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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捌 章 童年趣事

    那时骑在牛背上

    凉风吹起,天空渐暗

    夕阳挂在了山顶上

    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出现在眼前

    仿佛是一副画

    非常美丽,也很惬意

    进村前500米处,在深秋时节,盛开着数不胜数的金色太阳花,仿若进入到了世外桃源。

    花朵散发着迷人的幽香,随着微风四处飘荡,引来鸟儿嬉戏,蜜蜂采蜜,虫蚁作食!

    它随风晃动修长的枝干,摇动头颈露出美丽的笑脸;

    像是在微笑迎接每一位进入村庄的万物!

    而我们小时候对它最大的期待,就是将它摘下来当小车轮!

    先是折断一根有分叉的小树根,再将太阳花中间掏个小洞,最后把太阳花插在小树根分叉出来的枝节上,整个小车轮就制作完成。

    玩法便是在地上轻轻推着小车轮,太阳花在地上快速滚动,如同轮子一般。

    至今想起都觉得很是个无聊的玩物,无聊的行为!

    但是在当时,确实带给了我们很多的欢乐,不管是太阳花,还是小车轮,都是我们童年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农村孩子的童年时期最大的乐趣,那便是放牛了。

    那时外公给了我们一头小黄牛,那头小黄牛如同阿黄一般,和我一起长大,与我关系极为密切!

    我给它取名为玉黑,虽说它是一头黄牛,但是它的毛色却是黑棕色,便给它取名为玉黑。

    它同我一起长大,被我训成了一头听话勤劳的“保镖”和“座骑”!

    当它看到有其他黄牛和其他家禽要伤害我时,它便会大声叫喊,或是上前阻挡它们!

    有一次一只怀孕的疯狗,突然向我扑过来,凶残地撕咬的我的裤脚;

    我挣脱之后,玉黑便走来将疯狗踩在地上,疯狗被踩的大声狂叫,声嘶力竭一般求饶,拖着重伤的身体狼狈逃走。

    我平时也会从家里偷偷给玉黑拿盐巴吃,还会偷偷把绑在它脖子上的绳子解开,让它不受禁锢,感受自由,感受温暖的对待。

    傍晚时分,夕阳归山寒风起,万物如我们一般,也将结束一天劳作的疲劳;

    带着满足的心情歇息,养精蓄锐,等待着明天黎明的阳光。

    而这时你会看到,几个小孩骑在牛背上,悠闲自得,欢乐嬉笑,无忧无虑的感受着今天最后一束光的温暖!

    骑在牛背上,凉风吹起,天空渐暗,夕阳挂在了山顶上;

    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出现在眼前,仿佛是一副画,非常美丽,也很惬意!

    在我们那时的想法,太阳只是回家了,明天它还是会按时归来,我们的生活永远不会只有黑夜,永远不会只有黑暗!

    太阳会一如既往的照亮的我们前行的道路,指引路的远方。

    放牛时光里,我们与自然为伴,听鸟语闻花香,感受大地的温柔呼吸。

    春风吹过稻田,吹过茶树,牛低头享受美食,我们在一旁编织着童年的梦与欢笑。

    那段日子,我们跟随着黄牛的脚步,踏遍乡间小路,尽享自在逍遥时光。

    后来因为黄牛经常破坏我们辛苦种植的农作物,破坏我们的房屋;

    它们的粪便还极大的影响了村容村貌,对我们生活的环境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于是每家每户相继卖掉了自家的黄牛。

    我看到黄牛一天比一天减少,我知道我家的玉黑也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

    就算没有卖掉,总有一天我们也会杀了它!

    我们那时养牛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卖掉或者杀掉吗?

    当我听到父亲说要把玉黑卖了时,我并没有大哭大闹,而是偷偷的把玉黑带到了经常放牛的地方,和它认认真真的告别!

    我抚摸着它的额头,感谢它保护过我,感谢它当了我那么多年的座骑;

    我那时真诚的希望它下辈子一定要转生为人类,并且再与我相遇。

    最后我抱着它的头,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音,它仿佛能看出我的意思,也能听懂我的话语一般,它的眼睛里也闪着泪珠。

    玉黑被拉走的时候我没有去到现场,但是我在家里还是偷偷哭了。

    那时的眼泪总是感觉很卑劣,因为想让它流下,简直是太简单了,但一定是最真诚,最纯洁的。

    世界万物,都有自己的命运,也都有自己的使命,我们虽然心系于生命中出现的人与物,却无法拯救一切。

    我后来对于动物的喜爱之心不曾减弱,却再也不敢去驯养它们了!

    在我的思想里,相逢相识是快乐的,但是离别的苦令我伤心难熬,会让我忘记那些快乐,只剩下痛苦。

    那时候总是能看见几只燕子飞着飞着,累了倦了,便顿足敛翅,站在简单的电线上或者房子的瓦片上休息;

    每只黑色的燕子,仔细整理自己的羽毛,准备着下一次的飞翔,我们的欢声笑语哗然,一群燕子被惊飞,在天空中毫无目的的旋飞。

    抓鱼摸虾肯定也算是童年时期又一大乐趣!

    村子周围因为高山林立,气候温暖湿润,自然就少不了沟壑水流。

    仅仅那一座老雾山,就有十余条水沟,形态各异,大小不一,错综复杂。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森林密布,高温多雨的条件,使山里的每个物种不断生长繁衍。

    这大山孕育着各种各样的动植物,让这里的生态系统永恒运转,无法停止。

    一天早晨,那一次抓鱼摸虾行动,我与艾康、艾舍、艾英四人早早醒来,准备好了各种抓鱼摸虾的“武器装备”;

    其中包括锄头、砍刀、铁盆、水桶、竹篮子,还有一个麻袋和打火机!

    我们四人列装完毕,开始出发。

    艾舍带着一把弹弓,一路上捡拾石子,专打路边停歇的小鸟;

    艾康左肩扛着锄头,右手拿着砍刀;

    艾英则将铁盆盖在头上,右手再提着水桶;

    而我便是背着竹篮子和麻袋,路上我们有说有笑,盼望着今天有好的收获。

    我们来到了老雾山东南方的一条水沟里,这条水沟不算太大;

    但是它水流湍急,有很多深一点的积水池,以及一些沼泽,鱼虾就是喜欢生存在这样的环境中。

    我们爬到水沟的中上游处,开始抓鱼摸虾行动!

    我们先是用锄头,在水沟的旁边挖出一条水渠来,再将水沟引流到水渠上;

    那条水沟从此处便开始断流,水流量开始减少!

    鱼虾没有了水的保护和隐藏,便渐渐显现,它们的下一个庇护所,那便是我身上背的竹篮子咯。

    当然,积水较深的沟池,虽然鱼虾较多,但是也很难抓到!

    这时艾英头上的铁盆就会派上用场,一盆一盆将沟池里的水舀掉以后,鱼虾自然也会显现出来。

    有一些鱼虾喜欢躲进石头缝里,以及它们自己建造的巢穴,这种鱼虾最难抓到。

    我们经常会把手伸进去摸,那时艾舍将手伸进去摸的时候,跟我们说道:

    “我摸到它了,好像还挺大的!”

    这时我们每个人都会很激动,然后在一旁投去期待的眼神,并说到:

    “快抓出来,快抓出来!”

    艾舍说到:

    “我抓到它了,但是它一直在挣扎,还往小洞穴里窜,但是不用担心,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它逃不出我的魔爪的!”

    过了几分钟,终于将它抓了出来,仔细一看,竟是一条水蛇,吓得艾舍将它用力甩飞,不知去向!

    我和其他两人也被吓得散开叫喊,一阵后怕。

    艾舍把我们叫回来以后,便一脸不屑的对我们说道:

    “阿几,一条小小的水蛇,有什么好怕的,看把你们吓的!”

    我便回答他说:

    “那你为什么把它扔了, 你不是也很怕吗?”

    他回答到:

    “我是怕它咬到你们才扔掉的,怎么可能会怕一条小水蛇呢!”

    艾康说:

    “那你不怕的话,去把它找回来吧,我们中午加餐啊!”

    艾舍吞吞吐吐,感觉声音都降低了许多,说道:

    “哎呀算了,它太小了,都不够我塞牙缝的,今天算它运气好,放它一条生路吧!”

    转身继续抓鱼摸虾去了,我们三人相视一笑,跟着他一起去抓鱼。

    我们当然也看出来他也害怕蛇,只是看破不说破。

    午时已到,我们便开始准备午饭,此时我们的竹篮子已经被鱼虾装填上了一半!

    从树林里砍了些腐木生火,挑了一些大的鱼烤在火上;

    再用芭蕉叶包一些小鱼小虾,埋在火坑里;

    10 分钟之后两道山珍海味,美味佳肴便做成,再加上野外采摘的野菜,这便是我们的午餐,从未如此丰盛!

    这是大自然对我们人类的馈赠,大自然的味道如此美妙。

    傍晚时分,我们的行动结束,竹篮子被鱼虾填满,还在水桶放了一些;

    我背的麻袋也装满了野果野菜,我们收获满满,心情愉悦,满面春风归了家去。

    鱼塘游泳也是童年一大乐趣,爷爷家挖了一个鱼塘,那时候没有挖机,是爷爷一锄头一锄头挖出来的。

    长 20 米,宽 15 米,深度 50-150 公分,分为深水区和浅水区。

    那时我们去鱼塘游泳都是偷偷背着父母去的,因为鱼塘全是泥泞,每次游完全身都是泥土,全身泛白,连头发也是。

    像是野外的孤魂野鬼一般,实在不忍直视。

    鱼塘旁边生长着一棵马里干树,也叫巴乐树,被我们强制当成了跳水的“跳台”。

    每次去鱼塘游泳,跳水是最大的乐趣。

    脱光身上衣物,在马里干树下排队,一人接一人往水里跳;

    各种各样的跳水动作,后空翻跳进,鱼跃式跳进,前翻式跳进,旋转式跳进!

    当然,也有炸鱼式跳进,那时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跳水动作!

    我觉得若如当时要是被陈芸汐和全红禅看见了,或许也会为之大惊呢!

    如果说童年的颜色是粉红色的,那是因为它很纯真很纯洁;

    如果说暮年的颜色是黑色的,那是因为它是漫漫人生道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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