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总,不好了。”小张着急地走进办公室,“市场上出现了很多和我们中端系列红裙款式相似的红裙,价格很低,品质很差。很多客户都以为是我们生产的,纷纷打电话来投诉我们。”
萧易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竟然有这种事?”他猛地站起身,办公桌后的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是的,萧总。”小张将一叠投诉记录和几件劣质红裙样品放在办公桌上,“我已经调查过了,这些红裙是鼎盛制衣生产的。他们的生产工艺和我们的一模一样,款式也几乎没差别,就是面料和做工差了太多。很多客户分不清,买了之后发现质量问题,都来找我们追责。”
萧易炀拿起一件劣质红裙样品,指尖抚过粗糙的面料,针脚歪歪扭扭,裙摆的印花模糊不清,边缘还有脱线的痕迹。和东鹏制衣中端系列红裙的细腻面料、规整针脚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可两款裙子的领口设计、裙摆弧度甚至口袋位置都完全一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刻意仿冒。
“赵凯……”萧易炀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透着冰冷的怒火。除了曾经负责生产、熟知工艺细节的赵凯,没人能精准复刻出中端系列红裙的生产流程。显然,这是赵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毁掉东鹏制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口碑。
“萧总,现在怎么办?”小张的声音带着焦虑,“已经有三个老客户明确表示要暂停合作,还有几个新客户也取消了订单。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品牌声誉就全毁了。”
萧易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最关键的是保住东鹏制衣的口碑,阻止鼎盛制衣的侵权行为。他想起苏晚生前常说的话:“遇到事情别慌,越是棘手,越要守住本心。”
“小张,你立刻整理所有客户投诉记录,还有鼎盛制衣仿冒产品的证据,包括购买凭证、产品对比图、市场调查结果。”萧易炀睁开眼,眼神坚定,“另外,联系我们的合作律师,准备起诉鼎盛制衣侵权。”
“起诉?”小张愣了一下,“可是萧总,打官司需要时间和资金,而且鼎盛制衣实力比我们强,我们能赢吗?”
“不管能不能赢,我们都必须试一试。”萧易炀语气坚决,“我们不能任由他们仿冒我们的产品,毁掉我们的品牌。东鹏制衣的每一款红裙,都是我们用心做出来的,是陈雪和工人们的心血,更是晚晚的遗愿。我们必须守住这份心血。”
就在这时,陈雪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刚做好的红裙样品。看到办公室里凝重的气氛,还有桌上的劣质红裙,她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也沉了下来:“萧总,小张经理,是不是鼎盛制衣仿冒了我们的红裙?”
萧易炀点了点头:“是的,他们仿冒了中端系列的红裙,用劣质面料以低价出售,现在很多客户都在投诉我们。我已经决定起诉他们了。”
陈雪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件劣质红裙,气得浑身发抖:“太过分了!这不仅是侵权,更是在欺骗消费者!我们的中端系列红裙,光是面料挑选就花了半个月,每一道工艺都严格把控,他们竟然用这么差的面料来仿冒,简直是对服装行业的亵渎!”
“陈雪,你别激动。”萧易炀安慰道,“我们已经在准备起诉的材料了。现在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你把中端系列红裙的设计稿、工艺图纸、面料检测报告都整理出来,这些都是重要的证据。”
“好,我马上就去整理。”陈雪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萧总,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打赢这场官司,不能让他们白白毁掉我们的心血。”
陈雪转身离开后,萧易炀拿起苏晚的照片,轻声说道:“晚晚,你放心,我一定会守住东鹏制衣,守住我们的红裙,不会让那些人得逞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东鹏制衣陷入了一场艰难的维权之战。萧易炀一边安排律师准备诉讼材料,一边亲自出面安抚客户。他带着东鹏制衣的正品红裙和相关检测报告,一家一家地拜访投诉的客户,向他们解释事情的真相,展示正品和仿冒品的区别。
有一次,他去拜访一位老客户刘总。刘总因为购买了鼎盛制衣的仿冒红裙,导致商场里出现了大量投诉,损失惨重,对东鹏制衣充满了不满。
“刘总,实在抱歉,给您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萧易炀诚恳地道歉,将正品红裙和仿冒品放在刘总面前,“您看,这是我们东鹏制衣的正品红裙,面料是优质棉麻,手感柔软,透气性好,针脚均匀规整,印花清晰;而这件是鼎盛制衣的仿冒品,面料粗糙,针脚松散,印花模糊,而且色牢度很差,水洗后很容易褪色。”
刘总拿起两件红裙仔细对比,脸色渐渐缓和了一些。“萧易炀,我知道你对品质的要求一直很高,可这次的事情,确实让我损失了不少钱。”
“我理解您的心情,刘总。”萧易炀说道,“对于给您造成的损失,我们东鹏制衣愿意承担一部分责任。另外,我们已经起诉了鼎盛制衣,一定会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后续我们会推出防伪标识,每一件正品红裙上都会有专属的防伪码,客户可以通过扫码查询真伪,避免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看着萧易炀诚恳的态度,还有东鹏制衣一贯的品质保证,刘总终于松了口:“好吧,萧易炀,我相信你一次。希望你能尽快解决这件事,别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谢谢您的信任,刘总。”萧易炀松了口气,“我向您保证,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经过萧易炀的努力,大部分客户都选择了原谅东鹏制衣,继续和他们合作。但诉讼的过程并不顺利,鼎盛制衣的王鼎盛动用了各种关系,试图拖延诉讼进程,还伪造了相关证据,声称是东鹏制衣抄袭了他们的设计。
“萧总,鼎盛制衣竟然伪造证据,说我们抄袭他们的设计,太无耻了!”律师拿着对方提交的证据,愤怒地说道。
萧易炀的脸色也很难看:“他们怎么敢这么做?我们的设计稿比他们的产品早推出半个月,而且还有相关的备案记录。”
“他们伪造了设计稿的日期,还找了几个假证人作证。”律师说道,“现在情况对我们有些不利,我们需要找到更有力的证据,证明我们的设计在先,而且他们的产品确实是仿冒我们的。”
萧易炀陷入了沉思。设计稿备案、面料检测报告、生产记录这些证据他们都有,但鼎盛制衣伪造了证据,这些现有的证据可能不足以彻底击垮他们。他需要找到更关键的证据,证明赵凯泄露了公司的工艺和设计信息。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陈雪找到了他:“萧总,我想起一件事。苏晚老师生前,每次设计完衣服,都会在设计稿的角落画一个小小的凤凰标记,这个标记很隐蔽,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中端系列的红裙设计稿上,我也按照苏晚老师的习惯,画了这个标记。鼎盛制衣的仿冒品设计稿上,肯定不会有这个标记!”
萧易炀眼前一亮:“真的吗?这太好了!这个标记就是最关键的证据!”
“是的,我已经确认过了,我们的设计稿上都有这个标记,而鼎盛制衣的仿冒品设计稿上,确实没有。”陈雪说道,“另外,我还找到了当时和面料供应商签订的合同,上面有明确的供货日期,比鼎盛制衣仿冒品的生产日期早了一个月,这也能证明我们的设计和生产在先。”
有了这些关键证据,东鹏制衣在诉讼中的处境渐渐好转。法院经过调查核实,确认了鼎盛制衣侵权的事实,判决鼎盛制衣立即停止生产和销售仿冒红裙,公开向东方制衣道歉,并赔偿东鹏制衣的经济损失。
当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萧易炀和陈雪还有所有员工都松了口气。这场维权之战,他们赢了!
鼎盛制衣因为侵权败诉,不仅要赔偿巨额损失,还要公开道歉,品牌声誉一落千丈。之前购买仿冒红裙的客户纷纷要求退货,鼎盛制衣的订单量急剧下降,很快就陷入了资金链断裂的困境。王鼎盛气急败坏,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赵凯身上,两人最终反目成仇。赵凯也因为泄露商业机密,被鼎盛制衣开除,在制衣行业彻底名声扫地。
这场风波过后,东鹏制衣的品牌声誉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因为坚持品质、坚决维权的态度,赢得了更多客户的信任和尊重。订单量再次大幅增长,甚至有一些国外的客户也慕名而来,想要订购东鹏制衣的红裙。
“萧总,这是国外客户的订单,他们想订购一批‘涅槃’红裙和中端系列红裙,出口到欧洲市场。”小张拿着一份订单,兴奋地走进办公室。
萧易炀接过订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这是我们东鹏制衣第一次接到出口订单,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保证产品品质,让我们的红裙走向国际市场。”
“是的,萧总。”小张说道,“我已经和客户沟通好了,他们对我们的品质很信任,还说如果这次合作愉快,以后会长期和我们合作。”
萧易炀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慨。从最初的小裁缝铺,到现在能接到出口订单,东鹏制衣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有过辉煌,有过低谷,有过艰难的抉择,也有过坚定的坚守。而这一切,都离不开苏晚的遗愿,离不开陈雪和工人们的努力,更离不开东鹏制衣对品质的执着追求。
他走到车间里,看着工人们忙碌地生产红裙。一件件红色的面料在工人们的手中,经过裁剪、缝制、整烫,变成了一件件精致的红裙。红色的面料在灯光下飘动,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陈雪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件新设计的红裙:“萧总,这是我新设计的红裙,叫‘映霞’,我想把它作为出口系列的新款推出。你看怎么样?”
萧易炀接过红裙,仔细看了起来。这件红裙采用了中国传统的云锦面料,上面绣着精美的霞光图案,领口采用了简约的圆领设计,裙摆飘逸,既体现了中国传统服饰的韵味,又融入了现代时尚元素,非常漂亮。
“很好,陈雪。”萧易炀称赞道,“这件红裙很有特色,相信一定会受到国外客户的喜欢。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用好的工艺,把这件红裙做得尽善尽美。”
陈雪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谢谢萧总。我相信,在我们的努力下,东鹏制衣的红裙一定会在国际市场上大放异彩,让更多的人感受到中国服装的魅力。”
萧易炀看着陈雪,又看了看车间里忙碌的工人们,心里充满了信心。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挑战和困难等着他们,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的心中,有苏晚的爱,有员工的信任,还有那一团燃烧在红裙里的火焰,那是希望的火焰,是梦想的火焰。这团火焰,将指引着东鹏制衣,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出口订单的到来,让东鹏制衣上下都充满了干劲。车间里的流水线全天运转,工人们分成两班倒,加班加点地赶制订单。萧易炀几乎把家搬到了厂里,每天都泡在车间里,亲自把控每一道工序的品质,生怕出现任何差错。
“萧总,这批出口红裙的面料已经全部到厂了,经过检测,品质都符合要求。”老张拿着面料检测报告,走到萧易炀身边说道。
萧易炀点了点头,拿起一块云锦面料,指尖抚过上面精美的纹路。云锦是中国传统的高档面料,质地坚韧,色彩鲜艳,图案精美,价格也非常昂贵。为了保证出口红裙的品质,萧易炀专门从南京的云锦厂家定制了这批面料,光是面料采购就花了不少资金。
“老张,你安排一下,让裁剪组的工人仔细裁剪,一定要按照设计稿的尺寸精准把控,不能有丝毫偏差。”萧易炀说道,“另外,缝制组的工人也要注意,云锦面料比较特殊,缝制的时候要格外小心,针脚要均匀,不能出现跳线、脱线的情况。”
“好的,萧总,我马上就去安排。”老张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裁剪车间。
萧易炀继续在车间里巡视,走到缝制车间的时候,看到一位年轻女工正在缝制“映霞”红裙的领口。女工的动作有些生疏,脸上满是紧张,针脚也有些歪歪扭扭。
萧易炀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女工的肩膀:“别紧张,慢慢来。云锦面料比较厚,缝制的时候要调整好针脚密度,走线要平稳。”
年轻女工抬起头,看到是萧易炀,更加紧张了,手里的针线都差点掉在地上:“萧总,我……我有点紧张,生怕缝不好,影响出口订单。”
萧易炀笑了笑,接过女工手里的缝纫机,亲自示范起来:“你看,这样调整针脚密度,走线的时候保持平稳,针脚就会均匀了。慢慢来,多练习几次就熟练了。”
在萧易炀的指导下,年轻女工渐渐放松了下来,针脚也变得规整了许多。“谢谢萧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客气,好好干。”萧易炀鼓励道,“这批出口订单对我们东鹏制衣很重要,每个人都要认真对待,不能有丝毫马虎。”
然而,麻烦还是如期而至。就在出口红裙即将完成缝制,进入后整车间的时候,陈雪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萧总,不好了!”陈雪拿着一件“映霞”红裙,急匆匆地跑到萧易炀身边,脸色苍白,“你看,这件红裙的云锦面料上,有一处色差!”
萧易炀心里一沉,接过红裙仔细查看。果然,在裙摆的霞光图案上,有一块颜色比周围略深,虽然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但对于出口产品来说,这无疑是一个严重的品质问题。
“怎么会出现色差?我们采购的面料都是经过严格检测的,而且每一批面料都进行了色差对比。”萧易炀的语气里充满了焦急。
“我已经检查了所有的‘映霞’红裙,发现有十几件都存在轻微的色差问题。”陈雪说道,“可能是因为云锦面料的特殊性,在缝制过程中,受到蒸汽熨斗的温度影响,导致局部颜色发生了变化。”
萧易炀皱了皱眉,他知道,云锦面料确实比较特殊,对温度和湿度都很敏感。如果在整烫过程中温度控制不当,很容易出现色差、变形等问题。但现在,十几件红裙都出现了色差,而出口的交货日期只剩下三天了,重新生产已经来不及了。
“萧总,现在怎么办?交货日期马上就要到了,重新生产肯定来不及了。如果把这些有瑕疵的红裙出口到国外,一旦被客户发现,不仅会影响我们的品牌声誉,还可能面临巨额的违约金。”陈雪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萧易炀沉默了。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心里陷入了艰难的抉择。是冒险把有瑕疵的红裙出口,赌客户不会发现?还是如实告诉客户情况,申请延迟交货,承担延迟交货的违约金?
如果冒险出口,一旦被客户发现,东鹏制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国际声誉就会彻底毁了,以后再想打开国际市场就难上加难了。而且,这也违背了他对品质的执着追求,违背了苏晚的遗愿。
如果如实告诉客户,申请延迟交货,虽然会承担违约金,但至少能保证产品品质,保住东鹏制衣的声誉。可延迟交货的违约金数额很大,会给公司带来不小的经济压力。
就在这时,苏晚的话再次在他耳边响起:“易炀,衣服是有温度的,每一针每一线都要用心去做,这样穿衣服的人才能感受到温暖。品质是衣服的生命线,也是我们做人的底线。”
萧易炀握紧了拳头,心里有了决定。他转身看向陈雪,眼神坚定地说道:“陈雪,我们不能把有瑕疵的红裙出口。立刻联系国外客户,如实告诉他们情况,申请延迟三天交货,我们会尽快重新生产一批合格的红裙。违约金我们承担。”
陈雪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萧总,我马上就去联系客户。”她知道,萧易炀做出这个决定很艰难,但这也是最正确的决定。
萧易炀深吸一口气,走到车间里,向所有工人说明了情况:“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出口红裙有十几件出现了色差问题。我已经决定,重新生产这批红裙,延迟三天交货,违约金由公司承担。现在,我需要大家的帮助,我们一起加班加点,尽快把合格的红裙生产出来。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按时完成订单!”
工人们听了之后,没有丝毫抱怨,反而都纷纷表示愿意加班加点,尽快生产出合格的红裙。
“萧总,您放心,我们一定努力干活,不耽误交货。”
“是啊,萧总,品质是我们东鹏制衣的根,我们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看着工人们坚定的眼神,萧易炀心里充满了感动。他知道,自己没有选错,这些员工都是东鹏制衣最宝贵的财富。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东鹏制衣的厂房里灯火通明。萧易炀、陈雪和所有工人都投入到了紧张的生产中。他们放弃了休息时间,饿了就吃食堂准备的快餐,困了就趴在桌子上打个盹,只为能尽快生产出合格的红裙,按时交货。
萧易炀亲自负责面料的裁剪和缝制的品质把控,每一片裁片都亲自检查,每一件红裙的针脚都仔细核对。陈雪则负责设计和整烫的指导,确保每一件红裙的款式和版型都完美无缺。
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三天后,一批合格的“映霞”红裙终于生产完成了。经过严格的质检,所有红裙都符合品质要求,没有任何瑕疵。
当这批红裙按时送到国外客户手中时,客户对红裙的品质和设计赞不绝口。他们得知东鹏制衣为了保证品质,不惜延迟交货、承担违约金的事情后,更加认可东鹏制衣的品牌理念,当即决定和东鹏制衣签订长期合**议。
拿到长期合**议的那一刻,萧易炀和所有员工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这三天三夜的辛苦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
晚上,萧易炀在厂里举办了一场庆功宴,犒劳所有员工。宴会上,萧易炀拿起酒杯,向所有员工敬了一杯酒:“各位兄弟姐妹们,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付出。没有你们,我们就不可能完成这批出口订单,也不可能赢得客户的信任。东鹏制衣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我敬大家一杯!”
“干杯!”所有员工都举起酒杯,齐声说道。
宴会上,大家欢声笑语,气氛非常热烈。陈雪走到萧易炀身边,举起酒杯:“萧总,恭喜我们顺利完成出口订单,还签订了长期合**议。我相信,东鹏制衣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萧易炀笑了笑,和陈雪碰了碰酒杯:“是啊,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这也离不开你的努力,陈雪。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帮助。”
陈雪的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萧总,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苏晚老师生前希望东鹏制衣能越来越好,我只是想完成她的遗愿。”
萧易炀看着陈雪,心里充满了感激。他知道,陈雪不仅是苏晚的徒弟,更是他事业上的得力助手,精神上的支柱。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是陈雪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支持他、鼓励他,和他一起守护着东鹏制衣,守护着他们的红裙。
庆功宴结束后,萧易炀独自一人走到车间里。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车间里的红裙。一件件红色的红裙挂在衣架上,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芒。
他拿起一件“映霞”红裙,轻轻抚摸着上面的霞光图案,仿佛感受到了苏晚的气息。“晚晚,我们成功了,我们的红裙走向国际市场了。”萧易炀轻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继续努力,把东鹏制衣做得更好,让更多的人穿上我们的红裙,感受到衣服带来的温暖和快乐。”
月光下,萧易炀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他知道,东鹏制衣的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会有更多的挑战和困难等着他们。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的心中,有苏晚的爱,有员工的信任,还有那一团燃烧在红裙里的火焰,那是希望的火焰,是梦想的火焰。这团火焰,将永远指引着东鹏制衣,不断前行,创造出更加辉煌的成就。
和国外客户签订长期合**议后,东鹏制衣的发展步入了快车道。订单量持续增长,品牌知名度也越来越高,不仅在国内市场占据了一席之地,在国际市场上也获得了不少认可。
然而,萧易炀并没有满足于现状。他知道,制衣行业竞争激烈,想要长期发展,就必须不断创新,培养新的人才,传承东鹏制衣的品质理念和工艺技术。
“陈雪,我有一个想法。”一天,萧易炀把陈雪叫到办公室,“现在我们公司的订单越来越多,需要更多的技术人才。我想开办一个培训班,招收一些年轻的学徒,由你和厂里的老工人负责培训,把我们的工艺技术和品质理念传承下去。你觉得怎么样?”
陈雪眼前一亮:“这个想法太好了!萧总,我非常赞同。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不愿意从事制衣行业,导致行业里的技术人才越来越少。开办培训班,不仅能为我们公司培养人才,还能为制衣行业注入新的活力。”
“是啊,”萧易炀点了点头,“而且,这也是对晚晚遗愿的传承。晚晚生前就很喜欢培养年轻人,她常说,服装行业需要新鲜血液,需要有人把传统工艺传承下去。”
“我一定会好好办好这个培训班,不辜负你和苏晚老师的期望。”陈雪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很快,东鹏制衣开办培训班的消息就传了出去。虽然制衣行业辛苦,但由于东鹏制衣的品牌知名度和良好的薪资待遇,还是吸引了不少年轻女孩前来报名。
培训班开班那天,萧易炀亲自到场讲话:“欢迎大家来到东鹏制衣的培训班。在这里,你们将学习制衣的基本工艺和技术,更重要的是,你们将学习东鹏制衣的品质理念——用心做好每一件衣服,让衣服充满温度。我希望你们能认真学习,把这些工艺和理念传承下去,成为一名优秀的服装从业者。”
培训班的课程由陈雪和厂里的老工人共同负责。陈雪负责教设计和打版,老工人负责教裁剪、缝制、整烫等工艺。这些年轻学徒都很认真,每天都刻苦学习,进步很快。
其中,有一个叫林晓的年轻女孩,特别有天赋。她不仅学习能力强,而且对服装设计和缝制有着浓厚的兴趣,做起活来也格外细心。陈雪很喜欢她,经常单独指导她。
有一次,林晓在缝制一件红裙的领口时,总是掌握不好针脚的密度,急得快要哭了。陈雪看到后,耐心地安慰她:“别着急,慢慢来。缝制领口的时候,要注意力集中,针脚要均匀,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你看,这样慢慢走针,针脚就整齐了。”
在陈雪的指导下,林晓渐渐掌握了技巧,针脚也变得越来越规整。“谢谢陈老师,我终于学会了。”林晓开心地说道。
“不客气,”陈雪笑了笑,“做衣服一定要有耐心和细心,不能急于求成。每一针每一线,都要用心去缝,这样做出来的衣服才会有温度,才会被消费者喜欢。”
林晓点了点头,把陈雪的话记在了心里。从那以后,她更加努力地学习,手艺也越来越精湛。
然而,培训班开办不久,就出现了一些问题。有几个年轻学徒觉得制衣工作太辛苦,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工序,枯燥乏味,想要放弃。
“萧总,有三个学徒说觉得工作太辛苦,想要辞职。”陈雪有些担忧地说道,“我已经劝过她们了,可她们还是坚持要走。”
萧易炀皱了皱眉:“我知道制衣工作很辛苦,尤其是对于年轻人来说,确实不容易坚持。这样吧,你把她们叫到办公室来,我和她们谈谈。”
很快,三个年轻学徒就来到了萧易炀的办公室。她们低着头,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我知道你们觉得制衣工作很辛苦,想要放弃。”萧易炀温和地说道,“我不怪你们,因为我年轻的时候,也有过同样的想法。那时候,我和你们苏晚老师刚创办东鹏制衣,只有一间小小的裁缝铺,十几台二手缝纫机,每天都要工作十几个小时,非常辛苦。有很多次,我都想过放弃。”
三个学徒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萧易炀。
“可每次我想要放弃的时候,你们苏晚老师都会鼓励我。”萧易炀继续说道,“她告诉我,做衣服虽然辛苦,但每一件衣服都承载着我们的心血和希望,当看到别人穿上我们做的衣服,露出开心的笑容时,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而且,制衣是一门手艺,一门传承。每一针每一线,都蕴含着匠人的心血和智慧。现在,很多传统工艺都在逐渐流失,我们需要有人把这些工艺传承下去。”
萧易炀拿起一件“涅槃”红裙,递给她们:“你们看这件红裙,这是你们苏晚老师生前设计的,裙摆上的凤凰图案,是我们邀请刺绣大师用苏绣工艺绣上去的,每一针都非常精致。这件红裙,不仅是一件衣服,更是一件艺术品。当你们亲手做出这样的衣服时,你们会感受到一种成就感和自豪感,这种感觉,是其他工作无法给予的。”
三个学徒接过红裙,仔细抚摸着上面的凤凰图案,脸上露出了惊讶和敬佩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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