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婥有些崩溃,她寄往高句丽的信里,明明说得很清楚了,王静渊是想和他们奕剑阁合作。这小师妹来前,到底有没有弄清楚情况?
王静渊也纠正道:「你的师姐可不是我的俘虏,我也不会发卖她。若是哪天我真想尝尝她的咸淡,那也绝不会是出於惩罚,而是为了娱乐。」
说完,王静渊猛地站了起来,腰身狂扭像是触电一样。但是他每一次扭动,都刚好闪过一道袭来的剑光。大家都会《奕剑术》,王静渊背版已经背成肌肉记忆了。
王静渊根本懒得理会傅君,只是看向傅君蔷:「你这次来,是给你师父递口信来了?看来你师父终於有了决断了。」
傅君蔷有些敬畏地看着王静渊,两个师姐中,大师姐傅君婢的武功最高。此时大师姐已经全力出剑了,这人居然能看都不看一眼就全数闪过,其武功已经高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傅君蔷愣了一愣,才说道:「师尊说,奕剑阁别无长物,《九玄大法》和《奕剑术》你已尽数学会。所剩的,也就他这一个宗师还能入你眼。
他可以替你出手三次,以换取你之前许下的承诺。」
三大宗师,最强者是宁道奇,傅采林要强於毕玄,算是第二。三大宗师的第二承诺的三次出手,看上去很不赖,已经算是少有的底牌了。
不过三大宗师只是明面上的排位而已,真要算的话,还得把宋缺和石之轩算上。宋缺若是斩出第九刀,宁道奇想要接下都够呛,其余两个宗师就更不用说了。
而石之轩,若是修补了心魔,也未尝不能与宋缺一战。而且王静渊之前的世界,还有很多人怀疑,向雨田那个老不死的搞不好还活着。
这麽一算,傅采林的承诺要打上不少折扣。但是王静渊此时拿出来的,也就只是口头承诺,看上去也不亏就是了。
王静渊点点头:「那就如此吧。」
傅君蔷说:「师父还让我留在这里,和师姐一起辅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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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王静渊的脸就有些垮:「辅佐?那为什麽不是傅君瑜来?」傅君蔷的武功,也就那样吧,指不定要不了多久,双虫就能吊打她了。
傅采林派她来,差不多就是派一个米虫过来增添王静渊的夥食费预算。这麽一看,难道高句丽那边真的穷得没法了?就连奕剑阁都快要吃不起大米了。
王静渊摇摇头:「那你先跟着你师姐吧,到了我这里,至少肉食米面管饱,不会拿海带汤糊弄你的。」
「海带汤也挺好喝的啊?」傅君蔷有些疑惑。
王静渊只是摆了摆手,就离开了会客厅,直接走向了客房。
「早上好啊,睡得咋样啊?」王静渊坐在床边,看向躺在床上的鲁妙子:「你女儿已经答应把你交给我,作为赔偿了。
你已经歇息了几天,新手保护期算是过了,现在也该上场打灰————哦不,开始履职了。我现在将你身上的蛊毒解开,我们好好聊聊可好?」
王静渊说着,就挥手解开了鲁妙子身上的蛊毒。
感受着鲁妙子身上剧烈起伏的真气波动,王静渊很能理解。毕竟商秀珣的嗓门确实大,任哪个老父亲,听了自己女儿一宿的活春宫,都会受不了的。
但是为了大家以後的合作,王静渊还是提醒道:「先说明哦,你要是不能全歼我们,你在这里犯下的每一个错误」,我们最终都会报复到飞马牧场身上。
这次你自作主张的过来帮你女儿出气」,结果自己被赔给我不说,你的女儿为了乞求我的原谅还得自愿献身。
若是你再出些昏招,下次我可就让人去你女儿房门前排队了。」
鲁妙子听见这话,身上的真气波动更剧烈了。但是终究没有对王静渊出手,毕竟他也知道,自己的那些机关没有王静渊的机关精巧,而自己的毒也奈何不了王静渊。
若是再次激怒对方,那只会是害人害己。
鲁妙子头顶的血条仍然猩红一片,但他终究是冲着王静渊拱了拱手:「在下愿效死。」
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强扭的瓜本来就是为了解渴,他才懒得管瓜甜不甜。不过既然入了职,按照惯例,怎麽也得画个饼才行。
「现在飞马牧场已经和我们深度捆绑,想要反悔都不行了。我们发展的好,飞马牧场才能好。
若是我们没了,飞马牧场已经有过依附他人的先例,你觉得其他势力还能允许它重新保持中立吗?清倌人破了身以後,就当不了清倌人了。」
听见「破身」二字,才刚刚平复了心情的鲁妙子,情绪又开始激动了起来。
但王静渊就装作没有发现一样,继续说道:「你自己也知道,你对你的女儿亏欠良多。虽然你晚年就回到了飞马牧场,不打算再离开了。
但是你回飞马牧场有什麽作用吗?你以为商秀珣还是那个想要父亲陪伴的小女孩吗?商秀珣虽然恨你,但是你的吃穿用度、生活物资,她还是在让人定期给你送吧?
你现在与其说是在陪伴商秀珣,不如说是商秀珣在给你养老。你这种人,年轻时没有责任心,抛弃妻女到处浪。
等到老了,不中用了,才跑回来让自己的女儿供养。不管在哪个时代,你这样的渣爹,都是千夫所指的败类啊!」
「你————你住口!」
「哦?我有说错吗?」
「我————我————」
「不过你运气好,遇上了我。」
王静渊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指着外面正在热火朝天重建的历阳城:「你看看,这是什麽?这是创业初期的风口啊!
你鲁妙子七十岁的人了,放在别的地方,那就是等死的年纪。但在我这儿,七十岁正是闯的年纪!」
鲁妙子一双浑浊的老眼漠然地望着窗外的天空,仿佛王静渊说的话与他毫无关系。
「你知道什麽叫银发红利」吗?」王静渊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老年人经验丰富、人脉广、心态稳,不浮躁。在我家那边,你这种老东西————哦不,老Baby,三顾茅庐的人能把你的门槛踩烂。」
你现在跟着我干,帮那两个小子把这一摊子支楞起来。等他们将来得了天下,飞马牧场是什麽?那是从龙之臣,是开国功臣的产业!到时候谁敢动你女儿一根汗毛?」
王静渊掏出一个小瓷瓶,在他面前晃了晃:「入职福利续命丹,不说让你再活三十年,活个十年八年没问题。十年时间,够不够你打下一份大大的家业?」
鲁妙子的目光被那只瓷瓶吸引了。
王静渊将瓷瓶塞进他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鲁啊,你想想看。你现在要是不干,再过几年两眼一闭,两腿一蹬。你女儿能继承你什麽?几本破书?几件机关?还是你的仇敌?」
鲁妙子攥着瓷瓶的手渐渐收紧。
「但你要是跟我干,帮双头龙打天下。等天下定了,你女儿手里握着的是什麽?到时候飞马牧场还是飞马牧场吗?那是飞马财团!」
鲁妙子的眼睛终於亮了起来。不是那种年轻人热血沸腾的亮,而是一种沉郁的、带着些许悲壮的火光。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瓷瓶,又缓缓擡起头,看向窗外那面迎风招展的「唐」字大旗。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你不用说这些话来诓我。」鲁妙子又指了指外面的旗帜:「还有,那是什麽意思?若我没有记错,你们这些人里,没有人姓唐吧?还是说,你们已经反了?」
「那不重要。」王静渊大手一挥:「只要我们没有宣称反隋,那就是没反。
而且,谁说挂的旗子一定要有实际意义?我喜欢吃糖不行吗?」
「————那个糖不是这麽写的。」
「要你管!刚入职就找领导的漏洞,我看你是想吃银兰缠绕了!你今天也别休息了,结合历阳现有的情况,写一套城防方案给我!我明天早上睡醒了就要看到!」
王静渊说完,背着手就走了。活像一个黑心且无耻的资本家。
鲁妙子摇了摇头,打开瓷瓶倒出一枚丹药闻也没闻便咽了下去。王静渊炼药从来都不吝惜原材,用料很足。
一粒丹药入腹,鲁妙子就感觉药力在体内生发。虽然不至於治好他的旧伤,但也令他舒服了不少。
他轻咦一声,感叹道:「居然不是毒药?」随後,他将药瓶贴身收好,从客房里面找出了笔墨纸砚,就准备开始工作。
王静渊此人虽然手段通天,但是行为疯癫。他所说的话,不能信。但是有一点他说的对,现在飞马牧场已经全面倒向双头龙。双头龙强盛一日,飞马牧场便安全一日。
翌日,日上三竿的时候,王静渊刚睁开眼,就看见房间的桌边放着一叠厚厚的图纸。墨迹很新,带着一股松烟味。纸张边缘有些褶皱。
「三更天送来的。」婠婠不知何时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探头看了一眼图纸:「那老头儿在书房点了整宿的灯。」
「啧,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他怎麽真当牛马呢?」
王静渊走过去,拿起最上面那张。是一幅历阳城的全貌图,山川河流、街道坊市标注得一清二楚。城墙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字迹瘦硬如刻。
「马面、藏兵洞、瓮城、金汁————这老东西,还是有些货的,好多想法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年代。」王静渊一页页翻下去,嘴角渐渐翘了起来。
弩炮的构造图、水力机关的剖面图、翻板陷坑的机括原理,甚至还有一张烽火台上望远镜的设计,镜片旁边注着「琉璃或水晶,搞不到就算了」。
翻到最後,是一张潦草的附条:
城防易修,人心难固。让那两个小子多露面,站着就行。另:昨夜听见房中有女子啜泣,劝她小声些,扰我绘图。
他拿起那叠图纸,轻轻拍了拍:「行啊老鲁,试用期通过了。」
随即,王静渊又转头看向婠婠:「对了,昨夜谁在哭?」
婠婠翻了个白眼:「贞娘呗,我问她,她什麽都不说。昨夜我也没怎麽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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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渊有些奇了,在他的印象里,卫贞贞虽然外柔内刚。但她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原着中,她不管是被冯强睡,还是被宇文化及睡,她都没什麽意见。在自身的境遇上,主打一个随波逐流。
那她有什麽可哭的?
王静渊端着粥碗,边喝边往後院走。卫贞贞住在後院东厢,窗台上还晾着他昨天换下来的衣裳,领口那处磨损又被细细缝过了,针脚密得像蛛丝。
他敲了敲门:「新一————不对,贞娘。」
里头窸窸窣窣一阵响,门才开了一条缝。卫贞贞探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泛着粉,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
「公————公子。」她声音哑哑的,往後退了两步,让他进来。
王静渊进屋坐下,把那叠图纸随手搁在桌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卫贞贞低着头,两只手绞在围裙里,指尖都搓红了。
「说说吧,哭什麽?」王静渊翘起二郎腿,「婠婠欺负你了?」
「没————没有。」卫贞贞摇头,声音越来越小:「是我自己不好。」
「自己不好?你干什麽对不起我的事了?」
「没有!」
「那不就得了。」王静渊端起粥又喝了一口。
卫贞贞擡起头,眼圈又红了:「公子————公子的衣裳,贞娘又洗坏了。领口磨得厉害,针线也遮不全了。贞娘笨手笨脚,对不住公子。」
王静渊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领口。确实,那块布料已经薄得透光,针脚再密也盖不住底下的经纬。
「就为这个?」王静渊除了那件新手布衣,其余都是在不同年代随意买的。
以王静渊现在的战斗力,没有动手就暴衣,已经算是很收敛了。磨损严重什麽的,都是正常现象。
「还————还有。」卫贞贞的声音颤颤的,「公子对贞娘恩重如山,替贞娘了身,给了贞娘饭吃,给了贞娘屋住。可贞娘什麽都不会,只会洗衣裳,还洗不好————公子还————还————」
她咬住嘴唇,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公子还嫌弃贞娘————贞娘怕公子有一天把我赶走————」
王静渊愕然:「我什麽时候嫌弃你了?你衣服洗得乾净,包子也做得好吃。
你可比婠婠和师妃暄她们有用多了。再努努力,都快要赶得上傅君婢了。」
卫贞贞可怜巴巴地擡头看向王静渊:「那为何公子将贞娘买下许久,都没有碰过贞娘?」
王静渊明白了,他从一开始就是花钱将卫贞贞给买下的,卫贞贞算是他的人了,并非是聘请过来,给月钱的厨娘。
像卫贞贞的这种情况,她的身份地位,应该是王静渊的姬妾。第一作用应该是侍寝的。但是王静渊自从将她买下後,根本没有碰过她。
这和买了小猫小狗回家,只看不撸,有什麽区别?
一开始,卫贞贞还以为王静渊不好女色。但是经历过飞马牧场的那一夜後,卫贞贞才明白,王静渊根本就不是不好女色,反而「胃口」还极好。
那麽剩下的唯一可能,便是嫌弃她了。这让她如何不伤心,如何不惶恐?
得知症结的王静渊,随意道:「嗨,我还以为是啥事呢。来,握紧这把匕首,我给你说一说流程。」
忙碌了一整夜没睡的鲁妙子,刚刚准备睡下,就被那此起彼伏的呻吟声给弄得睡不着。他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结果发现发出声音的,是王静渊那婢女的房间。
谁人在里面,鲁妙子便心下了然了。
他拦住了正要离去的问道:「他平日里就这麽不理公务,白日宣淫吗?」
婠婠翻了个白眼:「理啊?他当然会理公务了。你不是提出有人夜里啜泣,影响你工作吗?他现在就是在帮你解决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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