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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章:诀别南下,潜龙终入海

    一

    “你的对手是我!”

    冷锋的暴喝如同雪原惊雷,炸响在即将破碎的光罩之前!他竟在千钧一发之际,拼着被罗天雄火焰剑气扫中后背,硬生生从三人的合围中挣脱,身形化作一道几乎撕裂空气的银线,后发先至,悍然拦在了宇文灼那必杀一剑之前!

    “锵——!!!”

    银亮的剑锋与赤红的火玉短剑,以最蛮横、最直接的方式对撞在一起!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修为的比拼!刺耳到极点的金铁交鸣声几乎要刺穿耳膜,碰撞的中心迸发出如同小型太阳般刺目的光芒,随即是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轰然扩散!

    “噗!”冷锋首当其冲,如遭重锤,整个人向后倒飞,口中鲜血狂喷,重重撞在后方摇摇欲坠的光罩上,将那光罩撞得向内凹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裂纹如蛛网般蔓延!他手中的长剑发出一声哀鸣,剑身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宇文灼也被这拼命般的拦截震得身形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冷的杀意。“螳臂当车!”他手腕一抖,火玉短剑上赤芒再涨,就要趁势追击,一举将重伤的冷锋连同光罩一起洞穿!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云瑾动了!

    她没有去管口吐鲜血、气息瞬间萎靡的冷锋,也没有去看光罩上触目惊心的裂纹。在宇文灼与冷锋对撞、气机出现那微不可察凝滞的刹那,她将全部的心神、刚刚初步掌控的混沌灵力、以及对静姑即将牺牲的悲痛与对敌人的极致愤怒,全部灌注于双手!

    她不是攻击宇文灼——那无异于以卵击石。她的目标,是宇文灼身后,那因为主将突进而略微前移、阵型出现一丝松散,且刚刚释放完一轮齐射、正处在回气间隙的阳炎卫军阵!

    “啊——!”云瑾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双手掌心那淡薄的太极印记骤然变得清晰灼热!她不再尝试精细的模拟或转化,而是将体内那新生太极气旋的旋转催动到极致,将所能调动的、所有属性的混沌灵力,以一种近乎“喷射”和“引动”的粗暴方式,轰然推出!

    没有具体的形态。只有一片浑浊的、仿佛搅动了空间本身的、带着迟滞、混乱、侵蚀、甚至隐隐有一丝反弹特性的灵力风暴,如同溃堤的洪水,穿过光罩上被冷锋撞出的裂纹区域(那里防御最弱),猛然扑向那近百人的军阵!

    这灵力风暴本身杀伤力有限,但它所过之处,空气中本就因阵法而紊乱的灵气被彻底搅乱!军阵上空那尚未完全散去的“烈阳焚煞阵”残留火云,被这混沌风暴一冲,竟然剧烈波动起来,内部稳定的灵力结构被破坏,部分火焰失控倒卷!更可怕的是,这风暴中蕴含的那种“混乱”与“迟滞”特性,仿佛瘟疫般蔓延,让那些正准备下一轮攻击或调整阵型的阳炎卫士卒,体内灵力运转齐齐一滞,气血翻腾,阵型出现了明显的混乱!

    “嗯?!”宇文灼感应到后方军阵异常,攻势不由再次微微一缓。军阵是他此行的底气,也是围杀、防止目标逃脱的关键,不容有失。

    就是这短短一瞬的迟缓!

    “就是现在!走!!!”

    静姑嘶哑决绝的厉喝,如同垂死凤凰的最后清啼,响彻整个山谷!她一直靠在廊柱上的佝偻身躯,骤然挺得笔直!那双空洞的盲眼,仿佛燃起了最后的光,死死“盯”着宇文灼和前方的军阵!

    她猛地将手中那串已变得黯淡无光的黑曜石念珠,狠狠捏碎!

    “啪!”

    念珠粉碎的刹那,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而悲怆的灵力波动,以她为中心轰然爆发!这波动引动了山谷地脉最深处的灵气,也引爆了听雨阁布置的所有防御、攻击、迷幻阵法最核心的枢纽!

    “轰隆隆——!”

    整个翠微谷地动山摇!岩壁上所有发光的苔藓瞬间光芒暴涨到极致,然后齐齐熄灭、爆裂!地面那些隐藏的孔洞中,不是射出尖刺,而是喷涌出狂暴的、混杂着地火毒气的混乱能量流!潭水冲天而起,化作蕴含凌厉剑气的水箭四散激射!山谷上方的光罩非但没有破碎,反而向内急剧收缩、凝聚,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毁灭性的不稳定波动!

    自毁大阵!静姑要以自身为引,以整个听雨阁积攒了十五年的地脉灵气和阵法根基为代价,发动最后的、同归于尽的一击!

    “老疯子!”宇文灼脸色终于变了,再也顾不得攻击冷锋和云瑾,火玉短剑红芒大作,在身前布下一道道火焰屏障,身形急速暴退!罗天雄和那两名供奉也是骇然失色,纷纷各施手段向后飞退,同时怒吼着让军阵散开、防御!

    然而,静姑的目标本就不是他们全部。那收缩到极致、然后猛然向外膨胀爆裂的光罩,绝大部分毁灭性能量,如同有意识般,狠狠撞向了那因为云瑾干扰而阵型散乱、尚未组织起有效防御的阳炎卫军阵!同时,地火毒气、水箭、乱石,也主要覆盖向军阵区域和宇文灼等人后退的路径!

    “不——!”

    “结阵!快结阵!”

    “防御!”

    凄厉的惨叫、惊恐的怒吼、护体灵力破碎的声音、肉体被撕裂的闷响……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喊杀,成为山谷的主旋律。近百人的精锐军阵,在这精心准备、以生命为引的毁灭性自爆下,瞬间伤亡惨重,阵型彻底崩溃,残存者哭爹喊娘,四散奔逃,只顾自己保命。罗天雄和两名供奉也被爆炸余波和四处溅射的攻击弄得狼狈不堪,受了不轻的伤。唯有宇文灼修为最高,见机最快,虽有些灰头土脸,但并未受重创,只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自爆中心。

    那里,静姑的身影已然被狂暴的能量彻底吞没,消失不见。唯有她最后那声决绝的“走”字,依旧在轰鸣的爆炸声中回荡。

    二

    “静姑前辈!”云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就要朝着那毁灭的光焰冲去,却被一只染血却异常有力的手死死拽住。

    是冷锋!他不知道何时挣扎着站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后背衣衫破碎,露出焦黑翻卷的伤口,嘴角还在不断溢出鲜血,气息微弱紊乱,但他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抓住云瑾的手臂,眼神是近乎冷酷的决绝。

    “走!别让她白死!”冷锋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他猛地将云瑾往碧潭方向一推,自己则转身,用尽最后力气,挥出一道黯淡却凝练的剑气,将几块因爆炸溅射过来的、带着地火的碎石击飞。

    云瑾被推得踉跄几步,回头望去,只见方才静姑所立的竹屋廊下,已然被肆虐的能量夷为平地,只有冲天而起的火光、浓烟和混乱的灵力乱流。静姑的气息,彻底消失了。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巨大的悲痛和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

    但她没有时间悲伤。冷锋的伤太重了,敌人的主力虽被静姑的自爆重创,但宇文灼还在,罗天雄和两名供奉还在,残存的阳炎卫正在宇文灼的怒吼中重新聚集。一旦他们稳住阵脚,自己和冷锋绝无生路。

    静姑用生命换来的逃生机会,稍纵即逝!

    “这边!”一个微弱却熟悉的声音,仿佛直接在云瑾脑海中响起!是静姑的声音?不,是残念!是静姑最后融入自爆阵法的一丝神念传音!同时,云瑾感觉到自己怀中,那一直贴身收藏的血书残皮,微微发烫,指引向碧潭某处!

    她瞬间明悟,强忍着泪水和眩晕,转身冲向碧潭,同时朝冷锋嘶喊:“冷锋!过来!潭边!”

    冷锋没有丝毫犹豫,踉跄着跟来。每走一步,他背后的伤口都在涌出更多的血,在地上拖出触目惊心的痕迹。

    两人冲到潭边,血书残皮的指引越发清晰。云瑾目光急扫,终于在潭水与山壁交接处,一块半浸在水中的、看似普通的青黑色岩石旁,发现了一圈极其微弱、若非刻意感应几乎无法察觉的空间涟漪。

    “是这里!”云瑾伸手按向那圈涟漪。就在她指尖触及的瞬间,怀中的血书残皮和掌心淡去的太极印记同时亮起微光。眼前的景象一阵水波般的扭曲,岩石后方,赫然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向下、透着潮湿寒气的洞口!洞口边缘有微弱的阵法符文闪烁,正在快速变得不稳定——显然,静姑的自爆也影响到了这条隐秘的逃生通道。

    “快进!”冷锋低吼,将云瑾猛地往洞口一推。云瑾跌入洞中,冰冷的空气和陡峭的坡度让她不由自主向下滑去。她最后回头,只见冷锋用剑拄地,勉强稳住身形,也纵身跃了进来。就在他身影没入洞口的刹那,那圈空间涟漪剧烈抖动了几下,骤然消失,洞口也随之隐没,岩石恢复了原状,仿佛从未存在过。

    几乎就在洞口消失的下一瞬,宇文灼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潭边。他脸色铁青,灵觉如同梳子般扫过这片区域,却只察觉到一丝残留的、即将消散的空间波动和微弱的血腥气。

    “追!他们跑不远!肯定有密道!”宇文灼怒极,一掌将那块青黑色岩石拍得粉碎,却什么也没发现。“罗天雄!带还能动的人,以山谷为中心,给我方圆五十里内一寸寸地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尤其是那个丫头,她受了那老太婆的传承,又引爆阵法,此刻必定虚弱!绝不能让她逃脱!”

    “是!”罗天雄抹去嘴角血迹,咬牙应道,立刻带着惊魂未定的残兵败将向外搜索。

    宇文灼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火光冲天的山谷废墟,尤其是静姑湮灭的地方,眼神阴鸷无比。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还折损了这么多精锐,连影杀堂的疤脸都死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但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丫头最后施展出的、那种干扰灵力、引发混乱的诡异能力,以及静姑决绝的自爆……阴王血脉,加上那神秘的体质和太阴之种,若是让她真正成长起来……

    “传讯回王都,加派人手,封锁南下所有要道!通知我们在各国边境的眼线,留意一男一女,女的特征是……身怀异气,可能带有阴寒属性宝物,男的是剑修,重伤。”宇文灼对身边一名幸存的亲卫快速下令,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另外,查!那老太婆在此地盘踞十几年,肯定不止这点布置。查她所有的关系网,接触过的人!我就不信,他们能飞天遁地!”

    三

    黑暗,陡峭,湿滑。

    密道内没有任何光线,只有冰冷刺骨的水汽和浓重的土腥味。云瑾和冷锋沿着几乎垂直的滑道急速下坠,不知过了多久,才“扑通”、“扑通”两声,先后摔进一片冰冷刺骨的地下暗河中。

    河水湍急,瞬间将两人冲散。云瑾呛了好几口水,冰冷的河水让她几乎窒息,肩膀的伤口和体内因过度催动灵力而产生的空虚剧痛一同袭来。她拼命划水,试图稳住身形,但暗流的力量太大。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却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猛地向旁边一拉!是冷锋!他不知何时挣扎着游了过来,脸色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呼吸粗重得吓人。他一手死死抓着云瑾,另一手勉强攀住了河壁一块突出的岩石,两人暂时稳住了身形,随着河水起伏。

    “顺着水流……往下……静姑……既留此路,必有出口……”冷锋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抓着她的手却依旧很紧。

    云瑾点头,忍住眼泪和浑身的疼痛,协助冷锋,两人顺着湍急的暗流,在无尽的黑暗中漂流。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只有冰冷的河水和偶尔撞上岩石的痛楚提醒他们还活着。不知漂了多久,前方隐约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天光,水流也变得平缓了些。

    终于,他们被冲出了暗河,卷入一条位于两山夹缝间、隐蔽的溪流中。外面天色已然大亮,阳光透过狭窄的缝隙洒下,刺得云瑾睁不开眼。两人狼狈不堪地爬上岸,瘫倒在冰冷的鹅卵石滩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冷锋的情况很糟。背后的伤口被河水浸泡,皮肉外翻,隐隐发白,失血过多让他的嘴唇没有一点颜色,气息微弱,身体因为寒冷和伤势而微微颤抖。但他依旧强撑着,从怀中摸出一个进水的小皮囊,倒出两颗被泡得发胀的、静姑之前给的疗伤药丸,自己吞了一颗,另一颗递给云瑾。

    云瑾接过药丸吞下,一股温热的药力化开,稍稍驱散了寒意,缓解了一丝疼痛。她挣扎着坐起身,看向冷锋背后狰狞的伤口,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撕下自己里衣相对干净的布条,在冰冷的溪水中浸湿,颤抖着为冷锋清洗伤口。没有药,只能简单地包扎止血。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冷锋闭着眼,眉头紧锁,忍受着清洗伤口的剧痛,“宇文灼……不会放弃……搜索范围……很快会扩大到这里……”

    云瑾咬着嘴唇,用力点头。她看向四周,这里是两座陡峭山峰之间的狭缝,植被稀疏,头顶只有一线天。静姑的密道出口选得极为隐蔽。但确实不能久留。

    包扎完毕,她扶着冷锋,两人互相搀扶着,沿着溪流向下游艰难走去。必须找到更隐蔽的藏身之所,处理伤势,再做打算。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在一处溪流转弯的背阴处,他们发现了一个被藤蔓半掩的浅浅石洞。洞不深,但足够两人暂时容身,遮挡视线。

    将冷锋安顿在洞内干燥处,云瑾再也支撑不住,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浑身脱力,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静姑湮灭在火光中的最后一幕,还有馆长爷爷慈祥的面容、王老五决然离去的背影、暮霭镇燃烧的废墟……泪水无声地流淌。

    忽然,她摸到怀中除了血书残皮和太极印记,似乎还多了一样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个仅有拇指大小、非丝非绢、触手温凉的淡灰色小囊,用同色的细绳系着。这是什么?静姑什么时候给她的?

    她解开细绳,小囊自动打开,里面是三样物品:

    一枚小巧的、样式古朴的青铜钥匙,上面刻着云纹和模糊的星象图案。

    一张比血书残皮更薄、更古老的皮质残卷,只有巴掌大,上面用某种暗金色的颜料书写着扭曲艰深的古文字,云瑾一个也不认识,但残卷边缘绘有一些抽象的图案,依稀像是人体经脉与星辰、山川的对应。

    最后,是一缕用红线系着的、柔软光滑的……银色长发?这发丝极为奇特,即使在昏暗的石洞中,也流转着淡淡的、月华般的微光,触之生温,带着一种遥远而亲切的熟悉感。

    就在她触碰到这缕银发的瞬间,静姑最后那缕神念传音,仿佛被触发,再次在她心间幽幽响起,比之前清晰了许多,带着无尽的疲惫与嘱托:

    “孩子……当你听到这段话时,老身……已不在了。莫要悲伤,这是老身……早已选好的归宿。能在消散前,见到殿下血脉传承有望,见到你初步掌控太阴之力,老身……无憾了。”

    “钥匙,是‘万象阁’的信物。‘万象阁’位于八卦国都城‘天机城’,是百州收录古籍秘辛最全、也最杂乱的地方之一。持有此钥,可进入其‘秘藏区’一次,或许……能找到关于‘混沌道体’更详细的记载,或与你父母下落相关的线索。但切记,万象阁背景复杂,莫要轻易暴露身份。”

    “残卷,是月漓殿下早年与道侣游历时,偶然所得的上古残篇,似乎与‘混沌’、‘本源’之说有关。殿下曾言,此卷或许与某种至高体质有缘。老身参详多年,一无所得,今日交予你,或有一线机缘。”

    “至于这缕发丝……”静姑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许久,仿佛在压抑着巨大的情绪波动,“是你母亲……当年襁褓之中,留下的。她天生银发,与月漓殿下一般。此发蕴含她一丝本源气息,或可……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感应到她的存在,或……确认她的生死。但,莫要抱太大希望……”

    声音渐渐低微,终至消失。

    云瑾紧紧握着那缕温凉的银发,贴在心口,泪水更加汹涌。母亲……银发……原来母亲是这样的。这缕发丝,是母亲留在世间,与她最后的、最直接的牵绊。

    她擦去眼泪,小心翼翼地将三样物品收好,与血书残皮放在一起。然后,她看向昏迷中依旧眉头紧锁、气息微弱的冷锋,又看向洞外那一线狭窄却明亮的天空。

    心中那巨大的悲痛,如同被投入火中的硬木,在焚烧之后,没有化为灰烬,反而淬炼出了更加坚硬、更加炽热的东西。

    暮霭镇那个在书堆中寻找慰藉、对未来只有模糊憧憬的孤女云瑾,已经死了。死在了暮霭镇的火海,死在了馆长的坟前,也死在了静姑湮灭的光焰之中。

    活下来的,是身负阴王血脉、混沌道体、携带太阴之种与父母遗物、被阳王势力不死不休追杀的——云瑾。

    她不再是被命运裹挟、被动逃亡的棋子。静姑用生命为她指明了新的方向——八卦国,万象阁,寻找关于体质的真相,探寻父母的下落。馆长用生命为她换来了十五年平静,静姑用生命为她换来了觉醒和逃生的机会。从今以后,她的路,要自己走,要主动去闯,去争,去查明一切,去掌握自己的命运!

    她轻轻握住冷锋冰凉的手,将自己那微弱却新生的混沌灵力,缓缓渡入他体内,帮助药力化开,稳住他的心脉。动作生疏,却异常坚定。

    “冷锋,”她对着昏迷的男人,也对着自己,低声发誓,声音沙哑,却带着破壳而出的锐气与决心,“我们会活下去。我们会去八卦国,去万象阁。我会变强,强到足以面对任何敌人,查明所有真相。静姑前辈,馆长爷爷,还有我娘……他们的血,不会白流。”

    “从今天起,我不再逃了。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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