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身符确实只有一个!
沈秋岚震惊,还没想明白云昭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燕景川再次开口。
“秋岚,护身符只有一个吗?能不能先给我母亲戴两日?”
沈秋岚头皮一麻。
那一天一夜头发反复起火的滋味再次涌上心头,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下意识脱口道:“不行。”
她再也不要经历那种反复被火烧,反复被水浇的噩梦了。
她的头发现在还有一股焦糊味呢,哪怕她已经忍痛剪去了一长绺。
燕景川神情有些失望。
“母亲只是借戴两日也不行吗?秋岚,你怎么这般小气了?”
云昭火上浇油,“表妹平日一口一个为婆婆好,我道表妹多心疼婆婆呢。
啧,牵扯到自己身体时,这心疼也就成了嘴上说说罢了。”
沈秋岚心里恨不得上前撕了云昭,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不满。
只垂眸委委屈屈地解释,“景川哥哥和表嫂误会了,别说是护身符,便是夫人需要我的心头血,我也二话不说就给的。
只是那护身符前日夫人用过一次,昨日我又用了一次,师父说一张护身符最多只能用两次。
眼下护身符实在没什么作用了,便是我拿给夫人也无用,所以我才说不行的。”
“景川哥哥,你千万不要因此误会我。”
她红着眼眶,楚楚可怜地看着燕景川。
燕景川听她提起心头血,心中一软,声音柔和下来。
“别哭,我知道你向来善良体贴,又怎么会误会你。
只是看母亲受罪,一时心急才想你借护身符,既然护身符已经无用,那便算了。”
沈秋岚暗暗松了口气,得意地撇了云昭一眼。
贱人,竟想挑拨她和景川哥哥。
云昭垂眸遮住眼底的冷意,叹息一声。
“真是可惜了,听说国师大人的符纸非常灵验,若是再有一张就好了。
哎呀,差点忘了,表妹是国师大人的弟子,想要符纸,自然有的是。”
胡氏眼睛一亮,挣扎着坐起来。
“秋岚你快写信给国师,让人快马加鞭再送来一张,哦,不,送五张符纸过来。”
胡氏狮子大开口。
燕景川并未觉得不妥,“是啊,秋岚,你不是说国师平日里最疼爱你吗?
麻烦你向国师大人求几张符纸吧。”
沈秋岚眼底的得意瞬间散去,嘴里有些发苦,苦得她想骂人。
五张符纸!
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师父的护身符哪儿是那么容易得的?
一张符纸五百两,满京城多少人家排着队争抢着要。
即便是她,也是要给师父银子的。
胡氏和燕景川上下嘴唇一张,就想让她拿两千五百两银子买五张符纸!
她哪儿有那么多银子?
“怎么不说话?秋岚可是有什么难处?”
沈秋岚回神,对上燕景川温柔的桃花眼。
苦笑解释,“师父平日里大都在闭关,三五日才画一张符纸,京城勋贵世家都抢破了头。”
“可你国师最疼爱的弟子,为了我母亲开口求求国师,也不行吗?”
燕景川皱眉,眼中难掩失望。
沈秋岚平日与他通信,时常说国师去哪儿都喜欢带着她,最疼爱她。
在他看来,求五张符纸,不过是沈秋岚一句话的事。
如今见她推脱,燕景川心中不由生出一抹芥蒂。
沈秋岚暗暗咬牙,“自然是行的,只是画符耗费心血,师父身子不好,我开口求一求,但不保证能拿到五张。”
燕景川喜出望外。
“我就知道秋岚你善良体贴,肯定会答应的。”
云昭点头附和。
“是呢,表妹是国师大人最疼爱的弟子,区区五张符纸,自然不在话下。”
沈秋岚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嘴角强行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
想起即将失去的两千五百两银子,仿佛被生生割去一块肉一般,疼得想吐血。
云昭这个贱人!
“不是在商量表嫂为夫人侍疾的事儿吗?怎么忽然转到符纸上了?
符纸一时半刻拿不到,夫人的身子却耽误不得,还是表嫂贴身照顾更好一些。
表嫂转移话题,莫不是不想为夫人侍疾?”
她故作疑惑的反击。
胡氏脸色一沉,“她敢!”
又指着云昭,“你立刻回房把你的铺盖搬过来,今晚就开始照顾我。”
燕景川顿了一息,道:“娘就有劳阿昭来照顾了。”
云昭抬手轻轻摸了一下额间的印记,缓缓吐出一个字。
“好。”
不就是侍疾嘛。
她能侍候,也要胡氏能享受才好。
云昭回房,从床头柜最下面拿出那只灰扑扑的木匣子。
打开最底层,将两张放妾书放在了鸽血石玛瑙的旁边。
在她户籍没迁出之前,还不能让燕景川发现放妾书。
“哎呀,你没看到沈秋岚回房时的脸色,绿里透着红,红里泛着黑的。
啧啧啧,看得人真是身心舒畅,无比痛快。”
顾盼飘落到她床边,笑嘻嘻道。
不得不说,顾盼很会形容了。
云昭在心里默默想了一下沈秋岚的脸色,竟然也觉得压抑的心痛快了两分。
顾盼撑着下巴打量着云昭,“你刚才是故意挤兑沈秋岚的吧?”
当然。
云昭扯了扯嘴角。
那日她画符的时候嫌顾盼唠叨,顺手给她贴了张驱鬼符。
顾盼不能靠近她,便四处瞎逛,遇到了一只京城飘来的碎嘴鬼。
碎嘴鬼告诉顾盼,“国师的符纸好厉害,五百两银子一张,哪怕是他的弟子也同样的价钱。”
顾盼回来闲聊时将此事告诉了她,所以才有了她故意用国师的弟子可以随便要到符纸来挤兑沈秋岚。
“你不会真的打算给胡氏侍疾吧?”
“娘老子的,怎么都过去千年了,还是有婆婆用这招磋磨儿媳?”
顾盼见她抱了铺盖往外走,连忙飘起来跟上去。
云昭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来。
进了胡氏房中,她利落地将铺盖铺到地上,又将被子扯开。
胡氏斜眼看着忙碌的云昭,不由想起沈秋岚说的话。
大户人家最忌讳的便是未娶妻先纳妾,还有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庶子。
景川马上就要被封为侯府世子了,此次回京,若是让人知道这些事,定然会影响景川的名声。
最好的法子便是景川霉运驱除干净后,将云昭弄死在长河。
云昭不进京,便没人知道景川在长河娶过妾。
至于怎么弄死云昭,她可太知道磋磨一个女人了。
早些年她没有被抬为平妻的时候,没少在文远侯夫人手下吃苦。
她吃过的苦,受过的磋磨,也该让云昭尝尝才是。
她有的是法子让云昭吃苦还说不出委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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