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极轻的一声布料撕裂摩擦声。
在寂静的西厢房内骤然响起。
苏云神色清冷,没有半点犹豫。
他宽厚滚烫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极其稳健地悬空抱起。
大步走向旁边烧得滚烫的土炕。
紧接着。
苏云将顾清雪极其轻柔地平放在粗糙的炕席上。
西厢房内。
老火墙散发着极度滚烫的热气。
顾清雪紧闭双眼。
绝美的脸庞依然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细长的眉头极其痛苦地蹙在一起。
苏云深邃漆黑的眸子盯着她。
眸光微冷。
“不知死活的蠢女人。”
他嗓音极低。
意念极其隐蔽地微动。
宽厚粗糙的手心,凭空出现一杯温热的高纯度灵泉水。
苏云大头皮鞋极其干脆地踩实地面。
弯下腰。
宽厚的左手垫在她那单薄纤细的后背上,将其轻轻扶起。
右手端着粗瓷水杯。
将泛着奇异清香的灵泉水,一点点喂入她干裂的嘴唇。
“咽下去。”
精纯的生命力顺着喉咙缓缓流下。
如同久旱逢甘霖。
不出片刻,顾清雪那惨白的脸颊上,终于逐渐恢复了一丝微弱的血色。
但苏云的眉头依然死死拧着。
他宽厚的手掌顺着顾清雪的背脊极其隐蔽地摸了一把。
眸子微缩。
因为极长时间保持踩踏缝纫机的固定姿势。
顾清雪的双腿和腰背肌肉,已经完全僵死。
摸上去,甚至硬得像一块冷梆梆的石头。
“僵成这样,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苏云冷哼一声。
单靠喝水和回春丸,根本无法瞬间化解她体内淤积的极寒之气和重度劳损。
苏云将水杯极其随意地搁在炕沿上。
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前倾。
宽厚的大手极其用力地搓热。
发出令人心惊的粗糙摩擦声。
紧接着。
隔着刚才被扯开领口的单薄内衫。
他滚烫的指腹,极其精准、霸道地按压在顾清雪肩膀和脊背的几处死穴上。
顶级中医推拿手法,全盘发动。
十倍体魄的恐怖怪力,被他极其精巧地控制在毫厘之间。
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低沉的骨骼微响。
“唔……”
温热霸道的力量,顺着苏云的手掌。
极其粗暴地渗入那濒临枯竭闭塞的经络。
顾清雪在昏睡中,柳眉猛地一蹙。
极其压抑地,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娇柔嘤咛。
她的身体就像是在极寒冰窟中冻僵的幼猫。
本能地。
极其贪恋地。
朝着苏云这个巨大滚烫的热源,死死靠了过去。
苏云推拿的动作,微微一顿。
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
昏黄摇曳的煤油灯光下。
推拿带来的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让屋内原本就滚烫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度暧昧。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熬煮得粘稠了起来。
顾清雪极其温软的身体,大半个都贴在了苏云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一股夹杂着冷汗的幽香。
苏云深邃漆黑的眸子,垂眸看着她。
神色淡然至极。
宽厚的大手却没有半点退缩,依然极其沉稳地揉捏着她僵死的脊背。
下一秒。
顾清雪那长长的睫毛,极其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犹如一泓秋水般的通透眸子,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极度茫然。
但入眼。
便直直撞上了苏云那张近在咫尺、深邃硬朗的脸庞。
以及两人此刻极度贴近的亲密姿势。
她没有像普通下乡女知青那样惊呼出声。
更没有因为衣衫不整而慌乱退缩。
相反。
那双原本怯懦的眸子里。
此刻,却涌动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极致情愫。
顾清雪脸颊泛红。
耳根微烫。
那双满是细密针眼的白皙小手。
极其缓慢,却又极度坚定地。
抓住了苏云旧军大衣的衣角。
“醒了?”
苏云嘴角微勾。
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透着居高临下的绝对压迫感。
顾清雪轻咬下唇。
“嗯。”
苏云宽厚的大手依然压在她后心的要穴上。
“醒了就自己起来。”
苏云嗓音清冷。
“瘫在我身上,算怎么回事?”
顾清雪琼鼻微皱。
不仅没松手,那双带血痂的小手反而攥得更紧了。
“我起不来。”
她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极度的委屈与莫名其妙的强硬。
“腿没知觉了。”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三天三夜踩踏板。”
他修长的手指极其惩罚性地,在顾清雪肩膀的痛穴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还能喘气,已经是老天爷没收你。”
“嘶——”
顾清雪倒吸了一口冷气。
身体极其自然地往苏云怀里又缩了半寸。
“你凶我。”
她眼眶瞬间泛红。
通透的眸子里水汽氤氲。
苏云眸光微闪。
大头皮鞋极其随意地在炕沿上磕了一下。
“做错事,不该凶?”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我说过,三天做不完就砸机器。”
“没让你把自己熬成一具干尸。”
顾清雪睫毛轻颤。
那张绝美惨白的脸上,忽然闪过一抹偏执的倔强。
“我做了一百套。”
她仰着头,直视苏云那深邃漆黑的眸子。
“整整一百套。”
“明天一早,北坡就能换上一百套新劳保服。”
苏云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沉默了足足三秒。
“所以。”
苏云神色淡然。
“你觉得我该给你记个头功?”
“我不要头功。”
顾清雪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只要你别总把我当成一个什么干不了的娇气包。”
她抓着军大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我能帮你。”
“我顾清雪,配得上吃七队的粮。”
苏云眸底闪过一抹极度隐蔽的暗芒。
这小妮子。
骨子里的疯劲,彻底被他给激出来了。
“配不配,我说了算。”
苏云宽厚的大手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极其霸道地微微抬起。
“松手。”
顾清雪暗自心跳如鼓。
却死死盯着他。
“不松。”
苏云嘴角微扬。
“真以为我不敢把你吊在村口的旱柳上?”
“那你吊吧。”
顾清雪耳根烫得像火烧,语气却极度无赖。
“反正我腿动不了。”
“你要是舍得,现在就把我绑出去。”
苏云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笑了。
“长本事了。”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
大头皮鞋极其干脆地往后退了半步。
强行拉开两人那极度暧昧的距离。
“躺好。”
苏云不容置疑地吐出两个字。
顾清雪神色一滞。
“干什么?”
苏云宽厚粗糙的大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扯过旁边的破棉被。
直接盖在顾清雪单薄的身上。
“给你揉腿。”
苏云眸光极其清冷。
“经络要是彻底僵死,你下半辈子就只能在轮椅上做衣服了。”
顾清雪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我……我自己能揉……”
“你拿什么揉?”
苏云一把抓住她那双满是针眼的白皙小手。
举在半空。
“拿这双像马蜂窝一样的手?”
顾清雪顿时像被抽干了力气。
咬着下唇,彻底不吭声了。
苏云没有半点废话。
宽厚的大手直接探入棉被。
极其精准地扣住了顾清雪那纤细、却僵硬如铁的小腿肚。
十倍体魄的怪力,配合极其老辣的正骨推拿手法。
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
“啊——!”
顾清雪发出一声极度惨烈的痛呼。
眼泪唰地一下就疼飙出来了。
“忍着。”
苏云嗓音极冷。
“气血淤积,不化开就是死结。”
他手法极其刚猛,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在这个年代。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戈壁滩。
活命,永远排在脸面和矫情的前面。
顾清雪死死咬着被角。
疼得浑身疯狂打着摆子。
但即使疼到极致,那双通透的眸子依然死死盯着苏云那张专注而深邃的脸。
她知道。
这个外表冷硬霸道的男人。
是在把她从瘫痪的深渊里,硬生生往外拽。
就在这时。
西厢房外。
传来一阵极其慌乱的脚步声。
“热水来了!热水烧开了!”
顾清霜端着一盆滚烫的热水,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
陈红梅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干毛巾。
“砰。”
顾清霜推开残破的木门。
入眼。
便看到苏云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炕边。
宽厚的大手正裹在被子里。
而自己的妹妹顾清雪,脸颊绯红,眼角带着泪痕,死死咬着被角。
屋内的气氛,暧昧得简直能拧出水来。
顾清霜神色一僵。
端着水盆的手不可思议地抖了一下。
水花溅在青砖上。
“苏……苏云?”
顾清霜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们……”
“放下。”
苏云连头都没回。
宽厚的大手依然在被子里极其沉稳地推拿。
神色淡然至极。
“毛巾拿温水洗了,递给我。”
陈红梅那双通透的眸子极其敏锐地扫了炕上的顾清雪一眼。
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
前世她见过无数在苏云面前耍心思的女人。
但像顾清雪这种能把自己半条命豁出去,只为了证明存在感的疯丫头。
还真是头一个。
“愣着干啥!”
陈红梅一把抢过顾清霜手里的水盆,重重放在旁边的木架上。
“没看苏大夫在推血过宫吗?”
她麻利地将毛巾浸入滚水。
拧得半干。
极其利落地递给苏云。
苏云接过滚烫的毛巾。
极其干脆地一把掀开被子的一角。
将热毛巾死死捂在顾清雪那僵硬的小腿肌肉上。
“咝——”
顾清雪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紧随其后的。
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松弛感。
淤积的死血,彻底化开了。
苏云极其从容地收回手。
宽厚的大手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甩了甩。
“命保住了。”
他转过身。
深邃漆黑的眸子扫向惊魂未定的顾清霜。
“明天一早,去找马胜利。”
苏云大头皮鞋踩碎地上的线头。
语气极其霸道,不容反驳。
“把七队所有能拿针线的妇女,全叫到知青大院来。”
顾清霜愣了一下。
“叫她们干什么?”
“流水线作业。”
苏云从兜里掏出大前门,抽出一支。
神色清冷。
“四百套衣服的布料和棉花,由顾清雪裁剪定样。”
“剩下的踩缝纫机、塞棉花、锁边。”
他划亮火柴。
白烟升起。
“让那帮老娘们干。”
“谁敢偷懒。”
苏云嘴角微扬,浮起一抹极致的冷厉。
“今年年底的白面分红,全扣光。”
话音落下。
苏云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
披着那件半旧的军大衣。
大步跨出西厢房。
留下屋内三个女人。
面面相觑。
顾清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腿一软,险些瘫在地上。
她快步冲到炕边。
“雪儿!你真要吓死我了!”
顾清雪苍白的脸上,却极其突兀地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容。
她看着西厢房那扇被苏云直接撞碎门闩的破门。
眸子微动。
“姐。”
顾清雪声音极轻,却透着一股旁人根本听不懂的满足。
“他刚才。”
“说我是蠢女人。”
顾清霜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摸妹妹的额头。
“你脑子是不是熬坏了?”
“他骂你,你还这么高兴?”
陈红梅靠在门框上。
摇了摇头轻笑。
那双通透的眸子看向院外漆黑的夜空。
“这哪是骂啊。”
陈红梅撇了撇嘴。
“这是活脱脱的往心尖上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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