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对安也的了解,不说百分百。
也有八九十了。
二人走了不到五百米。
安也抱着他的胳膊晃呀晃的,眨巴着一双桃花眼望着他,眼巴巴的。
一言不发。
但他偏就看懂了她的眼神。
认命弯腰,接住跳上来的安也。
桢景台的一草一木都价值不菲,沈家人到了这个位置,多的是钱,人一旦不为生计发愁,就开始享受生活了,沈为舟跟老爷子都对各种名贵草木很感兴趣,至于二伯一家,虽然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但也没有任何意见。
于是乎,安也住进来的这三年,几乎每年都能看到桢景台的变化。
假山活水不好改变,就在草木上下功夫。
林子多,玩儿的东西也多。
安也趴在沈晏清的背上,见人路过柳树旁,随手折了一根柳枝拿在手里玩弄着。
玩的没劲了,用柳枝的嫩叶划弄着沈晏清的脸颊。
他太白了,白的让人嫉妒。
柳枝从他的面颊顺着他的下颌线一直到喉结。
安也了无声息的撩拨让沈晏清顿住脚步。
眼神复杂的盯了她一眼。
她恶人先告状:“看我做什么?走啊!”
沈晏清抿了抿唇,似是认命,默然接受她的所有小举动,继续跨步向前,沿路碰到执勤的保镖跟他打招呼,他都能很温和的点头回应。
安也这人,心思很坏。
越是见沈晏清一本正经的时候,她就越想搞破坏。
正当他跟人打完招呼,保镖与他们擦肩而过时,安也张口咬在了男人耳垂上。
沈晏清平稳的气息瞬间紧绷,拖着的手顷刻间松了几分,想将她放下来。
“安也,下来。”
安也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不下。”
“你非得让我不好过是不是?”
安也pua他:“这是爱你的表现啊!我怎么没去咬别的男人呢?还不是因为你是我老公我才咬你的?”
“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这是实话实说。”
“你要是……”
男人话语戛然而止,安也捂住了他的嘴,好声好气提醒:“男人话多了不讨女人喜欢,乖,别说了。”
二人临近二号院时,安也趴在他肩头,用柳枝折折叠叠的弄了颗爱心出来,拿在指尖,透过爱心将湖对面的那栋中式别墅圈起来。
她看到的,不是豪华的房子,而是一座以爱为名的牢笼。
安也思绪飞远想到当年在多伦多的荒唐举动。
“你说,我当初要是没在多伦多的草坪上找到那根狗尾巴草,没有折那个戒指,更没有跟你求那个劣质的婚,我们俩是不是就没后来的这些事儿了?”
往事太遥远,思考起来处处都是悔恨。
可如今,早已没了回头路走。
沈晏清回答得很认真:“不会,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谈恋爱了就不会想分手,结婚了更不会想着离婚,当然,被骗了我也一定要让人付出代价,所以.........安也。”
沈晏清将她放在院子里的台阶上,摸着她的脸,平视她,目光极度认真,说出来的话一字一句的,宛如定海神针般坚定:“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
南洋作为金融港口、国之重市,夜生活向来繁华。
只要你有钱,多的是乐子。
景江边有一圈酒吧,安也找了家店,挑了个阳台的位置吹着江风喝着酒。
整个人懒懒散散的靠在藤椅上,长发垂在脑后。
闭目仰头。
如丧家之犬似的,像是被困在牢笼里。
她拿着手机,那侧不知道说了什么,安也突兀来一句:“我要是杀了沈晏清,你能捞我吗?”
那侧,男人声音很平稳:“杀人犯法。”
安也眼睛都没睁开:“废话,不犯法我找你捞我干什么?”
“你们俩又吵架了?”
“他跟个超雄似的,情绪不稳定。”
男人沉吟了片刻才道:“安也,一个人如果长期因为某一件事情控制不了情绪,那只能说明那件事情带给他的伤害太大了,他的委屈从未被抹平更没得到纾解。”
“我劝你善良点,别盯着人家的错处不放,多想想自己的原因,毕竟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沃日!季明宗你个狗东西...........”
“操!”安也拿着被挂断的手机,气的火冒三丈:“这狗东西挂我电话。”
“岁宁,他挂我电话。”
“他说什么了?给你气的?”岁宁想知道重点。
安也将手机扣在桌面上,怒气冲天:“他说我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岁宁:.........
安也不依不饶:“你沉默是个什么意思?”
“酒没了,我让人送点过来。”
岁宁心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找了个借口离开,徒留安也一个人坐在原地伤神。
安也不服气,又将电话拨给了季明宗:“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撒了个谎而已。”
季明宗正在加班,听见安也这话有些头疼的拧了拧眉心:“站在你的角度只是撒了个谎,站在沈晏清的角度,他因为你这个谎付出了天大的代价,安也,最让他气的事情是,从始至终,你从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你觉得自己只是撒了个谎而已。”
安也抓了抓脑袋。
太烦了!
实在是太烦了。
她这辈子就不该去瞎几把搞男人。
别靠近男人,会变得不幸。
岁宁拿着酒进来,见安也托着腮帮子望着景江上游轮,开了酒递给她:“想明白了吗?”
“没有。”
“什么事情让你烦成这样?你出轨被沈晏清抓住了?”
“我吃熊心豹子胆了?”
她真敢出轨,沈晏清一定会杀了她。
然后再杀了那个奸夫,把他俩一个扔海里,一个送太空去。
让他俩生生世世不得相见。
“算了,回去了。”
“回哪儿?桢景台还是我那儿?”
“桢景台,”最近吵架吵太多了,她实在没什么劲跟人吵了。
徐泾开车先送岁宁回家,再返程回桢景台。
她到家时,沈晏清洗漱完正靠在床头看书,一本国际金融法被他看了大半。
安也洗完澡连护肤品都不想抹了,掀开被子钻进被窝。
将冰冷的手塞进他的睡衣里。
轻车熟路的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只要二人不吵架,沈晏清对她的耐心跟包容心向来都很好。
男人侧眸望了她一眼,继续翻手中的书,渐渐地,察觉到安也的手不太老实,他随手将书搁在床头。
想了想,还是将书签放进去。
就她这不安分的样子,今晚是看不成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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