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新鲜啊。」蝙蝠侠撇了撇嘴。
「————你以前有这麽自恋吗？」凯特一头黑线，「不会是和罗兰学坏了吧。」
「还是去看看达米安吧，他现在在外面玩，说不定能看到什麽有趣的东西。」
「我去，为了转移话题，连你儿子都不放过了。
「7
「你就说去不去吧。」蝙蝠侠问道。
「那还是得去。」凯特说道，这瓜不吃可惜了。
莫妮卡咖啡厅。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气和果香，达米安趴在桌子上玩着手机，安妮和史蒂芬妮吃着三明治，提姆还在忙着工作，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个不停。
「在这遇到你真巧！过得怎样？」一个穿着红裙子的棕发女孩看见达米安後，大方地挥了挥手。
「不错，你和家人一起吗？」达米安转过头去，和女孩打了个招呼，而其他三人也迅速抬起头，提姆连手上的工作都停了下来。
「嗯！去公园前先吃个午饭！」
「不打算向我们介绍一下吗？」史蒂芬妮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
「这是我的朋友斯凯勒。」达米安介绍道，「斯凯勒，这是提姆·德雷克、安妮和史蒂芬妮·布朗。」
「叫我提姆就可以，也可以叫她史蒂芬妮。」提姆说道。
「你们好。」斯凯勒笑着说道，「其实我在美术课上的全家福就认出你了，达米安画得真的很棒！」
「谢谢。」达米安微笑着说道。
「我要回去了，学校见，达米安！」寒暄了几句，斯凯勒对几人挥了挥手，「也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们也是！」提姆表情有些不自然。
斯凯勒走了之後，史蒂芬妮立马一把搂住达米安，激动地说道：「她是你在学校的朋友？看上去人很好！」
「为什麽你的语调听上去很意外？」达米安斜了她一眼。
「不，我只是觉得她很活泼，而你就————」
「————我就怎样？」达米安反问道。
「嗯————也很活泼！」史蒂芬妮赶紧组织语言，「而且真的，真的，很好！还有————
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你很擅长夸赞人！」史蒂芬妮看向提姆，「你说是吧？」
「你意思是布鲁斯要我们彼此说出对方一个优点，而达米安的答案是有头发」那次吗？」提姆问道。
「那是因为你真的有头发。」达米安没好气地说道。
「对对对，提姆，你有头发是很好的赞美。」史蒂芬妮说道。
「没错，按照你的熬夜程度，有头发确实算夸奖了。」安妮点了点头，「估计过两年就得成地中海。」
「你的发际线正在向阿福靠拢。」达米安补了一刀。
「瞎说。」提姆摸了摸脑袋，自己头发有这麽危险吗？
「咳，所以你俩能成为朋友是有共通点的，你俩平时都聊什麽？」史蒂芬妮将话题转到斯凯勒身上。
「我们聊的多数是艺术，她觉得我很有趣。」达米安想了想说道，他和斯凯勒是在学校的美术社认识的，平时就在一起画画。
「当然当然！你真的很有趣！对吧，提姆？」史蒂芬妮对提姆使了个眼神。
「嗯，是！你这个人真的超级有趣。」提姆敷衍地说道。
「怎样都好，我为你感到高兴。她看上去人很好，而我很高兴你能交到朋友。」史蒂芬妮说道。
「多谢你，史蒂芬妮。」达米安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麽突然夸起自己，但还是挺开心的，「我去续杯。」
「我为他感到自豪，他之前对交友很紧张，但你看一下现在的他，进步了不少。」史蒂芬妮说道。
「他的确是。」提姆说道，「似乎有什麽心结被解开了。」
随後，几人陷入了一阵沉默。
「你确定那女孩不是肯特家的神秘成员？在正常情况下面对韦恩家的咄咄逼人，只有氪星人才有超能力保持好心情。」史蒂芬妮说道。
「没错，刺客养大的娃都不太会交朋友。」安妮点了点头。
「你们在说什麽呢？」达米安端着咖啡走了回来。
「当然是在夸你。」史蒂芬妮面不改色。
「我怎麽感觉你们怪怪的。」达米安嘀咕道。
「怎麽会，我们可是你的至爱亲朋。」
不远处的楼顶。
「你怎麽看？」凯特对蝙蝠侠问道。
「我对这个小丫头有点印象。」蝙蝠侠想了想说道，「是达米安的同学。」
「我问的是这个吗？」
「你说他们之间？」蝙蝠侠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韦恩大少爷还看不出这个？」
「你不也一样。」蝙蝠侠撇了撇嘴，「你女朋友没准比我还多。」
「难说。」
「还要继续看下去吗？」
「算了，放松一下得了，我还有一堆的事情呢。」凯特说道，「那个骨头还是没有死心，我让提姆潜入了他的电脑————唉，头疼。」
「他的计划是够抽象的。」蝙蝠侠嘴角抽了抽，天知道他看见骨头先生想要揭穿自己真面目只是个幌子，最终计划是拿贝丝和凯特威胁雅各布认他当儿子的时候心里有多震惊，原话还是：「要是我的父亲不要我，我就夺走他的女儿！」
问题是，他也未必就是雅各布的亲生儿子啊。
有资料显示雅各布曾与骨头先生真正的父亲共同在特殊任务小队里服役，而後骨头的生父在他出生前死於战斗中。骨头的母亲难产而亡，他父母的记录已被封存，但骨头先生不知道为何见到了雅各布上校的名字，而在他破损的心理状态下，臆测凯恩就是他的生父————这大概就是事情的真相。
至於做亲子监定？香蕉和雅各布的学员没准都比骨头先生和他的近。
「唉————他怎麽不去认罗兰当爹呢？连威胁都省了。」凯特摁着太阳穴说道，「我爸估计是不会答应他的。」
「我也这麽觉得。」蝙蝠侠点了点头，凯恩家可是正经的豪门，把血脉看得很重，哪能把骨头先生这种人放进来。
「希望这家伙以後收敛一点吧。」凯特说道，「要不然我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他————
这家伙的手下过於废物点心了。」
在他们身下，一行四人也准备回去了，史蒂芬妮和提姆不停地交换着眼神，对达米安的私人问题发表意见。
「屍体！屍体！」哥谭河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叫嚷声。
「嗯？」四人一下警觉起来，在哥谭叫这麽大声，看样子不会是普通的屍体了。
哥谭河畔。
「二十四具屍体。」蝙蝠侠率先赶到了现场，「脖子上有死前留下的淤青，他们的气管全被压碎了————颈椎都被折断了。」
「他们都是安琪马林帮的成员。」凯特检查着屍体，「警察在河口外捞了他们————屍体是从哥谭南边的港口飘过来的。」
「布鲁德海文。」蝙蝠侠说道，「哥谭每年夏季的乾旱都让河水上灌，布鲁德海文的某些秘密也跟着流了上去，没想到冬天也会发生这种事。」
「看来某人要回布鲁德海文了。」凯特说道。
「话说你和迪克————你们有什麽矛盾吗？」蝙蝠侠总觉得凯特的语气怪怪的。
「没有。」凯特矢口否认，其实也没什麽，只不过自己妹妹贝蒂因为看夜翼长得帅所以一直喊着要做超级英雄这点让她挺不爽的。
「是吗？」蝙蝠侠倒没有多问，虽然和其他平行世界不张嘴的蝙蝠侠不同，但他也没那麽事无巨细地关注每个亲人————只要矛盾别到不可控的范围就行。
77
夜翼很快赶了过来，「看来我要走一趟了。」
「去吧，有问题的话，记得联系我们。」蝙蝠侠说道。
「没事。」夜翼点了点头，决定去布鲁德海文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构思怎麽把队友们带上了。
罗兰大教堂。
「去布鲁德海文团建？」众人有些诧异。
「是啊，你们怎麽看。」夜翼问道，「那里大概发生了黑帮火并。」
「布拉德海文风景怎麽样？」渡鸦好奇地问道。
「不怎麽地，我去过一次，从哥谭的海岸线开车到那里要不了多久，但感觉上却仿佛隔了一个世纪。」杰森摇了摇头，「不过我对黑帮火并还是挺有兴趣的，算我一个。」
「去看看呗。」罗兰倒是无所谓，「正好，哥谭黑帮版本已经过了，就当是去体验怀旧服了。」
「你这麽一说，我也想去看看了。」野兽小子说道。
「算我一个。」渡鸦说道。
「我就不去了。」卡拉看着书，推了推眼镜，「我要学习。」
「迪克去的话，我也去。」星火将宠物小丝交给了阿斯特拉。
「那出发吧。」罗兰准备打开传送门。
「这麽短的距离就坐火车吧。」夜翼拿着一包适合在火车上吃的小零食，「我还挺怀念这种交通工具的。
「好吧。」
布鲁德海文。
刚下火车，众人就看见了两个混混在对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动手动脚。
「嘿宝贝儿，你找到地儿住了没？在海文有认识的人不？」
「哼————」渡鸦哼了一声，挡在了少女面前。
「小丫头，你也想和我们一起走吗？」混混将手伸出。
「天地万物，听我号令。」渡鸦眼中闪过一道赤红的光，两个混混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呃————他们去哪里了？」夜翼问道。
「非洲。」
「————希望人没事。」夜翼看向小女孩，「你叫什麽？」
「檀蒂。」
「拿着我的票回哥谭去吧。」夜翼将一张车票递给檀蒂。
「我不要，我不回去，不回到那个地方去！」
「这不是建议。」夜翼认真地说道：「听着，不管你来这是想逃避什麽，跟那两个家伙计划对你做的比起来都像野餐。」
「这话我怎麽听着这麽别扭呢？」罗兰自言自语道。
「离家出走到布鲁德海文比起家住在哥谭————」杰森想了想，「这也半斤八两吧？」
「哥谭是个大城市，你知道韦恩企业麽？」夜翼没理两人，对檀蒂问道。
「是的，我猜。」
「打赌他们也许有份工作给你，檀蒂。一份你能赖以为生的工作。告诉他们是迪克·格雷森让你去的。」夜翼说道，将檀蒂送上了去哥谭的火车，「走吧，我带你们在布鲁德海文逛逛。」
「很难想像这地方是从捕鲸起家的。它对自己美国石棉镇」的称呼颇为自豪。而现在没人想要这城市的任何东西了。」夜翼像是一个导游一样给众人讲解着布鲁德海文的情况。
「咱们还是说说黑帮火并的事情吧。」杰森说道，「布鲁德海文确实没什麽玩的。」
「有人想打垮安琪马林帮。下手的一定是更强的势力。」夜翼想了想说道，「所以要是安琪马林被踢出局了，谁能从中获益？我猜是亚洲黑帮里所谓的大佬。集体谋杀这事儿他们没少干。我们走吧，下一站是位於阿瓦隆山的一栋豪宅，头号嫌犯就在那儿。」
众人跟着夜翼往前走去，很快就遭遇了一场街头枪战，其中有一方势力让人感觉十分眼熟。
「假面军团。黑面具的手下。」夜翼恍然大悟，「原来是哥谭的犯罪头领正在这儿争地盘。」
「黑面具这是干什麽。」罗兰看着假面军团的人抢了一个冰箱上车，「他缺家电了？
「」
「我的孩子！」另一拨人马中，领头的女人惨叫一声，让手下夺回冰箱。
「不好，冰箱里面有孩子！」夜翼脸色一变。
「没有。」罗兰用见闻色霸气扫了一下。
「那她叫唤什麽？」野兽小子有些好奇。
「看看就知道了。」渡鸦伸出手，「天地万物，听我号令！」
冰箱连着抱住它的男人都飞了过来，夜翼打开冰箱，里面确实没什麽孩子，只有一个盒子，「这是什麽？」
「一打卵子。你听说过体外受精没？来见见明天的孩子们。」
「好家夥。」罗兰嘴角抽了抽，「你们抢这东西做什麽，黑面具想要小孩了？」
「弗莱迪家的黄脸婆似乎相当看重这群小伙子，或者小丫头们。所以我们觉得它们能用来威胁弗莱迪，让我们在布鲁德海文的海洛因交易里有一席之地。」狐狸被渡鸦控制着说了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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