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垚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如风中破鼓。朱强瘫在泥地里,嘴角淌着血沫,惊愕地瞪着他。
刚才那拳带着黑气,砸在朱强丹田时,发出了脆响。此刻朱强脸色惨白,灵气溃散如漏沙。
“你… 你竟敢伤我?” 朱强声音抖得像筛糠,爬起来想跑,腿却软得像棉花。
张垚站在原地未动,左臂伤口崩裂,血珠渗过结痂,顺着胳膊肘滴在青石板上。
“把古玉还来。”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黑气在他掌心盘旋,如伺机而动的蛇。
朱强摸了摸怀里古玉,突然狠啐一口:“乡巴佬,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他爹朱富贵是村里首富,据说和县里仙师沾亲带故。往年村民见了,都得点头哈腰。
张垚眉头紧锁,往前迈了半步。地上血珠突然泛起涟漪,黑气顺着血痕蔓延,在青石板上烧出焦痕。
“那又怎样?” 他漆黑的眸子映着朱强惊恐的脸,“东西是我的。”
朱强被他眼神慑住,竟忘了呼救。他忽然想起前几日在祠堂,古玉发烫时浮现的混沌二字。
“你是妖怪!” 朱强尖叫着扔出一块碎银,“这钱买你的命,放我走!”
碎银在空中划出弧线,张垚侧身避开。银块砸在槐树上,弹落进草丛,惊飞两只麻雀。
“我只要古玉。” 他一步步逼近,脚下青石板咔嚓作响,竟裂开细纹。
朱强慌了神,掏出古玉往远处一抛:“给你!都给你!”
青铜古玉在空中翻着跟头,张垚纵身跃起。就在指尖触到玉面时,古玉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
“嗡 ——”
震耳欲聋的嗡鸣中,张垚感觉脑袋像被重锤砸中。无数陌生画面涌入脑海:星辰在黑色海洋中沉浮,巨人们挥斧劈开混沌。
等他回过神,已摔在三米外的麦垛上。朱强趁机连滚带爬,朝村子方向狂奔。
“张三山,我爹不会放过你!” 他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惊得村头老黄牛哞哞直叫。
张垚挣扎着坐起,古玉正贴在胸口发烫。混沌纹路透过粗布衣衫显现,如青金色蛇鳞般蠕动。
“咳咳…” 他咳出两口血沫,却发现丹田处暖流涌动,比往日更磅礴。
刚才那拳不仅震碎了朱强的灵气,似乎还吞了他半成修为。张垚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日头爬到头顶时,张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山洞走。路过灵泉时,他俯身掬水洗脸,倒影里的少年面色虽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
水面突然晃动,他猛地抬头,看见两个壮汉堵在泉边小路。两人穿着皂衣,腰佩短刀,正是朱家的护院。
“找到你了,小杂种。” 左边络腮胡咧嘴冷笑,手里铁链哗啦作响。
张垚心头一紧,摸向腰间柴刀。这两人步伐沉稳,太阳穴微微隆起,竟是练气一层的修士。
“朱老爷有令,把你抓回去问话。” 右边瘦脸汉子甩动铁链,铁链上泛着灵光。
张垚后退半步,脚踩在湿滑的青苔上。灵泉水顺着石缝淌下,在他脚边汇成细流。
“我没犯法。” 他握紧柴刀,掌心沁出冷汗。这两人比朱强难对付十倍。
络腮胡嗤笑一声:“在朱家村,朱老爷的话就是王法。”
话音未落,瘦脸汉子已挥链袭来。铁链带着破风之声缠向张垚脚踝,链身符文闪烁,显然是加持过的法器。
张垚猛地跃起,铁链擦着鞋底扫过,击在泉边岩石上,火星四溅。
“还敢躲?” 络腮胡抽出短刀,刀身寒光凛冽,“给我拿下!”
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来。张垚脚刚落地,就见瘦脸汉子掏出黄符,往空中一抛:“定!”
黄符化作金光罩向他,张垚急忙打滚躲开。金光落在地上,将青苔烧成焦黑。
“是引气符!” 他心头大骇。这等符箓至少值十块下品灵石,朱家竟舍得给护院用。
络腮胡趁机挥刀砍来,刀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张垚就地一滚,柴刀与短刀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铛!”
震得他虎口发麻,柴刀险些脱手。络腮胡狞笑一声,刀势更猛,刀刀不离要害。
张垚且战且退,后背撞到老槐树。树皮粗糙刮着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小子,认命吧。” 瘦脸汉子又掏出两张黄符,“再反抗,休怪我们下杀手。”
张垚靠在树干上喘息,胸口混沌纹路突然发烫。他想起《混沌经》里的话:以力破巧,以混沌吞万法。
“试试就试试!” 他突然暴喝一声,主动冲向络腮胡。
汉子愣了愣,随即挥刀直刺。就在刀尖离心口三寸时,张垚猛地侧身,左手抓住刀背,右手柴刀劈向对方咽喉。
这招又快又狠,络腮胡急忙后仰。柴刀擦着他下巴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找死!” 汉子怒吼,灵力灌注刀身,震开张垚的手。
就在这刹那,张垚掌心黑气暴涨,如毒蛇般窜出,缠上汉子握刀的手腕。
“啊!” 络腮胡发出惨叫,短刀当啷落地。黑气正顺着他经脉逆流,吞噬着灵气。
瘦脸汉子见状,将黄符往地上一掷:“烈火符,燃!”
熊熊火焰凭空燃起,朝张垚卷来。他急忙后退,却见络腮胡趁机掏出匕首,刺向他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张垚猛地转身,黑气如盾护住后背。匕首刺在黑气上,竟寸进不得。
“怎么可能?” 络腮胡瞪大了眼睛。
张垚没给他反应机会,柴刀横扫。汉子急忙躲闪,却被脚下藤蔓绊倒,摔进灵泉里。
“咕嘟咕嘟” 的冒泡声中,他在水里扑腾,灵气被泉水和黑气双重侵蚀,很快没了动静。
瘦脸汉子见势不妙,转身就跑。张垚哪肯放过,追上去一脚踹在他后腰。
汉子扑在地上,黄符撒了一地。张垚踩住他后背,柴刀架在脖子上。
“说,朱富贵还派了多少人?” 他声音冰冷,黑气顺着刀身蔓延,吓得汉子浑身发抖。
“没… 没了… 就我们两个…” 汉子涕泪横流,“朱老爷说抓活的… 给仙师送去…”
张垚心头一沉。果然和仙师有关。他想起古玉里的画面,那些御剑飞行的修士,或许就和所谓的仙师一样。
“仙师要我做什么?” 他加重脚力,汉子疼得嗷嗷叫。
“不… 不知道… 只说您是… 混沌道体…” 汉子断断续续道,“仙师说… 这种体质… 能炼药…”
炼药?张垚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把人当药炉,这群修士竟如此歹毒。
他踢晕瘦脸汉子,拖到泉边藏好。看着灵泉里浮起的络腮胡尸体,张垚眼神复杂。
这是他第二次杀人。第一次是为救村姑,这次是自保。他摸了摸身前的古玉,纹路已恢复平静。
“不能再回山洞了。” 他喃喃自语。朱家肯定还有后手,留在这里迟早被抓住。
他剥下护院的皂衣换上,虽有些宽大,却比粗布衣结实。又搜出二十块下品灵石和一个钱袋,沉甸甸的足有五十两银子。
“够盘缠了。” 张垚将东西收好,辨认方向往黑风山脉深处走去。
越往山里走,树木越茂密。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突然听见前方有打斗声。张垚猫腰躲在古树后,拨开枝叶张望。
空地上,三个黑衣人正围攻一个青衣少女。少女手持长剑,身法灵动,却已左支右绌,肩头渗出血迹。
“交出地图,饶你不死。” 为首黑衣人声音嘶哑,手里短匕泛着绿光,显然淬了毒。
少女咬着唇,剑光闪烁如流星:“休想!这是我师门信物!”
张垚皱眉。少女修为在练气四层,比他高,却被三个练气三层的黑衣人压制。显然对方配合默契,功法诡异。
眼看少女就要被匕首刺中,张垚不及细想,抓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
“嗖!”
石头精准砸在为首黑衣人手腕上,匕首脱手飞出。
“谁?” 三人同时回头。
张垚从树后走出,柴刀握在手里:“光天化日,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
少女趁机后退,长剑护在胸前,警惕地打量着他。她约莫十五六岁,眉目如画,只是脸色苍白,嘴角带血。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爷爷们的事?” 左侧黑衣人狞笑道,“一起宰了!”
三人呈品字形包抄过来。张垚注意到他们袖口都绣着黑色骷髅,和护院的皂衣截然不同。
“你们是谁?” 他问道,同时运转混沌之力,黑气在指尖若隐若现。
“死人不需要知道。” 为首黑衣人从腰间再抽出一把匕首,“受死!”
三人同时发难,匕首如毒蛇吐信,招招狠辣。张垚将柴刀舞得风雨不透,黑气顺着刀身游走,逼得三人不敢近身。
“这小子有古怪!” 右侧黑衣人惊呼。他的匕首刚碰到柴刀,就感觉灵力被吸走。
少女见状,长剑一扬:“我来帮你!”
剑光如练,与张垚的柴刀形成夹击之势。黑衣人腹背受敌,顿时手忙脚乱。
张垚瞅准机会,黑气暴涨,缠住为首黑衣人的手臂。那人惨叫一声,灵力溃散,被少女一剑刺穿咽喉。
剩下两人见状不妙,虚晃一招想跑。张垚哪肯放过,追上去柴刀横扫,砍断一人腿筋。
“啊!” 那人摔倒在地,被少女补上一剑。最后一人侥幸逃脱,消失在密林深处。
空地上只剩下两人喘息的声音。少女收剑入鞘,拱手道:“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林婉儿,乃青云宗弟子。”
张垚摆摆手,收起柴刀:“举手之劳。” 他注意到少女长剑剑柄上刻着青云二字。
林婉儿打量着他,见他穿着不合身的皂衣,却气度不凡,尤其那双眼睛,深邃得不像少年。
“公子高义,不知如何称呼?” 她问道,声音清脆如莺啼。
“张垚。” 他简单回答,目光落在地上黑衣人尸体上,“这些人是谁?”
林婉儿秀眉微蹙:“看服饰像是黑风寨的人。他们一直在找一张上古洞府的地图。”
她从怀中掏出一卷兽皮,小心翼翼展开。上面绘制着复杂的纹路,还有几个张垚不认识的古字。
“这是我师父临终前交给我的,说能找到混元大帝的传承。” 林婉儿道,“没想到消息走漏,引来黑风寨追杀。”
混元大帝?张垚心头一动。古玉里的画面似乎有这个名号。
“黑风寨很厉害?” 他问道。
林婉儿点头:“寨主是练气九层修士,手下有百余好手,盘踞在黑风山,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张垚想起之前遇到的山匪,看来这黑风山脉果然不太平。
“你要去寻传承?” 他问道。
林婉儿咬着唇,有些犹豫:“我修为不够,本想回宗门搬救兵,却被他们一路追杀。”
她看了看张垚,鼓起勇气:“张公子若不嫌弃,可否与我同行?找到传承,必有重谢。”
张垚沉吟片刻。他正好需要修炼资源,上古洞府或许有收获。而且多个人,也能互相照应。
“可以。” 他点头,“但我有个条件,找到的功法秘籍,我要优先挑选。”
林婉儿喜出望外:“没问题!只要能拿到传承,其他都好说。”
两人简单处理了尸体,沿着兽皮地图指引的方向前进。林婉儿伤势不轻,张垚从护院身上搜出伤药给她。
“这是金疮药,效果不错。” 他递过瓷瓶。
林婉儿接过,脸颊微红:“多谢。” 她解开肩头衣衫,露出雪白肌肤上的伤口,小心翼翼上药。
张垚别过头,看向别处。林婉儿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处峡谷。谷口雾气缭绕,隐约可见石刻的牌坊,上面刻着 “混元谷” 三个大字。
“就是这里!” 林婉儿惊喜道,“地图上说,传承就在谷中。”
两人刚走进谷口,地面突然震动。两侧山壁滚下巨石,将退路堵死。
“不好,有埋伏!” 张垚低呼,将林婉儿护在身后。
雾气中走出十余个黑衣人,为首的是个独眼壮汉,手持巨斧,气势比之前遇到的黑衣人强得多。
“小丫头,跑啊?” 独眼龙狞笑,“把地图交出来,给你个痛快。”
林婉儿握紧长剑:“黑风寨主!你果然亲自来了。”
独眼龙嗤笑:“混元大帝的传承,老子岂能错过?识相的就乖乖听话。”
张垚往前一步,黑气在周身盘旋:“想抢东西,先过我这关。”
独眼龙打量着他,不屑道:“哪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
他挥了挥手:“给我宰了他们!”
十余个黑衣人蜂拥而上。张垚与林婉儿背靠背站着,一人持刀,一人握剑,迎了上去。
张垚的柴刀在黑气加持下,威力大增,每一刀都带着吞噬之力,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林婉儿剑法灵动,剑光如网,护住两人周身。
“这小子有点邪门!” 独眼龙见状,亲自提斧上前。
巨斧带着劲风劈来,张垚举刀相迎。“铛” 的一声巨响,他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裂开,鲜血直流。
“练气九层!” 张垚心头大骇。这独眼龙的力量比护院强太多。
独眼龙狞笑:“有点意思,能接我一斧的练气二层,你是第一个。”
他再次挥斧袭来,斧刃上灵光闪烁,显然动用了灵力。张垚不敢硬接,侧身躲闪,斧刃擦着他肩头飞过,带起一片血花。
“张公子!” 林婉儿惊呼,长剑刺向独眼龙后心。
独眼龙回身一斧,将长剑震开。林婉儿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
“分心可是会死的!” 独眼龙狞笑着,巨斧横扫,逼得两人连连后退。
张垚看着林婉儿受伤,心头火起。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柴刀上。
“混沌吞噬!”
黑气暴涨如柱,柴刀发出嗡鸣,竟隐隐有龙吟之声。张垚将《混沌经》运转到极致,体内灵气疯狂燃烧。
“这是什么功法?” 独眼龙瞳孔骤缩,竟感到一丝恐惧。
张垚没有回答,举刀劈向独眼龙。刀身黑气缭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独眼龙不敢怠慢,巨斧全力格挡。“铛 ——”
两器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黑气顺着巨斧蔓延,竟开始腐蚀斧身。
“不好!” 独眼龙急忙撤斧,却已迟了。黑气顺着他手臂窜入体内,疯狂吞噬灵气。
“啊 ——” 他发出痛苦的嘶吼,浑身皮肤迅速干瘪下去。
张垚趁胜追击,柴刀直刺独眼龙心口。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独眼龙干瘪的身体突然膨胀,爆发出刺眼的红光。“同归于尽吧!” 他嘶吼着,身体如气球般炸开。
“小心!” 张垚将林婉儿推开,自己却被爆炸的气浪掀飞,撞在山壁上。
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昏迷前,他似乎看到林婉儿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不知过了多久,张垚悠悠转醒。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醒了?” 林婉儿的声音传来,带着惊喜。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篝火正旺。林婉儿坐在旁边,正在给他伤口换药。
“我没死?” 张垚喃喃道。
林婉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要不是你把我推开,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
她递过一块干粮:“快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张垚接过干粮,发现自己胸口的混沌纹路亮了许多,丹田处的灵气也精纯了不少。看来刚才吞噬了独眼龙的灵力,因祸得福。
“黑风寨的人都死了?” 他问道。
林婉儿点头:“爆炸威力太大,他们都被炸死了。我们运气好,躲在岩石后面才没事。”
她指了指山洞深处:“我刚才探查了一下,里面有个石门,应该就是传承所在。”
张垚挣扎着坐起,吃了些干粮,感觉力气恢复了些。两人走到山洞深处,果然看到一扇巨大的石门,上面刻着混元大帝的雕像。
“怎么打开?” 林婉儿问道。
张垚凑近观察,发现石门上有个凹槽,形状竟和他胸口的混沌纹路一模一样。
“我试试。” 他伸出手,按在凹槽上。
混沌纹路突然亮起,与石门上的凹槽完美契合。“咔嚓咔嚓”,石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幽深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间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座石台,上面放着一个玉盒。
“传承!” 林婉儿惊喜道,快步跑了过去。
张垚紧随其后,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石室墙壁上刻满了壁画,描绘着混元大帝开天辟地、统御万界的场景。
林婉儿打开玉盒,里面放着一卷玉简和一把断剑。玉简上写着 “混元诀” 三个字,断剑剑柄上刻着 “无极” 二字。
“是大帝的功法!” 林婉儿激动得手都抖了,“还有他的佩剑!”
张垚拿起断剑,入手冰凉。剑身上虽然布满裂纹,却隐隐有混沌之气流转。
“这剑和我有缘。” 他喃喃道,断剑突然发出一声轻鸣,竟自动认主,飞入他体内。
林婉儿惊讶地看着他:“你… 你也是混沌道体?”
张垚点头,将古玉的事简略说了一遍。林婉儿恍然大悟:“难怪你能打开石门,原来如此。”
她将玉简递给张垚:“这《混元诀》适合混沌道体修炼,你比我更需要。”
张垚接过玉简,神识探入,无数信息涌入脑海。果然是一部顶级功法,比他的《混沌经》残缺版完整得多。
“多谢。” 他真心道。
林婉儿笑了笑:“我们是同伴嘛。”
就在这时,石室突然剧烈震动。头顶落下碎石,墙壁上的壁画开始剥落。
“不好,石室要塌了!” 林婉儿惊呼。
张垚拉着她就往外跑:“快走!”
两人冲出石门,身后传来轰然巨响,整个山洞都塌了下去。他们站在谷口,看着烟尘弥漫的峡谷,相视而笑。
“总算拿到传承了。” 林婉儿松了口气。
张垚点头:“我要去玄天宗参加招徒大会,你呢?”
林婉儿想了想:“我宗门被灭,也无处可去。不如跟你一起去玄天宗,也好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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