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楚凡对着宁伟说了两个字。这小子笑呵呵的点点头。
“今天，大家伙儿喝到天亮，明天，我带同志们去我家。”楚凡笑着举杯，众人开启了拼酒模式。
华灯初上，两个人离开了火锅店，直奔月亮湾歌舞厅。
进入歌舞厅，绕过舞池，看一眼不停扭动身体的痴男怨女，走向歌舞厅的二楼。
“站住，我……唔。”一个长毛刚要拦住楚凡他们，这两个人戴着口罩。不像好人呐。刚说话被捂住嘴，打昏过去。
楚凡掏出匕首，挑了这小子的两条腿的脚筋，宁伟看傻了，下死手了。
他们来到二楼，十几个房间都有人，也不问他们是干什么的，推门而入，这人还没说话，就被楚凡打倒了。掏出匕首给挑了。打扫完战场去了何必。
宁伟已经干完活儿了，手法和他一样。只不过这几个人挺惨，被打断了肋骨，踢断了膝盖位置。没有正骨的技术，他们是完蛋了。
宁伟去了下一间房，楚凡打扫战场，只留下承重墙。
一路打打不杀杀。身后一片狼藉，到了最后一间房，楚凡进去了，宁伟把风。
一个儒雅中年人，刚抬头看楚凡。就被他一个闪跳，飞似的进入老板桌后面，把他死死的摁住。
一拳打在他脑袋上，挑了他的手脚。在他屁股上插了一刀。
把他扔到地上，打扫完离开了这里。
他的办公桌里还有手枪，卷柜中有八支六四式微冲。十多支来福霰弹枪。
弹药也不少，这老家伙还要上天呐。
两个人悄悄撤离月亮湾歌舞厅。回来的时候相视一笑。
一早上，楚凡醉眼朦胧的从桌子上抬起头，其他人陆续睁开眼睛。
宁伟他们开车送这些知青回去睡觉。楚凡也不是神仙，跟着知青去四合院。
四九城今天出了大新闻，程双虎被人家挑了四肢，屁股上还被插刀。
“真讲义气呀，为了兄弟屁股插刀。”市民笑呵呵的说道。
“你没看到，五十多人被挑了四肢。只留一口气呀。能活下来真不容易啊。我要举报，阎王爷偷懒了。”
市民围着看热闹，民警来了很多人，抬着他们出来的。
“民警同志，怎么不用裹尸袋呢？”市民老粉这群人完蛋了，胆子也大起来，直接问民警同志。
“没死呢，还有口气，用不上裹尸袋儿。”民警心里也高兴，这些毒瘤给自己找了多少事儿。
也有人愤怒，钱袋子被人废了，还不等他们调查谁干的。
纪检委的人进来了，拿着一大堆证据。直接抓人。十几个警戒部门的干部被抓。
让他们灰头土脸的，还想抵赖，提这个领导那个领导的。人家根本就不听，而且，还把他们提到的人给带走问话。
这才知道，自己彻底完犊子了，问题出在哪儿，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人家对他们的罪责了如指掌，楚凡检查收获的时候，看到了好多让他了然的东西，程双虎攥着失足干部的把柄。
楚凡是个好市民，直接交给了楚江南，他爹是啥脾气呀。电话都要打爆了。
气愤的楚江南，通话的时候直拍桌子。办理这件事的人，还敢伸手搀扶这些人么？
这件事儿过后，张海洋来到了楚凡这里。
“你干的？”张海洋问楚凡。“不是。我这些日子一直在陪知青朋友，宁伟他们可以作证，他们给我们开车了。喝酒睡觉逛风景。”楚凡笑呵呵的告诉他。
“这次闹得挺大，几十人成了残废，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残废帮。这一带会安宁一阵子。”张海洋也没想到会成为这样子。
他可不信楚凡啥也没干，欺负到他头上了。这些人还能好的了？
让我问宁伟，就你们俩干的，我问谁呀？
现在，也没多少人关注这五十多个残废，警界大震荡的时候，关注点都在谁被抓了。
那群小混混已经不能成为头条了，躺在医院里哼哼着。
“虎哥，等咱们痊愈了出去找这人。一定把他干掉。”有个小弟气得不行。
“出去也是瘸子，能打得过谁呀？人家两个人轻松的干掉咱们几十人。坐着轮椅拿着砍刀？”程双虎心里憋屈。
“别吵了。从医院出去以后，还要进大牢。你们两个跟我来。”民警说完想到了什么。
“抬着他们走，拿过来通缉犯照片。比对一下。”民警说完，那两个人真的哭了。
太委屈了，被认出来了，两条腿也跑不了。只能看着他们给自己戴上脚镣，戴上手铐。他们两个人憋屈的嗷嗷叫。
“别嚎了，你们杀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也不用给他们治伤了。大呼小叫的真烦人，打……送他们去比对。”刚要说打扰其他人，看到这间多人病房中的人，都是他们一起的，管你打扰不打扰，都是犯罪分子。
“虎哥，这情况不对呀，我们现在还不如小鸡子，杀鸡的时候还能反抗一下，咱们是任人挑选啊。说不定外面正在搜集咱们的犯罪证据啊。”
“别慌，我只是一个月亮湾的老板，我从没出去，也没出面做过坏事儿。应该问题不大。”程双虎说完。
小弟们看着他，坏事儿都是我们去干的。人家搜集证据，也都是我们这些人的。你可以脱身了？
“我出去再想办法救你们，”程双虎心里有底气。他手中攥着很多官员的把柄，被他以各种手段拉下水的人不少。相信，有很多人愿意救自己。这家伙坦然的睡着了。
“睡的还挺香，”张海洋他们进来了。是来做笔录的。
“张队长，你来的正好，一定要早点儿抓到犯罪分子。”程双虎来精神了。
“你们不就是犯罪分子么？你们不要抱有幻想了，你的后台被人连根拔起，多亏了你留下的证据。一个没跑了。”张海洋直接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这家伙愣住了，没后台了？都抓起来了？
程双虎嘴发干，为了拿到这群干部的把柄，用的手段挺缺的，现在，都会成为自己的罪证。
“别发傻了，赶紧如实交代吧，争取少蹲几年，你们的胆子也真够大的，连楚凡的饭店都敢去收保护费，他也找人收拾你们。上面要严查彻查你们，别抱有其他幻想了。赶紧交代争取宽大。”张海洋让他知道，都是你们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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