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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6章:比武前夕,长安备战

    第206章:比武前夕,长安备战

    风还在吹,旗杆吱呀响。

    陈长安没下高台,也没回屋。他转身就走,脚步沉得像踩着铁板,一路穿过山门,进了主练武场。

    青石地面刚被洒过水,夜里头凉气压着尘土味儿往上冒。他站在场子中央,解了披风往旁边一扔,盘膝坐下,闭眼。

    没人敢靠近。

    山河社的弟子们不知什么时候聚到了场边,三三两两站着,有的靠在木桩旁,有的蹲在台阶上,手里攥着东西——有人拎着擦亮的刀鞘,有人抱着叠好的战袍,还有个年轻弟子把陈长安早前用过的旧木人桩护手布揣在怀里,指头一直摩挲着边角。

    他们不说话,也不走。就那么守着。

    陈长安呼吸很浅,耳朵却竖着。他知道他们在。

    但他更知道,刚才那场“应战”,不是结束,是开始。

    脑子里画面翻得快:点苍派那个剑阵,七个人站北斗位,看着齐整,其实第三与第四人间有半步脱节,破绽就在换气那一瞬;昆仑弟子出刀喜欢抢前半拍,仗着力大,但收势慢,连打三轮必露肘空;峨眉老尼念珠拨得勤,嘴上说慈悲,可她门下几个女弟子眼神太利,出手专挑关节缝钻,阴招藏在佛经后头……

    他一条条过。

    不是记招式,是找破法。

    过去几仗,都是这么过来的。赵傲天那会儿,武运峰值早过了,还硬撑着要当第一,结果被他押冷门反杀;严昭然嚣张跋扈,眼里只有脸面,一激就炸,胳膊都不要了;就连萧烈十万铁骑南下,也是贪功冒进,在狭谷里被滚木砸成肉泥。

    这些人,都有个通病——

    想赢,又怕输不起。

    八派这次来,也一样。嘴上说着共审、公道,其实哪个不想借这机会压别人一头?谁甘心真听青城派号令?峨眉敢第一个应战,准是背后有底牌,说不定连佛骨都请出来了;昆仑调长老团,那是怕自家掌门压不住场;百草堂跳得最凶,明显是盯上了山河社南边那片药田。

    一个个,都在算。

    可他们忘了,陈长安不是来跟他们“争”的。

    他是来“收账”的。

    闭着眼,【天地操盘系统】在体内转着。不需要刻意开启,它早就成了骨头里的东西。眼前浮现出一道道灰白线条,像是看不见的股价图,起伏不定。

    他扫了一圈场外围观的弟子。

    大多数人的头顶飘着淡金色光晕,数值稳定,忠诚估值在90以上,属于可信任范畴。有个老执事模样的人,数值甚至冲到98,估计是当年跟着他从冰河之战活下来的老人。

    但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灰袍的年轻弟子,位置偏,离灯远,影子拉得老长。

    陈长安的感知在那人身上顿了一下。

    灰黑色数值条,像生锈的铜钱,忽明忽暗,忠诚估值显示为“62”,且每过十几息,就轻微震颤一次,像是接到了什么信号。

    不是情绪波动,是被动接收。

    他在传消息。

    或者,***控。

    陈长安眼皮没动,心却沉了半寸。

    没动声色。只在心里记了个标记:灰袍,左肩比右肩低三指,走路时右脚拖地,传信频率约十七息一次。

    留着。

    现在不是时候。

    他重新收神,继续推演。

    明日比武,规则是他定的——胜者通吃,败者让路。不带兵,不设伏,一对一,或辩或打。听着公平,实则全是坑。

    辩?他一张嘴就能把人绕进死局,再加流言铺垫,百姓早认定了八派是来夺权的;打?他不怕群殴,就怕他们不上台。只要有人敢上来,他就敢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规则碾压”。

    想到这儿,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是笑,是刀刃磨开皮肉的那种感觉。

    他还记得孤身破剑阵那天,雨水顺着剑尖往下滴,七个高手围着他转,嘴里喊着“邪魔外道”,结果被他用山河债的杠杆原理反向拆解——你越用力,我越借力,最后一剑削断主阵眼的膝盖筋,整个阵法当场崩盘。

    那场仗,打得不是武功,是节奏。

    明天也一样。

    他不怕他们强,就怕他们不贪。

    贪了,才有破绽。

    静默持续了很久。

    场外的弟子们依旧没散。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马上捂住嘴;有人低头看鞋尖,发现沾了泥,悄悄蹭掉;那个抱着战袍的少年,手心出汗,把衣角都浸湿了一块。

    但他们都没动。

    直到陈长安睁眼。

    眼睁开得很慢,像井盖掀开,底下压着的东西终于见了光。

    他视线先落在地面,然后一点点抬起来,扫过每一张脸。

    有紧张的,有咬牙的,有眼眶发红的。

    他知道这些人都信他。

    哪怕外面八派喊着“私通敌寇”“僭越揽权”,哪怕江湖上已经开始传他“以民为奴”“立税敛财”,这些人还是站在这里,一句话不说,就这么守着。

    他忽然想起北坡那晚,三百七十二具尸体并排躺着,没人哭,也没人逃。第二天照样有人扛锄头上山,说:“陈头儿,地还得种。”

    那时候他就明白,有些人不怕死,就怕日子倒退。

    现在也一样。

    他站起来,动作不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披风还在地上,他没捡,只是往前走了两步,站到练武场正中的主木人桩前。

    这木桩漆都掉了好几块,胸口有个深坑,是他早年练掌时凿出来的。旁边还刻着一行小字:“砍人容易,建东西难。”

    他伸手摸了摸那行字,指尖划过凹痕。

    然后轻声说:“明日……不会让他们活着带走一丝侥幸。”

    声音不大,场外却有人听见了。

    一个老弟子猛地抬头,眼眶一下子红了。

    另一个年轻些的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

    灰袍弟子站在角落,听到这话时,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数值条闪出一瞬猩红,随即又压回灰黑。

    陈长安没回头。

    他知道有人在看,也知道有人在怕。

    但他更知道,这一战,不只是为了他自己。

    是为了这群人能继续在这片土地上,安心种地,安稳睡觉,不用再看谁脸色。

    他转身,背对众人,走向后院。

    脚步落地很稳。

    身后,练武场依旧亮着灯。弟子们没有立刻散去,而是默默列成两排,目送他离开。有人低头整理战袍,有人检查刀鞘卡扣,还有人悄悄把写好的“必胜”红纸塞进靴筒。

    秩序井然,无声却有力。

    而那名灰袍弟子,在人群将散未散之际,悄然退向侧门。他右手插在袖中,指尖捏着一片薄如蝉翼的竹符,符上刻着三个小字:“已确认”。

    他没回头,身影融进夜色。

    陈长安走到院门口,忽然停了一下。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潮湿的草腥味。

    他没睁眼,也没回头,只是低声说了句:“明日登台前,把所有值守名单再核一遍。”

    说完,抬脚进了屋。

    门关上。

    屋内烛火晃了晃,映出墙上挂着的《北境戍边律》抄本,纸页微卷,墨迹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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