年目光垂落着小织儿的墓地。
叹息一声。
“可怜小织儿,转世到你家做女儿,才三岁半,被亲生阿爹杀死,她的阿爹不知悔改,想要继续修炼邪术。”
仿若听不到少年声音,村长侧躺着地面。
手里抱酒壶。
醉意迷离的眼睛,看着墓前小女儿遗物。
村长放开酒壶。
攥紧锋利的匕首,恶狠狠划伤右手臂。
手臂渗着腥味红血迹,染着地面。
村长起身,注视血流淌。
村长黑墨眼瞳弥漫着阴郁。
“不论任何代价,小织儿一定要复活,哪怕是让我去死。”
少年嗤笑一声。
眼里闪烁着讽刺。
“你是在感动自己吗,觉得你这样做,你女儿会接受?
何况。
你无缘无故伤害自己作甚,莫非是给你女儿尸体看,你多么爱她,爱她到没事划伤自己,甚至不惜杀害村民。”
少年不想懂村长,他是正常人,无法与病态心理的人共情,更不能理解村长。
若是村长停手,迷途知返,不再害人,或许能多活几年,邪术有害身体和亲人,假如生前造孽太多,死后进鬼界,是会被投放十八层地狱。
下一刹。
时间景色,通通再变。
子时二刻。
村民们留家安睡。
村长提着白灯笼,走到村民们常用井前。
灯笼映照着村长脸色。
村长俯瞰着井口。
白灯笼放着一旁。
村长拧开药瓶,无味药洒向井里。
村长皱眉。
“防止他们不喝这口井的水,其他井和附近河岸,全部投药。”
此药是特殊邪药,从少年那位师弟手里拿到。
邪药能帮村长控制村民们身体,村民们长时间服用此药,会受到邪术控制,或是其他方面。
至于若是他人吃到药,离村长太远情况下,村长无法控制。
村长捉住白灯笼,继续前往其他井。
村长一次次下着药,眼里止不住的恶意。
良久。
下邪药结束。
村长走向某屋,看到少年。
村长熟练的抬起匕首,割着少年手腕。
少年的血流染着碗里。
村长慢条斯理的出声。
“那些邪药我已下,等过几个月,他们就可以去死。
他们死,换我女儿复活。
这些人早就该死,当初医者不救染重病的他们,他们不可能活到现在。”
村长扔下匕首,尝少年艳红的血。
村长眉眼里透着深深的思念。
他总是去想,过世的妻子与女儿。
女儿是妻子的孩子,也是他的亲女儿。
小织儿乖巧懂事,哪怕被他亲手杀死,也不曾恨过他。
小织儿是他的亲人,他不能不复活她。
若她不存在,他孤单一人,有何活着的必要。
医者的眼睛容貌,太像他的妻子。
妻子是失忆后流落村里,他救她,她以身相许。
却未想过,妻子命薄,活不到太久。
如若能复活女儿成功,他也要试试复活妻子。
医者容颜很像妻子,若是把医者的灵魂杀掉,将妻子灵魂放进医者躯体里,那是最好。
思及此处。
村长寻向医者。
吱呀一声,推动房门。
村长凝视着医者背影。
“我想复活我的女儿,你要嫁给我。”
医者骤然转身,面对村长那双诡异的眼睛。
“你复活小织儿,与我是否嫁给你有何关系。”
村长走向医者,推着医者。
医者倒下土炕。
村长弯腰,手撑在土炕。
“我需要一位妻子,成亲之时,会有很多人来参加婚宴。
你能言语,乱讲话,令事情败露。
我不会告诉村民,红盖头之下妻子的容颜,是被当做妖物的你。”
村长施邪术,令医者连反抗机会都没有。
村长拿起剪子,破坏医者的舌头。
村长擦干净手,未再对医者使用邪术。
医者身形,蜷缩着土炕。
医者颤抖着身体,惊恐的目光,蕴着惧怕和恨意。
村长俯身靠近着医者。
手抬起医者的脸。
含着笑意。
“原本,我想要你的身体给我妻子,但考虑到你的记忆里,有我和你缠绵之事,若我真正的妻子进入你的身体,见你身体里记忆,知晓我不干净,她会厌恶我。
既然如此,那你身体,不能给我真正妻子使用。
你是什么性子我最清楚,在大婚那日,你定会想告诉村民逃跑,告知他们真相,
你爱多嘴,舌头消失,你不会道出真相。”
村长白皙的手,一点点划向医者的手腕。
紧扣住医者手腕,低着眼眸,神情冷厉。
“你今日若是不乖乖听话,我不止毁你舌头,更要毁你的其他部位。”
医者断舌太疼,痛到神志不清,无法听清村长的声音。
村长羞辱医者,令医者没有尊严。
小锦梨眼前画面倏然模糊,看不清村长具体如何欺负医者。
叔叔的声音惊现。
【这段画面不适合幼崽看】
小锦梨看到村长因果情景,叔叔恰巧透过小锦梨眼睛,也见此记忆,叔叔的灵魂藏在小锦梨脑海中。
小锦梨并未见到,任何幼崽不能观看的画面。
因果中时辰季节,快速流逝,幻变几月后。
小锦梨出现着婚宴。
婚宴热闹,村民们聚集着此地。
村长与未露面新婚妻子拜堂。
红盖头挡住医者容颜。
医者被迫成亲,想过逃离囍宴。
村长施展邪术,让她魂魄痛苦。
村长不止将邪药放井里,同样塞给医者吃。
医者吃到邪药与特殊猛药,已不能再控身体。
四周贴囍字。
村长面容温和,无半分危险之色。
村民们不知情况。
吃婚宴各种食物,对村长发出真诚祝福。
不知危险即将到来。
村长与妻子入洞房。
新婚卧房里。
村长掀开红盖头,看着医者的眼睛。
医者厌恶憎恨的视线,看着眼前村长。
村长扬起笑意,唇角勾着弧度。
“等我们结束,他们体内的药效亦会发作。
之前长期服用慢性邪药,如今突然吃到特殊猛药,他们会和你一样,被我彻底控制身体。”
村长推倒着医者身体。
医者面无表情,好似受到欺辱不是她。
她不想活,这般活,犹如臭水。
小锦梨此时不见村长医者情况。
小锦梨眼眸,注视婚宴里,那些村民们。
村民们大口吃肉喝酒。
“村长办婚宴,像发大财,竟有颇多美食,平日里,我们根本吃不到这些美食。
村长新妻子,难道是富商之女。
否则,村长哪里有多钱财,办此等婚宴。
这些都是上好的米,我们之前食用的都是糙米,并且每次碗里糙米很少,总是吃不饱。”
小锦梨观察村民们。
村民们没有想过,这是送命饭。
村长自从修炼邪术,常常会用邪术祸害人,得到别人的钱财,只是并不外露。
村民们享受着美食,眼神里皆是愉悦。
未想村长是否不正常。
渐渐。
村民们闭眸。
脸埋进食物,陷着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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