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嘉这边帮忙打了个幌子,然后就开车送我回去。
“这个李贺很不对劲儿,你再见他最好带上家里面的保镖,防着点。”在回场地的路上,天已经黑了,我提醒了安嘉一句。
“啊……你不是说没啥事嘛?”安嘉愣了一下,跟着反应了过来,“这事,很危险?你刚才是在骗美娇?”
“你俩是好友,你没觉得王美娇有些奇怪吗?”我问。
“这个……好像是有点奇怪。以前她也很热情,但是没这么热情,总觉得像是演的。”安嘉说。
“那就对了。她现在的状况我也说不明白,她怕她老公,但她自己根本不清楚。”我想了想又说道,“还有,他老公,在我看来根本是另一个人。”
安嘉震惊,“这,这怎么可能?虽然她老公最近老了些,但确实是本人啊?易容术?”
我摇头,“不是易容术,要是易容术的话,我一眼能看出来。更像是……换了一个灵魂。”
听了我的这些言论,安嘉很震惊。但我也没去解释,这种事解释不清楚的。
我说,“我之所以把这个事告诉你,是想你防着点这个李贺。我尽快动身前往云省。”
“那我能跟你去吗?”安嘉期待地问我。
“算了吧,你去了,我还得照顾你。你在这也方便照顾王美娇。”
“那,好吧。”
回到了场地,小旺她们都睡了。我没跟她们说这事,大家现在都忙,所以我打算一个人去。
这次连夕瑶跟逆老哥都没准备带着。
上次的事没多久,想着他们也休息休息。
不过想到要去云省,估计得几天能回来,我晚上狠狠地左右逢圆了一下。
等第二天就买了当天的机票前往云省那边。
两天过去了,期间转了一班机落在了昆市。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里,上一次还是跟随憋宝小队进山,然后认识了小人参呢。
我还记得那会小人参挺可爱的,像个瓷娃娃。现在,那是个活爹!
几年没来,昆市的变化很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
就像是一下子从一个半县半镇那么个城市,直接成了那种国际大都市的视角。
王美娇写的地址算不上详细,但目标明确,就是个叫石头村的地方。
多方打听,我从昆市上车,一路上途径县城,镇子,乡镇,最后进了个大山。
地方很偏,偏到什么程度呢,就说那乡镇吧,要是没有司机,估计都找不到地方。
石头村呢,那就是当地的司机下车后随手一指的地方。你问他在哪,他只能说个大概。
这还是他曾拉过石头村的村民,人家给的一指他学会了。
然后我就沿着那条路,一路进了大山,好在走了大约五十里山路,还真就在亮天的时候找到了。
听到石头村,我第一个反应以为是个挺荒凉的村子呢。但见到村子之后,我觉得自己被名字给骗了。
村子在延绵无尽的山脉里,但这地方看起来并不荒凉。村子建在一个斜坡上,一眼望去有百户人家。
这比我们东北的村子人都多。
然后村子下方是一坛碧绿的湖水,周围是阶梯型的良田。
此刻,这一大早上就炊烟袅袅,有种世外桃源的视角。
但比起这些,我在东北村子也常见。
其中最为不同的地方是……这村子上竟然有一层仙蕴。
这我还是第一次在一个村子上感受到了……山神的气息。
我这里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如此冒然的闯入,我得给自己一个身份。
我现在不是什么大师了,而是一个旅游的,是个来自东北的年轻探险家。
我叫万大宝。
对,我叫万大宝。
想着呢,我一路就进了村子。然而,随着一道哀乐,打断了我的思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村口的第一家,眼下正在哭丧。
门是大敞四开的,村民们到了一些,还有一些正在赶过来,看到我,他们只是奇怪的打量了一眼,然后跟着就进去了。
我也有些纳闷,现在这会也就凌晨四五点钟,哪家的习俗?这个点哭丧?
我心里想着,可能是文化差别吧。一路颠簸,也没吃啥东西,也就凑了进去。
结果心思能吃点啥呢,谁知道里面摆了十桌流水席,每桌就十碗水,连一点油腥都没有。
另外这灵堂弄的也奇葩,除了挂了两个大红灯笼,还有盖了一层白布的尸体放在一张桌子上,其他的啥也没有,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
而我的第一个反应,那就是这家太穷了,穷到连流水席都办不起,棺材也买不起。
“给叔叔伯伯婶婶们跪下。”说话的是个女人,穿了一身补丁衣服,看上去能有五十来岁。
她说的是方言,但我之前来过云省,接触过本地人,所以能听懂。
跟着一对双胞胎姐弟从女人身后走了出来,这对双胞胎能有二十多岁,长得很水灵,就那么跪下了。
唰唰唰。
村民们面无表情的,但却急忙起身,就看有人手里拿着忌惮,有人手里拿着五块钱,有的拿着一只母鸡,然后全都塞给了孩子跪那。
跟着一批走了,又来了一批。
如今我也算是弄明白了,这就是穷的啊。赶上了,我喝了口水,随后拿出了钱包,想了想,从里面拿了十块出来,然后也走了过去。
我这不是什么亲属钱,而是河水的钱。但我也没给多了,在我看来这件事淡如水,给多了会扯上一些没用的事。
“外乡人?”见我走了上来,女人看了我一眼,结果她竟然说的是普通话?
“嗯。大嫂,我叫万大宝,一个探险的。正好路过这,钱不多,买水的钱。”我说。
女人看了我一眼,虽然穿着破烂,但却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就像是,她似乎不属于这里似的。
“你不是探险的,你也不叫万大宝,你是……来找我先生的。”半天,女人盯着开口。
“你先生……是……”我把眼睛移向了那桌子上盖着白布的尸体。
女人说,“我叫赵玉芝,我先生叫白大刚……今天,是他头七。我们的这的习俗,头七要走流水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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