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白在楚昭的日记里看到过,这薛诗诗不久前还坐飞机去了国外,就是去见这个白月光去的。
没想到对方已经回国了。
看起来确实人模狗样,气质出众,和薛诗诗站在一起,堪称金童玉女。
可惜也是一个心思阴沉的家伙,根据楚昭日记的里的记载。
好像就是他添加了楚昭的泡泡,然后将有关薛诗诗在国外和他在一的照片发给了楚昭。
也是正因为如此,楚昭才会离家出走,或者现在死在了某一个角落也说不定。
真的是太惨了,这也越发衬托眼前的这个叫做安泽的卑劣。
江沐白眼神冷冽,目光像是粹了冰,是因为楚昭。
他为楚昭感到不值,何必为了这么一对狗男女搭上自己一辈子呢?
江沐白此时心中已经了然。
难怪薛诗诗今晚的宴会非要带“楚昭”来,难怪她会默许赵公子那种人的羞辱。
这一切,恐怕都是为了此刻,为了在这个叫安泽的男人面前,彻底划清和“楚昭”的界限,
甚至是通过贬低“楚昭”,来衬托她与安泽之间的“云泥之别”,表达她的“身不由己”和“心有所属”。
真是用心良苦。
也真是,冷酷至极。
江沐白眼神里讥讽都掩饰不住了。
安泽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江沐白身上,带着让人恶心的疑惑和礼貌:“这位是?”
薛诗诗笑容不变,语气却比刚才介绍临时助理时更冷淡,“哦,公司一个新来的员工,带他来见见世面。
江沐白,这是安泽先生,刚从国外回来,是著名的投资专家。”
江沐白看到了安泽眼神里一丝讥讽,显然他知道自己是谁?
确切的说,他知道自己是“楚昭”,虽然自己真的不是。
不过薛诗诗这介绍还是让江沐白有些意外。
真的是一点儿情面也不给呢,就剩侮辱了。
江沐白心里为楚昭点了根蜡,如果死了那真的是太冤了。
因为为这种女人去死,不值得。
江沐白像是没有听到薛诗诗的那充满轻蔑语气的介绍,对着安泽微微颔首:“安先生,您好。”
他的脸上很平静。
当然,对于他来说安泽就是一个陌生人,他也真的提不起啥情绪,也懒得搭理对方。
安泽打量了他两眼,笑容依旧温和,但是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怜悯。
江沐白身为心理学的高材生,还是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
心中不由的一阵妈买批。
安泽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装着大方的伸出手,与江沐白礼节性地握了握。
随即他转向薛诗诗,语气温柔,“诗诗,我刚回来就听说了你主持的城东项目,魄力不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两人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商业话题,将江沐白完全晾在了一边。
好像是在向外面的人展示他安泽的谈吐、见识和薛诗诗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而楚昭此时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陪衬,这手段的可比那个赵公子高明的多了。
看着这两人,江沐白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或许楚昭见不到这个场面对他来说是好事。
江沐白乐得清闲,退后一步,目光投向露台外的城市夜景,思绪却飘远了。
他现在完全理解了,为什么那个真正的楚昭会选择离家出走,甚至可能“消失”。
日复一日活在这样的对比和漠视下,活在心爱女人对另一个男人毫不掩饰的倾慕和对自己毫不留情的切割下,是个人都会崩溃。
不是楚昭太废,是这环境,这婚姻,太令人窒息。
他那点纨绔和颓废,或许只是绝望下的自我保护或自暴自弃。
而江沐白不知道,旁边薛诗诗的目光自觉不自觉的从他身上划过。
在见到江沐白一副无所谓的平静的面孔她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好像有一丝恼怒
是那种被无视后的恼怒。
就在这时,一个侍者端着托盘经过,托盘上放着几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
侍者脚步似乎有些不稳,在靠近薛诗诗和安泽时,一个趔趄,托盘猛地倾斜!
“小心!”安泽反应极快,一把揽住薛诗诗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同时侧身。
然而,那杯朝着薛诗诗方向滑落的、猩红色的鸡尾酒,却因为安泽这个保护动作,改变了方向,直直地泼向了站在稍后位置的江沐白!
江沐白虽然在走神,但身体反应还在,下意识想躲,可露台空间有限,他身后就是栏杆。
眼看那杯酒就要泼到他胸前价值不菲的西装上。
电光石火间,伸出另一只手,极其敏捷地在空中一捞,稳稳接住了那个眼看要摔碎的玻璃杯!
整个过程发生在零点几秒。
酒液晕开,在他深色的西装上留下明显湿痕,玻璃杯在他手中安然无恙。
露台上瞬间安静了一下。
侍者连连道歉,可是脸上并没有惊慌的神色,好像他早就知道什么。
亦或者这根本就是一次有人安排的“偶然”!
安泽松开了揽着薛诗诗的手,看向江沐白,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似乎没想到江沐白这么平静。
薛诗诗也看了过来,第一眼看到他衣服上的污渍,眉头立刻蹙起。
“你怎么搞的?!”薛诗诗开口,语气却不是对侍者,而是冲着江沐白,“站都站不稳吗?这么不小心!”
这话一出,连安泽都微微挑了挑眉,看向江沐白的目光变得更加的讥讽和怜悯。
大庭广众之下,薛诗诗这么对江沐白,显然是没有将江沐白放在眼里,甚至没有将江沐白当做自己的助理或者员工。
知道江沐白就是楚昭的,眼神就更加玩味了,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自己媳妇当着情夫的面给他这个丈夫难堪,这事情狗血的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
江沐白面无表情的缓缓放下玻璃杯,递还给旁边有些愕然的侍者点。
然后,他才抬起眼,看向薛诗诗。
他的眼神很深,很静,像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倒映出薛诗诗那张带着薄怒和一丝不易察觉慌乱的精致脸庞。
“抱歉,薛总,”他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是我没注意,打扰您和安先生交谈了。”
他没有辩解,没有指出是侍者的问题,更没有质问她的不分青红皂白。
他只是承认了“错误”,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态度完美的无可挑剔。
可正是这种平静的顺从和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让薛诗诗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在江沐白的眼神里看到了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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