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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4章 入室抢劫杀人案

    至於本案的动机,就像密室里有密道一样显得相当无趣。

    只是因为死者心情不好嘴臭了凶手的吉他水平,顺带地图炮了凶手崇拜的吉他名家。

    可以说是非常米花了。

    回到米花町,柯南黄金周休息也没闲着。

    在参与捏他《星战》的试映会时,顺道拯救了一个「为了给在车祸中丧生女友报仇,决定把自杀伪装成他杀,嫁祸当时开车好朋友」的肥宅。

    一个大概是因为黄金周死神也要休假,从开端到结局,全都和米花气氛南辕北辙的事件。

    纪一听柯南说了这件事之後,只觉得死宅二次元果然都是好人。

    他们就算被米花天意污染到发疯了,也只想自杀嫁祸,换别的米花人,早就开始研究钓鱼线的10086种使用方法了。

    虽然还要上班,但是居然能够好好地一整个黄金周休息期都没有紧急案件————

    死神的恩情还不完了。

    果不其然,死神休息日一结束,马上就来活了。

    有人报警说自己的婚礼被威胁了。

    新娘益户丽家的邮箱里被人塞了一张「恭贺新婚,我将为你们举行盛大的庆祝」的纸条。

    这种案件为什麽转给广对班?

    「半年前,新娘家中遭遇了蒙面强盗的袭击,幸运的是当时新郎正好赶到现场把强盗赶走了,不过在强盗临走时威胁道你这家夥,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份仇恨的!」而从蒙面强盗遗留在现场刀具上检查到的指纹,和记录中的指纹成功匹配。

    「符合此前连续犯下4起抢劫杀人,夺走了6人性命的连环抢劫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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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一对於生成「半年前」自己却完全没听到说过的旧案已经免疫了。

    那一刻,哦不对,是时时刻刻,米花町的历史都在发生巨变。

    毕竟只要时间线继续跑一跑,前面的传呼机,座机,大哥大,都会被同步到智慧型手机。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纠结了。

    「凶手的作案手法是趁主人熟睡时潜入,用刀割喉,在拿走值钱的东西後放火烧房子毁灭证据。」大和敢助看着资料,「手段相当残忍啊————」

    「虽然麦克唐纳三联征现在已经不被视为预测模型,而更多被视为早期创伤与情绪调节障碍的历史性描述框架,其学术价值主要体现在理论历史层面,但是,凶手在本案中也仍然明确地表现出了纵火行为————」诸伏高明说道。

    「或许凶手确实存在一定程度上符合连环杀手特徵的心理,但是考虑到他不选择白天或有人清醒时,就算是为了避免麻烦,也没有和常见的入室抢劫一样对受害人进行语言或行为上的控制来避免麻烦,而是直接选择一刀割喉了事。」上原由衣接话,「快速高效,没有过度杀戮,没有多余暴力,更不延长杀戮的时间,这说明凶手更像是高度回避型攻击者。

    「他们在面对和受害者包括恐惧,尖叫等互动」时,甚至可能产生一些本能的厌恶与不适,他们不追求控制受害人的权力」。

    「在作案中,工具理性占据主导,杀人也不是为了发泄」,而是单纯的排除风险0

    「情绪控制能力应该高於一般的冲动型犯罪者。」

    「凶手的作案流程是杀人,然後抢劫,这说明对他们来说,杀人本身就是整个作案过程中的预期行动」,不论是否存在反社会倾向,常规的社会道德约束对他们来说几乎等於没有。抢劫的理性收益和情绪触发点完全没有关系。」越水七概说道。

    「最後,凶手每一次都有纵火焚毁现场的流程,这说明他们至少有中等偏上的认知能力,对警方的调查取证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虽然使用火灾这种高破坏、低精度的方式,但至少说明他具备反侦察的意识。

    「能够考虑到这麽详细,说明他不仅经验丰富,而且极有可能具备并不算差的教育背景。

    「在日常生活中,可能更像是一个受过不错教育的白领,而非亡命之徒。」

    「可是————」等到大夥都说完了,月山纪子才敢开口,「这是不是不太对?按照半年前案件里益户丽小姐的说法,她是在玄关受到袭击,才能被男友及时赶到救下来,这和凶手先杀人再行窃的流程完全不符合吧?」

    「这就是本案最大的疑点。」大和敢助接过话,「因为前面的案件和本案,根本就不像是同一个犯人所做。」

    「没错。」诸伏高明点头,「我们之前说过,凶手并不是冲动型犯罪者,对他来说理性判断占据上风,所以,不管是突然改变作案手法,没有直接杀死受害人,甚至没有去控制就撬保险柜,还是在被人撞破阻止後,说出威胁的话,都明显属於极为不理智」的行为。」

    「是的,按照此前的案件,就算真的被阻止了,他也应该立刻逃走,而不会对受害人产生仇恨。

    「就像之前说的,他杀人不是因为他恨这些人,有什麽私人恩怨或者杀戮欲望,而是单纯地为了在抢劫中减少意外发生的可能。

    「他绝对不可能为了追杀一个侥幸逃脱的被害人,而承担主动寄恐吓信暴露自己的风险。」寺林省二说道。

    「那麽————是模仿犯吗?」月山纪子有点搞不明白,「但是凶器上不是留下了和之前案件匹配的凶手指纹吗?」

    「这就是现在完全搞不懂的地方。」纪一叹气,「从现有的线索来看,完全无法理解凶手的这种转变。」

    「或许是他本人就和益户丽小姐家有过什麽更加私人的冲突,所以导致案件出现了一些性质上的转变?」上原由衣推测。

    「不能否认这种可能。」纪一点头,「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重新找两位案件当事人了解更详细的情况。」

    还是老规矩上原由衣和越水七概去负责。

    「寺林和大和去再过一遍旧案,嗯,你们带着月山一起去。」

    两个老油条带个打杂的呆呆兽肯定没问题,顺便月山纪子最近乖了不少,可以让她学学真正的「蛮不讲理」要怎麽用。

    上原由衣和越水七概到了受害人家。

    「麻烦您详细回忆一下半年前的抢劫事件。」

    「啊,好的————」事关自己小命,益户丽很配合。

    「那是个下雪的深夜————我被奇怪的声音吵醒後,想开灯却不亮————我觉得奇怪,就摸到电筒,打开後沿着走廊朝有声响的地方走过去————」她回忆道,「结果在放保险柜的那个房间里发现了一个陌生男子,那声音是他撬保险柜时发出的金属碰撞声————

    「那个男人也发现了我,就拿刀追来————我不由自主地把手电筒砸向那个男人,在黑暗中拼命地跑,结果在玄关那里被抓住了————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

    「结果是他到玄关来救了我!」

    她说着甜蜜地靠在未婚夫平正辉肩上。

    「那时候我总感觉心神不宁————她说那天正好父母带着佣人出门履行了,家里除了她之外就只有两个年老的佣人了————」平正辉是这麽解释的。

    「随後他就和那个男人扭打在一起,并大声对我喊去报警,我马上回到房间打电话报警————等我再次回到玄关的时候,正好那个男人留下一句话匆匆逃走了————」

    「能再回忆一下那句话吗?」越水七概问。

    「就是我告诉过你们警方的那句你这家夥,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份仇恨的!」」益户丽回答。

    「您确定是这样一字不差吗?」越水七概问。

    益户丽皱眉:「我不可能忘记的。」

    她对警方似乎「不信任」自己的态度有点不满。

    「您现在还挂着绷带,是当时和歹徒的搏斗中造成的骨折伤势吗?」上原由衣问平正辉。

    平正辉点头:「嗯,在和犯人扭打的时候伤到了手,所以现在还吊着绷带,不过下个星期婚礼的时候应该就可以取下来了,倒是也不需要担心什麽————」

    「不过,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的话,就等他伤好以後马上去那里好了————」益户丽感慨。

    「去那里?」越水七概问。

    「她爸爸为了不让我们受到那个男人的威胁,说是结婚之後出国比较好,已经在夏威夷给我们买了别墅————」平正辉回答。

    「那栋别墅的安保系统很完善,就不会有像上次那种闯空门的事情发生了————」益户丽还挺期待的。

    「闯空门?」越水七概和上原由衣有点吃惊,除了入室抢劫,还有闯空门?

    「是的————是他的公寓————」益户丽解释。

    「正好是我和她出门去了————」平正辉补充。

    「那麽,有没有什麽东西遗失?」越水七概问。

    「没有什麽————只不过是本来关着的电脑被启动了————」平正辉回答。

    没有偷东西,只是开电脑?

    他要干嘛?总不能是为了偷拍你的浏览记录吧?

    「你有没有用那台电脑做过什麽关於婚礼相关的计划?」越水七概问。

    「有的,因为哦我们最後的邀请名单是在他的房间里商量着决定的,所以————」益户丽回答。

    凶手是为了搞清楚受邀嘉宾和婚礼的具体日期好混进去行凶吗?

    可是————

    越发想不通一个理性的高度回避型攻击者怎麽可能会转变为在婚礼这种人流量巨大的公共场合行凶的「表演型」凶手。

    仅仅只是行窃失败,他能产生这麽强烈的仇恨吗?

    「不论如何,虽然犯人的恐吓信里提到婚礼,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他提前行凶的可能,所以近期我们警方会安排人手对二位进行贴身保护,请配合我们的工作。」临走前,上原由衣安排警察对两人住处附近安排监控。

    这一点上,益户丽倒是非常配合,完全没有传统艺术里的「我不要,我要自由,你们警察好烦」。

    她又不是白痴,怎麽可能拿自己的命耍小性子?

    离开益户丽家。

    「我还是想不明白啊,凶手到底为什麽这麽恨他们?」越水七概一上车就讨论,「这根本没道理的,一次抢劫失败了,对他这种惯犯来说,不就是再换下一家吗?」

    「改换行动模式也完全说不通。」上原由衣说道,「按照他之前的模式,难道不是应该先进入卧室,把益户丽小姐割喉了再从容地撬锁吗?」

    「可偏偏刀上的指纹又能对应上之前案件现场残留的指纹————」越水七概皱眉,「还有恐吓信和那句话————」

    「「恭贺新婚,我将为你们举行盛大的庆祝。」」纪一和诸伏高明也在分析凶手的恐吓信,「很冷静,很完整,没有任何宣泄情绪式的咒骂,就是最明确的宣告」,带有仪式感的暴力预告极强的。」

    「而且他说的是举行盛大的庆祝」,有明确的主动介入和主导行为,说明他本身有强烈的参与意识,并不是简单的仇恨————」诸伏高明接话,「这是不是能表明相比起之前,现在的凶手动机发生了明显变化,已经具有了高度指向性?

    「我不明白,这种行为上的变化,真的只是因为一个「盗窃失败」能带来的吗?」

    「倒也不能说一定不行————」纪一想了想,「虽然我很想说大部分情况下,这种转变都很难形成,是模仿犯的可能性远远超过同一个人的行为转变,但是在本案里,我们有明确的指纹物证,那麽就只能考虑这一定是同一人的行为变化。要解释这种因为盗窃失败带来的转变,或许只能引入一些,没有实证的外因————」

    「比如说,他这次案件所需要盗窃的钱财,有某些特殊的意义?」诸伏高明皱着眉头,「比如说,结合他这一次没有对益户丽下手,可以大胆假设,益户丽触动了他的某种情感?比如说,他自己也有一个差不多的女儿或者爱人,所以他这次选择了放对方一马?

    但是恰好这个女儿或者爱人又继续这笔钱救命,所以在失败後他产生了巨大的恨意?」

    虽然属於完全没有实证的臆想,但是看起来似乎合理?

    「不太对。」纪一摇头否定了,「凶手在逃走前说的是你这家夥,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份仇恨的!」这句话细想一下,就会发现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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