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芦苇荡里的潜行——无声的协同】
亥时的月亮躲进云层,贾宋镇西侧的河套成了墨色的海,只有风吹芦苇的“沙沙”声,像谁在暗处翻书。张小福(鲁明)蹲在水边,手指在湿泥上划了个圈——这是“围合”的手势。突击组的王二虎带着五个战士,背着用油布裹紧的炸药包,猫腰钻进及腰深的芦苇丛,脚踩在软泥里,连个脚印都没留。
按沙盘推演的路线,炮楼西侧有片三米宽的死角,是日军哨兵转身换岗时的盲区。王二虎攥着新换的30式刺刀,刀身在微光下泛着冷光——这玩意儿比老套筒的刺刀长半尺,张小福下午教拼刺时说:“捅进去再拧半圈,能搅得鬼子五脏六腑移位。”
离桥还有三十步时,炮楼顶上突然传来日军换岗的吆喝声,叽里呱啦的,像两只乌鸦在吵架。张小福在土坡后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又捏成拳——“等”。三个班的战士瞬间钉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有芦苇叶上的露水顺着衣角滴进泥里,“滴答”声在静夜里格外清。
“换岗间隙五分钟,开始计时。”张小福对着老郑耳语,同时从怀里摸出颗黑石子,轻轻敲了敲身边的杨树——“安全”信号。老郑点点头,左手仅剩的三根手指攥紧了腰间的手榴弹,这是他从长征带过来的习惯:紧张时就摸摸家伙。
王二虎盯着炮楼门口的影子,两个日军哨兵互相鞠躬、交枪,转身时背对着芦苇荡的瞬间,他猛地挥手:“上!”
六个黑影像泥鳅钻进水里,脚踩着软泥悄无声息地滑向桥墩。王二虎用匕首割断桥边的铁丝网,铁丝“崩”地弹开,他赶紧伸手按住——生怕惊动了炮楼里的人。突击组鱼贯而入,连炸药包放进桥墩石缝的动作,都轻得像放下一捆柴禾。
【场景二:炮楼顶上的冷枪——标尺的威力】
就在突击组布设引线时,炮楼二层的机枪突然“咔啦”一声转向芦苇荡。张小福心里一紧——是日军哨兵发现了?他转头看向掩护组的位置:老马带着三个神枪手,趴在桥西的土坡上,步枪枪管上架着张小福给的黄铜标尺,标尺上的刻度在微光下泛着黄。
“打机枪口!”张小福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信号枪——这是系统兑换的老式****,改了信号弹,白天看着像根烧火棍,夜里却顶用。他朝天打了一发绿焰,绿光照亮了半片芦苇荡。
绿焰刚落,土坡后传来三声枪响,几乎连成一串。炮楼二层的机枪突然哑了,紧接着传来日军的惨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老马吹了吹枪口的烟,咧嘴笑了——张小福教的“标尺三点一线”真管用,他刚才瞄准的是机枪手露在射击孔外的半张脸,子弹从标尺刻度“150米”的位置出去,稳稳穿了过去。
“东边机枪口!”张小福又挥手势。三班长小张带着两个战士,举着刚换的MP18***,往桥东头的土坎后一趴——这“花机关”是张小福弄来的,弹匣能装30发子弹,他说“近战泼子弹比扔手榴弹管用”。
果然,炮楼东头的机枪刚要调转,小张扣动扳机,“哒哒哒”的短点射像鞭子抽过去,射击孔被打得砖石飞溅,日军的机枪又卡壳了。一个鬼子刚探出头想修,就被老马的冷枪打穿了额头,红的白的溅在枪身上。
【场景三:桥上的搏杀——刺刀与手榴弹】
引线刚拉到一半,桥那头突然传来马蹄声,“嘚嘚嘚”的,像敲在人心上。是日军的巡逻队!三个骑兵举着马灯,昏黄的光扫到桥墩下的黑影,立刻拔刀吆喝着冲过来,马刀在灯光下闪着寒芒。
“掩护组压火力!”张小福吼出声的同时,从腰间拽出颗改良手榴弹。这玩意儿拉绳比老款长了一截,他下午分的时候说“攥手里能多等两秒再扔,别像以前似的,没扔出去就炸了自己人”。他扯掉保险栓,数到“二”,猛地朝马队扔过去。
手榴弹在马前炸开,一匹马受惊人立而起,把骑兵甩进水里,“扑通”一声溅起老大的水花。王二虎刚要去接引线,一个没被炸毁的骑兵跌跌撞撞冲过来,刺刀直刺他后心——那鬼子脸上有道疤,看着像个老兵。
“小心!”身后突然窜出个黑影,是突击组的新兵石头。这小子下午刚练完拼刺,此刻竟真的用上了张小福教的“绕侧”——他矮身躲过正面,顺着马的惯性绕到骑兵左侧,手里的30式刺刀“噗嗤”捅进了日军的腰眼。
骑兵闷哼着倒下,血顺着刺刀缝往外冒。石头手还在抖,王二虎拍了他一把:“好小子!没白练!”
“快拉引线!”张小福的吼声从桥那头传来。引线已经烧了一小截,火星“滋滋”地响。王二虎咬咬牙,拽着引线往回跑,边跑边喊:“三米长的引线,烧完要半分钟!撤!”
【场景四:炸桥!炸桥!——火光里的冲锋】
引线“滋滋”地冒着火花,像条火蛇爬向桥墩。炮楼里的日军反应过来,机枪从射击孔疯狂扫射,子弹打在桥板上溅起木屑,“嗖嗖”地从头顶飞过。
“掩护组撤退!”张小福对着土坡方向吹了声口哨——这是“交替掩护”的信号。老马架起机枪,对着炮楼猛扫,同时指挥射手“两人一组,退十米再打”。三个神枪手边打边撤,子弹借着简易标尺的准头,总能压得日军不敢露头。有个射手退慢了,被流弹擦破了胳膊,老马一把拽过他,自己对着射击孔又打了两枪才撤。
“突击组跟我走!”王二虎拽着石头往芦苇荡跑,刚钻进丛里,身后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炸药包在桥墩底部炸开,整座石板桥像被巨手掀翻,石块混着断木砸进河套,激起丈高的水花,连芦苇荡都在晃。
炮楼顶上的日军被震得东倒西歪,有个鬼子没抓稳,直接从楼顶摔了下来,“嗷”地叫了一声就没动静了。张小福抓住机会,掏出信号枪再打一发红焰——“撤退”信号。
接应组早就在北边树林备好了担架,小张的MP18对着追来的日军扫出一梭子,逼得他们不敢靠近。有个鬼子举着刺刀冲得最前,被小张一个点射打穿了胸膛,应声倒地。张小福最后一个撤出战场,回头看时,贾宋镇的方向火光冲天,炸断的桥梁在水里冒着黑烟,像条断了的巨蟒。
“排长,咱成了!”王二虎抹着脸上的泥,笑得露出白牙。他胳膊上被流弹划了道口子,血混着泥糊在上面,却浑然不觉。
张小福数了数人数,三十一人,两个轻伤——一个被流弹擦破胳膊,一个在撤退时崴了脚。他望着火光里摇晃的炮楼影子,突然想起系统面板里的“连排战术”——刚才掩护组的交替撤退、突击组的快慢结合,不正是那里面写的“梯次掩护”吗?
“走,回沙柳寨。”张小福挥挥手,声音有点哑,“告诉赵连长,桥炸了,日军的补给线断了。”
风里飘来远处日军的枪声,却透着慌乱,像丧家犬在叫。芦苇荡里,战士们踩着露水往回走,王二虎哼起了山东小调,跑调跑得厉害,却没人笑他;老马摸着新标尺的枪管,像摸自家孩子的头;连老郑都忍不住念叨:“这仗打得……比以前顺多了。”
只有张小福知道,这不是顺,是三十双手握成了一个拳头。当战术、武器、人心拧成一股绳时,三十人真的能顶起三百人的分量。他摸了摸怀里的信号枪,枪管还带着余温,像揣着颗滚烫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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