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中文 > 历史小说 > 三国之逆命枭雄 > 正文 第43章 并州飞将对战西凉第一猛将

正文 第43章 并州飞将对战西凉第一猛将

    巍山山谷,寒风如刀。

    冬日的阳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余下惨淡的灰白光晕洒落在枯黄的草地上。山道两侧,枯枝败叶在凛冽的北风中簌簌作响,仿佛天地也在为即将上演的血战屏息凝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与血腥混合的气味,也是今日更大风暴的序曲。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沉闷如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节奏整齐划一,每一下都似敲打在人心脏之上。西凉军阵列中,华雄端坐于一匹通体漆黑、四蹄踏雪的骏马之上,身披镔铁重甲,肩宽背阔,九尺身躯宛如一座移动的铁塔。他手中那柄七十八斤重的合扇板门大刀斜指地面,刀锋在微弱天光下泛着冷冽寒芒。

    “来了。”华雄低语,声音沙哑却带着难以抑制的亢奋。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就在此时,山谷入口处骤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马嘶!

    一道黑影如雷霆撕裂长空,自烟尘中疾驰而出。那是一匹通体花色、鬃毛飞扬的神骏战马,名唤“飞豹”,四蹄翻腾间卷起漫天尘土,仿佛裹挟着风暴而来。马背上之人,头戴紫金冠,身披狻猊宝甲,肩披赤红战袍,手持一杆画杆方天戟,戟尖寒光闪烁,映照出一张俊美却冷峻如霜的脸庞。

    正是并州飞将——吕奉先!

    “华雄!”吕布勒马停驻,声音不高,却如冰锥刺骨,令周遭数十名西凉士卒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吕奉先再次恭候多时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山谷中温度仿佛骤降十度。连风都静了一瞬。

    华雄非但不惧,反而仰天大笑,笑声如洪钟震谷:“哈哈哈!早就听闻你吕布之名,上一次在闻喜,只差一步便能交手!老天有眼,终究让我们在此相遇!沛国谯县华雄在此——吕布,可敢与我一战否?”

    他声如霹雳,震得山石微颤。西凉军士气顿时高涨,齐声呐喊:“华将军威武!”

    吕布冷冷一笑,眸中闪过一丝轻蔑。他缓缓抬起方天画戟,戟尖遥指华雄咽喉,动作优雅却杀机毕露。

    下一刻,人马合一,如一道闪电劈向敌阵!

    没有号角,没有战鼓,绝世武将之间的对决,从来都是最原始、最直接的生死碰撞。

    方天画戟划破空气,带起一道刺耳的尖啸,直取华雄脖颈。这一击快若惊鸿,角度刁钻至极,寻常将领怕是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已身首异处。

    但华雄岂是庸手?

    他双臂肌肉暴起,合扇板门大刀猛然上撩,刀刃与戟尖在空中狠狠相撞!

    “铛——!!!”

    一声巨响,如九天惊雷炸裂山谷!无形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扩散,方圆一丈之内,无论是西凉兵还是并州狼骑,皆如断线风筝般被掀飞出去,口吐鲜血,骨骼碎裂之声此起彼伏。

    烟尘弥漫中,两匹战马各自后退三步,四蹄深陷泥土。

    “不愧是并州飞将,”华雄喘着粗气,眼中战意更盛,“吕布,你很好!”

    “你也不差。”吕布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不过华雄,我要告诉你一个现实——方才那一击,不过是我三分之一的实力。”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锁定猎物:“这一次,我不会再留情了。”

    话音未落,吕布周身气势陡然暴涨!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狻猊宝甲竟隐隐泛起血色光晕。他双手握戟,猛然旋身,画杆方天戟化作一道血红色残影,裹挟着撕裂空间般的威势,直刺华雄心口!

    这一招,名为“群狼弑虎狂暴斩”——乃吕布融合匈奴狼群围猎之术与中原戟法所创,招式狠辣,速度奇快,更蕴含精神压迫之力,令对手生出无处可逃之感。

    华雄顿觉头皮发麻,仿佛被无数恶狼盯住,浑身汗毛倒竖。那血色残影在他眼中不断放大,无论他如何闪避、格挡,那戟尖始终如影随形,直指要害!

    “拼了!”华雄怒吼一声,咬破舌尖,强行激发家族秘传绝学——“五禽引导术”中的“暴熊术”!

    刹那间,他双目赤红,肌肉膨胀,力量暴涨三成!合扇板门大刀高举过顶,凝聚全身之力,迎着那血色残影狠狠劈下!

    “轰——!”

    这一次,没有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只有一声沉闷如地底闷雷的撞击。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以两人为中心,五丈之内,所有未及时撤离的士兵,无论敌我,皆如遭重锤击胸,狂喷鲜血,倒地不起,七窍流血而亡!五丈之外、十丈之内者,亦觉耳膜欲裂,头晕目眩,鼻血直流,纷纷捂耳跪地哀嚎。

    这是纯粹力量与内劲碰撞所产生的“音爆震域”——唯有绝世猛将全力对轰,方能引动天地气机,形成如此恐怖的杀伤范围。

    华雄身躯剧震,一口腥甜直冲喉头。他强忍剧痛,硬生生将那口逆血咽下——身为谯县华氏子弟,他深知一旦吐血,便是内腑重伤之兆,士气必溃。

    然而,他的战马却承受不住这股反震之力,悲鸣一声,四蹄踉跄,竟被推得连连后退二十余步,最终前膝一软,跪倒在地,口中溢出白沫。

    华雄心中大骇:此獠……竟强横至此!

    他不敢再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右手猛然从马鞍旁抽出三支短枪,手腕一抖,三道寒光如毒蛇吐信,直射吕布面门!

    吕布冷笑,画杆方天戟轻巧一摆,叮叮叮三声脆响,短枪尽数被拨开,坠入尘土。

    就在这一瞬,华雄用大刀的刀攥(刀柄末端的尖刺),狠狠刺入战马臀部!

    战马吃痛,发出凄厉嘶鸣,竟挣扎着站起,载着华雄转身狂奔!

    “追!”吕布怒喝,眼中杀意沸腾。

    但他终究晚了一步。华雄借战马最后之力,如离弦之箭冲入西凉军阵,瞬间消失在混乱的人潮之中。

    “废物!竟让他跑了!”吕布一戟劈碎身旁一块山石,碎石飞溅,吓得左右亲卫纷纷低头。

    五千西凉军已被并州狼骑团团围住。这些并州精锐,个个如狼似虎,配合默契,刀光如雪,顷刻间便将西凉军分割包围,展开无情屠戮。惨叫声、哀嚎声、兵刃交击声交织成一片地狱乐章。

    此刻,在二十里外的端氏城下,另一场更为残酷的攻防战,已然打响。

    七百陷阵营,如幽灵般悄然逼近城墙。

    他们身披特制重型玄甲,甲片厚达半寸,关节处以牛筋连接,行动虽略显迟缓,却坚不可摧。每人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神冰冷如铁,毫无情绪波动。他们沉默地抬着粗如儿臂的云梯,脚步沉稳,步伐一致,仿佛一支从冥府走出的死亡军团。

    高顺立于阵前,身披银鳞锁子甲,手持镔铁长枪,红缨在风中猎猎作响。他面容刚毅,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陷阵营统帅,他深知此战意义——不仅要夺城,更要震慑西凉军心!

    “登城!”高顺一声令下,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一名陷阵营士卒耳中。

    云梯轰然架上城墙,七百重甲战士如蚁附般向上攀爬。动作迅捷,毫无喧哗。

    城头之上,守将胡封正倚墙小憩,忽闻异响,猛然抬头,只见黑压压一片重甲士兵已攀至半墙!

    “敌袭!敌袭!”胡封惊怒交加,拔刀怒吼,“放箭!快放箭!”

    然而,普通箭矢射在陷阵营甲胄上,只迸出几点火星,便无力滑落。床弩虽可破甲,但射程仅能用于远程攻击,此刻陷阵营已贴近城墙,根本无法派上用处。

    “用滚木礌石!给我砸死他们!”胡封目眦欲裂,亲自指挥士卒搬运巨石。

    可滚木礌石沉重无比,需数人合力方可推动。而陷阵营登城速度之快,超乎想象——不到一刻钟,已有数十名重甲士兵跃上城头!

    西凉军挥刀砍杀,环首刀劈在玄甲上,只留下浅浅白痕。而陷阵营手中的长柄大刀却势大力沉,一刀劈下,常将敌人连人带甲劈成两段!鲜血喷溅在冰冷甲胄上,迅速凝结成暗红冰霜。

    城头陷入混战,惨烈异常。

    高顺登上城楼,恰见胡封状若疯虎,挥舞大刀连斩三名陷阵营士卒。那三人虽甲胄未破,却被巨力震断肋骨,倒地不起。

    “贼将休要猖狂!”高顺一声怒吼,声如洪钟,“高顺在此,可敢一战否?”

    胡封回头,双眼赤红如血,早已杀红了眼。他不答话,怒吼一声,提刀直扑高顺!

    镔铁长枪迎风而起,红缨染血,如火焰翻腾。高顺身形如豹,疾步上前,枪尖直刺胡封心窝——角度之刁钻,速度之迅猛,远胜昔日闻喜之战!

    原来,自那日神灵附体的张昭一戟劈山之后,并州诸将皆受其武道气机感染,武艺竟有突破性提升。高顺日夜苦思,终于将枪法融入战场杀伐之道,去繁就简,专攻要害。

    “铛!”刀枪相击,火星四溅。

    两人各退三步。

    高顺稳如泰山,枪尖微颤,蓄势待发。

    胡封却踉跄后退,险些跌倒,急忙以刀拄地,才勉强稳住身形。他胸口剧烈起伏,虎口崩裂,鲜血顺刀柄滴落。

    “西凉军,也不过如此。”高顺冷冷道,“记住,今日杀你者,高顺高仁恭!”

    话音未落,镔铁长枪如怪蟒出洞,划出一道诡异弧线,直刺胡封咽喉、心口、小腹、双膝——五处要害,一气呵成!

    此乃高顺新创绝技——“绝杀五连击”!

    胡封慌忙格挡,前三枪勉强磕开,第四枪却已穿透防御,狠狠刺入其腰部软肋!

    “啊——!”胡封惨叫一声,身体被枪杆挑起,悬于半空。

    城头西凉军见主将如此,士气瞬间崩溃。恐惧如瘟疫般蔓延,有人丢下兵器跪地求饶,有人转身跳城逃命。

    高顺冷眼扫视,手臂一抖,胡封如破麻袋般摔落在地。两名陷阵营士卒上前,手起刀落,斩下首级,高悬于城楼旗杆之上。

    血淋淋的人头在寒风中摇晃,西凉军彻底丧失斗志。

    不到半个时辰,端氏城易主。

    此战,陷阵营斩敌两千,收降三千,自身伤亡不足十人。高顺之名,再度震动并州。

    当斥候快马回报捷报时,吕布正率六健将清点战场。听闻高顺已夺端氏,斩胡封,他脸上并无喜色,反而眉头紧锁。

    片刻后,吕布策马入城,径直走向城楼。

    高顺早已等候,抱拳行礼:“吕主簿,端氏已下,西凉残部或降或逃,城防稳固。”

    吕布翻身下马,环视满城尸骸与跪地降卒,忽然冷笑:“高顺,你的陷阵营,果真是并州军中的翘楚啊。此战,你当居首功。”

    语气看似嘉奖,实则暗藏讥讽。

    高顺为人耿直,不解其意,只当是真心夸赞,便拱手道:“吕主簿过誉。此乃全军用命,末将不敢居功。倒是吕主簿亲战华雄,想必已将其斩于戟下,这才是使我军无后顾之忧。”

    此言一出,吕布脸色骤变!

    华雄逃了——这是他今日最大的耻辱。高顺此言,无异于当众揭其疮疤。

    “高顺!”吕布剑眉倒竖,鹰目圆睁,手已按上腰间宝剑,“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义父(丁原)的亲军部将,我就不敢动你?竟敢如此调侃于我?”

    城楼之上,气氛瞬间凝固。

    六健将面面相觑,无人敢言。

    高顺却昂首直视吕布,目光平静如水:“末将不敢调侃吕主簿。只是如实陈述战况。若吕主簿因华雄逃脱而迁怒于我,末将无话可说。但陷阵营将士浴血奋战,不应受此猜忌。”

    他语气不卑不亢,却字字如铁。

    吕布盯着高顺那双毫无畏惧的眼睛,心中怒火翻腾,却又隐隐忌惮——高顺治军严谨,深得军心,若在此时斩之,恐失军心。

    良久,吕布缓缓松开剑柄,冷哼一声:“好,很好。你高顺忠勇可嘉,本将记下了。”

    他转身离去,背影阴沉如夜。

    高顺望着吕布远去的身影,心中叹息。他知道,自己与这位“飞将”之间的裂痕,已难以弥合。

    夜幕降临,端氏城中燃起篝火,庆功酒宴开始。

    并州狼骑与陷阵营分坐两侧,泾渭分明。狼骑豪饮喧哗,陷阵营却依旧沉默进食,纪律森严。

    吕布独坐主位,举杯邀月,眼中却无半分喜色。

    他望向远方巍山方向,喃喃自语:“华雄……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下次再见,定取你项上人头!”

    寒风呼啸,卷起战旗猎猎作响。
  http://www.xvipxs.net/204_204449/7061836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vipxs.net。VIP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xvip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