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啊，大院子弟不是当兵就是从政，你是下基层啊！”
“老爷子，我喜欢自由自在的日子，不想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看着广阔无边的大草原，连心胸都变得跟大草原一样广阔。蓝蓝的天上白云朵朵，白云下面是雄鹰擎空。再往下看，是成群的牛羊马匹和牧羊犬，牧羊女伴随着粗犷的草原汉子。当然了还有我。哈哈哈。”楚凡说完笑起来。
“楚凡，你把自己再往前排排。”韩春明笑着说道。
“和狗排一起呀？”楚凡问他，韩春明笑起来。
“喝酒，”韩春明想要和楚凡喝酒。
“春明，酒不是这么喝的，见到年龄差不多就想较量一下，迟早吃大亏。”楚凡提醒他。
“你酒量怎么样？”韩春明问楚凡，老爷子也看着楚凡。
“没多过，全村几百老爷们儿车轮战，到最后也是他们被马驮回去。”楚凡说完，爷俩看着他。
你跟马喝过没有？看看能不能让人背着马回去。这还是人么？
楚凡不停的发问，老爷子回答他。楚凡问的都是有关古玩知识。
爷俩轮番给他讲解，到最后，小枣给他们拿书本上来。一边喝酒一边给他讲。
“你也学了半天了，我考考你。”老爷子不停的发问，楚凡回答的一字不差。
爷俩看着这个怪物，你能不能给我们留点儿活路。
“从明天开始，你来我家，每天一顿酒，我教你所有。”老爷子笑呵呵的告诉楚凡。
“谢谢，一定按时过来求教。”楚凡心想，大冬天回到大草原也没事儿。还不如学点啥。
“我从明天开始，也来师父这里。”韩春明想看看楚凡到底有多妖孽。
三个人喝完了酒，说是喝酒，老爷子就拿出来一斤酒，三个人一小杯喝好几口。
在楚凡的认知中，就是端起酒杯闻闻。三个人一会儿看书，过一会儿喝一口。
看他们出去了，老爷子端过酒坛子笑起来。
“让你们放开量，一顿都不够。小枣。给我收起来。”老爷子说完，小枣笑呵呵的接过酒坛子。给他锁起来。
从这天开始，楚凡和韩春明天天来九门提督这里。
一边理论学习。一边看实物。楚凡的过目不忘，让他把理论记熟了，超强的感官把实际学个通透。学费是每天五斤酒。
“春明，你家还有什么书么？”老爷子还想教楚凡两天。
“都在这儿了，我去找破烂侯。他那里还有书，借过来看看总行吧？”韩春明也没办法了。
楚凡刚离开，老爷子就赶紧求助韩春明，教他一天四斤好酒啊。
“你让破烂侯过来，带着一斤酒把他引过来，再用楚凡刺激他。这事儿就成了。”老爷子说完，神秘一笑。
“行。”韩春明赶紧去找破烂侯。
“你小子怎么来了？有阵子没见了。”破烂侯挺意外。
“我从师傅那里弄来一点儿好酒，特意来找你分享的。”韩春明贼兮兮的拿着酒比划一下，并且打开了酒瓶塞子。
“嗯，这味道？”破烂侯也是喝酒的行家，楚凡喝酒，能喝出千军万马的感觉。
破烂侯他们喝酒，能喝出梅兰竹菊。韩春明喝酒只能喝出来苏萌。喝多了酒，脑海里全是她了。
“你小子够意思，”破烂侯迫不及待的端上来一盘花生米，两个人拿出来小酒盅。
“破烂侯，我师父新收个徒弟，那小子太妖孽了，把我和我师父的家底都给学去了，天底下就没有人能教他。”韩春明说完看一眼破烂侯。
“嗯，还有这样的人？光会背书没有用。”破烂侯喝口酒说道。
“要是只会背书，我还用得着跟你说，关键是，学过的东西，就能用到实处。他鉴定的物件，没出过差错。这才是关键。”韩春明在这一点上服气。
“真有这样的人？建军老儿跟我学几天，假精神。本来还以为他能跟你比个高下。最终，他就是个破烂货。”破烂侯喝着酒说起了程建军。
“别提他了，让我这师弟给送进去了。没有几年时间甭想出来。”韩春明说完，破烂侯愣住了，你兄弟真是果断。出手就是狠手。
“韩春明，你居然是这样的人，背后坑人家程建军。”门口传来苏萌的声音。
韩春明头皮发麻，又误会了？破烂侯都不当回事。该喝酒喝酒，结死疙瘩也散不了。
何况只是个误会，时间久了就忘记了。
“破烂侯我出去一下，你自己慢慢喝，想要经常喝这种酒，明天带着你的书本去我师父那儿。看看你能不能教他。再见！”韩春明起身就跑，他出来的时候，闪电女侠苏萌已经不见身影。
韩春明只能摆摆手，误会了？不差这一次。
楚凡回到家里，查苏娜看着他，楚凡神秘一笑。
“哥们儿是古玩鉴定专家，将来缺个尿罐子，我去潘家园或者琉璃厂。给你捡漏几个。”楚凡牛哄哄你的说道。
“我要那玩意儿干啥？你这些日子……”
“哇……”两个丫头醒了，哭起来了，看到楚凡一翻身爬起来了，比耗子跑的还快，爬上楚凡的大腿笑起来。
一个大腿坐一个，楚凡看着她们。
“大的都干啥呢？”楚凡问查苏娜。“都放假了，今天都在家了，也在找你。”查苏娜告诉楚凡，你还挺有人缘的。
“是么？这些日子学习一些文化，反正也没事儿干。”楚凡明天还要去的。
“你爱干啥干啥，这两个小的也大了，家里没啥事儿，还有爸妈天天哄着她们。”查苏娜让楚凡放心去学习，不管他学什么。只要他高兴就好。
“我们年前回家，不然。吉尔格勒过不好年。”楚凡看着这两个小的，她们看着楚凡笑。
“饿没饿呀？”楚凡问她们。这两个丫头猛点头。
“得。”查苏娜拿着两个奶瓶子来了。这两个丫头接过来就吃，吃的直哼哼。
“这两个长大就好了，”查苏娜看着她们，自己准备生十个，生了六个以后。楚凡不想再要了，没想到闺女给他领养回来六个，超额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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