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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N十26章 余毒未清 深情守候

    寝宫内的喧嚣随着苏明哲的逃离而暂歇,却留下了一地狼藉与更深的寒意。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每一声都敲在沈清寒紧绷的心弦上。

    他抱着昏迷的王紫涵,每一步都走得极轻,仿佛怀中抱着的是易碎的琉璃,是他此生最珍贵的宝藏。将她安置在内室软榻上时,他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生怕稍微重一点的风吹草动都会惊扰了她。

    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庞,沈清寒只觉得心如刀绞。那滴心头血,那根刺入指尖的银针,还有她倒下时那轻飘飘的重量,像是一根根倒刺,深深扎进他的血肉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他想起自己刚才的质问,那些充满怀疑与伤害的字眼,此刻回想起来,简直如同恶魔的低语,让他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太医!都死到哪里去了?!”他猛地回头,冲着门口瑟瑟发抖的太医们嘶吼,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自责而变得嘶哑破碎。

    为首的太医院院判连滚带爬地扑上前,颤抖着为王紫涵诊脉。沈清寒一瞬不瞬地盯着太医搭在紫涵腕间的三根手指,仿佛要将其盯出一个洞来,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息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怎么样?!”见太医终于收回手,沈清寒立刻追问,语气急切得不容一丝迟疑。

    “王妃……王妃这是心神耗损过度,加之失血,又受了巨大的情绪冲击,才导致的晕厥。”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回答,“微臣这就开些安神补气的方子,王妃静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沈清寒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但眼底的担忧却丝毫未减。他挥退了太医,独自坐在榻边,轻轻握住王紫涵冰凉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她的手背。

    “紫涵,是我不好……是我该死……”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我不该怀疑你,我不该让你受这种委屈。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醒来,要我的命都行。”

    他想起她曾说过她是医生,想起她用那套他听不懂却无比震撼的“科学”理论揭穿了阴谋时的冷静与睿智。那一刻的她,光芒万丈,而自己却像个被蒙蔽了双眼的蠢货,用最恶毒的言语去伤害她。他这个所谓的王爷,在真相面前,在她的勇气面前,简直渺小得不值一提。

    “你放心,”他俯下身,轻轻吻上她苍白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在对着一件稀世珍宝许下誓言,“等你醒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这世间最好的东西,我都给你。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就在这时,内室的帷幔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沈清寒猛地抬头,眼中寒光乍现,手已按上了腰间的佩剑,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警惕到了极点。他以为是苏明哲去而复返,或是又有刺客来袭。

    然而,走出来的人,却让他愣住了。

    是太后。

    她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疯癫痛苦,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虚弱,但眼神却已恢复了清明与威严,甚至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洞悉世事的沧桑。她扶着心腹宫女的手,缓缓走到榻前,目光落在昏迷的王紫涵身上,久久未曾移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更有释然,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与追忆。

    “母后?”沈清寒站起身,有些错愕,连忙上前搀扶,“您……您好了?”

    太后摆了摆手,示意宫女退下。她走到榻边,看着王紫涵,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哀家……一直都醒着。”太后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

    “什么?”沈清寒大惊失色,完全无法理解。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停留在王紫涵脸上,心中却是翻江倒海。刚才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那个孩子,在被最亲的人冤枉时,没有哭闹,没有歇斯底里,而是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去寻找真相,去反击。那种骨子里的坚韧与智慧,像极了当年的那个人——她的故人,紫涵的母亲。

    她想起当年的恩怨,想起故人临终前的托付,又看看眼前这个为了救她而不惜以身犯险、受尽委屈的姑娘,心中充满了愧疚。她刚才的“指认”,确实有几分是药性所致的神智不清,但更多的,是她潜意识里想试探。她想看看,在那个危急关头,自己的儿子是否真的能看清自己的心,是否真的值得托付。她也想看看,这个被故人托付的孩子,究竟有多少成色,能否在绝境中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而结果,让她既心惊又欣慰。心惊的是苏明哲的阴毒,欣慰的是王紫涵的聪慧与沈清寒最终的选择。只是,这代价,让那个孩子受了太大的委屈。

    “哀家是故意的。”太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

    “故意的?”沈清寒更加不解,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哀家想看看,”太后目光深邃地看向沈清寒,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在那种被冤枉、被误解的绝境下,你是否会依然选择相信她,又是否会相信你自己的判断。哀家也想看看,这个丫头,究竟有多少本事,能配得上我大靖的战神王爷,能护得住她自己。”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王紫涵的脸颊,眼中满是慈爱与愧疚:“这孩子……受委屈了。她像极了她的母亲……一样的坚韧,一样的让人疼惜。”

    沈清寒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他单膝跪地,声音哽咽:“是儿臣愚钝,让母后和紫涵受苦了。儿臣……差点就铸成大错。”

    太后扶起他,语重心长道:“起来吧。这丫头是块璞玉,你要好好待她。今日之事,是哀家对不住她。等她醒了,哀家亲自向她赔罪。”

    沈清寒重重点头,眼眶微红:“儿臣明白。儿臣这条命,以后就是她的。儿臣发誓,此生绝不负她!”

    太后欣慰地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王紫涵身上,低声道:“这孩子……和她母亲,真像啊。”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转身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离去,只留下一个略显疲惫却依旧高贵的背影。

    寝宫内,再次只剩下沈清寒和王紫涵。

    沈清寒重新坐回榻边,握着她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与愧疚都通过这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

    “紫涵,你听到了吗?”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母后也说,要好好待你。她也说,你像你的母亲。”

    他俯下身,将脸颊贴在她的手心,闭上眼,感受着她微弱却平稳的脉搏,那是他此刻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

    然而,当最初的狂喜与后怕逐渐平息,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恐惧,却像这无边的夜色,悄无声息地将他吞噬。

    苏明哲逃了。那个阴险、毒辣、无所不用其极的敌人,依旧潜伏在暗处,像一条随时准备噬人的毒蛇。今日之事,不过是冰山一角。他不敢想象,那个男人手中还握着多少他们不知道的底牌,下一次,他又会将毒手伸向哪里?是王紫涵,是太后,还是他自己?他可以护她一时,可以护她一世吗?若是下次,他不在她身边呢?若是下次,他再次被蒙蔽了双眼,再次成为伤害她的利刃呢?

    他低头看着王紫涵沉睡的脸庞,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却苍白的光晕。她是如此的坚强,如此的聪慧,像一颗独自闪耀的星。而自己呢?他真的是那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人吗?还是说,他只是她坎坷命运中,一个更大的变数,一个更大的劫难?他能给她的,除了这深宫高墙内的富贵与虚名,还有什么?他能给她真正的安宁与幸福吗?

    未来的路,在他眼前仿佛变成了一条布溢着荆棘的迷途,浓雾重重,看不清方向,也望不到尽头。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才能将她护在羽翼之下,才能让她永远不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紫涵……”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该怎么办?我好怕……怕保护不了你。怕这一切,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她微弱的体温,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一丝力量,一丝面对未知未来的勇气。

    “我这一生,都在算计与被算计中度过。我曾以为,权势,地位,就是我所追求的一切。”他闭上眼,任由悔恨与迷茫在心中翻涌,“可自从遇见你,我才明白,原来我所追求的,不过是一个‘家’字,一个能让我卸下所有防备,能让我安心依靠的‘你’。”

    “可是,紫涵,我好怕。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安稳,怕我护不住你想要的自由。我怕……我终究会成为你的负累。”

    他从未如此软弱过,也从未如此迷茫过。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靖王,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可在此刻,在这个沉睡的女子面前,他只是一个害怕失去所爱之人的普通男人。

    窗外的天色,依旧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黑。黎明,似乎还很遥远。

    沈清寒就这样静静地跪坐着,守着他的珍宝,也守着他心中那片无边无际的迷茫与恐惧。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他的心,他的一切,都只属于这个人。

    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是万丈深渊,他也只能,也愿意,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下去。

    (太后的心里独白):迟到了二十年的相认

    看着榻上昏迷的王紫

    涵,太后伸出手,颤抖着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这孩子……受苦了。”

    这不仅仅是一句感慨,更是埋藏在她心底二十年的痛。

    当年,王家满门忠烈,却遭奸人陷害。王紫涵的外祖父为了保住唯一的血脉,连夜将身怀六甲的女儿送出城。那位曾经高贵的王家大小姐,为了腹中的骨肉,隐姓埋名,流落到了那个偏远的山村。

    太后并非不想找她。

    当年王母逃走时,太后曾拼死送出一个锦囊,里面装着一枚暖玉玲珑佩。那是当年太后与王母结拜姐妹时,两人各执一半的信物。太后曾千叮万嘱:只要王家后人拿着这半块玉佩进京,她哪怕拼着与天下人为敌,也要保这孩子一世荣华!

    可是,等啊等,那孩子始终没有来。

    太后后来得知,王母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生下了紫涵。她以为是王母忘了她,或者是觉得乡下日子安稳,不愿再回这吃人的京城。

    直到刚才,在那生死关头,王紫涵为了救她,为了自证清白,眼中闪过的那股倔强与决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太后记忆的迷雾。

    像,太像了。

    那眼神,那眉宇间的英气,简直和当年的王家大小姐一模一样!

    太后这才明白,那孩子不是不来,而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或者是……信物出了问题。

    她想起这些年暗中查到的那些零星消息:王家那农妇死后,留下的孤女被继室(恶毒奶奶)百般虐待,吃不饱穿不暖,甚至被逼着干粗活……原来,那枚象征着尊贵身份的暖玉玲珑佩,早就被那贪婪的继室给昧下了!

    难怪她初见王紫涵时,只觉得这丫头气质不凡,却始终不敢确信。

    没有信物,她不敢认。若是贸然相认,却拿不出证据,反而会引来朝中敌人的攻讦,连累这孩子性命不保。

    “紫涵啊……”太后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泛起泪光,“是姨母……是姨母对不起你母亲,没能护她周全。如今,又让你受了这十几年的委屈。”

    看着沈清寒那副失魂落魄、视若珍宝的模样,太后心中稍感宽慰。这孩子,终究是找对了人。

    “当年我没能护住你母亲,”太后收回手,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指节泛白,“如今,哪怕拼着这条老命,我也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一分一毫。”

    那枚被藏起来的信物,终有一天会重见天日。到时候,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大靖朝的靖王妃,不是什么无依无靠的村姑,而是她太后娘娘放在心尖上疼的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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