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沉。
江恒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此刻已经是夜间22:30，一场世纪鏖战，透支了他所有的能量，首先感受到的，是腹中空空如也的饥饿。
长这么大，从没这么饿过，此刻他感觉能吃下野猪炒大象！
然后感受到的美妙触感，是怀中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身体。
再继续感觉，是丹田内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浑厚的真气奔腾不息。
真气！
规模浩瀚到难以想象的真气！
也就在这一刻，下午那段疯狂而模糊的记忆，碎碎片片地出现在脑海中。
撕碎的衣物，通红的世界，野兽的冲撞，还有女孩们从极致欢愉到痛苦求饶的哭喊……
江恒的身体微微一僵。
“醒了？”怀里的秦月瑶也悠悠转醒，她动了动身子，她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听起来格外勾人。
“以后可不许再乱吃东西了。”秦月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我刚才问了师父，你修炼的《御女经》，本身就有采阴补阳的奇效。
“如果再额外进补那些虎狼之物，就会像下午那样，走火入魔。”
江恒心里咯噔一下，关注点却偏了：“师父？山里不是没信号吗？他老人家也来了？”
一想到那个喜怒无常，动不动就泼人一脸开水的老头，江恒就觉得头皮发麻。
秦月瑶看着江恒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把你吓的。我下午从超市买了好多东西，顺便买了个卫星电话，让超市的送货上门一起送到山里了。”
师父没来就好。
江恒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又想起了周清江在餐厅里，特意给自己端上来的那碗汤。
“看来这周哥也是一片好心，这千年老参，果然是大补的极品。”
“还大补呢！”秦月瑶没好气地在江恒胸口捶了一下，“要不是我刚好赶回来，你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江恒讪讪一笑，不敢再接话。
他忽然侧耳倾听，楼下花园里蛐蛐的叫声清晰可闻，仿佛就在耳边。
顺着窗外望去，视线轻易穿透了黑夜，百米开外另一栋楼里，一个穿着睡衣的少妇正在厨房里忙活，江恒甚至能看清，她头顶的发丝上，有一个微小的分叉。
她睡衣下的小腿，还挺洁白光滑。
她…………
“别看了，”秦月瑶害羞地把他的头按回自己胸口，“我们刚才……双修了好几次，把你体内那恐怖的药力都吸收转化了。再配合我们功法的特性，你现在丹田里的真气，怕是比我那几个师兄苦修二十年得来的还要多。”
感受到体内那股爆炸性的力量，江恒心中狂喜，低头就在秦月瑶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瑶瑶宝贝，太爱你了！以后我天天跟你双修！”
秦月瑶俏脸一红，又是一记粉拳捶来：“讨厌！你今天可把姐姐们都折腾坏了，等会儿出去，看她们怎么找你算账！”
江恒回忆起记忆中那些模糊的片段，心中对柳婧她们涌起浓浓的愧疚。
秦月瑶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套干净的睡衣递给江恒，两人简单遮体，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灯火通明，四个女孩正围着一张小桌吃火锅，脸上还都贴着面膜，场面有些滑稽。
升腾的雾气中，柳婧第一个看到了他们，招了招手：“快来吧，还留着你们那份呢。”
苏叶桐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眨了眨，促狭地笑道：“哇，瑶瑶你太厉害了，一个人就顶我们四个呀。”
秦月瑶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小声嘟囔：“哪有，我才……才六次。”
林思雨拉着秦月瑶坐下，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跟姐姐一比，我们就惭愧了。我和思光两个人，加起来才承受了五次。”
旁边的林思光立刻掐了姐姐一下，脸上羞得快要冒烟。
江恒看着五个女孩其乐融融，气氛和谐得有些诡异，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来来来，吃饭吃饭，”他连忙岔开话题，“等会儿都开一下直播，今天必须给你们每个人都刷个爽！”
女孩们对江恒这种近乎糟蹋式的给钱方式早已习惯，都笑嘻嘻地没当回事。
几人围着火锅，边吃边聊。
江恒清了清嗓子，放下筷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跟你们说个正事。现在我卡里有四百三十多万，明早差不多有六百万。就算还完我之前欠下的三百万，还剩不少钱呢。”
“而且，我还额外留了一笔专门买房的资金。”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女孩脸上停留片刻。
“这笔钱，你们都想想，怎么花，怎么投资。我们的公司，也该正式运营起来了。”
话音一落，原本还在嬉笑打闹的苏叶桐和双胞胎姐妹，都下意识地停下了筷子，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柳婧。
江恒心中暗叹，还是柳婧厉害。
明明是年龄最小的一个，此刻却已经隐隐有了一家之主的气场，几个女孩都下意识地以她为核心。
柳婧放下手里的面膜纸，擦了擦嘴，那张清秀的脸上，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锐利。
“哥哥，这三百万的欠款，本就是李峰和陈兰兰设计陷害你的，我们不能就这么便宜地还给他们。”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另外，公司运营的事情，确实要提上日程了。”
“现在桐桐的父亲已经出院，瑶瑶的师父我们定期送去物资，以后也可以接下山来。思雨和思光的身体也快痊愈了，我家里的事情也暂时解决了。我们，可以开始做一番事业了。”
江恒点了点头，说：“我从毕业就干MCN，也只会干这个。”
他扫视了一圈饭桌上这些如花似玉的女孩，话锋一转。
“但是，不要局限思维。如果你们有其他想法，我们也可以投资。毕竟现在MCN这个行业，已经是一片红海，饱和了。”
柳婧点了点头，接过话头：“其他的行业我们不熟悉，也干不好，大家都是自媒体出身，还是得以MCN为主。不过，可以结合我们的特长，进行跨界融合。”
跨界融合？
桌上几个女孩，一听这个新潮的词，眼睛都亮了起来，好奇地看着柳婧。
柳婧看到江恒没有反对，目光落在了苏叶桐身上。
“比如桐桐，她的舞蹈设计就非常好。市面上现在那些流行的所谓辣舞，跟桐桐的一比，就只剩下单纯的扭胯了。”
“桐桐可以编一个团舞，我们成立一个国风舞蹈团，专门做团体直播。”
“然后，我们还可以跟周经理商量，在安泰门进行线下的驻场表演。”
柳婧越说越兴奋，思路也越来越清晰。
“你想想，他那的客人非富即贵，我们在那种古色古香的环境里，穿着汉服跳着古典舞。让他们有一种，自己是古代达官贵人，在欣赏歌舞伎表演的感觉。”
“这种逼格，这种体验感，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到时候还怕没有打赏，没有出路吗？”
江恒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个提议，简直是天才！
它不仅完美发挥了苏叶桐的优势，还巧妙地利用了周清江这个人脉资源，直接将她们的表演平台，从鱼龙混杂的直播间，拔高到了一个普通网红难以企及的顶级圈层。
“小倩这个提议太好了！”江恒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他随即又想起了那笔悬在头顶的债务，眉头皱了起来。
“不过，你刚才说不轻易还钱给李峰他们，要怎么做呢？我当时是实打实从高大豪那里借的钱，白纸黑字的欠条还在人家手里。”
一提到这个，桌上的气氛又凝重了些。
苏叶桐和双胞胎姐妹都看向柳婧，眼神里带着担忧。
柳婧却不慌不忙地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她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像小狐狸一样狡黠的笑容。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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