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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四章：维度观察，变量备案
那信息碎片如同冰锥，刺入林凡的混沌道基，带来的并非能量冲击，而是一种认知层面的震撼。“观测者协议”、“干涉禁令”、“高维变量”、“记录备案”——这几个词语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远超他当前认知层面的庞大体系。
就在他试图解析这碎片信息的刹那，那股高渺的注视感骤然加强！并非来自归墟，也非源初，而是源自某种……无处不在，却又超然物外的层面。林凡感觉自已仿佛成了一只被放置在透明箱子里的小虫，正被箱外无法理解的存在冷静地观察、记录，甚至连他刚刚产生的“被观察”念头本身，似乎都被纳入了某种记录流程。
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如同错觉。但那信息碎片却真实地烙印在他的道基之中。
“你也感觉到了？” 生命古树苍老的意志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传来，它那庞大的树冠无风自动，散发出抵御窥探的朦胧清辉，“那些‘观察者’……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清晰地投下‘印记’了。”
“观察者？他们是什么？” 林凡以神念急问，他感觉到生命古树似乎知晓些什么。
“一群……栖息在更高维度，秉持着所谓‘绝对中立’与‘记录真理’原则的存在。” 古树的意念中带着一丝复杂，“他们将我们所在的宇宙，乃至其下的无穷维度，都视为‘观测样本’。‘观测者协议’约束他们不得直接干涉样本的自然演变，除非出现可能颠覆整个观测框架的‘巨大变量’。”
“而我……就是那个‘变量’？” 林凡立刻抓住了关键。
“你的混沌之道，尤其是你成功融合寂灭真意，窃取了一丝归墟权柄的行为，显然超出了他们预设的某种‘常规演变模型’。” 生命古树叹息一声，“被标记为‘高维变量’，意味着你已正式进入他们的重点观测名单。‘记录备案’只是第一步……”
林凡心头沉重。前有归墟主宰这等大敌，后又有神秘莫测的高维观察者将自己视为“样本变量”，这感觉如同在两面绝壁的缝隙间行走。
“他们……会干涉吗？因为那个‘干涉禁令’？” 他追问。
“协议禁止直接干涉，但‘禁令’并非绝对。历史上，曾有极少数被标记为‘毁灭性变量’的存在……最终莫名消失了。观察者们宣称那是‘自然湮灭’。” 生命古树的回答意味深长。
就在这时，那道冰冷恢弘的归墟主宰意志，再次如同潮水般扫过，虽然依旧漠然，但其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兴趣”？它似乎也察觉到了那高维层面的短暂波动。
“变量……有趣……” 主宰的低语再次于众生灵魂中泛起涟漪，比之前更加清晰了一丝，“纪元之劫……因你而加速……期待你的……表现……”
这一次，所有人都清晰地听到了！归墟主宰，那至高无上的恐怖存在，竟然对林凡表达了某种程度的“期待”？这非但不能让人感到荣幸，反而让寒意深入骨髓！
“它在利用你！林凡！” 光耀所化的巨人来到林凡身边，声音沉重，“归墟主宰视宇宙为池塘，纪元之劫或许就是它清理池塘的方式！你的出现，你的变量特质，可能成为了它这场‘清理’中一个意想不到的‘催化剂’或‘观察点’！”
苏幼薇、胖子等人也聚集过来，听到这些，脸色都无比难看。原本以为击退大君是一场胜利，没想到却引来了更恐怖存在的注视，林凡甚至成了风暴的中心。
林凡沉默片刻，眼中最初的震撼与沉重逐渐被一种坚定的光芒所取代。他环视周围担忧的战友，感受着体内新生蜕变后的混沌之力，以及那丝与归墟本源隐隐对抗又相连的权柄。
“被当作变量也好，被主宰期待也罢。” 林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的道，由我不由天，更不由这些高高在上的观察者和主宰！它们要观察，便让它们观察！它们要劫难，我便在这劫难中，劈出一条生路！”
他抬头，目光仿佛穿透层层虚空，直视那冥冥中的存在：“既然我是变量，那我便让这个变量，彻底颠覆你们的剧本！”
轰！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宣言，他体内融合了寂灭真意的混沌道基勐地一震，一股更加玄奥、更加包容、也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气息弥漫开来。他周围虚空中，那些因大战而破碎的法则碎片、逸散的能量、甚至包括万骸腐灭主崩解后残留的寂灭尘埃，都开始被他的混沌领域自发地牵引、吸收、转化，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他不仅在对抗归墟，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开始“消化”这场战争本身！
生命古树感受到林凡身上那股绝不屈服的意志和混沌之道展现出的无限潜能，翠绿的辉光再次变得坚定：“好！既然避无可避，那便战！源初之地，将与变量同行！”
光耀、熔山、时痕等守护者，以及苏幼薇为首的诸界联军，所有目光都汇聚在林凡身上。恐惧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决绝与希望。如果注定要面对前所未有的劫难，那么拥有一个能够创造奇迹的“变量”，或许是唯一的生机。
“修复壁垒，清点战损，救治伤员！” 林凡开始下达指令，声音沉稳有力，“我们需要时间消化此战所得，更需要……主动了解我们的敌人，以及那些‘观察者’！”
他看向生命古树和时痕：“古树前辈，时痕前辈，源初之地和星火古道的古老记载中，关于纪元之劫和观察者，是否还有更多信息？”
他又看向奥法核心：“奥法核心，全力分析归墟能量的构成与演变模式，尤其是主宰意志显现时的法则波动规律！”
最后，他望向无垠的星空，眼神锐利：“我们不能一直被动等待劫难降临。或许，是时候……反向推演归墟的源头了。”
（第七百七十四章：维度观察，变量备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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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 下一章，林凡将整合源初与古道的力量，深入挖掘古老秘辛，并尝试主动出击，窥探归墟源头！而高维观察者的记录档案中，关于“变量林凡”的条目，正在不断增加新的数据……真正的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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