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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734 章 张汉卿无能,丧权辱国!

    一九三三年,三月三日。

    承德城——这座塞外名城、热河省的省会,迎来了它历史上最屈辱的一天。

    上午时分,日军第八师团的先头部队,仅仅是一百二十八名骑兵,兵不血刃地开进了承德城。

    没有惨烈的巷战,没有视死如归的抵抗。

    偌大一个承德,数万守军在省主席汤玉麟的不战而逃下,瞬间土崩瓦解。

    这座号称“固若金汤”、要让日军付出惨重代价的热河防线,从开战到省会承德的沦陷,仅仅支撑了不到十天!

    消息传出,举国哗然,神州震动!

    第二天清晨,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报纸,纷纷用最粗的黑体字、甚至是在版面上加上了刺眼的黑框,刊登了热河沦陷的屈辱噩耗。

    “热河失守,国将不国!”

    “十天丧失千里大好河山,东北军何在?国军何在?!”

    “严惩汤玉麟!用他的头颅以谢天下!”

    各地的学生再次罢课,工人们再次罢工。

    北平、南京、上海的街头,到处都是群情激愤的游行队伍。

    愤怒的民众举着横幅,高呼着抗日口号。

    无数爱国志士在街头捶胸顿足,泣血痛哭。

    面对这犹如火山喷发般的滔天民怨,远在江西督战的南京那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为了平息众怒,三月六日,南京方面下达了严厉的惩处令:正式褫夺汤玉麟热河省主席、第五军团总指挥等一切军政本兼各职,并交军事法庭严办,在全国范围内发布了最高级别的通缉令!

    这道通缉令写得是义正辞严、杀气腾腾。

    然而,在那个军阀割据、派系林立的民国乱世,这种所谓的一纸公文,往往不过是糊弄老百姓的遮羞布。

    汤玉麟虽然丢了承德,但他手底下毕竟还有大批从前线溃退下来的残兵败将。

    还不知道私产被截的他,带着这些残部,没敢直接去天津,而是一路向西退入了察哈尔省。

    南京的通缉令到了察哈尔,连张废纸都不如,最终只能是不了了之,成了一出滑稽的政治闹剧。

    但老百姓的怒火,是这道无法执行的通缉令所扑不灭的。

    国人在痛骂汤玉麟贪生怕死的同时,那股积压已久的汹涌怒潮,无可避免地调转了方向,再次砸到了东北军的当家人——北平军分会代委员长,张小六身上!

    “汤玉麟是他的部下,热河之败,张难辞其咎!”

    “九一八丢了东三省,如今又丢了热河!三十万东北军一退再退,张难道要把整个华北都拱手送给日本人吗?!”

    “不抵抗将军,引咎辞职!以谢天下!”

    舆论的矛头,纷纷指向了张小六。

    热河的快速沦陷,不仅让日寇的兵锋直接架在了长城沿线、威胁平津,更是对张小六个人的政治威望,造成了毁灭性的、甚至是不可逆的打击。

    自“九一八事变”以来,他身上本来就背负的“不抵抗将军”的骂名。

    热河抗战前,决心要与日寇决一死战的他,让民众暂时相信了他。

    可在这一刻,对他的痛骂和失望,已经达到了顶峰。

    1933 年 3 月 4 日,正午,北平协和医院三楼的特护病房里。

    “他妈了个巴子!汤二虎这个畜生!” 张小六猛地一拳砸在床头柜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地。

    “我他妈真是头蠢猪,我怎么就信了他的鬼话!”

    三天前,他还和宋财神一起在承德视察,当着全体将士的面拍着胸脯说:“学良誓与热河共存亡,若有一兵一卒在,绝不令日寇越雷池一步!”

    作为张小六私交甚笃的好友,掌握钱袋子的宋财神,也当场向东北军的官兵们承诺:“中央已准备三千万军费,子弹枪炮管够,一定支持各位将士死守热河三个月!”

    可现在呢?

    别说三个月,连他妈十天都没撑到。

    更让他来火的是,汤玉麟那个老混蛋,就是不让他的十几万大军进入热河帮忙协防。

    而且,这该死的老王八蛋,还没等日军到承德城下,他就先弃城而逃了。

    一旁的副官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他跟着张小六这么多年,自九一八之后,自家少帅就没少发火。

    可今天发这么大的火,还是第一次见。

    张小六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拿起另一份电报,那是前线万福麟发来的,说他的部队在凌源遭遇日军主力,伤亡惨重,已经被迫退往喜峰口。

    至于另外一份电报,则是他此时更加不愿意看到的。

    孙殿英的四十一军,依旧孤军在赤峰与日寇奋战,并且牢牢地死守着赤峰。

    但这,才是最让他觉得脸红、害臊的!

    热河是东北四省之一,可理应防守热河的东北军却全跑了。

    眼下,竟然靠豫军这个‘外来户’,帮他们东北军死守着赤峰。

    “少帅,江西发来的急电。” 另一个副官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译好的电报。

    张小六接过电报,扫了一眼,脸色更加难看。

    这份电报,果然是他那结拜义兄发来的,电报中语气十分的严厉:“热河失守,举国震惊,皆因指挥无方所致。”

    “望你即刻组织反攻,克复承德,以谢国人。”

    “反攻?拿什么反攻?” 张小六惨笑一声,将电报扔在了地上。

    “部队都他妈的散了,士气也他妈整没了,根本无法组织有效反攻。”

    可他又能说什么呢?他是北平军分会代委员长,是热河抗战的最高指挥官。

    热河丢了,这个黑锅,他不背着,难道还能甩给别人吗?

    而更让张小六感到无力和烦躁的,是东北军内部的暗流涌动。

    他麾下的二十多万从白山黑水退入关内的东北军将士,原本还指望着自家少帅,能带领他们打回老家去。

    可一年多过去了,家没回成,反而连关外的最后一块跳板——热河也丢了。

    思乡心切下的底层官兵们,现在是怨气冲天。

    而上层的高级将领们,看着每日精神萎靡、离不开违禁品的张小六,也渐渐失去了信心。

    私下里,不少将领都在唉声叹气的抱怨着:“咱少帅沉迷烟毒,意志消沉,哪里有老帅当年半分的神采?这东北军交在他手里,迟早是个散伙的下场啊。”

    这下,还真的是外部千夫所指,内部军心涣散。

    无奈之下,张小六只能强撑着病弱的身子,于3 月 5日 紧急召开军事会议。

    会议上,他下令王以哲第 67 军、缪澄流第 116 师立即向古北口推进,准备反攻承德。

    同时再次通电全国,声称 “誓与日寇周旋到底”。

    3 月 6 日,他又亲自赶到前线视察。

    看到前线退下来的的部队,望着这些溃不成军、衣衫褴褛的东北军士兵。

    张小六当场落泪,对随行人员说:“我对不起东北父老,也对不起这些弟兄。”

    可是,不管他是真的真情流露也罢,亦或者是演戏作秀,都已经晚了。

    毕竟,‘狼来了’的戏码,早已经没有人买账了。

    每天的报纸,依旧是在痛骂他和他的东北军。

    除此之外,南京监察院提出弹劾案,胡适、丁文江等名流公开要求小张辞职以谢国人。

    ……

    与此同时,远在江西前线,正亲自坐镇指挥大规模军事行动的南京那位,在得知热河失守的消息后,一拳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娘希匹!诺大的一个热河,就这么丢了?”

    热河丢失的消息传来后,气得老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的发着脾气。

    忽然,他在站住后,手指着北方,操着浓重的奉化口音,大声斥责道:“战前,他张汉卿不是跟我说,他在热河部署了十万大军吗?”

    “我不明白!十万大军啊!就算是十万头猪,日本人抓十天也抓不完!“

    “他张汉卿简直是无能!丧权辱国!丧权辱国啊!”

    “还有汤玉麟这个废物!这头蠢猪!死不足惜!”

    热河的丢失,彻底打乱了他在南方“攘外必先安内”的全盘战略部署。

    日寇的兵锋逼近长城,平津华北告急!

    如果他坐视不管,那华北一旦沦陷,南京政府的合法性和威信将遭到致命打击。

    可一旦从江西抽兵北上,他在江西苦心经营的剿共大局,必将功亏一篑。

    这种被人在后院放火的愤怒,让老蒋对张小六和东北军的无能,厌恶和痛恨到了极点。

    然而,作为一名深谙权谋之道的政治家,老蒋在短暂的震怒之后,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墙上的中国地图,目光在北平、热河与南京之间来回游走,渐渐地,他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危机,往往也伴随着转机。”

    “既然这张汉卿如此不堪重用,那不如趁机收了他的兵权…”

    地图前的老蒋,心中已经盘算出了一个绝妙的“一石二鸟”之计。

    “来人,准备飞机,我要飞回南京。”

    老蒋转过身,对身边的亲信吩咐道:“给北平军分会发电,让汉卿到保定来见我。”

    这时,杨永泰有些担心地说道:“委员长,如今江西这边的战事正紧,您这个时候离开,会不会影响第四次行动?”

    “影响不了。”

    南京这位摆了摆手,沉吟道:“行动的事情,交给辞修全权负责。”

    “我去保定,最多一个星期就回来。”

    “这次不仅要让张汉卿下台,还要让他把东北军的指挥权交出来。”

    他顿了顿,继续吩咐道:“还有,通知军政部的何长官,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小张一旦辞职,就由他代理北平军分会委员长,全面接管华北军务。”

    “另外,第十七军不是已经组建好了吗?通知徐庭瑶,让他们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奔赴前线。”

    “是!委员长!我这就去安排。”一旁的侍从主任,连忙点头应道。

    按理来说,自山海关丢失后,组建完毕的中央军第十七军,早就该北上了。

    可当时张小六和南京政府高层的汪精怪等人一样,都有一种幻想,依旧认为长城和热河的战斗是“局部冲突”。

    如果动用南京方面的纯嫡系中央军(这代表国家最高正规军),会给日本口实,导致日军直接对平津、发动全面进攻。

    所以,当南京方面提出让中央军精锐徐庭瑶部北上时,‘怕中央军抢地盘’的张小六,连忙给江西发电:“北方局势尚在掌握之中,粮食、弹药补给线调度困难,中央大军前来,恐后勤无力负担,请先暂缓。”

    不仅如此,他还拒绝了北平军分会其他人提议的:让豫军北上协助抗战。

    直到2中旬,日军大举进攻的迹象已经彻底暴露,在南京这位再次催促后,张小六才勉强同意中央军过黄河。

    但只允许他们驻扎在河北南部的石家庄、保定一带,作为“二线预备队”,绝不允许他们直接进入东北军的核心防线,比如平津和热河。

    安排妥当后,南京这位于当天乘坐专机返回南京。

    而前往欧洲疗养的豫军总司令刘镇庭,也在这风雨飘摇的至暗时刻,悄然抵达了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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