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叶无双，等待着他的解释。
叶无双微微摇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变态的对手。
他看向白胧，白胧也看着他，淡漠的神色罕见地被饶有兴趣所替代，似乎也想听听叶无双是怎么回答的。
叶无双轻叹一声，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她掌握了法则雏形！”
“什么？！”
“这怎么可能？！”
一语既出四方惊！
哪怕强如未名帝尊、沉稳如太虚祖庭老掌教，此刻也都心头猛然一震，一抹惊意浮上眼眸，再难保持镇定！
“白胧，你……”
哪怕是异族涅槃境，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神色一个比一个震惊，再无丝毫强者风范。
古噬更是瞪大了眼眸看向白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白胧，你，你……你迈出了那一步？！”
虽然异界早有传闻，白胧、白月有成圣之资，但那只是一种可能！
古往今来有成圣之资的天才多如繁星，可真正成圣的又有几人？！
只要没有感悟法则，一切皆是虚无！
白胧可是巅峰九劫境！
她感悟了法则雏形，岂不是意味着一只脚迈入了圣境？！
成圣之资，不再是一句夸赞、一种可能！
而是代表着不久的将来，世间将迎来一位真正的圣人！
这个消息若是放在异界，必将举世震动！
哪怕是此时此刻，也无人能够保持镇定！
众人皆震惊地看向白胧，一时间四下无声，天地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白胧依旧神色淡漠，平静而从容。
古噬等人哪里还不明白？
没有出声解释，那就代表着默认。
“不错。”
白胧出声，语气平静，毫无波澜：
“我确实感悟了法则雏形。”
“嘶！”
得到正主亲口承认，古噬瞬间倒吸一两凉气，眼中很快浮现一抹敬畏之色。
放在以前，哪怕白胧比他强大，他也可以平等地与之沟通，甚至反驳嘲讽几句都算不上什么。
因为归根结底，两人还是同境。
可是现在，白胧已然一步登天，可以真正地漠然俯视他了！
圣人之下皆蝼蚁！
所以，不管是古噬，亦或者其他异族涅槃境，都瞬间转换了心态，看向白胧的目光中都带上了一丝敬意。
而未名帝尊等人，则是神色凝重如墨。
怪不得，钟离阙和司宇龙渊手持圣器，都被白胧彻底碾压！
原来她掌握了法则雏形！
只要与法则二字有关，哪怕是雏形，亦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玄奥！
哪怕只是一枚种子，还远远没有成为参天大树。
但，层次上的差距，天然就存在！
掌握了法则雏形的白胧，哪怕随手催动圣器，所爆发出威力都不是寻常九劫境可以比拟的！
一时间，众人如临大敌！
这是真正的质的差距，哪怕他们再掏出一件圣器亦无法弥补！
场间唯一感悟了法则雏形的只有叶无双，可他与白胧之间境界差距太大了，何况他现在还受了重伤！
“我很好奇。”
叶无双倒是很平静。
当然，世上很难有真正波澜不惊的人。
每一份从容与自信的背后，都有着一张强大的底牌。
场间唯二还能保持平静的，也只有叶无双和洛倾仙了。
“你是在进入天乾大陆之前就感悟法则雏形了，还是进入天乾大陆之后才感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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