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血火河东
血色残阳如同一颗被捏碎的心脏,将闻喜城外三十里的旷野浸泡在粘稠的赤紫色血泊中。燃烧的并州营帐如同无数支扭曲的火炬,疯狂舔舐着墨色夜空,将天幕撕裂出狰狞的裂痕。滚滚浓烟裹挟着焦糊的人肉气息直冲九霄,与战场上蒸腾的血雾绞缠成诡异的绛紫色帷幕,连风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刮过皮肤时仿佛能燎起火星。徐晃铁塔般的身影纵马驰骋在乱军之中,玄铁巨斧在他手中化作死神的镰刀,斧刃上的寒光被鲜血浸染,泛着妖异的暗红。当又一名并州士兵嘶吼着冲来时,他手腕翻转,巨斧带着千钧之力劈下,直接劈开对方的天灵盖。温热的脑浆混着鲜血呈扇形溅开,在他冰冷的玄铁甲上烙下狰狞的血花,尚未凝固便被附近燃烧的营帐烤出焦黑的纹路,与甲片上原有的刀痕箭孔交织,宛如一幅地狱绘卷。他的怒吼穿透漫天硝烟,如同一把重锤砸在每个并州兵的心上:“董太师有令!诛杀丁原者——免死!赏万金!赐爵关内侯!”
话音未落,巨斧已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横扫,将一名试图从侧后方突刺的并州狼骑连人带马斜肩劈作两段。断裂的脊椎骨“咔嚓”作响,带着血丝的骨髓与内脏顺着伤口喷涌而出,在焦土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热气蒸腾间,很快与满地血污融为一体。侯成、宋宪、郝萌、魏续四人见状,双眼赤红地怒吼着扑上,徐晃的恐怖,让四个人达成一致发动围攻要第一时间击杀这个意外出现的悍将。四件兵器在空中织成死亡之网:侯成的三尖两刃刀如毒蛇吐信,带着尖锐的破风之声直取徐晃咽喉;宋宪的开山钺挟着千钧之力,兜头盖脸砸向他顶盔;郝萌的熟铜棍横扫下盘,带起的劲风将地面的血泥掀起三尺高,腥臭的泥浆溅得周围士兵满脸都是;魏续的镔铁槊则刁钻地刺向他肋下空门,那里正是玄铁甲的衔接处,防御最弱。
一道银色身影如战神降世冲了过来,吕布硬生生的骑着神骏非凡的花斑豹,劈开乱军杀了过来。花斑豹通体散发着发亮金黄色的鬃毛上点缀着零星雪白斑纹,四蹄踏在血泥中,每一次落地都溅起尺高血花,灵动与威猛在乱军之中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方天画戟长一丈二尺,戟刃寒芒闪烁,月牙刃锋利无匹,红缨沾满暗红的鲜血,随风飘动间,宛如一团跳动的火焰。足足一百二十斤的重量在吕布的手中好似玩具一样随心所欲。
“义父修慌,切到安全的地方休息片刻,一群土鸡瓦狗扰了你的兴致孩儿替你清理这些东西!”吕布的声音低沉而雄浑,如同惊雷在战场上空炸响,穿透了漫天厮杀声与惨叫声,“张昭小儿暂且不论,你这董卓的走狗,也敢在我吕布的地盘撒野?”
他的话音刚落,花斑豹仿佛听懂了主人的怒意,猛地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嘶,声浪所及之处,附近的不管是西凉军还是并州士兵都被震得耳膜生疼,纷纷后退。
吕布催马向前,方天画戟直指徐晃:“你就是董卓派来的狗?胆子不小!某家吕布取你狗命!”
徐晃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早就听闻吕布的威名,知道此人是并州第一猛将,战力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但他此时也不是胆怯只是咬着牙毫不示弱的冷哼一声道:“吕布,董太师有令,河东之地不容尔等放肆!识相的,速速带着你的人滚回并州,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手下无情?”吕布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桀骜与不屑,“自出道以来,还没人敢对我吕布说这种话!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无情!”
话音未落,吕布猛地一拍马腹,花斑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徐晃,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银色闪电,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劈徐晃面门。这一击汇聚了吕布全身的力量,戟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嗤嗤”声,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骤然降低。
徐晃不敢大意,连忙举起玄铁巨斧格挡。“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耀眼的火花在夜色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弧线。徐晃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斧杆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双臂酸痛,胯下战马也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前蹄在地面犁出三道深沟。他心中大惊,没想到吕布的力量竟如此恐怖,远超他的预料。
吕布得势不饶人,方天画戟招式一变,如狂风暴雨般向徐晃攻去。时而如毒蛇吐信,直取要害;时而如怒龙摆尾,横扫千军;时而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徐晃连连后退,只能勉强格挡,毫无还手之力。玄铁巨斧与方天画戟不断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密集得如同骤雨,火星四溅,照亮了两人周围的夜空。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挑战我?”吕布的声音带着嘲讽,手中的方天画戟愈发迅猛。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疯狂的战意,宛如一头找到猎物的孤狼,享受着这场单方面的碾压。在他看来,徐晃不过是个稍微强壮些的蝼蚁,想要撼动他这棵大树,简直是痴心妄想。
徐晃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抵挡。他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血泥中。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吕布的对手,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斩杀。战场的另一角,被吕布舍弃的张昭正好趁这个时候率领龙渊军与并州狼骑激战。他身披黄金龙鳞甲,手持神锋盘龙戟,在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数名并州士兵的性命。但当他看到吕布与徐晃的对决时,心中不由得一沉。他刚刚已经见过吕布的勇猛,以徐晃的战斗力他肯定不是对手,张昭不禁犹豫起来。
“主公,吕布太过凶猛,徐晃恐怕撑不住了!”张辽骑着战马来到张昭身边,语气凝重地说道。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盔甲上布满了刀痕箭孔,显然也经历了一番恶战。
“我知道。吕布乃战神级别的人物,寻常将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徐晃若败,接下来遭殃的就是我们。围攻吕布!”
就在张昭做出决定的时候这时,吕布猛地大喝一声,方天画戟突然爆发出一道璀璨的银光,戟尖直刺徐晃的心脏。徐晃想要格挡,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戟尖向自己刺来。“噗嗤”一声,方天画戟穿透了徐晃的玄铁甲,深深刺入他的心脏。徐晃瞪大双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口中涌出大量鲜血,身体软软地从马背上滑落,彻底没了气息。
吕布拔出方天画戟,鲜血顺着戟尖滴落,他望着徐晃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废物终究是废物。”他冷哼一声,调转马头,目光投向张昭,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张昭小儿,轮到你了!”
花斑豹再次发力,如一道银色闪电般冲向张昭。吕布的速度快得惊人,转瞬之间便已来到张昭面前,方天画戟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取张昭的咽喉。张昭不敢大意,连忙举起神锋盘龙戟格挡。“铛!”又是一声巨响,张昭只觉一股巨力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酸痛,胯下的白龙驹也被震得连连后退。
“张昭小儿你也算有点本事。”吕布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更多的还是轻蔑,“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再次舞动起来,招式比之前更加迅猛、更加刁钻。张昭拼尽全力抵挡,神锋盘龙戟在他手中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戟影,与方天画戟不断碰撞。两人的战马在战场上疾驰、盘旋,兵器碰撞的声响、战马的嘶鸣声、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壮的战歌。
吕布的攻击越来越猛,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张昭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的额头渗出大量汗水,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体内的混元龙虎劲运转得越来越困难。黄金龙鳞甲虽然坚固,但在吕布的猛攻之下,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小儿,力气不行了?”吕布的声音带着嘲讽,“若是现在跪地求饶,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张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吕布,休要狂妄!我张昭就算战死,也绝不会向你屈服!”他咬紧牙关,强行运转体内仅剩的混元龙虎劲,神锋盘龙戟突然爆发出一道金光,迎向吕布的方天画戟。
“冥顽不灵!”吕布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方天画戟的力道再次加重。“铛!”两道兵器再次相撞,张昭被震得连退数步,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染红了胸前的黄金龙鳞甲。
白龙驹不安地刨着蹄子,显然也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力。张昭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目光坚定地望着吕布:“吕布,你以为凭借武力就能征服一切吗?你纵容部下烧杀抢掠,残害百姓,迟早会遭到报应!”
“报应?”吕布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在这个乱世,武力就是一切!强者为王,弱者为寇,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那些百姓不过是蝼蚁,死不足惜!”他的语气冰冷无情,没有丝毫人性。
勇武异常的张辽,韩当,周仓,郝昭四个人为救自己的主公张昭不约而同向吕布挥动自己的兵刃招呼着桀骜的吕布,秋水雁翎刀,虎尾三节棍,铁脊长矛,金背砍山刀都是全力出击。张昭则是调转马头飞奔至惨死的徐晃身边,把自己的一颗极品混元丹弹入徐晃满是鲜血的嘴里,一股清流游走徐晃的全身经脉,大批的徐晃手下人把徐晃救出战场。曹性冷笑着拿出铁胎弓从箭袋拽出三支白羽箭瞄准徐晃准备一击必杀。
张昭对着曹性随手一挥一道气劲划过战场扑向曹性,“暗算之辈找死!”曹性素有“百步穿杨”之称,这要是射出箭羽百分之百徐晃就必死无疑了。张昭阻止曹性之后立刻冲向吕布这个劲敌。
陷阵营都尉高顺握着微微颤抖的巨型斩马刀,指节泛白如纸。陷阵营的盾牌墙依然坚固无比,盾墙之外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被砍断手臂,有的被长矛刺穿胸膛,有的甚至被战马踏成肉泥。高顺的心中泛起从未有过的迷茫——往日他坚信自己守护的是并州荣耀,可此刻丁原在亲卫营中瑟瑟发抖,而并州狼骑的劫掠行径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信仰。那些河东百姓的哀嚎与眼前弟兄的惨死,让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或许只是一场谎言。
“将军!我们撑不住了!”一名断臂士兵抓住高顺的衣角,声音颤抖。高顺望着压境的西凉军黑旗与浴血的龙渊军,深吸一口混着血腥的空气,猛地将斩马刀插入地面:“列阵!重整盾牌墙!护好刺史大人!”士兵们下意识聚拢,用同伴的尸体与断兵器组成单薄防线,高顺站在最前方,斩马刀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与焦土混成暗红泥浆。他看着身边伤痕累累的弟兄,心中五味杂陈——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却要为丁原的野心陪葬。
丁原躲在亲卫营的盾牌后,獬豸宝甲沾满血污。他死死抓住张扬的手臂,指节嵌进肉里,声音带着哭腔:“张稚叔!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张扬的右腿被流箭射中,握着卷刃的长枪摇摇欲坠:“刺史大人,我们腹背受敌,士兵们已无斗志……”话音未落,一名西凉校尉冲破防线直扑丁原,两名亲卫瞬间被砍倒,鲜血溅了丁原一身。
战场中央,吕布的画杆方天戟狂舞,地面被抽出道道沟壑,血雾与尘土凝成红色沙尘暴。张昭全力元转混元龙虎劲抵抗者吕布的大部分攻击,丹田剧痛难忍,嘴角不断溢出血液,却仍握紧盘龙戟。突然,吕布大喝一声,方天画戟化作血色闪电直取张昭心脏,速度快到撕裂空气。张昭咬紧牙关,将仅剩的内力与信念全部灌注到戟中,盘龙戟爆发出璀璨金光,龙形虚影仰天长啸迎向攻击。
“轰——!”
两股力量相撞的巨响震裂天际,能量漩涡将周围的士兵、尸体、兵器全部撕碎。花斑马与白龙驹悲鸣着被震的倒退十余步。吕布虎口震裂双手鲜血淋漓;张昭更惨身体直接被震飞出去,鲜血从嘴里狂喷而出,盘龙戟在地面划出深深的沟壑,白龙驹强撑着颤巍巍的四蹄没有倒下,眼中闪烁着不屈之光。张昭奄奄一息的躺倒血泊之中,可是刺红的双眼却瞪得异常硕大。
“不可能!我的画杆方天戟竟然没有击杀你?”吕布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张昭猛地抬头,用尽最后力气抓起盘龙戟刺向吕布胸膛,吕布侧身躲过,张昭不屈的战斗意志就连吕布也是惊愕不已。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一轮朝阳喷薄而出,金色光芒洒在血火交织的战场上,形成诡异而壮丽的景象。漫天黄沙中,一支庞大的西凉军如潮水般涌来,黑色战旗上的“董”字格外醒目。当先一员大将身披玄铁甲,手持九环金背刀,正是华雄。他勒住战马,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战场:“董太师有令!丁原即刻退出河东,可饶不死!否则——全军覆没,鸡犬不留!”
西凉军的震天呐喊让残存的并州士兵面如死灰,兵器纷纷落地。丁原把狼牙棒仍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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