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麽精英教育————」罗宾的脸抽了抽。
「除此之外，还有隐藏职业，疯狂科学家。」罗兰说道，「我觉得你有这方面天赋。」
「科学家就完了，为什麽加个这种前缀？」罗宾好奇地问道。
「这样听起来更有格调。」罗兰解释道，「你不觉得吗？」
「————行吧。」
「回头叫你爸爸把学费交一下。」
「不是？」罗宾一愣，「你们那不是慈善组织吗？什麽时候要交学费了？针对我啊？」
「其实我们一直都是要交学费的，只不过这个学费是按资产的比例交。」罗兰强行解释道，「恰好我们之前的学生资产都是0，所以你觉得他们没交————」
「你猜我相信吗？」罗宾翻了个白眼。
「哎，众所周知，我从来不骗小孩。」罗兰一脸正气地说道，随後立马转移了话题，「说起来，都过了这麽久了————警察怎麽没来呢？」
「我打个电话问问。」罗宾拿出手机，给戈登局长打了个电话。
「什麽，警察还没到？」戈登局长一愣，「不应该啊，他们出发都这麽久了————」
「不会是出事了吧。」罗兰说道。
「这还真说不准————」戈登局长说道，毕竟这是在哥谭，发生什麽都不奇怪。
他赶紧给派出去的警察发消息，不出所料，完全没有回应，「该死，真出事了！而且他们连示警都没来得及？」
「我去看看吧。」罗兰说道，见闻色霸气往外扩散，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哦？诅咒？」
隔壁街区，一小时前。
哥谭有一个很古老很古老的游戏————你知道你不应该去玩的游戏，但是总有人喜欢找刺激。
一群闲得五脊六兽的高中生，正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
「不，罗里我们不该这麽做！」一个胖女孩说道，她想劝自己的男友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
「拜托，塔拉，别扫兴嘛。」黑人小夥罗里拿着一根粉笔，对他的朋友问道：「我接下来该画什麽，杜斯汀？」
「用黄粉笔在地板上画一扇门，然後—一奥博莱，你有威士忌吗？」黄毛小子杜斯汀说道，他是游戏的发起者，也是这群人里面最大胆的一个。
「这还能更老套点吗？万圣节晚上、一群喝高了的高中生、父母出城去了————」黑发女孩奥博莱抱怨道，将威士忌递给了杜斯汀。
杜斯江将威士忌倒在花瓶中，放置在地上。
「这是有规矩的，奥博莱。反正也不会发生什麽。乐趣在於设置的过程————在於自己吓唬自己。」罗里在地上用粉笔画了一扇门，在四个角点上蜡烛，「恐惧在於期待，亲爱的。看你想从故事里得到什麽。」
说着，罗里促狭地笑了，「要是你不想让某些东西出来，就说点什麽会出来的吧。它会是最具震撼效果、最巨大、最可怕的————」
「哈哈，去吓唬小破孩儿吧，罗里，你个糟透了的混球。」奥博莱嗤笑了一声，「嗨，杜斯汀。再说一遍，这游戏名字叫什麽来着？」
「召唤午夜！」
四人将手握在一起，念诵着都市传说中流传的咒语。
「滴滴答答，答答滴滴，午夜将这时钟静止。」
「房间坠入凝滞，墙壁不堪一击，午夜悄声降临。」
「威士忌滋养鲜花，在这地上黄色粉笔开启禁忌之门。」
「破晓即是白昼，白日已成黑夜，午夜熄灭世间光明。」
念完咒语之後，四个高中生坐在原地开始等待。
「杜斯汀？」
「嗯哼，奥博莱？」
「啥都没发生。」
「是啊。
99
「夥计们，我们都等了一个点儿了，抱歉这没成功。」
地上的蜡烛早已熄灭，几人在房间里睡去，但用粉笔画出的门却在这时冒出金色的光，一个身上长着一张脸的粘稠液体怪物从中出现。
「这是什麽！」奥博莱还没有睡着，见到这麽个像是毒液的怪物，当场被吓得尖叫起来。
这时，路边正好经过一队警察。
「什麽动静？」哈维·布洛克警长踩了一脚刹车。
「好像是有人在呼救！」李警长说道。
「进去看看！」哈维·布洛克打开车门，刚下车就见到面前屋子里有四个高中生破窗而出，在他们背後紧跟着一个怪物。
「这是什麽怪物？」李警长一惊。
「毒液吧。」哈维·布洛克迅速拔枪，对准了那个怪物，「嘿，这应该不是万圣节的装扮吧？」
「警官，快救我们！那是个怪物！」
「您得帮帮我们，快开枪！」
「我们吟唱咒文召唤了午夜！」
「这蠢游戏都有人玩？」哈维·布洛克瞬间对着午夜连开几枪，将它的头部打成飞溅的液体，「还真是个怪物，哥谭的都市传说还真不是盖的。」
「我去————好吧，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个咒文真能召唤出什麽东西来。」李警长将午夜的四肢打断，但依旧阻止不了这怪物朝他们接近，「这东西这麽恐怖，我怎麽感觉你好像松了一口气？」
「至少这家夥不是哪个蠢学生的恶作剧，不然那一枪就足够让我下岗了。」哈维·布洛克说道，给自己的手枪换上弹夹，「至於怪物有什麽好怕的————哥谭市的怪物少了吗？找蝙蝠侠或者罗兰大教堂的人来就行了。」
「有道理。」李警长点了点头，拿着警用通讯器呼叫支援，但消息完全传不出去。
「这下麻烦了。」哈维·布洛克看着飞溅的液体变为蝙蝠朝他们飞来，顿感不妙，好在他的枪法确实不错，一枪一个将那些蝙蝠打爆，拖延了不少时间。
「那个都市传说里没说怎麽对付这怪物吗？」李警长问道。
「那个尽人皆知的故事说：尽管跑吧，尽管躲藏，午夜宣言无处可逃」！午夜将会知晓汝名。」哈维·布洛克开始快速思索起这个都市传说的细节，「————我们得找到鼠尾草、生铁、岩盐或者银！」
「我们上哪去弄这些魔法材料去？」李警长傻眼了。
「你不是中国人吗？」
「不是每个中国人都和《成龙历险记》里的老爹一样。」罗兰将罗宾和安妮留在哥谭大剧院，自己飞了过来，「一般人不会在身上带什麽魔法道具的。」
「太好了，神父你终於来了。」哈维·布洛克将手枪收了起来，「你身上应该有驱魔的道具吧？"
「我用不着那个。」罗兰撸起袖子，一拳朝着午夜砸了过去。
伴随着撕裂空气的声音，罗兰的拳头因为拳速出现等离子能量流，将午夜轰得稀碎。
「你现在就是这麽驱魔的吗？」哈维·布洛克震惊地说道。
「嗯，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个就很管用。」罗兰说道，看着缓慢癒合的午夜说道，「不过这次估计得用其他办法。」
午夜再度成型，脸部逐渐变成罗兰的样子。
「嘿，这东西是不是侵犯我的肖像权了。」罗兰一踩地面，路上的沥青一下被震了起来，将刚成型的午夜冲散。
「磁场转动七十万匹力量，物质硬化！」罗兰的手往前虚抓，将沥青和午夜固定在一起，随後硬化，合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正方体。
「这就完了？」捅娄子的四个高中生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虽然他们是哥谭人，但这次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就当是帮我个忙，下次你们还是玩老鹰捉小鸡吧。」哈维·布洛克对他们四个说道。
「这年头谁还玩这个啊？」奥博莱说道。
「啊哈，好吧，那就玩马里奥赛车。」哈维脸上笑嘻嘻，心里把这些家夥骂了不知道多少遍。
「哥谭市的都市传说很危险。」罗兰对四人说道，「不要轻易尝试。」
「是的————我们知道了。」四个高中生点头如捣蒜。
「好在你们玩的是召唤午夜，而不是血腥玛丽。」罗兰感叹道，「要不然我都来不及捞你们。」
「好的。」罗里被吓出一身冷汗，他还真想玩血腥玛丽来着。
「哎，没有高考的压力还真是够闲的。」罗兰摇了摇头，都开始玩这种蛋疼的游戏了，「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们出个主意，你们就玩这个吧。」
「是什麽？」罗里好奇地问道。
「这个游戏很简单！就是你坐在凳子上，你们其他三个人站你身後，然後他们仨当中，会有一个人在你的头上给你一个爆栗，你得猜出来是谁给你的爆栗，只有你猜出来了，那个人才代替你坐在椅子上，怎麽样？」罗兰想到了一个点子。
「罗兰神父，你能想出这种点子，也挺闲的。」哈维·布洛克吐槽道。
「这又不是我想的，我只是借监一下创意而已。」罗兰耸了耸肩，话还没说完，便听见了如同敲击成熟西瓜的脆响声。
那四个高中生，已经搬了个椅子，开始玩了起来，罗里双手捂着头，倒吸着凉气。
「————这几个家夥还真玩起来了。」哈维·布洛克的脸抽了抽，这得是什麽样的精神状态，才能在被一个怪物追杀过後马上玩这种抽象小游戏。
「因为是罗兰神父建议的。」李警长说道，「刚被他救了，对他言听计从也很正常。」
「这倒是。」哈维·布洛克点了点头。
「你们就别跟着看了，哥谭大剧院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呢。」罗兰对两人提醒道。
「我差点给忘了。」哈维·布洛克一拍脑门，这边的事情对他冲击力有点大，他差点没想起来自己跑着一趟的目的。
「上车、上车。」李警长坐上驾驶座，招呼他赶紧上来。
「那有空再见。」哈维·布洛克对罗兰挥了挥手，乘车往哥谭大剧院的方向走去。
「拜拜。」罗兰打了个哈欠，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多，比节日杀手出来杀人的那次更称得上是漫长的万圣节。
罗兰大教堂。
「回来了？」贞德顶着黑色的头饰，金发变为了银色的华丽长发，穿着黑色系的宫廷礼服，手上端着两杯饮料，「等你一会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贞德！」罗兰发出了吉尔·德·雷的叫声。
贞德脸抽了抽，克制住了把饮料甩他脸上的冲动，「你就这麽喜欢贞德AIter吗？」
「男人都喜欢黑色。」罗兰认真地说道。
「我是真的想揍你————」贞德咬着牙说道。
「大过节的，算了算了————」罗曼医生在一旁劝道。
「你给我的感觉比他更欠揍。」贞德瞪了罗曼医生一眼。
「呃————」罗曼医生缩了缩脖子，默默地吃着霍利汉做的南瓜派。
「别吃醋，你们两个都是我的翅膀。」罗兰想了想，对贞德安抚道。
「还没见过面，这就已经成翅膀了是吧？诸天乃主之荣耀，天空乃神手之伟业。白昼传达语言，夜晚传递知识————」贞德被气得当场就要给罗兰解放红莲圣女听个响。
「别，我可以解释的。」罗兰举起双手。
「说！」贞德冷冷地说道，给人的感觉更像是黑贞了。
「那个————是这样————我其实已经和黑贞见过面了————」罗兰解释道。
「你要解释的是这个啊？」贞德都快被气笑了。
罗曼医生摇了摇头，他记得贞德是属於外柔内刚的性格，善良到了脑筋死板的程度，甚至想放弃自己的生命救下坑害她的教宗，结果现在都成啥了啊————贞德Alter都没这麽易怒————不过也不好说。
总之，罗兰这家夥和女人相处简直就是一个大师————反向刷好感度的那种。
娶了一千个老婆的所罗门王对此很有发言权，罗曼医生想道。
「我这是在瞎想什麽呢————」罗曼医生摇了摇头，自己早就不是所罗门王了————虽然那是一个错误。
「你在这郁闷什麽？」罗兰将贞德摁在椅子上，对罗曼医生问道。
「你还有心思管我？」罗曼医生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我这明显是转移话题好不好，罗兰撇了撇嘴，但嘴上说着：「当然，我很担心你的。」
「我是担心迦勒底没了我之後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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