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纪元4731年六月初十。
炎黄大陆，医疗研究院。
全封闭的实验室里，秦文海正盯着面前的悬浮屏幕。
屏幕上滚动着无数数据，那是防化小组从全球各地采集回来的病毒样本分析结果。
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六个小时，但他毫无倦意。
终于，最后一组数据比对完成。
秦文海直起身，长出了一口气。
“结果出来了。”他对身边的助手说，“通知领袖和各位负责人，召开视频会议。”
十分钟后，核心会议室的屏幕上，出现了秦枫以及各院负责人的影像。
秦文海站在屏幕前，开门见山：
“诸位，病毒样本分析已经完成。结论如下——”
他调出一组数据：
“第一，传播途径。 主要通过体液传播，尤其是咬伤后的血液接触。空气传播的可能性极低，但被感染者体液形成的飞沫在近距离内仍有一定风险。”
“第二，感染机制。 这种病毒会破坏人体神经系统，尤其是大脑皮层中负责理性思考、自我控制的区域。感染者会在几小时内完全丧失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攻击欲望。”
“第三，身体素质强化。 病毒在破坏神经系统的同时，会激活人体某些潜在机能，使感染者的力量、速度、耐受力提升至普通人的五倍左右。这也是为什么普通人面对丧尸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第四——最关键的一点。”
秦文海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
“这种病毒，对于经过完整版基因优化的炎黄公民——完全没有作用。”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秦文海继续解释：
“我们的完整版基因优化，不仅仅是延长寿命、强化身体。更重要的是，它重构了人体的免疫系统。我们测试了所有可能的感染途径——血液直接接触，病毒提取液注射，甚至将丧尸的组织植入实验体——结果全部是阴性。”
“优化后的免疫系统，能够在病毒进入人体的瞬间将其识别并摧毁。没有任何一种已知病毒能突破这道防线。”
秦文远追问：“那弱化版呢？极乐岛卖出去的那些？”
秦文海调出另一组数据：
“这也是一个重要发现。弱化版基因优化液虽然效果只有完整版的千分之一，但它的核心机制是相同的——重构免疫系统。我们测试了十几个注射过弱化版的样本，结果同样是阴性。”
“换句话说，那些花五百万炎黄币买过优化液的外国富豪、权贵，他们对这种病毒也是免疫的。”
秦卫东若有所思：“所以，这场丧尸危机，本质上是一场‘穷人’的灾难？”
秦文海点头：“可以这么说。没有注射过任何优化液的普通人，一旦被咬，必变无疑。注射过弱化版的，安然无恙。而我们炎黄公民——连病毒都无法近身。”
秦万卷突然问：“那个‘永生’的部分呢？不是说他们的药剂理论上能让人永生吗？”
秦文海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讽刺：
“这就要说到另一个发现了。”
他调出一段视频。视频里，一个被关在密闭实验室里的丧尸正在疯狂撞击玻璃墙。
它的皮肤灰白，瞳孔放大，嘴角流着涎水，完全是一副失去理智的怪物模样。
“这就是所谓的‘永生’。”秦文海指着屏幕，“我们的检测显示，这种病毒确实打破了细胞分裂次数的限制。从理论上讲，只要持续获得能量供应，这些丧尸可以永远存活下去。”
“但是——”
他顿了顿：
“这种永生，有什么用？”
“它们没有理智，没有自我意识，不会思考，不会感受。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不断地寻找活物，撕咬，吞噬。这种状态，和一台永远运转的机器有什么区别？”
有人小声说：“那……能不能用来发电？做成永动机？”
秦文海摇头，调出另一组数据：
“我们测试过。丧尸进食的能量和它们能输出的能量，完全是入不敷出。一只丧尸每天需要消耗相当于正常人三倍的食物，而它被关在笼子里发疯撞墙产生的能量，连一盏灯都点不亮。”
“发电功率太低，能量转化效率不到百分之一。用它们发电，还不如把他们当烧煤。”
“所以，结论是——”秦文海总结道，“这种所谓的‘永生’，只是一个残酷的笑话。它们确实‘永远活着’，但活着的状态，比死还可怕。”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秦枫开口了，声音平静：
“西方自救会的总部，找到了吗？”
情报负责人立刻回答：“找到了。阿尔卑斯山脉深处，地下三百米。太空军已经锁定坐标，星际战士正在突入。”
秦枫点点头：
“直播画面。我要看看这群制造灾难的人，现在是什么表情。”
阿尔卑斯山脉。
地下三百米深处，西方自救会总部。
厚重的合金门已经被炸开，星际战士正在逐层清剿。
走廊里不时传来短暂的枪声，那是遇到抵抗者时，战士们在执行“清理”。
核心会议室里，十二个人围坐在圆桌前。
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屏幕上，是基地各处的监控画面。炎黄文明的战士如入无人之境，他们那些精心培养的“超级士兵”根本挡不住，那些超级士兵已经变异了，有的甚至反过来攻击自己人。
“完了。”麦克·约翰逊喃喃道，“全完了。”
夫人死死盯着屏幕，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的嘴唇在颤抖，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克劳斯猛地站起来，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
“我们还有机会！地下还有逃生通道！还有备用飞行器——”
“没用的。”亨利·摩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炎黄文明的舰队在天上。我们一出去，就会被激光打成灰。”
克劳斯的脚步停住了。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那就这么等死？”他喃喃道。
“等死？”亨利惨笑一声，“落到炎黄文明手里，你觉得会比死好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十二支药剂。
他们自己研发的“永生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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