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齐啸云从一家房地产公司面试出来，面试结果不是很理想。
更准确地说，是齐啸云对这家公司不满意。
底薪二千八，要让你干二万八的活！
这也就罢了，竟然还说业绩不达标，底薪也要被扣一半。
玛德！
这妥妥是想要打工人贷款上班啊！
一下午齐啸云都在找工作，但是并没有找到满意的。
搞得齐啸云都想给秦雨薇打电话，直接让秦雨薇给自己安排一份工作，以后吃软饭了。
不过，他也就是想想而已，真让他这么做，还是有点放不下面子的。
“算了。”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叹息一声，齐啸云看时间不早了，就准备先回去了。
打算等下上网看看招聘软件上，有没有什么好工作。
谁知，没走几步，目光却被不远处一道靓丽的身影给吸引住了。
女人穿着一件灰色职业套装，身材婀娜，前凸后翘，白色的衬衫，领口半开着，胸前鼓囊囊的，事业线深不见底。
而且，女人的皮肤很白，在阳光下白的发光的那种。
她走的很快，戴着一副黑色墨镜，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发出噔噔噔的声音。
也许是女人发现齐啸云在盯着她，她也朝齐啸云看了一眼，不过，没有说话，就继续向前走去。
“唉，挺漂亮的一个大美女，可惜命不久矣啊！”
齐啸云摇头说道。
说完。
他收回视线，轻叹一声，转身便要走。
“站住！”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喝。
齐啸云回头，见女人身后一个穿着利落职业装的年轻女子快步追上来，眉目间带着愠怒。
“你刚才说什么？”
女子拦在他面前，语气不善，道：
“什么叫命不久矣？”
“你是在咒我们苏总？！”
齐啸云愣了一下，顿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声叹息被听见了。
“我没有咒她。”
“我只是看出那位女士身体有恙，随口一说而已。”
齐啸云摸了摸鼻子，解释说道。
“随口一说？”
女人冷笑一声，满脸不信道：
“你隔着十几米远，看一眼就能知道人有病？”
“你是医生吗？哪个医院的？”
“工号多少？”
齐啸云没说话。
他确实不是注册医生。
女人见他不吭声，越发笃定他是胡说八道，脸色一沉道：
“我警告你，我们苏总身体好得很。”
“上个月刚做的全身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
“你要是再乱说话，别怪我不客气。”
“小周。”
话落。
一道温润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那个穿灰色套装的女人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张精致而略显疲惫的脸。
她看向齐啸云，微微颔首道：
“抱歉，我的助理说话急了些。”
说着，又转向小周，道：
“人家只是随口一句话，不必较真。”
“可是苏总，他……”
“好了。”
女人轻轻摆手，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齐啸云礼貌地点了下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小周狠狠瞪了齐啸云一眼，低声丢下一句算你走运，便快步跟了上去。
齐啸云看着那道婀娜的背影，轻轻摇头。
该说的他说了，人家不信，他也没办法。
正打算离开。
结果，下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苏总！”
齐啸云猛地回头。
就看见，那个刚刚还优雅从容的女人，此刻，像被抽去了全身骨头，软软地向一侧倒去。
他愣了一下，没有犹豫，拔腿冲了过去。
在小周惊骇的目光中，齐啸云抢先一步，将人稳稳接住。
女人脸色煞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右手死死捂着胸口，嘴唇发青，呼吸急促而微弱。
“苏总！”
“苏总你怎么了！”
小周吓得声音都在抖，慌忙去翻手机，说道：
“你坚持一下，我，我这就打120……”
齐啸云没理她，迅速将女人平放在地上，双指搭上她的手腕。
脉象沉涩，如刀刮竹。
这是心脉瘀阻之象，而且已经很严重了。
不是普通的心悸，也不是心绞痛。
是心血管堵塞。
“让开让开！”
“我是医生！”
就在这时，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挤进看热闹的人群。
蹲下身翻了翻女人的眼皮，又摸了摸脉搏，语气笃定道：
“是低血糖发作，谁有糖？巧克力也行！”
有人开始翻包。
齐啸云没动，直接说道：
“不是低血糖。”
中年医生抬头看他，眉头一皱道：
“你是医生？”
“不是。”
“那你凭什么说不是低血糖？瞳孔反应，出汗，脉弱，典型症状都齐了。”
齐啸云没解释，只是指了指女人的胸口，说道：
“她一直捂着心口，不是胃，不是头，是心。”
“冷汗是从胸口开始出的，不是额头，脉象沉涩，也不是细弱。”
中年医生愣了一下，蹲下身重新摸脉。
几秒钟后，他脸色变了。
这脉象……确实不对。
“那你说是什么？”
他语气已没有方才的笃定。
“心血管堵塞。”
齐啸云说完，已经开始动手。
他解开女人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又将西装外套微微敞开。
小周见状差点跳起来，急忙道：
“喂！你干什么！”
齐啸云没抬头，冷声道：
“想让她活，就闭嘴。”
小周被他冷冽的语气镇住，没再出声。
齐啸云深吸一口气，双指并拢，凝神于指尖。
他体内真气尚浅，之前教训光头男子等人又耗了些心神，此刻强行运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他没有停。
指间似有若无的气息，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落在女人心口。
第一道真气探入。
堵塞的位置很深，比他想象的更严重。
第二道，第三道……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滚落，砸在女人衣领上。
人群静得出奇。
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手指悬空按几下，就能疏通血管？
不过，却没有人出声打断。
因为那女人的脸色，正在一点点恢复血色。
原本发青的嘴唇，渐渐转为淡粉。
急促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
终于。
女人轻咳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她看见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庞，汗水顺着下巴正往下滴，眼眸深邃。
“你别误会……”
齐啸云刚要开口。
突然眼前一阵发黑，浑身一软，整个人栽了下去。
脸正好埋进一片柔软馨香之中。
好软。
好香。
这是齐啸云失去意识前，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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