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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4章 番外·IF世界线的咒术师鸣人

    (斯密马赛,米娜桑,在下今天被冻感冒发烧了,实在想不出正文的剧情,刚好重温剧情时被宁次刀麻了,就写章脑洞番外,大家凑合看下吧。

    本章依旧含有一定私设和人物OOC,基本算是第67、68章回忆部分的分歧路线,但不同的是“中毒”事件提前到了木叶54年。

    设定上是虽然是交换人生,但来到火影世界的是有咒术回战系统的鸣人。)

    木叶医院的效率很高,或者说,在三代火影的亲自过问下,没有人敢怠慢。

    请来日向一族的日向日差以白眼反复检查数日,确认鸣人身体已无大碍,只是“性情有所变化”后,鸣人被批准出院了。

    老实说,虽然医院待着很难受,但鸣人还真有点不太想走。

    倒不是贪图那点清静,而是他知道,眼下是木叶54年,那个导致日向日差替兄赴死的云隐使团绑架雏田事件,同样在这一年。

    每一次与日差的接触,他都忍不住多打量对方几眼,试图从那张温和却带着分家咒印束缚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日向日差,只当是这个经历大难后性格变得有些奇特的孩子格外黏人。

    在被鸣人又一次缠住后,只得无奈地许诺“若有空暇,可来日向族地寻我”,这才得以脱身。

    但他没想到这句话改变了他的人生。

    —————————————

    日向日差近来心中总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忧虑。

    这忧虑的源头,自然是那位已在日向族地“借住”兼“观摩修行”了近一个月的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倒不是日向家吝啬一口饭食,堂堂木叶名门,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孩子。

    也并非是鸣人那敏感的身份——经过火影默许和这些时日的观察,日差看得出,这黄毛虽言行跳脱,思维异于常人,但本性不坏,对宁次亦是真心相交。

    儿子能有个玩伴,冲淡些分家命运带来的阴霾,他其实是乐于见到的。

    真正让他忧心的是鸣人那近乎自虐般的生活方式。

    “鸣人,我知道你身体异于常人,可你已经连续几十个夜晚未曾阖眼了!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晚饭后,日差看着鸣人,忍不住再次劝道。

    他的白眼看得分明,这孩子夜深人静时,是真的片刻未眠。

    “安啦安啦,日差大叔,我心里有数得很。”鸣人熟练地摆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笑容,“你看我这不是生龙活虎的嘛,一点事都没有。”

    日差只能无奈叹息。

    类似的对话这月内已重复多次,每次鸣人都能用些听起来离谱却又暂时挑不出毛病的理由搪塞过去。

    他总不能强行将这位“小客人”绑到床上。

    一旁的小宁次看着父亲再次吃瘪的模样,捂着嘴偷偷笑了笑。

    他年纪虽小,却敏锐地察觉到鸣人的特殊,这份与众不同反而让他对这位朋友充满了好奇。

    “宁次,带鸣人去庭院散散步,消消食,然后务必督促他早些歇息。”日差挥挥手,放弃了无用的说教,转身去处理愈发繁重的族务。

    云隐使团近日活动频繁,尤其是那个头目,总在宴会间看似无意地打探各家族情况,尤其是日向一族的白眼,让宗家那边压力巨大,连带着分家也气氛凝重。

    在送走这群不速之客前,他需要时刻待命。

    “是,父亲大人。”宁次乖巧应声,拉着鸣人走向月光下的庭院。

    无人注意时,鸣人指尖微弹,两枚刻画着细微纹路的石子悄无声息地落入角落的阴影中。

    月光如水,洒在日向家族雅致的庭院内,池塘波光粼粼,映照着两个稚嫩的身影。

    “鸣人,你晚上真的不会困吗?”宁次终究没忍住发问:“父亲他很担心你。”

    鸣人脸上的嬉笑稍稍收敛,望着池中悠然摆尾的锦鲤,声音轻了几分:“困啊,怎么会不困。但是宁次,有些事,比睡觉更重要。时间……或许不等人了。”

    “比睡觉更重要的事?”宁次歪着头,难以理解。

    鸣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水中月影破碎又重圆。

    每当他看到宁次,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原著中对方那悲凉的惨状。

    命运、血统……本该翱翔碧空的飞鸟却生生在囚笼中困死。

    没由来的,他忽然转过头,极其认真地看着宁次:“宁次,你长大后,想成为什么样的忍者?”

    宁次微微一怔,小脸上迅速浮现出超越年龄的坚毅:“我要变得非常、非常强大!强大到足以打破命运的束缚,向所有人证明,日向分家绝不弱于宗家!”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额头上被紧紧遮盖的咒印。

    “很棒的梦想!”鸣人拍了拍宁次的肩膀,“那说好了,你要拼命变强。而我会成为火影!然后创造一个能让宁次你安心实现梦想的世界!谁敢阻拦,我就轰飞他!”

    这过于夸张的宣言让宁次愣住,随即“噗嗤”笑出声来:“笨蛋鸣人,明明比我还小,净说大话。”

    “这可不是大话,是必然达成的预告!”鸣人叉腰。

    两人又闲聊片刻,直到夜色渐深,宁次才将鸣人送回客房休息。

    然而,当宁次回到自己房间,躺下不久,便被族地内增多的巡逻脚步声惊醒。

    父亲日差被匆匆唤走,只来得及交代一句“留在房内,切勿外出”。

    虽然父亲没明说,但宁次猜到了是云隐使团在深夜来访,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他对宗家虽有芥蒂,但对那个软糯的堂妹雏田,仍存着兄长的关切。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宁次最终悄悄爬起,披上外衣,溜出房门。

    他不敢靠近宗家内宅,便躲到了分家与宗家园林交界的月亮门旁,藏身于一棵茂盛的大树阴影后,紧张地望着通往宗家的小径。

    宁次决定就在这里守一会儿,仿佛这样就能离可能存在的危险更近一点,心里也更踏实一点。

    但,宁次并不知道,在他溜出房间后,另一个身影已如影随形般跟了上来。

    鸣人几乎在感知到宁次离房的同时便已行动。

    他之所以硬熬这么长时间就是因为担心云隐村那帮强盗搞突然袭击,每天晚上都会跟着日向分家巡逻,一连这些天下来,跟日向分家都混熟了。

    而他在从熟人那里得知云隐使团前来的消息后就更不可能睡着。

    因此,当他通过系统提示,发现半夜三更宁次都还没睡觉时,他就果断来到宁次的住所。

    “这个爱操心的笨蛋……”暗处的鸣人看着前方紧张观望的宁次,心中暗叹。

    他知道宁次肯定是放心不下雏田,只好暗中跟上,以防他做出什么傻事。

    离开前,鸣人又丢出两块做了标记的石头,这样一来,算上这些天预先做的咒力标记,整个日向族地和大部分日向族人都在鸣人感知范围内。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就在宁次因困倦而略显松懈的刹那——

    “唔!”

    一声极其短促的呜咽从宗家后院方向隐约传来!

    宁次白眼周围的青筋暴起,只见一道黑影翻过围墙,腋下赫然夹着昏迷的雏田。

    “大小姐!”宁次想也不想,从树后冲出,拦在了黑影逃离的路径上,小小的身躯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却寸步不让,“放下大小姐!”

    那云隐忍者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日向家的小鬼,心中一惊,但任务紧迫,他眼中凶光一闪,凌厉的杀气透体而出:“滚开,小崽子!”

    身经百战形成的杀气瞬间攫住了宁次,让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然而,看着黑影腋下雏田苍白的小脸,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八卦掌!”

    弱化版的掌法出其不意地印在云隐忍者手腕上,吃痛之下,对方下意识松手,雏田被抛飞出去。

    宁次急忙上前接住,再转身时,已对上云隐忍者充满杀意的猩红目光。

    “找死!”

    苦无带着寒光直刺而来,死亡的阴影笼罩了宁次。

    他绝望地闭眼,却仍死死护住怀中的雏田。

    “喂!那边的黑鬼!”

    一个清脆的嘲讽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云隐忍者应激般转头,只见一颗西瓜精准地砸在他头上,汁水四溅。

    紧接着,左手举着炸鸡、右手挥舞着一条奇特鞭子的鸣人跳了出来,嘴里喊着意义不明却侮辱性极强的话:“滚回你的雷之国摘棉花去!”

    奇耻大辱!

    云隐忍者怒火攻心,但任务优先。

    他没有时间耽误,使团能拖延的时间有限,来的时候虽然设下不少静音结界,解决了这附近巡逻的日向族人,但时间一长,必然会被发现。

    云隐忍者强忍怒气,身形疾冲,闪着电光的苦无直刺宁次的心口,他决心先解决碍事的小鬼,再收拾那个嘴臭的黄毛。

    “宁次!”鸣人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炸鸡扔向宁次,同时双手猛地合十。

    【不义游戏】

    啪!

    鸣人与空中的炸鸡调换了位置。

    “噗嗤!”

    苦无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鸣人的胸膛,鲜血如同泼墨般溅了宁次满头满脸。

    时间仿佛静止了。

    宁次呆呆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鸣人,大脑一片空白。

    就连那云隐忍者也是一愣,没想到这黄毛小鬼会闪现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刀。

    剧痛让鸣人视线模糊,但他强撑着再次合拢染血的双手。

    啪!啪!

    怀抱着雏田的宁次从原地消失,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了刚感到心悸欲往后赶的日向日足面前。

    “雏田?!宁次?!”日足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尤其是宁次脸上温热的鲜血,心中猛地一沉。

    而与此同时,远在冲突现场的鸣人见传送成功,松了口气。

    云隐忍者也恢复了冷静。

    刚才那小鬼用的是时空间忍术或者特殊的血继?很好,没拿到白眼抓你也不错。

    鸣人看了看系统提示,随后边吐血边惊恐的说:“为……为什么要来杀我?”

    云隐忍者气笑了,现在知道怕了?

    他狞笑道:“我云隐村行事何须向他人作解?我就是来杀你了又怎么样?”

    鸣人瞪大了双眼,暗自比了个大拇指。

    我还想着怎么诬陷你,没想到你这么牛掰。

    于是鸣人顺势翻了个白眼,进入意识空间。

    云隐忍者皱了皱眉,寻思尸体也比不带强,刚要离开,就看到了以猿飞日斩为首的木叶高层和一众暗部。

    云隐忍者冷汗直冒,正要解释什么,就发现手上的感觉不对劲,他再一看,惊恐的发现:

    手上的鸣人体表升腾起红色的查克拉,背后出现一条查克拉凝聚的尾巴。

    云隐忍者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惊骇,最终化为极致的恐惧。

    坏了,这TMD是木叶的人柱力!

    云隐忍者(面容扭曲):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日向宁次与漩涡鸣人的初次见面其实并不愉快。

    对于年仅四岁的宁次而言,温柔而强大的父亲日差是他整个世界的光。

    他渴望父亲的陪伴,就像渴望阳光一样自然。

    然而,一个名叫“漩涡鸣人”的存在,却蛮横地分走了这道光。

    他只知道,鸣人患了重病,需要白眼的精密洞察力辅助治疗。

    这个黄毛小孩的身份似乎极其特殊,竟能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自登门拜访日向一族。

    宗家那些大人物们对此事推诿再三,最终,这份棘手且责任重大的差事,落在了分家领袖、他的父亲日差肩上。

    宁次虽小,却敏感地察觉到能让火影出面、让宗家避之不及的任务,绝非易事。

    若治疗失败,父亲必将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送别父亲,一天,两天……整整数日过去,日差都没有回来。

    宁次终于忍不住向族人询问:“父亲大人为什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得到的回答却让他胸口憋闷:“日差大人?哈哈,放心好了,那个孩子已经痊愈了。现在没回来,是因为那孩子康复后特别黏他,舍不得他走呢。”

    那一刻,宁次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漩涡鸣人”升起一股无名火。

    这家伙没有自己的父母吗?干嘛要独占别人的父亲!

    当然,以宁次的教养还不至于对人贴脸开大,但当那个厚脸皮的家伙终于跟着父亲上门拜访时,宁次整个晚上都板着小脸,没给鸣人半点好脸色。

    尽管鸣人每次都带着礼物,热情地打招呼,试图接近,宁次依旧固执地将他拒之门外。

    相比之下,生辰宴上见到的那个怯生生、软糯糯的堂妹雏田,要可爱得多。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生辰宴后不久,父亲的神情日渐阴郁。

    那天,他被伯父日向日足带往宗家,归来时,额头上多了一道青色的印记——笼中鸟。

    自那天起,宁次清晰地感觉到,族人看他的目光变了。

    宗家的大人们依旧客气,言行举止无可挑剔,但一种无形的隔阂已然筑起。

    他不明白,为何脏活累活总是分家的责任,为何宗家永远高高在上。

    四岁的他想不通这复杂的宿命,只能将疑惑与不甘埋藏心底,更加刻苦地修炼,期望用实力证明分家的价值。

    而那个漩涡鸣人,依旧阴魂不散,来得愈发频繁,几乎要把他们家当成自己家。

    宁次对此烦不胜烦,只觉得这个吵闹的家伙迟早会让他们的关系滑向冰点。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扭转了一切。

    那是在道场,他与父亲观摩日足伯父指导雏田修炼。

    “宁次,你听好了,”父亲日差的声音低沉,“你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宗家的雏田大小姐,守护日向一族的血统。这是分家的宿命。”

    “我知道,父亲。”宁次嘴上应着,目光却追随着场中那个笨拙却努力的小小身影。

    “脚收得太慢了!”日足伯父对雏田的呵斥声响起。

    这仿佛一个信号,宁次感到身旁的父亲气息骤然变冷,白眼周围的青筋瞬间暴起。

    而场中的日足伯父,也像是换了个人,面容冰冷如霜,转身,剑指一并!

    “喝!”

    难以置信,那个坚实可靠的父亲,那个温柔强大的父亲,此刻竟发出凄厉的惨叫,痛苦地蜷缩在地,翻滚、抽搐,仿佛正在承受千刀万剐之刑。

    “父亲!”宁次惊慌地扑上去,徒劳地呼喊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在咒印的折磨下哀嚎。

    “回去吧……”日足冰冷的声音传来,“我会原谅愚蠢之徒,也只有今天这一次而已。”

    那一刻,宁次终于明白了“笼中鸟”的含义。

    那不是荣耀的标记,是枷锁,是奴隶的烙印!

    分家之人的生死,只在宗家一念之间。

    他搀扶着虚弱的父亲,泪如雨下,悲愤填膺。

    但一个四岁的孩子,能对日向族长做什么呢?

    他们狼狈地走出道场,向家走时,迎面撞上了提着礼物、兴冲冲赶来串门的鸣人。

    看到日差惨白的脸色和宁次脸上的泪痕,鸣人脸上的笑容冻结,精心准备的点心撒了一地。

    “谁干的?”鸣人的眼神冷得吓人。

    告诉你又能怎样?你比我还小一岁,难道还能翻天吗?

    宁次心中悲愤,却还是咬着牙吐出四个字:“日向族长。”

    然后,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红色查克拉从鸣人体内喷涌而出,包裹住他幼小的身躯,空气中弥漫开令人战栗的暴戾气息。

    一路上还疼得不断呻吟的父亲日差都吓得不疼了。

    不等他们阻止,被红色查克拉笼罩的鸣人已如炮弹般冲向道场,一脚踹开大门,怒吼声响彻整个日向族地:

    “吔屎吧日足老登!!!”

    后续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混乱。

    数日后,鼻青脸肿的日向日足,在浑身缠满绷带的鸣人的病床前,在三代火影的见证下,向宁次和日差郑重道歉。

    宁次没有看日足,他的目光,牢牢锁在病床上那个男孩身上。

    鸣人注意到他的视线,忍着疼痛,对他露出了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恰好洒在那张笑得龇牙咧嘴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可恶,明明是一张之前觉得很讨厌的脸,此刻却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可恶,鼻子为什么会这么酸?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眼眶。

    可恶,为什么要为了我们,做到这种地步……

    —————————————

    日向宁次再一次站在了鸣人的病床前。

    这次的鸣人,身上的绷带更多,脸色更苍白,那双总是闪烁着跳脱光芒的眼睛紧紧的闭着。

    宁次不断告诉自己,鸣人不会有事的,这家伙说过要当火影,要创造一个能让自己安心实现梦想的世界。

    那个像太阳一样蛮不讲理照亮他灰暗世界的家伙,怎么可能就此熄灭?

    可是,眼泪就是不争气地往下掉,一滴,两滴,砸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鸣人……”声音带着哽咽。

    啪嗒。

    “鸣人,醒一醒……”他轻轻摇晃着鸣人的手臂。

    啪嗒。

    “鸣人!不要离开我啊!”积蓄的情感终于决堤,宁次伏在床边,失声痛哭。

    啪嗒。

    晶莹的泪珠落在鸣人脸上,轻轻叩开了沉沦的黑暗。

    —————————————

    意识空间,下水道深处。

    “醒了啊,小鬼。”九尾趴伏在笼后,似笑非笑地看着重新凝聚成型的鸣人意识体。

    鸣人抹了把并不存在的虚汗,讪笑着试图转移话题:“呀哈哈,九喇嘛,几天不见,你这狐又变帅了!这天气……可真天气啊。”

    九尾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用“帅”来形容狐狸?还有,这永恒不变的潮湿下水道,有个屁的天气!这小鬼的脑子果然跟常人不一样。

    鸣人收敛了嬉笑,低下头:“抱歉啊,九喇嘛,又麻烦你了。”

    九尾沉默了片刻,鼻腔里喷出两股灼热的气息:“……哼,赶紧出去吧,你因为补觉连着好几天没醒,外面那个日向家的小子,快要把你的病床哭成池塘了。”

    鸣人诧异地抬起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九尾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行动生气,反而有点乐于见到的样子。

    但九尾显然不打算解释,巨大的爪子随意一挥,便将鸣人的意识推了出去。

    —————————————

    现实世界,病房内。

    “宁次,别哭了,火影大人请来的纲手公主已经再三检查过,鸣人体质特殊,伤势稳定,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消耗过大在深度休眠。”

    日差心疼地拍着儿子颤抖的肩膀,自己的眼眶也有些发红。

    他比谁都清楚,若不是鸣人,此刻倒在病床上的,甚至可能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但是……父亲……他流了那么多血……”宁次的声音破碎不堪。

    “你再哭下去,我没事也要被你淹死啦……”

    微弱却熟悉的声音响起,如同天籁。

    宁次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对上了鸣人那双明亮的蓝色眼眸。

    “鸣人!”

    巨大的惊喜冲垮了理智,宁次一把抱住病床上的好友,生怕这只是幻觉。

    “嘶——好痛!轻点轻点,宁次!我要喘不过气了,你这笨蛋!”鸣人夸张地龇牙咧嘴,但手臂却轻轻回抱了一下宁次。

    “你才是大笨蛋!”宁次松开他,又哭又笑,用袖子胡乱地擦着眼泪,“全世界最笨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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