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拿起平板丢在她身上。
平板界面上还亮着她跟江停的照片。
小酒馆里,他们对面而坐,闷头吃面。
日式酒馆昏黄的顶灯垂下来,清汤挂面的热气沿着灯光蜿蜒而上。
怎么看,怎么都很有氛围感。
安也看了眼标题「深夜私会」
好家伙!
娱记的刀子会精准地落在每一个人身上。
因果报应果然谁也逃不掉。
安也开口解释:“我想找秦芝拍个广告,但她拒绝了我们,打听到江停跟她关系不错,想曲线救国,江停说明天要出差所以我连夜去把这个事情敲定了下来。”
“就这么简单。”
安也望着他,见人满面怒容,下颌线紧绷,冰冷的眼神研磨着她,恨不得将她碾成粉。
她换了个姿势,跪在沙发上,双手扯着他的风衣衣领将人带到自己跟前来。
迫使他低头望着自己。
讨好似得亲着他唇角,轻飘飘的语气碾着他的怒火过去:“这么多人,这么短的时间,我们想干什么也干不成啊!沈董,你到底是在气我晚回家还是在气我大晚上的跟男人见面?”
“如果是前者,你也干过,如果是后者,你才从热搜上下来,这么快就忘了?”
她用轻飘飘的话刺着他,沈晏清握住她的手腕想将衣领从她手中拯救出来。
安也看出他的意图,松开手改成勾住他的脖子,张嘴咬在他的喉结上。
男人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安也!”
“松手。”
“不松。”
沈晏清扯开她的掌心,怒火重重:“三更半夜不回家还被人拍,安也,这就是你对婚姻的态度?”
安也一手揪住他腹部的白衬衫将人往自己跟前带,用沈晏清说过的话来怼他:“沈董,我解释过了。”
“解释就行了吗?”
“是啊!问你啊!解释就行了嘛?”
俩人有片刻静默,近乎是瞬间,安也的手腕被人握住狠狠拉开。
她跌在沙发上。
刚想坐起来,被人摁着肩膀又摁进了宽大的花瓣沙发里。
紧接着,是窸窣声和皮带落地的声音。
她被禁锢的严严实实,没有丝毫挣扎的机会。
再反观沈晏清,他像条发了疯的野狗。
用狗爪子摁着她,让她毫无反驳之力。
她曾经在某本书上看到过,白日里斯斯文文的人,到了晚上脱下外壳才是他们的真面目。
沈晏清这人,高山流水似的不食人间烟火,可只有安也知道,他这种人,一旦自己看紧的东西脱离他的掌控,便会发疯似的不顾一切。
他索取的同时,还得让你给回应。
直到他满意为止。
否则、这场酣战想停都难。
...........
直至天幕见晓,安也隐约间觉得自己被热水裹住,过了片刻,又被放回了床上。
沉沉睡了一上午,才悠悠转醒。
侧眸看了眼时间,十点二十三。
在看看自己身上的被子,早就不是昨晚那套米色纯棉四件套了。
换成了另一套全棉提花的。
沈晏清这该死的精力。
她早在多伦多的时候就领教过了。
可时隔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年岁渐长,随着事业的节节攀升,烦心事那么多,他怎么还能保持这种高精力?
而此时,被安也质疑如何保持高精力的沈晏清正在负一楼的健身房里挥汗如雨。
站在他对面的,是整个桢景台最合适的练手的人选————徐泾。
徐泾大学进部队,待了五年才出来。
因为家里人都在安家二房,安秦本意是想安排他进公司的,但安也起初接手达安科技时,接二连三的被留下来的老部将设计,安秦便将他安排在了安也身侧,保护她安全。
这一呆就是三年。
而徐泾呢?
大清早的天都塌了。
他就是个保镖,他容易吗?
他老婆不回家又不是因为他!!犯得着大清早的把他薅来练手吗?
二人已经打完一轮了,沈晏清站在他面前解着拳击套。
从一侧的小型冰箱里拿了瓶温水丢给他。
又闲聊似的问:“在部队待了几年?”
“五年。”
沈晏清又闲聊似的问:“出来没练过?”
“练过,每年都会回去集训一段时间,是沈先生太厉害。”
徐泾心想:拍马屁总归是没错的吧?
而这点对沈晏清而言,并不受用,徐泾越是吊儿郎当油嘴滑舌的,他越是觉得他跟安也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连带着说话做事都是她的影子。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好受。
“看来还是集训的时间短了。”
徐泾惊恐:......完了完了!他要完了!
沈晏清喝完半瓶水盖上瓶盖放在一旁:“壹号院那边有训练场地,以后每天早上过去练两个小时,让潘达带你一起。”
徐泾:........别接近女人,会变得不幸!
桢景台的规章制度堪比上市企业,做卫生的就是做卫生的,收纳的就是收纳的,厨师就是厨师,管家就该知道如何管理宅子里的各类人协调运作,而保镖就是保镖,这些人,都得将自己的本事练到精湛才行。
徐泾呢?
比较特殊。
他不归桢景台管,他属于安也的私人保镖,所以这些年一直都未曾进入桢景台的考核系统。
桢景台的专业保镖,好比潘达,每周都有规定的训练任务,用特定的时间来精湛自己的技艺,所以晨练是必须的。
徐泾蔫儿哒哒地回到配楼,刚瘫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潘达拎了起来,径直去了训练场。
上令下达的速度快得没给他丝毫喘息空间。
沈晏清上楼时,安也已经上完卫生间回到床上了,正侧躺着拿着手机回岁宁的消息,发出去的语音都是关于工作的安排。
他很好心的等着她消息发完才开口:“该起来吃早饭了。”
安也懒得搭理他,她做不到沈晏清那种不管头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第二天一早起来没事人似得状态。
不想交流的方法很简单。
掀开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连看都不想看他。
沈晏清见她拒绝交谈,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拖着安也梳妆台的椅子到床侧,坐下去正儿八经的望着她。
守株待兔似的等着她自己闷不住了,将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
他耐心有时候是极好的,特别是对安也。
“你今天不忙?”
“忙,但是比起工作,我更想先跟你聊聊。”
“聊什么?”
“聊你昨晚为什么故意不接我电话也不让徐泾接我电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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