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W.L.s结束后的公共休息室热闹非凡，但是因为其他年级的学生还要准备期末考试，所以在图书馆闭馆之后庆典就结束了——想出去玩的就溜出去夜游，不想出门的就回寝室睡觉。
阿尔特米亚选择的是第二种。她早在吃掉第二块蛋挞的时候就已经很想睡觉了，赫敏也是一样。再加上弗雷德和乔治还从三把扫帚里搞来了火焰威士忌（N.E.W.T.s上午就结束了），尝了两口后她就彻底困了。
寝室从当晚九点一直暗到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半。帕瓦蒂和拉文德的床帘依旧拉着，看样子还在睡觉。赫敏已经醒了，但是她并没有看书，而是抱着克鲁克山玩。
阿尔特米亚松开床帘翻了个身，打算睡到十点再起床吃早饭。
*
“下午我和哈利打算去图书馆坐坐，”罗恩靠在厨房的餐桌边，一边往嘴里塞吃的一边详述下一步计划，“哈利打算带着小说过去，我还没想好——巫师棋的声音太大了，高布石也不行，平斯夫人会把我赶出去的——”
“带上你的巧克力蛙卡片怎么样？”阿尔特米亚建议。
“好主意！”罗恩跟阿尔特米亚碰了碰杯，然后喝光了最后一点南瓜汁，“我们就挑一个太阳最好的地方，在图书馆玩两个小时，再睡两个小时，然后收拾东西去吃晚饭。”
“你们要不要一起？”哈利问。
“不要。”赫敏首先拒绝。
“我现在闻到图书馆的味道就头晕。”阿尔特米亚说，“再说了，赫敏说她想打魁地奇。”
“可以用我的火弩箭。”哈利正在尝试一盘炸豌豆，结果牙齿差点被硌掉。
“火弩箭太快了，赫敏会摔下来的。”阿尔特米亚不同意，“但是罗恩那把可以。”
罗恩正要同意，赫敏就拒绝了：“那把也太快了——不，哈利，我也不要光轮——把你们更衣室里最老的扫帚给我就行。”
“你骑着那些扫帚可以跟蝴蝶打魁地奇。”哈利说，“海德薇都飞完十圈了你们连半圈都没走完。”
赫敏露出犹豫的神色。
“用横扫五星吧。”阿尔特米亚吃完手里的约克郡布丁后才说道，“乔治把他的扫帚给了金妮，弗雷德的那把留下来了。”
*
阿尔特米亚当然不能用火弩箭去对战赫敏的横扫五星。她在储物柜里翻了好一会儿，才从角落里找出来一把横扫四星。这把扫帚看起来有一些年头了，扫帚柄似乎还被主人写上了名字，但是现在只剩下一些残留的烫金痕迹了。
魁地奇球场的人很多，但是大家很有秩序地占了位置，进行一些很简单的抛接球运动。
阿尔特米亚带着赫敏找了一片空地，抛了抛手里的鬼飞球：“上扫帚。”
赫敏谨慎地跨了上去，然后轻轻一蹬地，扫帚急速上升一英尺。
“……”
阿尔特米亚扔掉左手的鬼飞球，弯腰抓住赫敏的脚踝，用力把她往上推。
赫敏紧紧抿着嘴唇——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飞过的原因，站在平地上轻柔至极的风，到了空中就像是要把她掀翻。
升到伸手不能碰到的位置时阿尔特米亚就没再推了，俯身捡起鬼飞球，跨上扫帚飞到了跟赫敏差不多的高度：“怎么样？”
赫敏尝试着松开一只手，然后点点头。
“棒极了。”阿尔特米亚说，“那我们再往上飞一点。”
毕竟也是被带着打了很多次魁地奇的，赫敏很快就找到了感觉，能松开一只手接球了。
阿尔特米亚接住她扔过来的球，然后再轻轻地抛给她：“如果力气不够的话可以试试往脚下扔，这样可以甩掉对手——当然，前提是有队友在下面接应你，或者你能保证自己能在球落地之前飞下去接住。”
“我知道！”赫敏的额头出了一些细汗，“你们用过这一招！”
“我们用过很多次。”阿尔特米亚笑眯眯地说，“伍德测过每个追球手在鬼飞球加速下坠的时候的最短飞行距离——这个高度刚好是我的最短距离，要看看吗？”
赫敏的目光落在她的横扫四星上。
“放心扔吧，”阿尔特米亚调整了一下斗篷，“伍德用了全力的。”
即使阿尔特米亚再三保证过，但是赫敏还是觉得从这个高度垂直飞下去会被摔死。于是她只是很轻地抛了一下球，然后胆战心惊地看着阿尔特米亚往地上砸……飞。这和在观众席看到完全不一样，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然后在她转正扫帚抬头冲她笑的时候清空。
赫敏重重地松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腿已经软了。
“看吧，我就说没问题的。”阿尔特米亚又飞上来，语气轻松，“哈利也测过，他的最短距离比我还少两英尺，特别厉害。”
赫敏忍住了再次倒吸冷气的念头：“……他比你快这么多？”
“他比我快，但没有快太多，”阿尔特米亚比了一个大约一英尺的长度，“这是我必须停下的距离，但是哈利——”
双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停在了一个比一英寸还小的长度上：“他可以垂直冲刺到这个距离后停住，所以夏天的时候他的脸特别容易被球场上的草划伤。伍德曾经为了他向霍琦夫人提出推平球场上的草，但是被霍琦夫人拒绝了。”
“我喜欢球场的草坪，”赫敏由衷道，“霍琦夫人是对的。”
“……后来我们偷偷剃了一小块给哈利做测试——”意识到赫敏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回了，阿尔特米亚硬着头皮接了下去，“呃——总之，哈利可以冲刺到半英寸。”
赫敏：“……”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现在觉得这群魁地奇疯子干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了。
*
“那是因为我是找球手啊，抓住金色飞贼比赛就结束了，就算摔晕了也可以及时去医疗翼，”晚饭时听完阿尔特米亚详细讲完这半天的经历和心路历程的哈利很谦虚，“你们要是被摔碎了比赛还得继续。”
阿尔特米亚端起南瓜汁：“戴眼镜其实是为了保护眼睛不被小草割伤。”
哈利摘下眼镜跟她碰了碰：“致敬伟大的眼镜。”
“万一没抓住飞贼，你还碎了那怎么办？”赫敏忍不住问道。
“……赫敏说话怎么也变成这样了？”罗恩忍不住小声问哈利，“她说‘碎了’？”
“没那么蠢，”哈利把眼镜戴回去，“我又不是马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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