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气爽,黑熊带着陆远在远处的山岗上练功,李水生长啸道:“贫僧要闭关一段时间,这段时日,照顾好你师父!”
陆远呼喊道:“好的,大师!”
再次来到发现灵砂的石洞,李水生带着个蒲团进来。
他抓起一把灵砂,“可惜,这只是灵砂,并不是灵珠,否则,突破会简单许多。”
练气期的修行,需要不断提升灵气的品质,浓缩灵气。
故而分为三个大阶段:练气初期,练气中期,练气后期。
这三个阶段,涉及灵气品质的提升,故而极难突破。
至于其他小境界,都可以通过水磨功夫,以灵气蕴养丹田,扩充丹田,使丹田变大即可。
李水生安置好蒲团,盘膝坐下。
他运功不断吸收周围的灵气进入体内,用灵气蕴养丹田。
七日之后。
李水生抖了抖身上的露水,看向面板:
炼气二层(1/100)
“练气二层,倒是不难突破!”
“到了练气二层,灵气掌控力提升,应该不会手抖了。”
又练了一年书法,李水生再次焚香祷告,静下心来。
“诸天气运,加诸我身!”
“噗!”
“诸天气运,加诸我身!”
“嘭!”
“诸天气运,加诸我身!”
“刚长出来的头发,差点被符火烧了。”
李水生放下笔,看向为数不多的符纸,“算了,今日状态不好,明日再来。”
他摊开一封带着兰花香气的书信,“毕昇楼的花魁余潇潇邀我游湖,求教佛法?”
“哼,妖女,胆敢坏我道心!”
“贫僧岂不知,你打的是什么算盘!”
碧波湖。
余潇潇媚眼如丝,细语倾诉。
“大师,此处并无旁人,还请大师教我些佛法。”
“这如何使得,贫僧是出家人。”
“大师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
“当真是个妖女,差点将贫僧吸干了,若非贫僧实力高深,还差点拿不下她!”
“如今神清气爽,心猿已除,念头通达,再来画符试试。”
李水生插上一炷香,奏请天地,“诸天气运,加诸我身!”
他运笔如龙,一笔落在符纸上,一气呵成。
“没燃起来!”
“这是成了?”
“再接再厉,再来一张巩固一二!”
才画到一半,符纸便燃烧起来。
“还是不成。”
他扫了一眼面板:金光符入门(80/100)
“我记得之前才70进度来着,成功画出一张,居然能提升这么多!”
“画符功力又精深了不少,合该庆贺一二。”
深夜,碧波湖上,小舟再次欢快地荡漾起来。
八月十五,李水生正在观看符纸,陆远说起镇子上的事,“大师可知为何没人敢进余潇潇的门?”
李水生摇头,“不知,这有何缘故?”
陆远小声道:“大师不知道,那新来的花魁曾经是离王的王妃。”
“害怕被株连,才躲到了我们这里来。”
李水生闻言有些感叹,放下符纸,“什么,居然是王妃?”
“你且先练武,我外出采买些东西。”
碧波湖上,微波荡漾,小舟快乐地跳起了舞。
“王妃的滋味,真不错啊!”
“心猿已除,合该画符!”
“小小灵符,看我还不手到擒来!”
李水生观看符纸一个时辰,运起身上灵气,通过符笔,落在符纸上。
下笔如飞,一气呵成,一笔不多一笔不少。
第二张金光符,达成!
再看面板:金光符小成(1/100)
“金光符小成,已经能够画出下品金光符了。”
“既然已经有了两张,测试一下金光符的威力。”
激活一张金光符,贴在大树上,李水生挥动飞星锤,一锤砸下。
大树上溢出一道金色的光晕,将大树护佑在其中,反震之力,将李水生震退三步。
“分毫无伤,还真锤不烂。”
“若是甲胄,隔着甲胄,我都能将人震成肉泥。”
“法术,果然神奇。”
接连两锤落下,金光符散发出的金光黯淡了下来。
李水生揉揉头,“怎么只挨了三锤就碎了?”
“这到底是我的力气太大,攻击太强,还是我画的金光符品质不达标?”
“符修,听着文绉绉的,抡锤子这么猛的吗?”
“三锤就砸烂了一张金光符?”
“搞一张灵剑符出来,就能知道了。”
能够绘制金光符,花了他足足五年时间。
却是不知,这灵剑符,又要花费多少时间。
“日子还长,我就老老实实,一步一步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巅峰。”
“而且,飞鹤上人那般悟性,也花了二十年才成功绘制金光符。”
“虽然我沾了他感悟的光,但四舍五入,我也是个符道小天才啊!”
“等到立国之后,那些玄天仙门的修行者走了,再搜集此间凡尘的宝物,有自保之力后,再去修仙界。”
“大不了,绘制个百八十张灵符,我就不信还不能自保了。”
“拿灵符堆,都能砸死敌人!”
京城。
宁王坐在皇帝下方的第一把交椅上,“叛军有什么动向?”
兵部尚书程志务拱手,“今年是个丰年,叛军,恐怕是要起兵戈了。”
宁王问道:“戒严,坚壁清野,修缮城防,一定要守住余唐镇前的晋安城!“
“晋安城若是失守,到京城便是一马平川,再难守住了。”
丞相张芝礼起身,“宁王殿下,晋安城便是最后一关,不能再退了!”
“京城城郭连绵三十里,真的能守吗?”
“三十里,需要多少大军,他们便是跑马射箭,都能将我们的将士累死!”
宁王怒道:“那你说怎么办?”
张芝礼道:“老臣,请宁王殿下亲自镇守晋安城!”
程志务道:“叛军四起,本就人心惶惶,宁王若是走了,京城这边的人心怎么办?”
“张老匹夫,你敢保证宁王殿下走了之后,这京城不反吗?”
张芝礼大拜,“宁王可带上我的儿子张鸣前去,老夫坐镇京城,无人敢反!”
宁王感动不已,“老丞相,何以至此?”
张芝礼道:“天下兴亡,在此一举,还望王上早做决断!”
宁王狠下心来,挥手道:“传孤王令,本王要亲征!”
深夜,张芝礼送走最疼爱的大儿子,关上门来。
二儿子张骁问道:“父亲,何以至此啊。”
张芝礼道:“为一家,死一人可乎?”
张骁闭上双眼,艰难道:“可。”
张芝礼又问道:“为一国,死一家可乎?”
张骁道:“可。”
张芝礼抱出一个幼子,“这是你大哥的独子,带上他,跑!”
“我们全家的富贵,都在他一人身上了!”
“天要塌了,大树要倒了,良禽择木而栖!”
圣初二十六年。
乾王尽起刀兵,征发半壁天下精锐士卒,率领十万大军叩关。
宁王亲自率领八万大军出京,驻守晋安城。
两军对垒之际,沈安看着城池上密密麻麻的守军,还有数不清的守城器具,心中一震。
“这一战,不知又要死我多少儿郎!”
李全道:“大哥,顾不得那么多了,越拖下去,越是麻烦,若是等宁王坐稳了大位,那就不好办了。”
就在这时,城头上忽然有一年轻人持剑登城楼,高呼:
“乾王!”
“家父在京城恭候乾王王师,万千生民,皆在等候乾王的恩泽!”
宁王扭头,看向张鸣,震惊不已。
“张芝礼,安敢叛孤!”
“将他给孤射死!”
“射死他!”
张鸣冷冽看向宁王,身中数箭,放声大笑,“这天下,难道不是被你们高家,祸害成了这样?”
“家父忠的,乃是天下百姓!”
张鸣道完,自城门楼摔下,鲜血染红地面,死不瞑目。
一时之间,守城军士全军哗然。
便是沈安这边,也是瞠目结舌。
沈安当即拔刀,口中高呼:“伐无道,诛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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