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听舅父这样说,看来阿艳的老公,是个好男人。”丈母娘说:“嫲说对了,阿艳的老公,的确是个好男人,他不亏待阿艳的兄弟姐妹。阿艳的兄弟姐妹,现在能过得好,阿艳的老公,功不可抹。当然,阿艳的兄弟姐妹,懂得利用阿艳老公给的钱,用来办实事,不是用来吃喝,同样是关键。”胡淑敏说:“妈说得对,我两个垃圾弟弟,还有张巧茹的狗屁兄弟,他们除了要钱吃喝玩乐,什么都不干,成了寄生虫。”祖母说:“可惜吴燕老公,没有这样懂事的舅爷。”爷爷说:“祖母说得对,阿艳的兄弟姐妹,没有让姐夫妹夫失望。吴燕的兄弟不成,令到徐老板怒火冲天。”
孙子外孙食完,玉石人一起去厨房,很快饭菜在台上摆放好。我向台上的饭菜发功,发完功,家人围台吃喝聊天,玉石人陪孙子外孙玩。
吃喝一会,胡淑敏手机响,胡淑敏拿手机看说:“乖乖,肥妹的电话,可能姑婆好有生意。要乖乖打电话给王志峰,王志峰也认识做白事的人。”神婆说:“徒弟先接电话,听肥妹说什么。”
胡淑敏接电话说:“阿秋,姑婆好没有空?”听到肥妹说:“敏姐,姑婆好有空,死者的儿子,已经开车去接姑婆好。敏姐,我叫王志峰接丧宴做,王志峰说了,要乖乖一家人,其中一个人,打电话给他,他才接。”胡淑敏说:“阿秋,先挂线,我马上跟乖乖说。”
江雪英说:“乖乖,可能是围数少,要挑人去帮手,王志峰要借乖乖的话,来镇住没有叫去帮手的人。“我说:“二嫂通知干爹,只叫半退休的同学去,还是通知你干妈好。”家人笑起来。
儿媳打电话,听到大块头说:“闺女,什么事?”儿媳说:“干妈,肥妹阿姨打电话给敏妈说,干爹不接丧宴做,我爸说,由干妈负责,如果围数少,干妈喜欢叫谁就叫谁,就说是我爸叫的。”大块头说:“我明白闺女的意思,先看有多少围,我马上叫你干爹准备食材,同时通知帮手的人。闺女,跟你爸说,干妈有自信处理好,不会打扰你爸。”儿媳说:“干妈先打电话给肥妹阿姨,没有其他的事,挂线。”
我的手机响,家人笑起来,我拿手机看,不知道是谁的电话,女儿见我不接电话,过来说:“老豆,我接电话。”我给手机女儿,女儿接电话说:“谁找我老豆?”听到一个男人声音说:“是罗师傅女儿,我是昔日厂里,开农夫车的司机阿培。”女儿说:“你等一会,我老豆去了天台,我去叫我老豆。”女儿给手机我。
过了一会,我接电话说:“阿培,什么事?”阿培说:“罗师傅,杜副总突然打电话给我,叫我三十号晚上,去他家里,叫我做司机,送人去他乡下。我已经回家乡多年,怎样帮他开车送人去他乡下。罗师傅,我奇怪,杜副总怎会有我手机号码,厂里只有行政部经理和采购陈,有我手机号码。行政部经理跟我说,采购陈,现在是半死半活,不可能给我手机号码杜副总。行政部经理,跟这个杜副总关系,并不怎么样,杜副总,应该不会问行政部经理。”我说:“阿培,你当年,不是跟仓库部的人,关系密切?”阿培说:“是关系密切,他们有我的手机号码,只是杜副总,应该根本不知道他们存在。而且,现在他们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杜副总更加不会知道。”我说:“废话,你怎会有我手机号码?”听到阿培笑着说:“也是。罗师傅,我回打杜副总的电话,手机居然不是杜副总的,我想跟他说,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他,我找到他,才能跟他说,我不能帮他开车送人去乡下。”我说:“阿培,打电话问行政部经理,问杜副总的手机号码,虽然双方关系不怎么样,肯定也有对方的手机号码。”阿培说:“按罗师傅说的做,挂线。”
祖母说:“乖乖,这个阿培,是那里人?”我说:“祖母,阿培是湖北的,当年是个青年人。当年仓库的主管,也是湖北的,是个年青的女大学生,她叫阿兰。阿培有空就去仓库找阿兰,只是阿兰对他没有兴趣,阿培不死心,有空就去缠着阿兰。因为这样,阿培跟仓库的人混熟了。”
女婿父亲说:“亲家,后来双方结婚?”我说:“亲家,阿兰对阿培没有兴趣,阻于这个阿培,跟行政部经理关系密切,她不好发作。后来阿培改追仓库文员,只是这个文员,同样拒绝阿培,同时还大骂他。阿培脸皮够厚,任由仓库文员骂,他还继续死缠烂打。我离开工厂,阿培还没有追到仓库主管和文员。”
儿媳母亲说:“亲家,厂里的司机,他们全部是外地人?”我说:“亲家母,厂里的人,除了职工,其他的人,除了我和韩主管,还有饭堂的人和清洁工,还有四个门卫,其他的人,全部都是外地的。忘了总经理的司机,也是本地的。”爷爷说:“乖乖,估计现在这个阿培,他是不是老板?”我说:“爷爷,这个阿培,我见他有空,就去沟女,应该没有能力做老板。我打电话问韩主管,韩主管应该知道。”
我打电话给韩主管,听到韩主管说:“罗师傅,什么事?”我说:“韩主管,现在司机培干什么?”韩主管说:“罗师傅,行政部经理,曾经跟我说过,工厂关闭后,阿培的父母,听到阿培说,工厂关闭。马上借势要他回家结婚,他回家结婚后,在家乡也是帮人开车。行政部经理,曾经叫他,自己跑运输。只是他自认,没有这个能力,他安心帮人做司机。由于工资可以,他也不求大富大贵,只安于平淡的生活,现在日子也过得潇洒,他平淡过一生,无欲无求。他刚刚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了杜副总的手机号码。”我说:“当年他追不到仓库主管?”韩主管说:“乖乖,他文员也追不到,更何况是主管。罗师傅,工厂关闭后,阿兰去了东莞,在一家私营企业干,还嫁了这个私营老板的儿子,现在,阿兰是老板娘。”我说:“韩主管,你们一直保持联系?”韩主管说:“罗师傅,双方平时有电话联系。”我说:“她也去杜副总家乡”?韩主管说:“不是,阿兰只跟我和彭主管有联系,跟其他人没有联系。”我说:“韩主管,杜副总为什么叫阿培开车?”韩主管说:“罗师傅,杜副总问我,有没有当年司机的电话,我马上问行政部经理,行政部经理,只有总经理的司机、阿培和接送上落班司机的手机号码,没有其他司机的手机号码。我把三个人的手机号码,给了杜副总。想不到杜副总,居然会用别人的手机通知司机。”我说:“韩主管,没有其他事,挂线。”
丈母娘说:“女婿,可能杜副总认为,昔日的司机,他们还在附近工作。”我说:“妈,杜副总借车容易,但找司机难,如果借车连司机也借,要给钱司机的,而且不能给得少。如果找昔日工厂的司机,他们是免费的。在世上,越有钱的人越孤寒。”儿媳父亲说:“亲家,他不是还是副总,叫他现在做副总的公司的司机,一样免费。”我说:“亲家,开大巴要A牌驾驶证,可能他现在公司的司机,只有B牌,没有A牌。”
神婆说:“乖乖,还是不要关心杜副总的事,先安排好我们的事。”家人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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