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的一颗心好像被电流击了一下,连带着脚趾往回缩了一下。
秦宇鹤涂抹药膏的手一顿,仰头看她,黑眸如星:“弄疼你了?”
宋馨雅:“没有。”
秦宇鹤只当她是不好意思说疼,给她涂药的动作更加轻柔。
他涂药的动作很温柔,很细致,很慢,时间好像凝固住了一样停止流动。
宋馨雅的脚心贴合着他的掌心,肌肤相贴,脚心的皮肤温度越来越高。
秦宇鹤唇角噙笑问了一句:“你很热?”
宋馨雅狡黠地说:“我还感觉你很热呢,你的手心为什么一直烫我的脚。”
秦宇鹤笑了一声:“是我在烫你吗?”
宋馨雅:“应该是。”
秦宇鹤挑了挑眉:“那就是吧。”
宋馨雅感觉这位尊贵的太子爷似乎还挺好说话的,跟传闻中杀伐果断和冷血无情的样子,不一样。
宋馨雅见他动作徐徐,不急不躁的,问说:“秦先生,你现在不忙了吗?”
秦宇鹤:“忙。”
宋馨雅:“你赶紧给我涂完药回去工作吧。”
秦宇鹤:“不用,我已经把工作往后推迟。”
他那样一个视工作如命,享受工作占据所有时间忙碌感的人,竟然会把工作推后再做。
宋馨雅诧异地问说:“为什么?”
秦宇鹤:“陪你一起见外婆。”
有温热的暖意从宋馨雅的心口漫开。
她不知道他对她有没有爱情,但身为丈夫该做的,他好像都做了。
哦,对。
除了做爱。
他们还没做过。
秦宇鹤帮宋馨雅涂完药,叮嘱道:“估计一时半会好不了,减少走动,休息两天。”
“好,”宋馨雅望着洗手池方向:“你快去洗洗手吧。”
秦宇鹤把掌心里莹白的小脚放在她的鞋上,肌肤相贴时灼热光滑的触感消失。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她的脚说:“脚长得很好看。”
宋馨雅想说哪好看了,上面涂了厚厚一层药膏,草药的气息浓重。
耳边听到秦宇鹤说:“粉色的。”
他盯着她的脚,似乎觉得很稀奇的样子:“怎么连脚都是粉色的。”
宋馨雅忽然有些脸热,他这话说的,好像他看过她其他地方是粉色的。
其实她还没在他面前脱过衣服。
他也没在她面前脱过衣服。
她现在都不知道他有没有腹肌。
秦宇鹤的视线从她脸上划过,余光点落在她的唇上。
他转身往外走,去洗手。
屋子里只剩下宋馨雅一个人,空气终于不再黏稠,开始流动。
她手掌拍了拍胸口, 长长地呼气。
脚背被烫到的位置肿起来了,穿上鞋磨到就针扎般的疼。
宋馨雅一只脚穿着鞋,另一只脚抬起,一蹦一蹦往外面走。
等秦宇鹤洗完手出来,走廊上,看到宋馨雅已经蹦出二十米远。
蹦的还挺快。
宋馨雅蹦到走廊拐角处的时候,一个老爷爷迎面直直走过来,她蹦着往后退,躲避不及,趔趄着往地上摔。
大步奔跑的声音从后面急促的传来,她被托着腿弯,拦腰抱起来。
惊魂未定,宋馨雅双手攀住秦宇鹤的脖子,掌心贴在他后颈皮肤上。
“秦先生,你来的好及时。”
秦宇鹤抱着她往外婆的房间走:“站在房间里等我去抱你就行了,一个人乱蹦什么。”
宋馨雅:“我想着我一个人也能成功蹦回屋。”
秦宇鹤:“你以为你是超级玛丽里的马里奥,往上一蹦,头往上一顶,就能成功拱出一个蘑菇,顺利完成通关?”
宋馨雅身体一软,靠在他怀里,眉眼低垂,有些委委屈屈的样子:“我没这么想。”
秦宇鹤低头看她,见她长长的睫毛抖动,像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小朋友,有一种幼态的,可可爱爱的楚楚可怜。
平日里艳光四射,不开心的时候垂着长长翘翘的睫毛,又有一种孩子气的可爱和我见犹怜。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这张漂亮的脸蛋上融合的浑然天成,不仅不违和,反倒揉出独一份的楚楚动人。
秦宇鹤抱着宋馨雅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她说:“外婆在屋里,你把我放下来。”
秦宇鹤:“怎么,合法夫妻还要避嫌。”
他堂而皇之地抱着她走进屋。
外婆见宋馨雅去了那么久没回来,正伸着脖子张望,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宋馨雅回来,宋馨雅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
“雅雅,这个男人是谁?”
“他是我的……”宋馨雅对后面的两个字喊的还不是很熟练:“老公。”
秦宇鹤眉尾挑了一下,昭示着他的愉悦。
他把宋馨雅轻放在陪护床上,朝着外婆颔首低头,郑重而恭敬地喊了一声:“外婆。”
外婆打量着这个长得很高很帅的男人,笑着问说:“你叫什么名字?”
秦宇鹤:“秦宇鹤,我奶奶都叫我鹤鹤,我今天第一次见到外婆就觉得很亲切,您可以像我奶奶一样喊我鹤鹤。”
外婆脸上礼节性的微笑转变成会心的笑:“鹤鹤,我第一次见你也觉得亲切。”
秦宇鹤看到桌子上摆放的安神助眠的茶饮,便猜到宋馨雅去打开水的原因。
他去而复返,把保温壶拎过来,泡了一杯茶,双手送到外婆手里,不忘温声叮嘱外婆:“小心烫。”
长得帅的男人总能更轻易的赢得女人的好感,更何况他还嘴甜,勤快,眼里有活,快八十岁的外婆也没能抵挡住美男的魅力,转头对宋馨雅说:“雅雅,你老公一看就是个好男人。”
宋馨雅能感觉到,秦宇鹤今天有心讨好外婆。
男人重视女方的家人,不仅是对女方的一种重视,也是一种尊重。
他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宋馨雅心里是有些感动的。
秦宇鹤一直站在外婆面前,外婆说坐,他才弯身坐下。
无论外婆问什么问题,他都一一认真地回复。
外婆脑子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一个问题可能会重复问了四五遍,秦宇鹤没有任何不耐烦,一遍又一遍的回着。
外婆喝完助眠的茶饮,夜也深了,困意上来,坐着打起盹。
秦宇鹤及时起身,扶着外婆躺在被子里。
屋子里醒着的两个人只剩秦宇鹤和宋馨雅。
至于宋亭野,一旦睡着就没醒过,把他运到缅甸嘎腰子他都不会醒。
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好。
屋子里只有一张陪护床,狭窄,一米二宽。
如果宋馨雅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但如果加上高大精壮的秦宇鹤,会很挤。
宋馨雅:“秦先生,这家疗养院附近有一家五星级酒店可以住。”
秦宇鹤坐在她身旁的陪护床上:“我住这里。”
宋馨雅:“那我睡沙发。”
秦宇鹤:“新婚第五天就要和我分床?”
宋馨雅:“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张床睡不下两个人。”
“是吗,”秦宇鹤手臂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摁倒在床上,从后面抱着她,精悍的身体与她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他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温热的嘴唇摩挲她敏感的脖颈皮肤:“这不是睡得下吗,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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