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中文 > 玄幻小说 > 开局十岁被姐姐资本做局了 > 正文 第三章 王怒酒楼

正文 第三章 王怒酒楼

    当仲天还在思考二姐的事情时,旁边的老妇人见仲天恢复这么快,吓了一跳,浑浊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哎呦,小伙子,你…你这身子骨…邪门得很呐!老李头把你拖回来时,你身上全是伤痕累累还很臭,像在烂泥潭里泡了十年,气儿都快没了。这才三天…三天!你就能坐起来了?还…还干净成这样?”

    她凑近了些,仔细打量着仲天新生的皮肤和健硕了不少的轮廓,咂摸着漏风的嘴:“啧啧啧…这身子板,这恢复劲儿…老婆子活这么大岁数,只在那些路过骄灵城的、飞来飞去的‘仙人’老爷们身上见过!小伙子,你该不会是…是那些修仙宗门的弟子吧?受了伤流落到这儿?”

    “修仙宗门?”

    老妇人漏风的问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仲天混沌的意识里激起了剧烈的涟漪。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瞬间劈开了他脑海中绝望的阴霾!

    “三年!深渊裂谷!”

    神秘人那冰冷、带着无尽嘲讽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清晰地、一字一句地重新刺入他的脑海:“想救她?……三年后,来深渊裂谷,如果你能变得足够强……”

    “变强!”

    这两个字瞬间点燃了他几乎被痛苦和绝望淹没的心火!之前所有的迷茫、无力感,在这一刻被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渴望所取代!

    现在的他,似乎有许多的谜团等着他解开,父母为什么会离开自己,二姐送给自己的珠子这么厉害,那二姐是不是还有隐藏身份,那她为什么会被抓走?

    看来这一群谜团都需要他变强才能知道答案,所以他需要加入修仙宗门,变得更强,越强越好。

    “那个,请问修仙宗门在哪?”仲天的声音嘶哑依旧,但已没了之前的虚弱,反而透着一股沉甸甸的、不容置疑的急切。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住老妇人,那双刚刚经历过绝望深渊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惊人的火焰,锐利得让老妇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老妇人被他突然爆发的气势吓了一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惧。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枯瘦的手指绞着破旧的衣角:“哎哟,小伙子,你…你这眼神怪吓人的…修仙宗门?那…那可是神仙老爷们住的地方,我怎么知道?”

    她顿了顿,似乎被仲天眼中那几乎要烧穿一切的火焰灼痛,又后退了小半步,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市井小民的狡黠和敬畏,补充道:“不过,我听说骄灵城的王恕酒楼是个厉害的地方!三教九流,走南闯北的,啥人没有?听说连城主府的大人物都常去那儿喝酒谈事。你想打听啥消息,去那儿准没错!就是…就是那地方,可不是咱这种穷酸人能随便进的,听说一壶酒都够我们吃半年了……”

    “王恕酒楼吗?”仲天喃喃自语,仿佛抓住了黑暗中的一缕微光。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破烂裤子的口袋——里面塞着一个小布包,硬邦邦的触感还在!那是他平时帮村里跑腿、打零工攒下的零碎铜钱和几小块碎银子,一直贴身藏着。二姐云雪虽然清贫,却从不苛待他,总让他自己存着这些微薄的积蓄。

    原本,那是他们梦想的基石,用来买一块远离纷争的薄田,盖一间能遮风挡雨的茅屋,在清晨的炊烟和夜晚的虫鸣中,守着那份平凡的幸福过完一生。

    平凡……多么奢侈的梦。如今,这承载着温柔过往的钱袋,却成了他通往血与火之路的唯一希望火种。

    “谢谢你们,老婆婆。”仲天站起身,动作带着一丝新生的僵硬,却又透着一种奇异的沉稳。他对着老妇人深深一躬,那层干裂脱落的污秽硬壳随着他的动作簌簌掉落更多,露出下方古铜色、线条初显紧实的皮肤。

    老妇人被他郑重其事的道谢和那明显非人的恢复力惊得又退了一步,连连摆手:“哎哟,使不得使不得!小伙子,你…你真没事了就好,快走吧,这地方霉气重,别耽搁了你的前程。”她浑浊的眼中带着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仿佛仲天是什么披着人皮的异兽。

    仲天没再多言,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救了他一命的简陋居所,转身推开了吱呀作响、散发着腐朽气味的木门,前往骄灵城。

    贫民窟离骄灵城不远,路上仲天一边赶路,一边熟悉身体内的仙气和魔气,以及如何修炼《混沌太天决》,很快就到了骄灵城门口,高耸的城墙在暗红色的天幕下投下压抑的轮廓。

    城门口,两排身着皮甲、手持长戈的士兵懒洋洋地站着,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试图入城的行人。

    仲天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腾的复杂情绪——愤怒、焦灼、还有一丝对新生的陌生感。他快步走向城门,脚步比记忆中轻快沉稳了许多,地面的坑洼似乎不再能轻易绊倒他。三天前的濒死逃亡仿佛隔世,体内奔涌的力量感是此刻唯一的真实。

    “站住!”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士兵横戈一拦,声音粗嘎,“入城费,三文!”

    仲天停下脚步,没有犹豫,立刻从贴身的小布包里摸索。他记得很清楚,里面除了几块碎银,还有几十枚零散的铜钱。他小心地数出五枚带着体温的铜钱——多给两枚,这是贫民窟老妇人教他的“规矩”,也是他打听消息的敲门砖。

    “军爷,给。”仲天将五枚铜钱递过去,声音努力保持平静,但那份急切还是从眼神里透了出来。

    刀疤士兵掂了掂铜钱,脸上掠过一丝意外和满意。他斜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衣衫破烂,沾着难以洗刷的污垢痕迹,像是刚从泥沼里捞出来不久。皮肤是少见的古铜色,带着一种奇异的紧绷感,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锐利得不像个孩子。

    “嗬,小子还挺上道。”刀疤士兵收了钱,语气缓和了些,“进城干啥?看你这样子,不像本地人。”

    “找人,打听点事。”仲天言简意赅,目光紧紧盯着士兵,“军爷,请问城里最大的酒楼,王恕酒楼,在哪个方向?”

    “王恕酒楼?”刀疤士兵眉头一挑,重新上下打量了仲天一番,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和不易察觉的审视,“那可是达官显贵、仙师老爷们才去得起的地方!你小子……”他话没说完,目光落在仲天递钱的手上。

    仲天递钱时,因为心中焦急,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其中一枚铜钱被他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递过去的瞬间,只听极其细微的“咔”一声轻响,那枚坚硬的铜钱竟被他指尖的力道硬生生掰出一个小小裂缝!

    刀疤士兵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猛地看向仲天的手。那手看起来骨节分明,带着少年人的清瘦,但刚才那一下……那绝不是普通孩子能有的力气!他甚至没感觉到对方有刻意用力的迹象!

    一股寒意顺着士兵的脊梁骨爬上来。这小子……邪门!

    他脸上的玩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忌惮和凝重。他飞快地将五枚铜钱(包括那枚有裂缝的)揣进怀里,动作有些僵硬,然后指着城内一条最宽阔、铺着青石板的主街,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沿着朱雀大街一直走,过三个路口,最气派的那栋楼就是。门口挂着大红灯笼,金字招牌,一眼就能认出来。”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像是警告也像是提醒:“小子,那地方水很深,眼睛放亮点,别惹事。”

    仲天敏锐地捕捉到了士兵语气和眼神的变化,也感觉到了自己刚才无意识展露的力量。他心头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多谢军爷。”

    他不再停留,迈步踏入骄灵城的城门洞。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尘土、汗味、牲畜粪便以及远处飘来的食物香气。喧嚣的人声、叫卖声、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轱辘声瞬间将他淹没。

    城内的景象与贫民窟天壤之别。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幡旗招展。行人摩肩接踵,衣着各异,有粗布短打的贩夫走卒,也有绫罗绸缎的富家子弟,甚至偶尔能看到几个身着飘逸长袍、气质出尘的人走过,引来周围敬畏的目光——想必就是士兵口中的“仙师老爷”。

    仲天无心欣赏这繁华景象,他牢记着士兵的指点,目光如炬,在攒动的人头中锁定那条笔直的朱雀大街,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他的脚步在青石板上踏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力量感。体内的仙气和魔气在血脉中奔涌,如同蛰伏的猛兽,呼应着他胸中燃烧的复仇之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肉的每一次伸缩,骨骼的每一次承重,都充满了远超过去的韧性与爆发力。周围喧嚣的人声、混杂的气味,甚至远处店铺伙计的低声交谈,都异常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强迫自己适应着这具脱胎换骨的身体,同时将全部心神都投向街道的尽头。王恕酒楼——那将是叩开通往力量之路的第一道门!

    王恕酒楼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金字招牌被风卷动,在晨光里晃得人眼花。仲天站在楼前,仰头望着那三层高的木楼,雕花窗棂里透出暖黄的光,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碰杯声,还有歌姬弹唱的咿呀调子。

    就在仲天踏上了王恕酒楼门前那几级被踩踏得光滑油亮的青石台阶时,一个尖锐刻薄、带着浓浓不耐烦的声音就像鞭子一样抽了过来:

    “哪来的叫花子?滚远点!”一声尖喝惊碎了晨雾。

    一个穿着半旧青布短褂、系着油腻围裙的店小二正拿着抹布在门口擦桌子,抬头看见仲天向着这里走来,小二眉头立刻皱成了疙瘩。

    他上下打量着仲天:头发乱得像鸟窝,身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泥污,虽然个子高,但那身破衣服实在有碍观瞻,实在是太穷酸了。

    小二把抹布往肩上一甩,挡住仲天的路:“去去去,我们这儿是贵人喝酒的地儿,不是你这种要饭的混饭吃的!”

    仲天脚步一顿,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体内的力量微微鼓荡,几乎要本能地做出反击。但他强行压下了这股冲动。此刻冲突,毫无意义。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小二那双写满嫌恶和凶狠的眼睛。没有哀求,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专注。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向腰间那个同样沾满污渍、毫不起眼的粗麻布钱袋。

    小二见他不仅不走,还敢伸手,更是火冒三丈,扫帚一扬,就要劈头盖脸打下来:“找死!”

    就在扫帚即将落下的瞬间,仲天的手从钱袋里抽了出来。几枚铜钱被他粗糙的手指捻着,抖落在两人之间的青石阶上。

    叮当…叮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并不响亮,却奇异地压过了小二凶狠的叫骂。几枚边缘磨损、带着可疑暗红色泽的铜钱,在油腻的青石上弹跳、滚动了几下,最终静止。午后的阳光吝啬地洒下一点光斑,落在那些铜钱上,映出一点微弱的金属反光,也清晰地映出了钱币上沾染的、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小二扬起的扫帚,僵在了半空。

    他那张刻薄的脸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揉搓了一下,凶狠的表情瞬间凝固、碎裂,然后以一种令人作呕的速度,重新组合成一种谄媚到近乎滑稽的笑容。变脸之快,堪称绝技。

    “哎哟!您看我这双狗眼!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小二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变得又尖又滑,带着一种夸张的歉意和热情。他飞快地把扫帚藏到身后,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凶器,腰也深深地弯了下去,恨不得把脸贴到仲天那双沾满泥污的破鞋上。

    “贵客!贵客临门啊!小的该死!该死!”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麻利地弯腰,用那只刚刚还攥着扫帚柄的手,飞快地将台阶上的几枚铜钱一枚不落地捡起,动作迅捷得如同捕食的鹞鹰。铜钱被他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怕它们飞了。

    “贵客您里面请!快请快请!门口风大,可别吹着您!”小二侧身让开通道,脸上堆砌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他半躬着身,伸出那只刚捡完钱的手,做出一个极其谦卑的“请”的姿势,指向王恕酒楼那喧嚣鼎沸、灯火辉煌的门内。

    仲天没再看那小二一眼。他抬步,迈过了那道象征着身份与隔绝的门槛。
  http://www.xvipxs.net/204_204632/7064665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vipxs.net。VIP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xvip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