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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三十九章一块玉佩

    前脚刘氏几乎是揪着王贺民的后领,像提溜着一只蔫头耷脑的癞皮狗似的,硬生生把他拽出了怡红院的大门。

    王贺民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一会儿骂刘氏悍妇,一会儿又喊着银凤的名字,脚步踉跄得险些栽倒在门前的青石板上,引来街边零星路人的侧目。

    刘氏脸上满是寒霜,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松,只恨不能当场把这个丢人现眼的夫婿扔回怡红院的门槛里,她的裙摆被风扫得翻飞,路过挂着红灯笼的门柱时,还恶狠狠地剜了一眼那雕花的木门,仿佛要将这院子里的腌臜气都瞪散。

    后脚,秦淮仁便带着自己的贴身衙役关龙,也踏出了怡红院的大门。

    秦淮仁出门时刻,意理了理身上的青布长衫,将方才因周旋而微乱的衣襟抚平,步伐不疾不徐,全然没了在院内时的那份刻意拿捏的“张东”式的圆滑,眉眼间又恢复了几分县令的沉稳,就这一幕的表现看出来了自己的拘谨。

    老鸨子一瞧秦淮仁要走,立马颠颠地追了出来,脸上堆着比院里红灯笼还热络的笑,那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对着秦淮仁毕恭毕敬地弓着腰,声音也放得格外柔缓。

    “张东大人啊,您这可是头一回来我这小地方,招待上要是有什么不周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往后要是得空,可得常来院里玩玩,小的们也好再给您好好伺候着,照顾好!”

    老鸨子说着,还不忘朝身后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赶紧送上早已备好的一小包精致茶点,想往秦淮仁手里塞。老鸨子是个明白人,知道要在这里干下去,不能得罪县官。

    秦淮仁却只是摆了摆手,径直避开了那碟茶点,目光越过老鸨子,落在了身后正缓步走出门来的银凤身上。

    暮色已经彻底漫了下来,院门口的灯笼微光打在银凤脸上,勾勒出她柔和的下颌线,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疏离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衬得整张脸愈发楚楚动人,竟有种说不出的迷人韵味。晚风拂过,她鬓边的一缕发丝微微晃动,更添了几分娇弱。

    “张大人,今日可真是多谢您给面子,帮我打发了王贺民那个难缠的冤家。”

    银凤走上前,对着秦淮仁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诚恳,方才在院内的慌乱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从容。她的指尖还微微泛着白,想来方才那场周旋,也耗尽了她不少心力,确实看出来了王贺民不好应付。

    秦淮仁的心里明白,王贺民这个地方一霸,平日里没有少来这里骚扰银凤,这个善良又美丽的女人,早就对王贺民不胜其烦了,但是,碍于对方淫威,不敢发作。

    秦淮仁也对着银凤点了点头,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说道:“哦,那我倒是该反过来谢谢你才是。方才喝酒的事,要不是你提前安排人给我的酒杯里兑了水,恐怕今日在众人面前出丑的,就是我这个‘张东’了。”

    秦淮仁刻意加重了“张东”二字,眼神在银凤脸上停留片刻,想看看她会作何反应。

    银凤闻言,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随即又恢复了礼貌的模样,轻声回话道:“张大人您太客气了,真要说谢谢的,该是我才对。今日这局面,若是没有您出面,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圆场,指不定要被王贺民纠缠到什么时候,闹得整个怡红院都不得安生。”

    银凤正说着,抬眼看向秦淮仁,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从彼此眼中读懂了几分未尽的言语,随即相视一笑,那股心有灵犀的默契,在暮色里悄然漫开,无需多言,便已了然。

    “银凤姑娘,时候不早了。我出来的时候还是下午,如今天都大黑了,县衙那边还有些琐事等着处理,我就先告辞了。”

    秦淮仁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天边沉沉的夜色,语气恢复了几分公事公办的沉稳,只是眼底的柔和还未完全褪去,说明心思还在这个酷似自己真爱的女人身上。

    银凤闻言,又对他点了点头,唇角弯起一个浅淡的笑容,算是回应。

    那笑容里,有感激,有释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怅然。

    秦淮仁转身迈步,刚走出去没几步,身后就传来老鸨子老鸨子的声音,依旧是那副热络又带着几分恭谨的腔调,对着秦淮仁就张罗道:“张大人,您慢走啊!夜里路黑,小心脚下。老身院里还有些事要料理,就不远送您了!”

    秦淮仁脚步未停,只是扬了扬手,算是应下了老鸨子对他的呼应。

    秦淮仁还特意放慢了脚步,刻意往街边的阴影处靠了靠,耳力本就过人的他,清晰地听见了身后老鸨子和银凤的窃窃私语,那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一字不落地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银凤啊,今日这事儿可真是险,还好有那位张大人出面,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老鸨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方才王贺民撒泼的模样,至今还让她心有余悸。

    “这王贺民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仗着自己是知府女婿,就敢在咱们怡红院里撒野,要不是张大人镇着帮着忙,今儿个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乱子。”

    银凤站在原地,晚风卷起她的衣袖,她拢了拢身上的薄衫,语气却异常淡定从容,眼神望向秦淮仁离去的方向,带着几分笃定地说道:“我有预感,这个叫张东的县令,一定会是个好官。而且……我总觉得他看着格外熟悉,仿佛似曾相识一般,是那种素未谋面,却又好像有过深情交流的熟悉。哎,我不知道我和张大人是不是早就认识呢?”

    她说这话时,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连她自己都觉得费解。

    老鸨子却不以为意,伸手拍了拍银凤的胳膊,带着几分揶揄的口气笑道:“哎呀,我的好姑娘,管他是好官还是坏官呢!只要咱们这怡红院能平平安安的,不受人欺负,那就比什么都强。你说这些个有钱的、有权的,一个个的,怎么就那么爱争风吃醋?不过是来喝杯花酒,寻个乐子,犯得着闹得鸡飞狗跳吗?男人们啊,真是麻烦透顶!”

    老鸨子一边说,一边摇着头,显然是见多了这种风月场里的龌龊事,早已没了波澜。

    银凤闻言,正要转身回院里,却被老鸨子一把拉住了手腕。她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老鸨子,不明白她这是何意,显然,这一个动作有话要说。

    “银凤,你先别急着走。这样,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你得收下来啊。”

    话音刚落,老鸨子便从自己腰间系着的荷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枚玉佩。

    那玉佩通体莹白,雕成了一颗栩栩如生的大白菜模样,菜叶的纹路清晰细腻,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物件,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老鸨子的掌心,在灯笼的微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银凤看着那枚玉佩,瞬间懵了,一双秀眉紧紧蹙起,满脸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困惑。转瞬间,一丝的不悦表情写在了自己的脸上。

    “妈妈,您这是何意啊?您突然给我玉佩做什么?”

    银凤往后缩了缩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她实在想不通老鸨子的用意。

    老鸨子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轻咳了一声,语气尽量放得平缓又继续说道:“哦,没别的意思,这不是……到了你的生日了嘛!就当是老姐姐我给你的生辰礼。”

    老鸨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没敢说实话,把王贺民送的礼物当成了自己的心意。

    银凤一瞧这玉佩的做工和成色,心里便有了数,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语气也冷了几分,直截了当地问道:“妈妈,您就别瞒我了。这玉佩,应该又是王大官人送给我的吧?我跟您说,我不要,他的任何礼物,我都不稀罕,也绝不会收,我跟他啊,没有任何关系和瓜葛!”

    一想到王贺民那副油腻猥琐的模样,银凤就觉得一阵反胃,更别说收他的东西了。

    “银凤啊,你的心思,我还能不清楚吗?”

    老鸨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劝说道:“你是打死也不会收王贺民那浑人的礼物的,所以这玉佩,算是老姐姐我送给你的,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啊,这些年在怡红院里不容易,姐姐我也一直靠着你撑着这摊子,你就收下吧,别辜负了我的心意。”

    说着,老鸨子也没等银凤回应,便直接将玉佩拍在了她的掌心,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老鸨子又紧接着开口,声音里满是感慨,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心酸,对银凤声情并茂地说道:“这些年来啊,可真是多亏了你。你想想,咱们这怡红院,一没强硬的靠山,二没厚实的家底,能撑到现在,全靠你在前面撑着。要是没有你在,就凭王贺民那两口子的蛮横劲儿,咱们这院子怕是早就让他们给拆了,哪还有今日的安稳日子?哎,真是晦气,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个瘟神!王贺民是十里八乡都害怕的恶霸,我们真的惹不起这种人。”

    老鸨子说完这番话,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眼角竟泛起了一丝红意,随即不再多言,拍了拍银凤的手背,便转身蹒跚着往院里走去,那佝偻的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萧索。

    银凤则握着那块冰凉的玉佩,怔怔地站在怡红院的门口。

    晚风吹得她的衣裙猎猎作响,发丝也乱了,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心头乱成了一团麻,整个人在风中凌乱了好片刻,才缓缓回过神来,攥紧了手中的玉佩,转身默默地回到了怡红院里面,那背影里,满是说不尽的无奈和迷茫。

    而在远处街角的角落里,秦淮仁正隐在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银凤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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