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塔塌,盐场擒内鬼
民国六年的夏阳,把海州盐区烤得像块烧红的铁板。盐粒反射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盐工们赤着的脊梁上,汗珠子滚下来,砸在盐地上“滋啦”一声就没了踪影,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转瞬间又被新的热浪抚平。
凌风骑着沈家派来的枣红马,走在通往盐场的土路上。身后跟着沈玉竹,她穿了件便于行动的月白短衫,头发用青布束成简单的发髻,手里提着个青布包袱,里面装着凌风要的朱砂、红绳和桃木剑。马蹄扬起的尘土混着盐粒的咸涩,扑在人脸上,又干又痒。
“凌先生,前面就是李万山的盐场总坛了。”沈玉竹勒住马缰,指着前方一片高大的建筑群说道。
凌风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盐场里,几座青砖瓦房格外显眼,周围砌着高高的围墙,门口站着几个手持棍棒的壮汉,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来往的人。最显眼的是盐场中央的瞭望塔,约莫有三丈高,塔身是用砖石砌成的,顶端有一个小小的瞭望台,隐约能看到有人在上面走动。
“罗盘的指针,就是指向那座瞭望塔。”凌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罗盘,指针依旧稳稳地指向西北方,也就是瞭望塔的方向。“主阵眼,应该就在那上面。”
沈玉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凝重:“李万山的盐场守卫森严,我们怎么才能进去?而且,瞭望塔是盐场的制高点,守卫肯定更严。”
凌风笑了笑:“沈小姐放心,我们不用硬闯。”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纸,用毛笔蘸了点朱砂,快速画了一道符咒,“这是‘隐身符’,虽然不能真的让人隐身,但能让我们的气息变得微弱,不被常人察觉。我们假装是来盐场做工的盐工,混进去。”
说完,他将符咒递给沈玉竹:“你把这个贴身藏好,跟着我,尽量不要说话。”
沈玉竹接过符咒,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下了马,将马拴在路边的一棵老槐树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装作疲惫不堪的样子,朝着盐场的大门走去。
门口的守卫拦住了他们,上下打量着他们:“你们是干什么的?”
“这位大哥,我们是来盐场做工的。”凌风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听说这里招盐工,就想来试试,混口饭吃。”
守卫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沈玉竹:“她也是来做工的?”
“是啊,这是我妹子。”凌风说道,“家里就我们兄妹俩,我娘卧病在床,实在没办法,只能带着妹子一起来了。我们都能吃苦,什么活都能干。”
守卫半信半疑,正想再盘问几句,旁边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现在盐场正缺人手,让他们进来吧,别耽误干活。”
守卫听了管事的话,不再多问,让开了道路:“进去吧,跟着刘管事,他会给你们安排活。”
凌风心中一喜,连忙拉着沈玉竹,跟着那个名叫刘三的管事走进了盐场。
盐场里一片繁忙的景象,盐工们挥汗如雨地劳作着,有的在晒盐,有的在收盐,有的在搬运盐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不得不咬牙坚持。刘三带着他们穿过一片盐田,朝着瞭望塔的方向走去。
“你们俩,就负责给瞭望塔上的守卫送水送饭吧。”刘三指了指瞭望塔,语气生硬地说道,“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好好干活,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是是是,我们记住了。”凌风连忙点头答应。
刘三走后,凌风和沈玉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庆幸。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混到了瞭望塔附近。
两人提着水桶和食盒,朝着瞭望塔走去。越靠近瞭望塔,凌风手中的罗盘指针转动得越快,一股强烈的煞气扑面而来。他知道,主阵眼就在这瞭望塔上。
瞭望塔的入口处站着两个守卫,看到他们过来,警惕地问道:“你们是谁?来干什么的?”
“我们是新来的,奉命给各位大哥送水送饭。”凌风笑着说道,将食盒和水桶递了过去。
守卫接过食盒和水桶,打开看了看,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让他们进去:“进去吧,快点出来,别在里面逗留。”
凌风点了点头,拉着沈玉竹走进了瞭望塔。塔身内部是螺旋状的楼梯,狭窄而陡峭,走在上面,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崩塌。楼梯的墙壁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两人沿着楼梯一步步往上走,煞气越来越重。走到二楼的时候,沈玉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凌先生,这里的气息好阴冷。”
“这是煞气聚集的缘故。”凌风压低声音说道,“主阵眼就在上面,我们小心点。”
两人继续往上走,走到顶楼的瞭望台时,只见瞭望台的中央,供奉着一个五鬼像,五鬼像的前面,埋着一个黑色的陶罐,陶罐上刻着一些诡异的符文,正不断地散发着黑色的雾气。正是这些黑色的雾气,形成了强大的煞气,控制着沈府的那些分阵。
“找到了,这就是主阵。”凌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凌风回头一看,只见刘三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正站在楼梯口,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慌乱,显然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刘管事,我们是来给守卫送水送饭的,送完就走。”凌风强作镇定地说道。
“送水送饭?”刘三冷笑一声,“送水送饭需要跑到顶楼来吗?我看你们根本就不是来做工的,是来搞破坏的!”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外面大喊:“来人啊!有奸细!”
凌风知道,不能再拖延了。他对着沈玉竹说道:“沈小姐,你在这里掩护我,我来破阵!”
说完,他取出桃木剑,朝着五鬼像和那个黑色的陶罐冲了过去。
刘三见状,脸色大变,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朝着凌风砍了过来:“休想破坏李爷的大事!”
沈玉竹眼疾手快,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挡住了刘三的攻击:“你的对手是我!”
沈玉竹虽然是个女子,但自小跟着父亲学习武艺,身手并不弱。她手中的匕首舞动起来,招招凌厉,竟然暂时挡住了刘三的攻击。
凌风趁机来到五鬼像前,举起桃木剑,朝着五鬼像劈了下去。“咔嚓”一声,五鬼像被劈成了两半,黑色的雾气瞬间喷涌而出。凌风没有停顿,又朝着那个黑色的陶罐刺去,桃木剑刺破陶罐的瞬间,一股更加强烈的煞气爆发出来,整个瞭望塔都剧烈地晃动起来。
“不!”刘三看到陶罐被破,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攻击变得更加疯狂。
沈玉竹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被刘三一刀划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沈小姐!”凌风心中一急,转身朝着刘三冲了过去,桃木剑直指刘三的后背。
刘三察觉到背后的危险,连忙转身躲避,却还是被桃木剑划伤了肩膀。他知道大势已去,转身想要逃跑,却被凌风一脚绊倒在地。
凌风上前一步,用桃木剑指着刘三的喉咙,冷冷地说道:“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为什么要破坏沈府的风水?”
刘三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恐惧。他知道,今天是跑不掉了。沉默了片刻,他终于开口说道:“是……是李万山!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李万山?”凌风说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因为沈家和李家是死对头。”刘三说道,“李万山一直想吞并沈家的盐业生意,可沈家的生意做得太大,他根本没有机会。后来,他听说有个风水先生能通过布置阵法破坏别人家的风水,就让那个风水先生教了他这些阴毒的法子,让我在沈府的盐仓、盐栈和码头布置了分阵,又在这瞭望塔上布置了主阵,想要让沈家破人亡,他好趁机吞并沈家的产业。他还答应我,事成之后,给我万两白银。”
凌风闻言,心中怒火中烧。没想到李万山为了一己私利,竟然用这种阴毒的手段,害得沈家差点家破人亡。
“那个风水先生是谁?”凌风问道。
“我不知道。”刘三摇了摇头,“我从来没见过他的真面目,每次都是李万山和他联系,然后再把命令传达给我。”
就在这时,瞭望塔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着喊杀声和惨叫声。凌风走到瞭望台的边缘,朝着外面望去,只见沈鸿德带着一群沈家的家丁,正和李万山的人打斗在一起。显然,沈鸿德已经按照约定,带着人来接应他们了。
“沈老爷他们来了。”凌风对着沈玉竹说道。
沈玉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她的手臂还在流血,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依旧坚定。
刘三看到外面的景象,知道自己彻底没救了,瘫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凌风和沈玉竹押着刘三,顺着楼梯走下了瞭望塔。此时,盐场里的打斗已经接近尾声,李万山的人虽然凶悍,但沈家的家丁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沈鸿德早有准备,李万山的人渐渐落了下风。
李万山看到凌风他们押着刘三走了出来,又看到自己的人节节败退,知道大势已去,转身想要逃跑,却被沈玉成拦住了去路。
“李万山,你跑不了了!”沈玉成手持一把大刀,眼神愤怒地看着李万山。
李万山脸色铁青,看着围上来的沈家众人,知道今天是插翅难飞了。他不甘心地嘶吼道:“沈鸿德,你别得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作恶多端,就算做了鬼,也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沈鸿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万山说道,“把他给我绑起来,送到官府去,让官府治他的罪!”
沈家的家丁一拥而上,将李万山和刘三都绑了起来。
解决了李万山和刘三,沈鸿德连忙走到凌风身边,感激地说道:“凌先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沈家就真的完了!”
“沈老爷客气了。”凌风说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现在主阵已破,沈府的煞气也会慢慢消散,以后不会再发生那些怪事了。”
沈玉竹走到沈鸿德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轻声说道:“爹,我们终于没事了。”
沈鸿德看着女儿手臂上的伤口,心疼地说道:“玉竹,你受伤了,快让大夫看看。”
“爹,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沈玉竹说道,眼神却不自觉地看向了凌风。
凌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走上前说道:“沈小姐,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沈玉竹点了点头,伸出了受伤的手臂。凌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小心翼翼地撒在她的伤口上。粉末接触到伤口的瞬间,沈玉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但很快,伤口的疼痛感就减轻了许多。
“这是我自制的止血药,效果还不错。”凌风说道,“以后要小心些。”
“多谢凌先生。”沈玉竹的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
处理完伤口,众人押着李万山和刘三,朝着海州城的方向走去。盐场里的盐工们看到李万山被抓,都纷纷欢呼起来。他们早就受够了李万山的压榨和剥削,如今李万山倒台了,他们也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回到海州城后,沈鸿德立刻带着李万山和刘三去了官府。官府早就收到了不少关于李万山的投诉,只是一直没有证据。如今证据确凿,官府自然不会姑息。经过审讯,李万山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官府判了他十年徒刑,没收了他的全部财产。刘三作为从犯,也被判了五年徒刑。
消息传开后,海州城的百姓们都拍手称快。沈家的信誉也渐渐恢复了,那些原本中断合作的商户纷纷重新找上门来,想要和沈家继续合作。沈府的盐仓重新开始晒盐,运盐船也重新起航,盐栈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景象,算盘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机。
沈鸿德看着家里的生意重新走上正轨,心中十分欣慰。他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凌风的帮助。为了感谢凌风,他特意在沈府摆了一场盛大的宴席,邀请了海州城的一些名流绅士作陪。
宴席上,沈鸿德端着酒杯,走到凌风面前,郑重地说道:“凌先生,大恩不言谢!这杯酒,我敬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沈家的恩人,只要你有任何吩咐,沈家上上下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老爷言重了。”凌风连忙站起身,端起酒杯,和沈鸿德碰了一下,“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能够帮到沈家,我也很高兴。”
两人一饮而尽,沈鸿德又说道:“凌先生,为了感谢你对沈家的帮助,我准备送你五百两白银,还请你务必收下。”
凌风想了想,没有推辞:“既然沈老爷一片诚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这笔钱,我正好可以用来置宅扩业,也算有了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好!好!”沈鸿德高兴地说道,“凌先生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沈家一定全力支持。”
宴席上,众人纷纷向凌风敬酒,称赞他的本事。凌风从容不迫地应对着,谈吐文雅,举止得体,赢得了众人的好感。沈玉竹坐在一旁,看着凌风的身影,眼中满是欣赏和爱慕。她觉得,凌风不仅本事高强,而且为人正直,沉稳可靠,正是自己心中想要找的人。
宴席结束后,沈玉竹独自一人来到了沈府的后园。后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月光洒在园子里,显得格外宁静优美。她坐在一张石凳上,心中思绪万千。
这些日子,和凌风相处的点点滴滴,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他破解阵法时的专注,保护自己时的勇敢,面对困难时的从容,都深深地吸引着她。她知道,自己已经对这个年轻的风水先生动了心。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后园的门口。沈玉竹抬头一看,正是凌风。
“沈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凌风走到她面前,笑着问道。
“我只是觉得这里安静,想过来坐坐。”沈玉竹的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凌先生,你怎么也来了?”
“我看到你一个人离开了宴席,有些担心你,就跟过来看看。”凌风说道,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后园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虫鸣声。两人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沈玉竹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凌风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凌先生,我有话想对你说。”
“沈小姐请说。”凌风看着她,心中隐隐有了一丝预感。
“凌先生,自从你来到沈家,帮我们破解了危机,我就……我就对你心生爱慕。”沈玉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你是个有本事的人,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我愿意执你的手,和你一起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接受我?”
凌风看着沈玉竹真诚的眼神,心中深受触动。沈玉竹不仅美丽善良,而且胆识过人,聪慧睿智,他对她也颇有好感。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归属感。
他站起身,走到沈玉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玉竹,我愿意。”
沈玉竹听到凌风的回答,眼中瞬间泛起了泪光,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她紧紧地握住凌风的手,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心中充满了幸福。
凌风从怀中取出那串东珠手链,轻轻戴在了沈玉竹的手腕上:“这串手链,是你送给我的,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作为我们定情的信物。从今往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沈玉竹看着手腕上的东珠手链,又看了看凌风,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后园里的花草树木,仿佛也感受到了他们的幸福,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第二天,沈鸿德得知了凌风和沈玉竹的事情,心中十分高兴。他一直很喜欢凌风,觉得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能让女儿嫁给这样的人,他也放心。他立刻决定,要为他们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凌风用沈鸿德送的五百两白银,在海州城买了一座三进的宅院,修缮一新后,作为他和沈玉竹的婚房。宅院的院子里种满了花草树木,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环境十分优美。
婚礼当天,沈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海州城的名流绅士都前来祝贺,场面十分盛大。凌风穿着一身崭新的红绸长衫,沈玉竹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两人并肩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拜堂成亲,送入洞房。红烛摇曳,映照着房间里的一切,充满了喜庆和温馨。凌风看着坐在床边的沈玉竹,心中充满了幸福感。他知道,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家,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婚后的日子,过得十分甜蜜。凌风一边潜心修习《青乌玄经》,提升自己的风水造诣,一边帮助沈家打理盐业生意。他运用自己的风水知识,为沈家选择了更好的盐田和码头,优化了盐的储存和运输方式,让沈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为了海州盐区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
沈玉竹则全心全意地照顾着凌风的生活,为他打理家务,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她还经常和凌风一起探讨生意上的事情,为他出谋划策。两人相互扶持,相互理解,感情越来越深厚。
闲暇之余,凌风会带着沈玉竹去云台山游玩,欣赏山间的美景;会带着她去微山湖泛舟,感受湖水的清凉;会带着她去老街的茶馆喝茶,听书看戏。他们的足迹遍布了海州的各个角落,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凌风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他用自己的风水之术,帮助了许多需要帮助的人。有人家里运势不好,他会帮忙调整风水;有人家里人生病,他会帮忙看看是不是冲撞了什么;有人要盖新房子,他会帮忙选择吉利的地址。他的名声越来越大,不仅在海州城,在周边的县城也广为人知,人们都尊称他为“凌先生”。
沈鸿德看着女儿和女婿幸福美满,沈家的生意蒸蒸日上,心中十分欣慰。他知道,沈家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这天,凌风站在自家宅院的院子里,看着满园的春色,心中感慨万千。从一个家道中落、只能靠母亲做针线活维持生计的少年,到如今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风水先生,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那本偶然得到的《青乌玄经》。
他想起了母亲的嘱托,想起了自己的誓言,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要继续用自己的风水之术,济世救人,造福苍生;要和沈玉竹一起,把沈家的生意做得更大更强;要守护好自己的家人,让他们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远处的云台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雄伟壮丽。凌风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无数的机遇和挑战在等待着他。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心中有梦,手中有术,身边有爱人的陪伴和支持。
他相信,只要他坚持不懈,勇往直前,就一定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成为一名真正的风水大师,不负“云台”之名,不负此生所托。而海州这座古老的城池,也将会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繁荣昌盛。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院子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凌风紧紧地握住身边沈玉竹的手,两人相视而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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