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雪风的话语,对于自身力量开始注重起来的赫斯提亚便好奇的追问道:“什么方法?”
雪风并没有立刻解释和说明,而是反问道:“知道神术吗?”
对此,曾经是神灵(至少在设定和记忆中),也有属于自己教会和牧师的赫斯提亚点点头说道:“这不是当然的吗?没有神术,可是连一个最低级的教会都撑不起来呢。要知道,我当初再怎么说也是……”
说到这里,总是后知后觉的赫斯提亚,这次似乎敏锐的抓~住了重点:“等等!神术?难道说雪风姐你……”
“恩,没错!”雪风毫不犹豫的承认道,“我尝试了一下,作为代替我行走世间的使徒,只要你条件允许,那么我确实可以将自己所会的一切技术和技能,以类似于神术的方式直接传授给你。在这其中,自然包括了魔法。”
其实一定要说的话,神术与魔法是没有太大区别的(位面法则不同,还有基本原理不同的不在这个讨论范围内),都是以人的意志驱使和掌控外界的能量与规则。这就是为什么某些位面的存在,可以从神术中硬生生推导出魔法的存在。
但也可以说,神术和魔法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这其中比较大的区别,就在于两者间的获得方式不同。
魔法依靠的是个人的学习,而神术依靠的是神灵的赐予。
如果将魔法和神术想要发动都必须依靠的术式或结构,换成科技侧的汽车,或许更能清楚的说明这两者的区别:
获得魔法的过程,等同于法师研究和学习了相应的学科知识,然后自己动手依照相应的设计图,用自己购买的材料组装出了一台汽车。
而神术的获得,则完全可以看做是用自己的钱币去租车行中租了一台汽车使用。
“说是类似,是因为这在某些地方不同于神术,比如说法术的结构并不是黑箱子。”雪风开始解释自己的方法和常规神术与魔法的不同之处,“我将法术传授给你后,你释放法术的时候,跟魔法一样,是完全由自己的手释放魔法,而不是借助我的力量。”
没错,这才是两者最大的区别!
普通的神术其实是黑箱子,借助的是神灵的力量,或者说干脆就是直接由神灵来释放这个神术,牧师甚至仅仅只是起到了一个定位的作用。所以,牧师基本上是无法改良神术,同时失去神灵恩宠的同时,也会失去释放神术的可能。
同样用机械举例的简单来说,那就是连汽车都是租来的,你还想拆开来看看?出事了直接收回汽车,你除了干瞪眼还能干啥?
而法师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因为虽然这样做会导致施法难度增加,但他们的魔法是无法被如此轻易剥夺掉的。剥夺法师的魔法?别开玩笑了,有这个精力还不如直接剥夺法师的施法能力!
毕竟,哪怕摧毁了那台汽车,给法师一点时间,依旧能重新制造出来。
“换句话来说,我传授给你的并不是借助我手释放法术的许可,而是有关于这个法术的全部结构。”雪风继续解释道,“但与魔法不同的是,我会直接将这个法术的所有结构全部灌输到你的精神之中。”
“简单来说,就是你可以直接学会如何使用我传授给你的魔法,并且在平时随意使用。但是想要改良这个魔法,你就必须重新将这个魔法学习一遍。”
继续用汽车来举例,雪风的方法其实就是直接将汽车卖给了赫斯提亚。对于这辆汽车,赫斯提亚就如同自己组装的般,可以随意的使用,哪怕撞坏了也没关系。
只不过想要改造汽车的话,赫斯提亚依旧需要学习有关于汽车的一切知识,不然的话,打开车盖看见里面的结构除了直接蒙圈外,还有其他结果?
虽然想要发挥出魔法的最大威力,特别是使用默发、定法、瞬发等等之类的超魔技巧,就需要重新从头学习与这个魔法有关的一切。但是,对于增加即时战力而言,这确实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方法了……
“啊对了,其实我的魔法领域中,存在着DND规则的分支技能树哦。因此只要赫斯提亚你点出了相应的技能,哪怕是速成的魔法也可以使用所有的超魔技巧。(技能树大改MOD)”雪风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赫斯提亚诱~惑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兴奋起来了呢?”
赫斯提亚对此毫不犹豫的点着头,毕竟有着捷径存在,谁会想去绕远路啊。特别是即使绕远路可能获得更多的收获,但很可惜自己两人似乎并没有绕远路的时间呢。
“既然如此,就继续努力完成我所下发的任务,让这个位面继续走在正确的轨道之上吧!”
好吧,虽然话说了一大堆,但雪风还是将之前采购的四个魔法,与一开始的时候,也就是在海尔根要塞的地下审问室中获得的闪电术,一起传授给了赫斯提亚。
不过,这并不是结束,就在赫斯提亚感兴趣的开始施法这四个法术的时候,雪风提醒般的说道:“大概不需要我多说吧,赫斯提亚,你应该很清楚,这种魔法的传授并不是无偿的。”
世间万象,皆为等价交换。
这点赫斯提亚还是相当清楚的,因此直接向雪风询问道:“那么,需要我为此付出什么代价呢?”
“很简单。”雪风回答道,“完成这个位面原住民的委托,每件委托可以交换一个魔法的传授。至于委托没有要求,无论是多小的委托,哪怕仅仅只是送信也可以。”
世界是最为公平的存在,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付出什么。
但世界也是最不公平的存在,因为智慧生命无法理解世界的公平。
简单来说,对于世界而言,成功与失败是等同的,因此付出努力后,你所能获得的是成功与失败之间的二选一。如果想要更加精确的获得结果,那么你就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还不能理解?那就直说吧,对于世界而言,一人生命与一枚硬币与一个位面都是等同的存在,因为三者都是【一体】的存在!
冥府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可以说是最为接近世界本质的存在。因此不仅仅是继承了世界的公平,一切都为等价交换。同时也继承了世界对于价值的绝对公平观念,有些时候冥府之人所提出的代价其实都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就如同现在雪风所提出的代价。
换句话来说,如果你想要请冥府之人复活一个人,那么付出代价是必须的,但是到底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是在一枚硬币和一个种族,或者一个位面之间徘徊的。
也许你只需要一枚硬币就可以复活一个神灵,甚至只需要变成伪娘就可以。但有时,你可能需要亲手屠杀一个种族,才能复活一只微不足道的小鸟。
对于有着足够了解的赫斯提亚,虽然对于雪风的要求感到了奇怪,但并没有多想。至少完成原住民的委托这种事,反正自己两人也需要这些委托在这个位面生活,因此并不需要自己额外付出些什么。
话说回来,该说是幸运吗?从两人来到这个位面开始,救下哈达瓦,请求雪漫城援军,劝说吟游诗人,将剑交给管家,送寒霜盐到药剂店,这正好完成了五件委托,自己两人这段时间也正好获得了五本法术书。
但不管是不是幸运,能这么快就能释放魔法,总归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就是了。
就在赫斯提亚用奥卡图吟唱术记录下了静行术、石甲术和灵魂披风这三个魔法后,赫斯提亚和百龙继续上路了。
恩,虽然花了相当多的文字来描述(其实更多的是因为某人的解说癖发作了),但其实赫斯提亚和雪风两人的交流,包括技能选择和魔法传授在内,只不过花了半分钟不到的时间。
这甚至还不如之后赫斯提亚释放三个魔法使用的时间呢,毕竟奥卡图吟唱术完全可以说是赫斯提亚擦着边学会的,因此每次施展奥卡图吟唱术都会耗尽赫斯提亚体内那并不多的魔力。
只不过,赫斯提亚再怎么说也是神灵,能量的回复速度天生超越普通人好几倍。再加上就如同雪风曾经所说的,天知道为什么各方面条件都宛如神话时代般的环境中存在着大量无法被普通人利用的能量,哪怕用尽了魔力也能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恢复。
赫斯提亚花费了几分钟的时间,就完成了三个魔法的记录,其中大部分的时间用在了恢复魔力上。而百龙这段时间,则一直警惕着周围,手不离剑柄,完美的诠释了法师护卫的工作。
重新踏上了路途后没有多久,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距离这条山路还有一半的时候,赫斯提亚就被迫停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百龙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同时说道:“有敌人!”
此时的两人,已经可以看到这条山路的终点,也就是再次向上拐入山峰内部的拐角处,存在着一座外观显得破旧不堪的哨塔了。
这座哨塔的历史有多久,曾经肩负过什么责任,旁观过什么样的故事,对于赫斯提亚和百龙两人,乃至于这个位面的原住民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因为在这片历史悠久,战争不断的土地上,类似于这座哨塔般的存在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赫斯提亚两人更关心的,是位于哨塔旁边一棵大树下的人。远超普通人的视力,让两人提前发现对方。此时,对方甚至还没有发现自己两人的存在。
这位原住民并不是什么士兵,至少再怎么落魄的军队,也不会让自己士兵的军装呈现出一种混搭风。同样,这位也不是什么猎户,因为对方的主要武器并不是弓箭,而是放置于腰间的两把手斧。
对方是强盗,这点毫无疑问。
作为彪悍的诺德人所生活的家园,天际省中没有强盗的存在才是一件最大的问题。在道路两旁的荒原之中,存在着各路大小不一的强盗存在。这点赫斯提亚和百龙早已确定了,而且也为此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至于为什么能在这座哨塔旁看见强盗……
好吧,你认为强盗最喜欢待在什么地方?直接以地为床,以天为盖?还是居住在一个至少有顶棚的建筑物中?
在天际省中,只要是荒废了的建筑物,基本上都会有强盗的身影存在。
更别说,刚刚还听到有强盗前往这条道路的尽头,一座建造在巨龙战争时期的古坟。路上会有小喽喽作为拦路者和哨兵,实在是在经典不过的事情了。
而在发现了敌方的下一刻,百龙便蹲下了身子,悄悄的向着道路前方的一颗路边大树处移动过去。赫斯提亚则照猫画虎的照做了,虽然效果连自己也完全没有信心。
这时候,雪风也开始同步教导两人关于潜行的注意事项:“远距离潜行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除非你们的敌人拥有千里眼或者相关的道具和魔法,以及与侦查相关的知识和经验,那么只要你们的行动不夸张到一个极致,否则很容易就能达成目标。”
“而对于远距离潜行而言,最为重要的并不是消除声音和气味等细节,而是尽可能掩盖自己的身形。”
“这点你们不需要太过担心,因为你们的外衣上所附着的幻化魔法,会自动根据环境进行演变,效果跟迷彩服差不多。简单来说,便是你们现在在外人的眼前,身上所穿着的是以白色为主,黑褐色为点缀的服装。”
好吧,虽然这是个好消息,但赫斯提亚两人是无法看到自己在外人眼中所呈现的形象的。对于雪风的话语,两人只能抱着相信的态度接受。
不过,这也确实是对方并没有发现两人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
白色底色加上黑褐色点缀,确实是最适合现在两人所身处的环境的颜色。
“因此,只要你们的移动足够缓慢,那么远距离潜行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ps:抱歉,昨天有事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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