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难以置信地问道:“父亲,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即将化为灰烬的人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慕容啸那老贼已经……”
青年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他无法想象,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强者,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慕容霸天的脸色阴沉如水,他此行的目的本是夺取天灯,却未曾料到会遭遇这样的变故。
“难道是同归于尽了?”他喃喃自语。
“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慕容霸天下达了命令,语气中不容置疑,“一个时辰内,若找不到慕容啸,立即前往乾道阁,将所有秘藏带走,绝不能留给敌人半分。”
“是。”众人齐声应命,迅速分散开来,开始在废墟中寻找慕容啸的踪迹。
此时的慕容祖地,已陷入一片混乱。先前那十万大军如同脱缰的野马,直奔天池而去,企图夺取那传说中的至宝。外围的修行者们见到慕容祖地失守,也纷纷涌入,企图在这场混乱中分得一杯羹。
这些后来者没有明确的目标,也没有强大的实力,只是盲目地跟随着人群。他们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将整个慕容祖地搅得翻天覆地。他们的眼中只有贪婪与狂热,仿佛在这片混乱中,每个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宝藏”。
慕容家族的祖地,这片沉眠着古老秘密的土地,在今夜化作了修行界贪婪与暴虐的鲜明镜像。
那些灵树,棵棵蕴藏着勃勃生机与深邃力量,枝叶随风轻摆,仿佛在低语着尘封的秘密;而那些灵鸟,羽翼斑斓,鸣声悦耳,本是这片土地的圣洁守护者,此刻却惊惶失措,四处奔逃,只为躲避那些利欲熏心的掠夺者。
宫殿的璀璨在熊熊火光中逐渐黯淡,各峰之上,修行者的宝库与兵器库大门敞开,无数珍贵的古籍、法宝宛如江河决堤,被一扫而空。尤为令人扼腕的是,慕容家族中那些青春年少、修为尚浅的女弟子,亦未能逃脱此劫,她们成为了这场灾难中的无辜羔羊,或被掳掠,或遭伤害。
这一夜,人性的阴暗深渊被彻底照亮,修行者的贪婪与残忍犹如烈火燎原,慕容故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绝望。
昔日高高在上的强者,为了一线机缘,不惜骨肉相残,昔日的挚友转瞬之间便化为仇敌。直至东方破晓,慕容故土之外的那座清幽小院,才缓缓归于沉寂。
……
众佳人,这些出身各异、因缘际会之下汇聚一堂的绝美女子,终于结束了她们的历险,带着各自的收获与疲惫回归此处。
姬静雯慵然伸展身姿,透过窗棂,凝视着那片依旧纷扰的故土,不禁慨叹:“这些人真是利令智昏,难道真要将慕容故土啃噬得寸草不生吗?”
慕容浅浅闻言,嘴角轻扬,眼中却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们受慕容家族欺压已久,心中怒火早已如火山般蓄势待发。如今,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若不将这股积压已久的愤怒彻底倾泻而出,他们又怎会善罢甘休?”
她在这方天地中度过了数十载春秋,对慕容家族的所作所为洞若观火。这个家族,在九大仙城中声名狼藉,贪婪与自私早已成为他们的标签。而今夜,这一切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姬静雯微微一笑,目光移至手中的圣位玉璧之上……此行她们最为珍视的收获便是此物:“能拿到它,此行也算圆满。我想,是时候重返情域了。”谈及姬祁,她的内心涌动着暖意与不安。岁月流转,他是否依旧纯真热情?是否还会在夜深人静之时,以他那独特的方式,悄然唤醒她?
慕容浅浅同样面露怀念:“是啊,好久没回去了。我也很想他。”
在这小院之中,除了她们,又有谁能洞悉姬祁的内心世界呢?念及此处,两人的脸颊不禁染上了一抹羞涩。
“无需急于返程,咱们先享受一顿美食,再启动传送阵也不迟。”米晴雪轻声说道,她身着素雅长袍,宛若仙女降临。
米钰莹抚着肚子,嬉笑道:“对对对,晴雪小姨所言极是!忙了这么久,我早已饿得不行了。”
米晴雪笑着拍了拍米钰莹的头,后者故作娇嗔:“小姨,别再拍我头了,我都已过百岁……”
米晴雪不以为意地笑道:“再大也是我侄女嘛。”
众女被这份温情与欢乐感染,笑容满面。在这个小院,她们相依相偎,共同历经风雨。而米钰莹的加入,更是为她们的生活平添了诸多欢笑与乐趣。
她们矗立于慕容家的祖地之外,历经四季更迭,风雪交加,苦守了近三百六十五个日夜,内心深处对圣位玉石的渴望犹如炽热的火焰,生生不息。
终于,在一个温暖明媚的早晨,她们幸运地获得了一块泛着幽光的圣位玉石。这块玉石不仅是对她们能力和地位的肯定,更是她们历经坎坷、不懈奋斗的见证。这些年来,她们奔波于九天十域,不论是荒芜寂寥的沙漠、深邃幽暗的森林,还是危机遍布的深渊、谜团重重的古墓,都留下了她们执着探索的身影。
然而,尽管付出了如此多的辛劳,经过五六十年的光阴,她们也只收获了两块珍贵无比的圣位玉石,其稀有程度可见一斑,如同天尊之法般令人敬仰而又渴求。
如今,关于圣位玉石的消息如同春风般吹遍大陆,时不时便会传出某地发掘出多块圣位玉石的惊人消息。
然而,在这众多繁杂的信息中,只有亲身经历过这一切的她们,才真正明白这玉石的稀有与珍贵,每一次出现都会掀起一阵风波。
尽管她们拥有着可以瞬息之间跨越千山万水的远距离传送法阵,但这份力量并非随意可施,每一次动用都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无论是珍贵的资源、自身的修为,甚至是生命的安危。因此,她们在决定是否使用法阵时,总是小心翼翼,谨慎行事。
当她们的身影最终出现在神域中那座光彩夺目的七彩神殿前时,整个神殿似乎都为之震撼。
……
七彩神尼,那位名震天下的女圣人,竟亲自步出神殿,迎接这两位不期而至的访客。
神殿之内,三位女圣人各据一方,主客分明,气氛微妙而微妙。
七彩神尼的目光宛如深潭,平静而又深邃,她凝视着面前的弱水和白清清,淡淡地说道:“真是出乎意料,你们竟会寻到此处。弱水,莫非你是来为往日之事讨个说法?”
弱水微微一笑,笑容中既蕴含着温柔,又透出一份坚定。她回望着七彩神尼,悠然说道:“呵呵,神尼过誉了,此番前来,我们只是有求于您,希望您能借予我们一件物品。”
弱水的言辞令七彩神尼心中微微一震,她的思绪飘回了与弱水往昔交锋的那一刻。彼时的弱水,虽尚未步入圣境,但其能力已令人不敢轻视。
然而,她们之间的纠葛并不深重,不过是单纯的武艺切磋与心得交流。正因如此,对于弱水的到来,七彩神尼并未流露出过度的惊讶或敌意,只是嘴角轻轻上扬,带着几分好奇问道:“你们此行,所求何物?”
弱水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缓缓吐出四个字:“米天宝甲。”
“米天宝甲。”这四个字一出,七彩神尼的凤眸中瞬间闪烁起奇异的光芒。
她惊讶地望向面前这两位美丽的女子,问道:“你们如何知晓此物?”
白清清见状,忍俊不禁,笑声如银铃般清脆,仿佛春风吹过。
她笑道:“当年神尼与米天的故事,可是轰动了整个大陆,又有谁人不知呢?米天更是将他的宝甲赠予了神尼……”
七彩神尼闻言,秀眉轻挑,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她说道:“既已赠与我,又为何要向你们借取?”
白清清正欲开口,却被弱水抢先一步。
弱水凝视着七彩神尼,眼中满是诚恳:“还请神尼伸出援手,我们借米天宝甲并无恶意……”
七彩神尼听后,不禁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那宝甲在五百年前便已遗失,如今我亦不知其所在……”
“你说什么?”白清清难以置信地提高了声音,她惊愕地看着七彩神尼,质疑道:“你说不在就不在?难道是在戏弄我们?你舍得丢弃情郎赠予的宝物吗?”
七彩神尼闻言,轻轻刮了白清清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愤怒,冷哼一声:“狐媚子!这里可是我七彩神殿,莫非你还想在此撒野?”
白清清被七彩神尼的话气得脸色煞白,几乎要当场发作。
然而,就在这时,弱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她深知,白清清与七彩神尼之间有着复杂的恩怨纠葛。但此刻,为了借到米天宝甲,她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与愤怒。
毕竟,此刻的忍耐,是为了更大的目标。这里是七彩神殿的领地范畴。在神域中,七彩神殿作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拥有着极其深厚的底蕴与无比强大的实力。即便是她们二人合力,恐怕也难以匹敌七彩神尼一人的能耐。
“神尼在上,恳请您慈悲为怀,宽恕她的冒犯之举。此番前来,我们实属万般无奈,只为验证姬祁血脉之纯正。”弱水再次恳求,声音中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与真挚。
“姬祁……”这个名字如同钥匙,悄然触动了七彩神尼心中的那扇回忆之门。往昔与米天、梅蔫蓉及她自身的纠葛,如洪水般向她袭来。她心中暗自思量,这两人究竟与姬祁有何渊源?
“哼,别装模作样了!整个修真界谁人不知,你与姬祁曾有过一面之缘?”白清清的话语中夹杂着尖锐,显然对七彩神尼的淡然态度大为不满。
七彩神尼微微摇头,嘴角泛起一抹复杂难辨的笑意:“即便有过一面之缘,又能如何?他的血脉,于我而言,犹如浮云,微不足道。更何况,我早已超然物外,这些世俗之事,于我何干?”
自元神融合之后,七彩神尼的性格中多了几分尘世气息,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仙子,而是一个情感丰富、有血有肉的女子。然而,这份转变并未让她释怀过往的恩怨。
“米天宝甲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白清清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她与七彩神尼之间的恩怨,显然已非简单的利益纠葛。
弱水见状,连忙上前调解:“神尼,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清清最近心情欠佳,您也是知道的,她……”
“够了。”白清清愤怒地打断弱水的话,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弱水,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七彩神尼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看来,这位狐魅子需要一些教训,才能学会尊重。既然她自讨苦吃,那本神尼就成全她,让她明白,不是谁都能轻易招惹的。”
“你!老妖婆,你这是在找死。”白清清怒发冲冠,身形瞬间紧绷,已然蓄势待发。
“找死又如何?”七彩神尼毫不退让,周身散发出淡淡的仙气,与白清清针锋相对。相较于白清清那股勾人心魄的媚态,七彩神尼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即便米天宝甲曾为我所持有,我也断不会将它轻易交付给一个心术不正之人,更何况,它此刻根本不在我的掌握之中。”
“你说不在就不在?这种空口无凭的话,谁能信服?”白清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言辞间满是讥嘲,“谁人不知,你对米天情根深种,连他亲手赠予的贴身宝甲都珍重万分,此刻却故作姿态,真是可笑至极。”
此言一出,如同点燃了七彩神尼心中的怒火,她的面色瞬间变得寒若冰霜:“你若再提及此事,休怪我翻脸无情!米天的事,自有上天定夺,轮不到你这只狡猾的小狐狸在此大放厥词。”
“罢了,罢了,二位皆是威震一方的强者,何必为这点琐碎之事伤了彼此的和气?”弱水见状,连忙上前劝阻,试图化解这场一触即发的争斗,“既然神尼已经明确表态宝甲不在其手,我们不妨另辟蹊径,何必在此纠缠不休?”
白清清扭过头去,一脸的不甘与愤怒:“想不到一位名震天下的女圣人,竟然也会公然撒谎。”
七彩神尼针锋相对:“对不同之人说不同的话,对你这种小狐狸,自然得用特殊的方式应对……”
白清清怒不可遏,瞪大了眼睛:“你这老尼姑,想找死吗?”
七彩神尼也逼近一步,两人大眼瞪小眼,尽管没有动手,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好了,我们先走了,神尼,告辞……”弱水看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感到有些无奈。
她赶紧抱住情绪激动、几乎要冲上去的白清清,费力地将她从紧张对峙中拉开。
“不送。”七彩神尼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她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地看向依然怒视着自己的白清清,笑道:“一只修炼成精的烧火狐狸,也敢和本圣叫板,真是自不量力。”
“师尊……”这时,梅蔫蓉恰好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便听到了七彩神尼那略显粗鲁的话语,不由得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她心中暗自嘀咕:这是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师尊会说的话吗?
看到梅蔫蓉,七彩神尼轻咳了一声,似乎想掩饰自己的失态;她苦笑着问道:“那两人走了没有?”
七彩神尼这话一出,梅蔫蓉更加错愕。师尊竟然又说脏话了,她微微点头,尴尬地答道:“她们已经离开了。”
虽然之前从未见过弱水和白清清,但梅蔫蓉初见时,还是被她们那绝代风华的气质所震撼。只是此刻听七彩神尼如此言语,想必她与那两位女圣人是旧识,而且关系似乎并不融洽。
“恩,你过来坐下,为师与你说些事情。”七彩神尼指了指身边一个柔软的坐垫,示意梅蔫蓉坐下。
梅蔫蓉款款走来,依言盘腿坐下,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地看着七彩神尼。
“为师与你说,以后离那两个女人远一些。”七彩神尼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
梅蔫蓉闻言,有些不解:“师尊,我以后会与她们有什么交集吗?为何要我远离她们?”
七彩神尼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她们并非善类,你与他们打交道只会给你带来麻烦,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了,知道吗?”
“哦,徒儿明白了。”梅蔫蓉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答应道。
“这一切,都是姬祁惹的祸啊……”七彩神尼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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