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明月。
黑色龙马脚踏祥云，身旁跟着一展翅白鹤，越过了蜿蜒山脉朝着昆仑山内部飞去。
“咳咳。”
谭文杰清了清嗓子。
“师兄，你是知道我的，从不打小报告。”
白鹤童子：“……”
只恨自己这张馋嘴，让谭文杰抓到了把柄，以后少不了被他敲诈。
“白鹤师兄，你经常跟在师祖身边，有没有什么有用的小道消息？”谭文杰压低声音问道，“师祖喜欢什么小吃？”
“师祖在一切神仙之上，乃是大天尊，什么吃的没见过？”像是想到了自己之前那顿大餐，白鹤童子继续说道，“你不必动任何小心思，师祖既然要见你，肯定不会少了你好处。”
“瞧你说的，我孝心天地可鉴，没好处就不来了吗？”
白鹤童子没说话，闷头一直飞。
“真有好处？”谭文杰追问。
白鹤童子：“……”
到玉虚宫前，一股清气扫来，谭文杰顿时感觉心旷神怡。
虽然系统更新以后开启了【天道】功能，他却不知该怎么利用，而在踏入大殿内的一瞬间，新功能竟然主动跳出来。
【天道等级：1】
“难道元始天尊就是这个世界的天道，被他关注才会激活这项功能？”
揣着猜测，谭文杰下了黑龙马，跟着重新变化人形的白鹤童子进门。
迎面正上莲花宝座上有一道人，头罩神光，身披七十二色霞光，左手虚捻，穿白衣。
“弟子拜见师祖。”谭文杰行弟子礼。
“坐。”
“多谢师祖。”谭文杰一屁股坐在蒲团上，还对白鹤童子点点头。
元始天尊没有多说其他，而是直接开始讲道。
对谭文杰来说最明显的感受便是那一连串【经验+10000】【经验+20000】的提醒。
【你认真听元始天尊讲道，对法术拥有更多领悟】
他眼前突然出现了三张卡片。
【随机选择其一】
“还能这样？”
谭文杰双眼放光。
【七十二变lv6】
【三昧神风lv5】
【锻造强化lv5】
代表着被选中的技能等级可以直接+1，而且似乎还有额外提升。
随着三张卡牌翻过去，谭文杰在零点一秒之内做出了选择。
【锻造强化lv5（1/5314410）：可使用珍稀材料对装备进行强化，极大（70%）概率成功，有可控温神火相助成功率增加；可对装备词条锁定，并消耗经验进行重新锻造】
虽然不是七十二变，但也算是意外之喜，况且元始天尊的讲道才刚刚开始，他还有很多机会。
又过了一阵子。
【你认真听元始天尊讲道，对法术拥有更多领悟】
来了！
又是三张卡牌。
【天眼lv2】
【分解熔炼lv5】
【技能融合炉lv3】
【随机选择其一】
其中技能融合炉，几乎无法提升等级。
一些太过于低级的技能没有融合的必要，而过于高级的技能又无法参悟，所以这个技能显得有些鸡肋。
随着谭文杰做出选择，技能界面停留在了【天眼lv2】。
【天眼lv2：双眼使用法术、法宝时消耗-50%，眼睛更加敏锐，可以检测敌意；装备栏：0/1】
谭文杰眨了眨双眼，眼中射出光芒。
前方正在讲道的元始天尊不为所动，仿佛没发现谭文杰身上的变化，但一旁端茶倒水的白鹤童子脸上的震惊完全藏不住。
作为旁观者，白鹤童子看得很清楚，就在前不久谭文杰似乎领悟了什么，身上放出神光。
这一阵子竟然直接双眼放光，说明对方又有领悟。
“这是？”
谭文杰纳闷，法宝槽，也就是说不经意之间自己的双眼竟然也有了装备槽位，孙悟空把一万多斤的金箍棒塞进耳朵里就已经够离谱了，难不成自己要把锤子塞进眼睛里。
感慨着自己正走上非人道路。
【你在认真听元始天尊讲道时，有所顿悟】
又来了！
而且这一次的速度非常快。
【你感受到了‘天道’的存在，当前世界天道等级提升，目前等级：2】
接下来又过了许久，谭文杰没再接到等级提高的提醒，反倒是一直在获得经验，这些经验被他一股脑都塞进了自己的经验槽中。
他许久未提升的等级从30级，提升到了35级。
等级越高，以后开启的秘境等级有可能会更高。
当元始天尊停下来时，谭文杰还有些意犹未尽。
“多谢师祖。”
“天道意志不可更改。”元始天尊说道，“但气运之子可改。”
谭文杰扫了一眼自己很明显的天道等级2，心中有了猜想。
之前是1，也就是说自己已经成功从戏份比较多的配角，晋升到了重要配角的程度，杨戬则是主角以及重要配角。
在沉香没出生时，杨戬是当之无愧的主角。
做主角有什么好处？
好处太多了，运气好只是表面现象，像是跳崖获得奇遇，被追杀却拜入仙门等。
更高一层次的则在那不讲道理的悟性，学什么都能一点就通，所做一切心想事成，仿佛一切阻力冲到面前都会变成托举的风，帮自己飞的更高。
只是谭文杰不确定自己现在的天道等级在宝莲灯中算什么等级。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和实力的关系不大。
“多谢师祖教诲，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谭文杰说道，“唐三藏西行时，在乌鸡国碰到了一头青狮，武王伐纣时我曾见过那头青狮，他是文殊广法天尊的坐骑，可他现在却成了西方文殊菩萨的坐骑。”
文殊菩萨骑狮猁怪，而且狮驼岭还有一头青狮精。
看得出菩萨是大猫控。
谭文杰仰头看着元始天尊，问道：“他们究竟是同一人，还是两个人？”
“曾是两个人，如今却是同一人。”
“为什么？”
“顺应天道。”
“……”
又是谜语人，如果不是打不过，他肯定得问清楚。
等了一阵子，元始天尊垂目不说话。
谭文杰转头看向了白鹤童子，等对方点头之后他才行礼，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元始天尊的声音忽然传来：“自在遨游太虚不止你一人，无数域外邪魔都在争夺天道。”
“有多少天道？”谭文杰问道。
“多少片天，便有多少天道。”
“弟子明白了。”
谭文杰认为自己应该也算是域外邪魔，像是通过系统对接无数个位面的“自己”，借用其身份时，就算是合法公民，而使用深渊邪剑与神魔剑劈开空间偷渡时，就属于非法入侵。
刚来到玉虚宫外，谭文杰的步子忽然一顿。
“域外天魔，深渊邪祟？原来如此！”
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这群东西的消息，险些忘了他们。
只不过谭文杰不仅不觉得深渊恐怖，反而很喜欢他们带来的各种加成，难度越高奖励越高啊。
翻身骑上黑龙马。
“回千仞仙峰。”
回到洞府，谭文杰挥挥手将万圣公主与玉面公主赶出去，自己一人专心研究【天道】以及新技能。
其中天道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还需要前往不同世界进行对比。
但是双眼获得了装备栏这件事很让他在意。
谭文杰拿出了各种法宝、神兵、珍惜材料，随手抓起如意金箍棒就往眼睛里按。
“叮哐！”
金箍棒和眼珠碰撞，痛得谭文杰眼睛微微发红。
金箍棒扭动，形成了一个“？”，很不理解谭文杰的意思。
“不应该啊。”
谭文杰摆弄着金箍棒，这次没有硬怼，而是将其放在眉心位置。
手中金箍棒一闪消失无踪。
同时谭文杰的【天眼】装备栏也变成了1/1，说明已经成功装备上。
“怎么用？”
谭文杰瞪眼，他本以为自己的眼睛会像是搞笑动画一般蹦出来，实际上只将金箍棒丢出来。
“眼睛没有手脚，兵器、盾牌、盔甲等都无法发挥最大的作用。”
再用法宝等进行尝试，效果好了不少。
例如将“火砖”装进眼睛装备栏中，瞪眼便能喷火。
除了增加瞪眼能杀人的效果之外，倒也没什么特殊用处。
将所有法宝和兵器都收起来，他继续下一项研究。
打开【秘境】，既然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天道”，前往那些自己已经去过的世界，就能进行推算。
“这是，魔幻手机？”
名为【魔幻手机】的新秘境世界出现，而且处于闪烁状态，似乎和【宝莲灯】世界相互交织牵扯中，他对这种状态十分清楚。
之前【我和僵尸有个约会】以及【民国僵尸世界】相互纠缠时，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两个世界的时间等相互融合。
谭文杰推测可能是陆小千以及未来人用傻妞进行穿越的次数太多，或许也有自己的原因。
这个世界现在和蜂窝煤差不多，全都是洞，但是有元始天尊罩着，大概率不会出什么问题。
他闭上双眼，黑色影子沿着脚踝向上攀爬，最终将其完全吞噬。
同时，谭文杰也在自己的影子秘境世界中睁开双眼。
天边挂着一轮阴森森的红色太阳。
下方是一座座光秃秃的城市。
还有傻妞们在其中穿梭，进行最基本的城市建设。
傻妞9号察觉到谭文杰到来，快速飞过来说道：“我们已经建设到了这个世界的极限，最大范围只相当于一个东亚中国版图。”
“已经这么大了？”谭文杰意外。
“没错，而且经过调查我发现，这个世界和中国的地理环境高度相似，所以我根据自己数据库中的资料进行了推理重建。”
“做的不错。”
谭文杰扫了一眼自己的天道等级。
【天道：5】
在这里，他肯定是毋庸置疑的主角，毕竟整个世界都被自己掌控着。
“最高等级是5，还是说主角最低是5级？”
他和傻妞9号并肩低空飞过。
“你打算怎么填充这里？”傻妞9号问道。
“迁徙一批动物，还有移民一批人。”
是不是人材不重要，在一个唯我独尊，完全能掌控的世界中，谭文杰能做的很多。
“这确实是性价比最高的方式。”傻妞9号点头，表示认可，“我建议你引进一批高精尖科技人才，宗教人才，还有为了维持物种多样性，最好让生态尽量完整。”
谭文杰：“……”
只是思考了几秒钟，他当即拍板。
“那就先移民一批不是人，以及生存能力强的。”
他可不想去偷蟑螂、蚊子、飞蛾等，填充自己的世界。
傻妞9号又说道：“这个世界完全以地球为蓝本，即便你什么都不做，它也会慢慢发展成为一个完整的地球。”
“所以你刚才在开玩笑？”谭文杰后知后觉。
“不好笑吗？”
“……”
谭文杰面无表情地带过了这个话题。
“我已经想到办法该怎么帮你变成真正的生命，成为真正的人。”
“真的？”傻妞9号惊喜。
“没错，有血有肉，甚至拥有自己的灵魂。”
“我该怎么做？”
“学猪叫三声。”
“吭哧、吭哧、吭哧~”
“哈哈哈，这才叫开玩笑！”谭文杰张开右手说道，“跟我走！”
以前谭文杰可能不敢直接拿傻妞9号炼制法宝，担心她无法获得真正的意识，但现在拥有天道加持便不同了。
只要在世界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自己天道等级越高，便能让一切都朝着自己期盼的方向发展。
揣上傻妞9号，谭文杰开始了又一次的位面穿梭。
支付30活力，目标是他最熟悉的【民国僵尸世界】，眼前景色变化。
自从上次处理【我和僵尸有个约会】世界的问题之后，谭文杰已经许久没回来了，系统更新就有几百年。
重归旧地，还好一切都没什么变化。
【天道：3】
“我竟然不算是主角，只能算一个有点戏份的配角？”
谭文杰困惑。
他能想得到的“主角”目前只有一个人，九叔。
抬头掐指观星，虽然现在是大晴天，天空的星辰却依旧在强大法力凝聚之下，帮他指引方向。
与此同时，任家镇。
九叔正在院子里扫地，忽然他感觉心头一紧。
仰头往上看。
“嘶——”
“怎么了师父？”秋生问道。
“天象有变。”一旁的文才却开口说道。
“你能看天象？”秋生诧异。
明明文才比自己还要废柴。
“你看啊。”文才抬手向上指。
秋生抬头，然后就看见大白天，星星全都爆闪着光，并且形成了“→”符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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