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真厉害。」
宇智波鼬说道。
「还行吧。」
没有你厉害，杀了全族。
後半句话，清原没有说出去，只是在心里想。
他估摸着，自己现在应该也被宇智波鼬看成了家族的一员，而不是编外人员。
只是————
清原看了看宇智波鼬。
他觉得自己比宇智波鼬进步速度快多了。
就算宇智波鼬最终还是被志村团藏蛊惑了，打算上演忍界的经典情节，也就是弑师的话，清原也不介意也出点狠活。
当然，宇智波鼬若是正常的话，自然也就罢了。
至少他这个便宜老师，教导鼬的东西，也都是货真价实的，可没有乱教。
「你最近修行有没有什麽困惑？」
清原问道。
宇智波鼬擡起头，乌黑的眸子直视清原：「老师，我————想知道，怎样才能更快地开启写轮眼？」
宇智波鼬道。
清原蹲下身，平视着鼬的眼睛。
「为什麽急着开眼？」
「我想变强。」
宇智波鼬握紧了小拳头。
「只有拥有力量，才能改变战争，改变这个世界，父亲说，写轮眼是宇智波的力量，我想尽快掌握它。」
「是吗。」
清原摸着下巴。
「写轮眼的开启，与年龄、查克拉量有关，但更与精神刺激和身体承受力相关。」
他缓缓说道。
「年龄越大，身体和精神的成熟度越高，开眼越容易、越安全，想要提前————就必须有一副能承载写轮眼力量的强健体魄，以及足够坚韧的精神。」
清原向宇智波鼬简单解释了一些写轮眼的事。
佐助的开眼年龄比鼬还早。
但这份代价是全家户口死的只剩自己和宇智波融。
随後怒开写轮眼。
那时佐助只有七岁，若是等到他十多岁去看，如带土的年纪的话，也说不定能直接开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我该怎麽锻链体魄？」
清原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包边，翻了翻，拿出一套摺叠整齐，颜色鲜艳到刺眼的衣物，正是迈特凯同款的绿色紧身衣。
这是迈特凯硬塞给清原的衣服。
说什麽清原给了他暗部制服，自己也想送清原一套。
「你确定你非常想开眼？」
清原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做的事，就有些绷不住。
不过这件事，确实对锻链体魄有帮助。
就是不那麽美观罢了。
「嗯。
"
宇智波鼬重重点头。
同时他疑惑的看着清原。
清原拿着一个奇怪的衣服做什麽？
宇智波鼬还没见过这麽丑的衣服。
「穿上这个，每天绕宇智波跑十圈，倒立行走三千米，伏地挺身一百个，坚持三个月，你的身体基础会超越绝大多数同龄人。」
鼬看着那件绿的快发光的紧身衣，小脸瞬间僵住了。
那是什麽？
为什麽颜色如此————耀眼？
款式还如此紧身？
他下意识地後退了半步，眼中充满了抗拒。
这和他想像中的体魄锻链完全不同！
这衣服————清原是从哪里弄来的？
「老师————这————」
宇智波鼬的声音有些艰难。
他确实非常想开眼。
可是也没料到开眼条件是这啊。
有这样的方法吗？
宇智波鼬心里只觉得见了鬼了。
甚至开始怀疑清原是不是在整蛊自己。
「鼬，你可知道，忍刀七人众，另外四人是谁杀死的吗？」
清原变得严肃起来。
「是————迈特戴。」
关於这件事，宇智波鼬还是知道的。
那件事，当年实在是太炸裂了。
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废物下忍。
竟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
直接化身天降猛男，踹死四个忍刀七人众。
这份战绩，堪称离谱。
「没错，是迈特戴。」
清原将紧身衣塞进鼬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迈特戴，穿的就是同款衣服！」
「————真的吗？」
宇智波鼬总感觉清原在忽悠自己。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麽，这种布料吸汗性很好，也能起到保护皮肤，减少损失的作用。」
清原开口。
这件事是有科学依据的。
只是迈特戴和迈特凯的运动紧身衣，因为是绿色，所以过於抽象了而已。
「变强的道路没有捷径，也没有体面，要麽接受，要麽放弃，你自己选。」
宇智波鼬听着清原的话，抱着那团紮眼的绿色，手指陷入布料中。
最终，对力量的渴望压过了一切。
「我接受，老师，我会做到的。」
「行。」
清原嘴角一勾。
孺子可教也。
清原打算之後再把宇智波鼬外包给迈特凯帮忙特训。
他在思考。
穿上这个衣服的宇智波鼬会是什麽样。
还能保持逼格吗？
「很好，下次我回村会检查进度。」
「是。」
宇智波鼬点头。
随後清原又让宇智波鼬穿上去给他看一看。
宇智波鼬只好在短袖外面将绿色紧身衣套了上去。
清原看了看，感觉宇智波鼬有种小李的感觉。
「不错，很好，喊句燃烧你的卡路里听听。」
清原道。
宇智波鼬虽然觉得奇怪，还是重复了一遍。
清原憋着笑，点了点头。
然後他教导了宇智波鼬三个小时左右，见天色不早了，就打发宇智波鼬回去。
他自己则是去了木叶街道上，找到了一乐拉面，打算吃点东西填肚子。
「哟，清原啊。」
手打笑眯眯的看着清原。
「老套餐。」
清原道。
随後他习惯性的拿出了钱袋，打算付钱。
他一般喜欢提前付钱，这样吃完就能直接走。
「不用了。」
手打摇了摇头。
「今天对你特惠一天。」
手打也知道了清原杀忍刀七人众的事迹。
毕竟清原他们算得上是保家卫村。
「谢谢。」
清原见此，道了声谢，也是享受了一把英雄的待遇。
同时他看着手打为自己下面。
他之前说过要学手打的手艺。
手打只以为清原在说笑话，还说自己在招学徒，清原能学会就来。
手打不知道的是，当天清原就将他的厨艺拷贝了。
不只是手打的厨艺，木叶其他拉面店的手艺清原也拷贝了。
山岳之墓场的深处，「外道魔像」的查克拉不断顺着管道涌入了宇智波斑的身体里。
宇智波斑坐在木座上，枯槁的手指缓缓摩挲着扶手。
他的呼吸比之前更加沉重。
按照计划，他早就自己拔插管死了。
可是碍於清原的存在，宇智波斑不是特别放心宇智波带土一个人，故而还吊着命。
「黑绝。」
宇智波斑缓缓开口。
阴影中，一半黑一半白的黑绝从地面渗出。
「斑大人，你叫我？」
「带土的进度如何了？」
宇智波斑睁开了猩红的写轮眼，上面的勾玉在转动。
「按照计划，他本该蛊惑长门，可惜之前有清原的存在，长门并没有堕入心中的黑暗，带土还在尝试蛊惑当中————
黑绝道。
「清原的存在，打乱了太多东西。」
宇智波斑道。
他在沉吟，当初到底是选清原还是带土。
早知道，还是清原好？
只是最开始，连他也未曾料到清原竟然有宇智波的血统，可以觉醒写轮眼。
黑绝也深以为意的点头。
清原这家夥，是有点打乱他的救母大计。
在黑绝看来，再也没有比救出母亲，更重要的事了。
「带土还在适应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黑绝谨慎地选择着措辞。
「他的天赋确实惊人，但心性——————还需要更多磨砺，长门那边，晓组织的理念正在雨之国紮根，弥彦的声望日益高涨，想要让长门彻底转向「月之眼计划」，需要更剧烈的刺激。」
「时间不多了。」
宇智波斑微微皱眉。
「斑大人，你的身体————」
「还能撑一段时间。」
宇智波斑打断他。
「但清原的成长速度超出了预期，如果他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未来可能成为计划中无法控制的变数。」
他看向黑绝，写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也去。」
黑绝微微一怔。
「去帮助带土将长门引导向「月之眼计划」的这一边。」
「是，斑大人。」
黑绝也正有此意。
「去吧。」
宇智波斑重新闭上眼睛。
「在我死之前，把棋子都摆到该在的位置。」
黑绝缓缓沉入地面，消失不见。
洞穴中重归寂静，只有「外道魔像」输送查克拉时，偶尔发出的摩擦声。
宇智波斑独自坐在木座上，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清原————
这个名字在他心中反覆咀嚼。
写轮眼、磁遁、「仙术」————
这种对力量的追求，简直像是————年轻时的自己。
但正因如此，才更危险。
「柱间，如果你还活着，会如何看待这个後辈呢？」
宇智波斑低声说着。
他摇了摇头，甩开这些无谓的念头。
计划必须继续。
月之眼，无限月读，没有战争、没有痛苦、没有失去的完美世界。
这才是唯一正确的道路。
任何阻碍，都必须清除。
数日後。
木叶营地。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帐篷，却驱不散阳光的燥热。
医疗营帐内，刺鼻的味道到处都是。
清原撩开帐帘走进来时，野原琳正好从屏风後走出来。
他脚步微微一顿。
——
野原琳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护士服，不是之前那套略显紧身的旧款，而是医疗班最新配发的服装。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逐渐成熟的曲线，裙摆落在膝盖上方约一掌处，露出包裹在暗红色过膝袜中的纤细小腿。
过膝袜的顶端，也在大腿软肉中部勒出一圈轻微的凹陷。
整个人看起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俏丽。
「清原君？」
野原琳注意到他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
「这套衣服很适合你。」
清原走到医疗器械架旁，一边整理着手术刀具，一边继续道：「比之前那套合身多了。」
野原琳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之前的————确实有点小了，静音前辈说我都快撑破袖口了。
她说着，偷偷瞥了清原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地在检查医用绷带的储备，心中那点小小的紧张才慢慢消散。
清原当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事实上，从野原琳走出屏风的那一刻起，清原就自动捕捉到了所有细节。
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表情。
「准备开始吧。」
清原戴上医疗手套。
「今天伤员不少，有十七个需要手术处理。」
「是！」
野原琳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小跑着去准备麻醉药剂和消毒器械。
接下来，医疗营帐内只有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伤员们痛苦的闷哼。
清原主刀，野原琳辅助。
两人的配合已经相当默契。
清原对「查克拉手术刀」已经很精通了。
能在不损伤健康组织的前提下，将嵌入内脏的碎片逐一剥离。
野原琳则负责维持伤者的生命体徵。
两个小时後，两人将手术做完。
「呼————」
野原琳摘下手套，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连续高强度的工作让她有些疲惫，但看着成功好转的伤员们，心中又涌起满满的成就感。
「清原君。」
走出营地的时候，野原琳走到他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关於「查克拉手术刀」我总觉得自己的控制还不够精细。」
清原关掉水龙头，转过头来。
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滴落，在夕阳余晖中闪着细碎的光。
「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只是我更强一点而已。
清原摇头。
对比起这个营地里的很多医疗忍者，野原琳都算得上是优秀的了。
「我还是想变得更强。」
野原琳轻声开口。
她看着清原。
每次看着清原，野原琳都有一种距离越来越远的感觉。
因为清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步很多。
医疗忍术也好，其他方面也是。
野原琳感觉，有一天会不会她完全追不上清原，导致两人再也没有共同话题了。
「这样吗。」
清原看着野原琳，她的脸颊因为忙碌而泛着红晕，几缕棕发被汗水黏在脸蛋上。
他忽然伸出手，在野原琳反应过来之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
野原琳愣住了。
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她甚至忘了後退。
清原的掌心温暖，手指穿过发丝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清原君————为什麽突然————」
她小声说，耳根开始发烫。
「没什麽。」
清原收回手，表情自然得像是什麽都没发生。
「只是突然觉得，你努力的样子很像一种动物。」
「动物？」
「嗯，猫咪。」
清原点头。
「特别是你刚才的表情，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我一定要变强的表情。」
野原琳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清原说她像猫咪。
那清原摸她的头属於什麽？
撸猫————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刚刚被揉过的头发。
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有点害羞，有点困惑，但好像————并不讨厌？
「咳咳。」
清原轻咳两声，把话题拉回正轨。
「关於「查克拉手术刀」的精细控制，我最近也有一些新的心得。」
清原向野原琳分享了一些技巧。
野原琳也不时提出一些自己的观点。
有一些让清原也感到受益，暗叹野原琳的资质异禀。
只是大体上，还是清原在说，野原琳在听。
野原琳听了一会後，感觉差距有点大。
「我————我可能需要练习很久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她有些沮丧地说。
「每个人的路不同。」
清原摇摇头。
「你还有其他的优势，例如水遁，可以发展下你自己的特色。」
清原顿了顿，接着补充道：「砂隐村有一种医疗水遁忍术的传承，虽然不知道为什麽缺水的砂隐反而会发展出这种术，但原理应该值得借监。」
水遁医疗忍术，也有其独特的存在。
清原知道在未来十几年後，将会有一个叫雨乃的大乃女医疗忍者。
她甚至独创了一种可以自动疗伤的水遁医疗忍术。
效果和纲手的术很像，但优点是不需要爆发全部的查克拉。
也就是说，可以只医疗局部，进行细水长流，提高续航。
雨乃第一次露面，是在动漫里木叶与砂隐共同举办的第二次联合中忍考试里面。
清原对此记得很清楚。
「医疗水遁？」
野原琳眼睛一亮。
她也听过这个，只是了解不多。
「嗯，他们将水遁忍术和医疗忍术结合起来。」
「如果能结合你体内的三尾查克拉特性，说不定能发展出独特的医疗体系。」
野原琳陷入了沉思。
清原说的确实有道理。
她最擅长的是水遁，又有三尾查克拉带来的庞大查克拉量和特殊的水属性亲和力。
走这样的路线，反而可能事半功倍。
「我明白了。」
她擡起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我会开始研究水遁医疗的方向。」
「需要资料的话，我可以帮你打听。」
清原道。
「砂隐那边应该有一些公开的研究文献，过几天我也帮你打听下砂隐医疗忍者的情况。」
「谢谢清原君！」
野原琳开心地笑了，那笑容明媚得晃眼。
清原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身继续整理医疗营帐。
野原琳看着他的背影，悄悄握紧了拳头。
一定要变得更强大。
强大到能站在他身边，而不是永远仰望着清原君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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