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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章:灵狐预警,挽月避祸待时机

    夜深了,白挽月躺在床榻上,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均匀。窗外风不大,但吹得窗纸微微鼓动,像有人在轻轻拍打。

    她睡得不沉。

    梦里一片雪地,天是暗的,地是白的。远处站着一只狐狸,通体雪白,尾巴蓬松,在风中轻轻摆着。它没走近,只是望着她,眼神熟悉得让她心口一紧。

    那狐狸忽然开口,声音不是从嘴里出来的,倒像是直接落在她脑子里:“别去南门。”

    白挽月一愣:“你说什么?”

    “三更天,轿子候在南门,是假的。”狐狸说,“你若去了,就回不来了。”

    她想问是谁要害她,可话还没出口,狐狸已经转身要走。

    “等等!”她喊。

    狐狸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担忧,也有责备,像是在说——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它又道:“记住,签到的地方越平常,得的东西才越有用。你现在最该待的地方,不是宴席,是原地。”

    说完,雪地开始融化,地面裂开,露出漆黑的缝隙。白挽月脚下一空,整个人往下坠。

    她猛地睁眼,额头出了层薄汗,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条长街。

    屋里黑着,只有月光从窗缝斜照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银线。她没动,先听了听外头的动静。巡夜的人走过院子,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小丫头住的偏房还亮着一点烛火,大概是还没睡。

    她缓缓坐起身,披了件外裳,赤脚踩在地上,凉意从脚心往上爬。

    刚才那个梦……太清楚了,不像普通的梦。那只狐狸的眼神、语气,甚至说话时耳朵抖动的样子,都像是真的见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有点发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过。

    “别去南门。”她低声重复了一遍。

    这不是劝,是警告。

    她走到桌边,摸出那封莲花火漆印的请帖,就着月光又看了一遍。字迹工整,用词恭敬,写着“左相府设宴,特邀花魁献艺,明夜三更,南门候轿”。

    看起来毫无破绽。

    可梦里的狐狸说得那么肯定,她不敢当它是巧合。

    她把请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发现什么异常。纸是上等宣纸,墨是礼部常用的松烟墨,连火漆印都压得规规矩矩。要是真有陷阱,也藏得太深。

    她放下帖子,走到墙角的小桌前,掀开碗盖。

    那碗莲心羹还在,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她凑近闻了闻,甜香依旧,可这次,她嗅到了一丝别的味道——像是药粉混在糖浆里,被热气蒸出来的一瞬,极淡,转眼就散。

    她皱了皱眉,没再细闻,重新盖上盖子,把碗推得更远了些。

    这碗羹,从送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打算喝。

    但她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动手。一场宴席还没开始,补身的羹汤就先送上门,礼数周到得反常。

    她回到床边,盘腿坐下,闭上眼,静下心。

    “签到。”她在心里默念。

    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系统提示音。但她知道,签到了。

    每天一次,从她醒来那天就开始的习惯。起初她以为是自己脑子糊涂了,后来才发现,每次签到完,总会有些奇怪的小东西出现在她能接触到的地方。

    比如那天在帘子底下签到,第二天梳头时,发间多了一朵会发光的铃兰花;再比如前日在后院井边默念,当晚就梦见一段古怪的步法,醒来还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次签到后,她睁开眼,伸手探进袖袋——那里总放着些零碎物件,都是签到得来的。

    手指碰到一样东西:一片小小的、半透明的鳞片,带着微弱的凉意,像是从鱼身上落下的,却又比鱼鳞轻薄得多。

    她拿出来,对着月光看。鳞片泛着淡淡的青光,边缘微微卷曲,像是一片枯叶,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灵性。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东西有用。

    她把鳞片收好,重新躺回床上,却没有睡意。

    窗外,风渐渐大了,吹得檐下铜铃叮当作响。她听着那声音,忽然想起梦里狐狸说的另一句话——“你现在最该待的地方,是原地。”

    她眨了眨眼,明白了。

    不去赴宴,就是最好的应对。

    可也不能显得太刻意。她是花魁,受人邀请不去,总得有个理由。病了?可昨夜还好好的,突然病倒,反而惹人怀疑。

    她翻了个身,盯着帐顶看。

    片刻后,她坐起来,走到妆台前,打开抽屉,翻出一小盒胭脂。这是前日签到得来的东西,标签上写着“醉颜散”,说是涂了会让人脸红如醉,持续一个时辰,无害,但旁人看了会误以为是酒后失态或高热初起。

    她挑了一点,轻轻抹在脸颊上。镜子里的人立刻双颊泛红,像是喝了酒,又像是发烧。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翻出一支旧簪子,在发髻上别歪了一点,让自己看起来有点狼狈。

    然后她吹熄了灯,重新躺下。

    没过多久,外头传来脚步声,是小丫头过来查看。

    “姑娘?您睡了吗?”她在门外轻声问。

    白挽月咳嗽两声,声音哑了些:“还没睡,怎么了?”

    “外头守夜的张叔说,相府那边又派人来了,问您明夜能不能准时赴宴。”

    “哦。”她又咳了两声,嗓音更低,“你去回他,说我今早吃了凉食,夜里闹肚子,现在浑身发软,怕是撑不到三更天。让他跟相府说一声,实在对不住,这趟宴席……我去不了了。”

    小丫头顿了顿:“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不用,歇一晚就好了。你去回话吧,顺便帮我谢谢相府美意。”

    “是。”

    脚步声远去。

    白挽月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慢慢稳下来。

    她知道,这一关,算是躲过去了。

    但她也清楚,这只是开始。

    能让一只白狐入梦示警,说明危险不小。而那只狐狸认得她,语气熟稔,甚至带点长辈训晚辈的味道,绝不是随便哪只山野精怪。

    她抬手摸了摸眉心的朱砂痣,那里又开始微微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轻轻跳动。

    前世的记忆碎片时不时冒出来,拼不出全貌,但有一点她记得清楚——她曾经是狐族圣女,身边有一群姐妹,其中就有个叫雪娘的姐姐,最护她。

    可现在的雪娘,是醉云轩的鸨母,整天嚷嚷着要她多接客、多赚钱,嘴上刻薄,背地里却总给她换更好的被褥,熬最补的汤。

    她忽然笑了笑。

    也许,她并不孤单。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了些。

    外面风还在吹,铜铃响了一阵,又停了。

    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袖中的那片青鳞忽然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同一时刻,城东一处宅院里,一个穿灰袍的人正站在院中,手里拿着一面铜镜。镜面原本映着月光,此刻却忽然一暗,浮现出一行模糊的字:

    “目标未动。”

    灰袍人眉头一皱,低声自语:“她没去?”

    他抬头望向西南方向,正是醉云轩的位置。

    “倒是警觉得快。”

    他收起铜镜,转身走进屋内,脚步轻得像猫。

    而在更深的地下密室中,宁怀远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张长安城布防图。

    他听到属下汇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嗯”了一声。

    “她称病推辞?”他问。

    “是,说是夜里受寒,腹泻不止,无法赴宴。”

    宁怀远点点头,把笔放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病了?”他笑了笑,“春寒料峭,花娇易折,倒也是常事。”

    他放下杯子,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放在掌心,轻轻一弹。

    铜钱飞起,落下,正面朝上。

    他又弹了一次,还是正面。

    第三次,铜钱在桌上转了几圈,终于停下,背面朝上。

    他盯着那枚铜钱,嘴角微扬。

    “有意思。”他说,“看来这朵花,根扎得还挺深。”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拉开一道暗格,取出一本薄册,翻开一页,上面写着“白挽月”三个字。

    他在“行动记录”一栏添了一行小字:“三月十七,拒赴南门宴,以病推之。疑有预警。”

    写完,他合上册子,放回去,顺手关上暗格。

    然后他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望向夜空。

    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冷冷地悬着。

    他看了一会儿,低声说:“下次,我换个地方请你。”

    与此同时,白挽月在梦里又看见了那只白狐。

    它站在老地方,雪地中央,尾巴轻轻摆动。

    这次它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做得不错。

    然后它转身,一步步走入风雪,身影渐渐模糊。

    白挽月站在原地,看着它消失的方向,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些。

    她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但她也知道,这场局,才刚刚开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喃喃了一句:“明天……还得继续装病。”

    窗外,一片乌云缓缓移开,月光重新洒进屋子,照在她发间的那朵铃兰花上。花瓣微微颤了颤,像是在回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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