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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9章 亲赴前线

    当靳寒决定亲自前往闽南重灾区的消息在靳家内部和集团高层小范围传开时,引起的反应各异,但无人感到意外。这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重大关头,必在一线;责任所在,躬身入局。然而,考虑到他已不年轻,灾区环境恶劣,次生风险不断,这个决定依然让最亲近的人心头一紧。

    苏晚接到丈夫从机场打来的电话时,正带领基金会成员清点一批紧急采购的医用防护物资。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靳寒的声音却平稳如常:“晚晚,我去闽南看看,那边情况复杂,有些关节需要打通。集团这边,你多费心,和几位副总保持沟通,按既定方案推进。小朗在那边,我也正好去看看他。”

    苏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有些发白。她没有劝阻,也没有流露过多担忧,只是轻声叮嘱:“路上一定小心。那边情况乱,你多带几个人。该带的药品、防护都带齐。到了那边,不管多忙,每天报个平安。”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决定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她能做的,就是守好大后方,让他无后顾之忧。挂断电话,她深吸一口气,将对丈夫安危的牵挂压下,转身继续投入工作,只是效率比平时更高,仿佛想用忙碌冲淡那丝隐忧。

    在纽约的靳晴从新闻上得知父亲要亲赴灾区,立刻打来视频。屏幕里的她,脸上还带着在安置点帮忙时沾染的灰尘,眼神却异常清亮:“爸,您要去?太好了!这边……真的太需要更多有力量、能协调资源的人进来了。您自己一定注意安全,别往太危险的地方去。我在这边……用我的方式记录着,等您来了,或许能看到不一样的视角。” 她没有劝阻,反而流露出一种理解甚至支持。在她看来,父亲此刻的前往,与她在废墟前用画笔记录一样,都是一种“在场”,一种担当。

    戈壁滩上,靳展得知消息时,正在分析无人机最新传回的灾区图像。他沉默了几秒,对陈然说:“陈总,如果……如果发射窗口还要推迟,或者有什么我能远程协助救灾的工作,请一定安排给我。” 他无法像父亲和哥哥那样亲临现场,只能用加倍努力的工作,和提供自己可能的技术支持,来分担那份焦灼与责任。

    靳朗是在前往李家坳村受阻、返回临时指挥点的路上,接到父亲即将抵达的消息的。彼时他正为进山道路再次塌方、徒步小队被迫折返而焦躁不已。听到消息,他先是一愣,随即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是压力,父亲亲自前来,无疑是对他前期工作的检验,也意味着更高层面的协调和决策;是安心,父亲的经验、人脉和决断力,正是此刻纷繁复杂的灾区最需要的;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父亲年事已高,灾区环境实在太苦,风险也大。

    “爸,这边情况还很不稳定,余震、滑坡、疫病风险都存在,您是不是再考虑……”靳朗试图劝说。

    电话那头,靳寒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我已经在路上了。把你们现在遇到的最棘手的几个问题,特别是需要跨区域、跨部门协调的,还有那些物资人力进不去的‘孤岛’情况,整理一下,我到了看。另外,注意安全,别蛮干。”

    靳朗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应下,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和力量。父亲来了,仿佛就有了主心骨。

    靳寒的行程极为高效。专机直飞距离灾区最近的尚在运作的机场,然后换乘早已等候的越野车,在坑洼积水的国道上颠簸了数小时,才抵达靳朗所在的、已作为区域救灾协调点之一的“未来社区”。一路上,他默默观察着窗外的景象:被狂风拧成麻花的广告牌,浸泡在泥水中的车辆,倒塌的房屋,以及随处可见的、穿着各色马甲的救援人员和志愿者。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淤泥和潮湿木头混合的气味。进入社区,虽然相对有序,但拥挤的人群、堆积如山的物资、行色匆匆面带倦容的工作人员,无不昭示着这里的超负荷运转。

    靳朗接到父亲,第一眼就被靳寒的样子惊了一下。短短几日不见,父亲仿佛清瘦了一些,但腰背挺直,眼神锐利如常,只是眉宇间带着长途奔波和思虑过度的疲惫。“爸,您先休息一下,我简单汇报……”

    “边走边看边说。”靳寒摆摆手,目光已经扫向忙碌的物资分发区、临时医疗点和远处依稀可见的破损建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靳朗陪着父亲,用最简练的语言,汇报了当前的情况:已建立的物资调配网络、信息化管理尝试、专业救援力量的协同、仍然存在的“孤岛”(特别是像李家坳村这样的地方)、防疫压力、灾民心理状况、以及重建初步规划面临的挑战。靳寒很少插话,只是偶尔问一两个关键问题,目光则不断巡视着现场。

    他看到了儿子眼中密布的血丝和下巴上青黑的胡茬,也看到了他在复杂局面下展现出的组织能力和担当;他看到了靳润派来的专业团队带来的效率提升,也看到了基层工作人员和志愿者们近乎极限的付出;他更看到了安置点里,灾民们眼中尚未散去的惊恐、对未来的茫然,以及得到一瓶水、一床被褥时那真挚的感激。

    听完汇报,靳寒没有立即做出指示,而是要求去几个最困难的“孤岛”村附近看看,并且要见一见当地县乡一级的救灾指挥部负责人。靳朗拗不过,只好安排车辆,陪同前往。

    路途的艰难远超想象。许多道路虽经抢通,但路基松软,仅容一车缓慢通行,一边是塌方后裸露的山体,另一边有时就是陡坡或尚未完全退去的湍急水流。途中多次遇到抢险工程车作业,不得不停车等待。靳寒始终神色平静地看着窗外,偶尔用卫星电话与北京总部或仍在途中的后续支援队伍沟通。

    在其中一个乡镇的临时指挥部——设在一所受损小学的操场上——靳寒见到了眼圈乌黑、嗓子沙哑的镇长和几位县里下来的干部。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靳寒仔细听取了他们对辖区内灾情的整体评估、当前最紧迫的需求(除了常规物资,他们特别提到了大型工程机械缺乏、专业防疫力量不足、以及灾后重建规划的技术指导)、以及向上级请求协调但尚未解决的难题。

    听完,靳寒沉吟片刻,对镇长说:“大型机械,靳润集团可以协调一批挖掘机、推土机、抽水设备过来,最迟明天下午能到第一批。操作手我们带,也可以培训本地青壮年。防疫方面,我们集团的基金会组织了专业防疫队,携带药品和设备,今晚能到。至于重建规划的技术指导,”他看向靳朗,“小朗,你记一下,联系集团设计总院和战略合作的那几家建筑规划设计院,组建一个灾后重建技术支援专家组,尽快拿出几种针对不同损毁程度的、兼顾安全、快速、环保的过渡安置和永久重建方案模板,免费提供给地方参考使用。另外,灾后心理干预和社区重建,也要纳入规划,我们的社工团队可以参与。”

    镇长和几位干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天,他们求爷爷告奶奶,到处化缘,进展缓慢,没想到这位从北京来的大企业家,几句话就解决了他们最头疼的几大难题。“靳……靳董事长,这……这真是太感谢了!我代表全镇百姓……”镇长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靳寒摆摆手:“同舟共济,应该的。具体对接,让靳朗和你们详细谈。我们只帮忙,不添乱,一切以你们地方的统筹指挥为准。”

    离开乡镇指挥部,天色已近黄昏。靳寒站在一处地势稍高的地方,望着远处群山环抱中、仍被塌方体阻隔的村落方向,沉默良久。那里,就包括李家坳村。

    “小朗,李家坳那边,现在有什么新消息?”靳寒问。

    “下午尝试了无人机空投,但因为地形和气流,成功率不高,只投进去少部分药品。徒步路线太危险,刚才接到消息,又发生了一次小规模滑坡,把之前探出的小路也埋了。现在唯一比较可行的,是等大型机械从另一边开路,但那边工程量很大,估计至少还要两三天。”靳朗语气沉重,“村里有两位高龄老人需要定期服药,还有一个不到一岁的婴儿,奶粉昨天就断了……”

    靳寒眉头紧锁。两三天,对等待救命的药品和食物的老人婴儿来说,太长了。他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身边跟随的、包括靳润安保人员和本地向导在内的小队。

    “调两架我们带来的、载重更大的工业级无人机过来,”靳寒沉声下令,“加装更稳定的投送装置。再准备一批最急需的药品、婴儿奶粉、少量高能量食品和一部卫星电话。选两个最好的飞手。”

    “爸,您是想……”靳朗有种预感。

    “今晚,风向相对稳定。再做一次空投尝试,集中资源,精确投送到村里指定的安全地点。你亲自和村里保持联系,用喇叭或者信号引导村民接收。”靳寒的目光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坚定,“另外,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如果天气允许,我亲自带一支精干小队,跟工程机械一起,从能推进的方向,尽量往前靠,实地评估,看能不能找到更快的办法,哪怕只是送几个人和少量物资进去。”

    “爸!那边太危险了!余震、滑坡不断,而且路况极差,您不能去!”靳朗立刻反对。

    “危险,所以更要去看看。坐在指挥部里,永远不知道真实情况,也做不出最准确的判断。”靳寒的语气不容置疑,“不用担心我,我有数。你留在这里,协调好大面。我们保持联系。”

    靳朗知道,父亲一旦决定,便无可更改。他看着父亲在暮色中更显清矍却挺直的背影,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他知道,父亲此行,绝不仅仅是视察和慰问,更是要以身作则,深入最危险、最困难的区域,去打通关节,去解决那些“不可能”的难题。这不仅是为了李家坳村,更是为了所有类似被困的村庄,为了传递一个信号: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任何一处,任何一人。

    夜色渐深,临时指挥部里灯火通明。新的无人机在技术人员的调试下发出低沉的嗡鸣,准备进行又一次夜间空投尝试。而靳寒,则就着昏暗的灯光,与几名熟悉当地地形的老向导和工程人员,仔细研究着地图,规划着明天向“孤岛”进发的路线。挑战依然艰巨,甚至危险重重,但前进的方向已然确定。亲赴前线,意味着将决策建立在亲眼所见、亲身体验之上,也意味着将个人的安危,与这片受灾的土地、与那些亟待援助的同胞,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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