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上青筋凸显,那些凸显的青筋还不停的跳动着,男子整张脸皮,都被他自己张大的嘴巴,撕裂开来。
嘴巴里的舌头,不见了半截,剩下的半截,还在不断的蠕动着。
口水混着血水,顺着下巴流淌下来,他的嘴巴里还发着:“饿~~~~饿~~~~”的低吼。
下一秒,那男子似乎很是激动,一句话都没说,他张开血盆大口,一脸狰狞的,向着忆冬扑来。
忆冬见状连,忙后退一步,同时手抓住房门,用力一甩,“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关上了。
就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房门上传来了,一阵猛力的拍击声,还有那个保安男子,的低吼声:“饿~~~~~饿~~~~~~!”
听着门外的怒吼,与疯狂的拍击声,忆冬一个堂堂七尺男子汉,差点就被吓出尿来,这是什么个情况!这货还是人?
虽然自己当过几年兵,虽说是和平时代的兵,但是最起码也参加过几次镇压暴乱,什么血腥场面没有见过,但这样的情况,这等恐怖面容之人,还是头一回。
当忆冬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这货的特征,怎么那么像是在HZ市,报道过的精神病患者啊!
可是就算是精神病患者,也不可能这么轻易,进来工厂的啊?工厂里的保安也不是吃干饭的啊,不对!
这货穿的是安保部的衣服啊!难道保安部出什么事了?连保安部都出事了的话,那就说明工厂内部,一定发生了严重的大事?
想到这里,不管如何,忆冬先是找了张椅子顶住房门,然后穿好衣服,便往房间后的阳台跑去。
来到阳台往下看去,虽然说忆冬早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但是还是被眼前地狱般的场景,惊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忆冬所住的宿舍楼,是凹字形建筑,一共20层楼房,忆冬所处的位置是中间四号楼,放眼望去,整个宿舍区域的楼下,已经到处都是血迹斑斑。
几个垃圾桶,被野蛮的推倒在一边,里面的垃圾撒了一地都是,一楼的窗户,基本上都是被打破了的。
一些人不知生死的,趴在窗台上,隐约看到身上多处伤痕,窗台被染红了一大片,看来也是凶多吉少了。
道路上,基本看不到活动的人了,不知道大家都去哪里了?地上到处都是躺着不动的人,他们身上大都是伤痕累累。
也不是说没看到‘活人’,能‘活动的人’基本上,都半跪着、或者趴在地上,似乎在撕咬着什么,远处时不时的传来惊叫,或是求救的声音,还有断断续续的枪声。
看到这里,忆冬皱着眉头,他似乎意识到,工厂里爆发了类似HZ市精神病患者的瘟疫,而且这次的瘟疫,比在HZ市见到的还要严重,这里基本上是失控的状态了。
忆冬背靠着顺着墙壁,慢慢滑落的坐了下来,任谁被这样的血腥的场景刺激过后,都需要冷静一下,现在的忆冬,脑袋里一片的混乱。
思绪混乱的忆冬,还是零散的想到一些东西,毕竟他比别人都了一些,类似的经历,比如说镇压冲突,要是换做其他,心血少的人,说不定早就当机了。
现在怎么办?为什么工厂,突然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工厂连个广播都没有?难道连通讯也跟着瘫痪了?不会是连控制中心都失控了?估计也是瘫痪了吧?
是要联系上级?是要报警?但是上司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先转移了,怎么办呢?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一个人想冲出去,是很困难的了。
说到出去,这个也是困难重重,整个工厂,都是由三米高的,钢筋混泥土围墙,围了起来,先不说如何爬上三米高的围墙,就算是爬的上去,那上面还有半米高的铁丝网和高压电网。
虽然说现在工厂大乱,没人维护那个电网,但是工厂的供电系统,可是独立的,起码还能维持一个月的电力供应,所以想等到电没了,然后再想办法爬出去的,计划是不现实的。
以前还觉得,有这样的防护,别说人能爬进来,就是苍蝇都飞不进来,很是牛B,但是现在,却是把这里的人,死死困在了里面,想出去的话,唯一的出口,就工厂正门了。
但是如何到达工厂正门,也是个问题,忆冬记忆中,他所处的宿舍楼,是离大门最远的,中间要穿过两栋宿舍楼不说,还有一个食堂、一个研究大楼、一个包装车间,然后才到大门口。
平时坐电瓶车,七拐八拐的都要花上,十多分钟才到大门,步行的话基本上是没戏,现在这样的情况,可能是连宿舍楼都还没出去,就会被那群发疯的患者发现。
怎么办呢?忆冬突然想到手机,对了,先联系一下JC局,然后等待救援?想到这里,忆冬从衣服里摸出手机,赶紧的拨打了JC局的联系电话。
但是,手机里传来的却是,让人绝望恼怒的声音:“您的手机信号不足,或者不在服务区域之内,请您稍后再拨。”
忆冬看了一下,手机上的信号标识,果然是显示着一个大大的‘X’,不对呀?平时打电话都是满格的呀,现在怎么就没信号了呢?奇怪?
还有一个问题,就算是信号差的话,紧急信号还是可以接通的呀,意识到电话打不出去,忆冬感觉很是沮丧,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呀?
回到房间里,门外的保安男还在那里坚持不懈,门外传来的连续不断的拍击声,可能是他认准了里面的忆冬,一定要冲进来。
刚一开始,忆冬还怕保安男会冲进来,要知道,在HZ市的时候,要三四个大男人,才能制服一个精神病患者。
虽说自己会两手,但是才一个人,要如何应对,还真没想过,还好这房门还是很坚硬的,被保安男拍击老半天,除开门框有点粉尘掉落下来,并没有其他的问题,忆冬这才安下心来。
想到门外,恐怖混乱的工厂,自己呆在这里,还算是暂时安全的,那些精神病患者,似乎不能用患者来称呼他们了,看他们残忍血腥的样子,倒很像是以前在网吧查到过丧尸很类似。
丧尸:凶残、咬人、传染、这一系列种种的迹象,表明了工厂面对的不是一群精神病患者,而是一群恐怖的生物了。
要是只有一两个患者,还说的过去,回想起来,工厂发生的那件事情,也不是突然的,前一段时间,遇见的‘工服男’,也许是一个开端而已,只是那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么严重。
以目前的情况来分析,似乎是有人故意为之,这很像是在兵工学校时,教授说过的生化袭击,但是这也说不过去啊?只是一个新能源开发工厂,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军事要地,犯得着搞着生化攻击?
想了大半天,忆冬也没想出个二五八万来,于是乎他也懒的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而自寻烦恼,目前重要的是,要考虑逃出去,还是留守等待救援?
但是呆在这里,能呆多久呢?想到这里,忆冬扫视了一下目前拥有的东西:睡床一张,除了睡觉似乎没其他的用处。
一张椅子,现在还顶在门口,衣柜一个,里面就是换洗的工服,和自己的衣物,警棍一根,只有一米多长,靠它来打那些吃人的家伙,显然是不靠谱的。
晚上值夜班,公司是提供一份夜宵的,但是夜宵的分量,忆冬只能是吃个半饱,所以他买了一箱泡面,不过只剩下几包了。
热水两壶,还是昨天打好的,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实在不行的话,就喝自来水吧,起码能撑个多一个星期。
也许明天,就会有人来救援吧,忆冬如是安慰自己的,想到这里忆冬便松了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
正当忆冬决定留守下来,等待救援的时候,这时,从隔壁的阳台,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哭声:“呜呜~~~呜呜~~~呜呜~~。”
忆冬顿时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同时他也顺着声音,慢慢的走向阳台。
忆冬心想:隔壁是一个上白班的,保安队长住的,平时这个时间,应该是上班中,怎么会突然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哭呢?
再说了公司的有规定,男女同事,是不能顺便带异性进宿舍的,这个女人是从那里来的?会不会是躲避‘那群人’,才跑进来的?不对啊?她哪里来的钥匙?
要是当时忆冬不去理会这个怪声,那就不会发生那场事件,也就是这件事,让他的命运从此改变,但是世界上,还有一局话,那就是-好奇害死猫。
两个阳台之间的间隔,不过2米左右,忆冬站在这边的阳台,探过身去,向着隔壁房间的方向喊了一句。
忆冬压低声音,喊到:“隔壁有人吗?是逃难的工友么?”
对面的女人,好像听到了忆冬的喊叫,她马上停止了哭泣,但是随之传来的,却不是那个女人的说话声,反而是一种阴险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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