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鱼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点外伤药也抹在李言危的肩头,随后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
”哥,以后不要去四层了好不好,那儿太危险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些颤抖。李言危身上的伤终究还是让母亲和妹妹问了个底朝天。
他正要打个哈哈糊弄过去。抬起头便见到李小鱼清澈的眼睛,他突然想起前世长白山的天池,一下子沉默下来。
母亲微微叹了口气:“娘不是不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们,只是你要是出事了,我和小鱼也……”
李言危鼻尖一酸,犹豫一下,还是决定扯个谎对付过去。
“娘,小鱼……其实,那天我捡到了诡物身上的宝贝,吃下去以后浑身火热,力气大了很多,爹这本秘籍对我帮助很大,我说不得马上就要成武者了!”
没怎么接触过武者世界的两人听着李言危这话,十分激动。
“真的吗言危,你没骗娘?”陈燕紧紧握着他的手。
“哪能啊娘,你看。”
李言危轻松一只手将李小鱼连人带凳子举了起来,两人顿时信了八分。
“好……好!天不绝我李家!”陈燕喃喃自语。“当家的……你在天上看看啊……”
李小鱼先是吓得闭眼尖叫,发现自己稳稳当当,又睁开眼咯咯笑起来:
“好哦!我哥哥要成武者啦!”
李言危连忙将李小鱼放下,开始安抚两人替他保守秘密。
两人自然点头称是,不过当天晚上,李言危和李小鱼还是被陈燕拽着在父亲的牌位前磕了三个响头。
第二天,第三天,李言危依旧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去了四层,但这两天下矿的时间被他有意控制,基本上都用来寻找金石诡,挖矿的收入总计只有九十多文。
第四天时,众人看向李言危的目光已经有些麻木,这人连着三天下到四层都没事,难不成真有神佛庇佑?还是说,四层的金石诡死光了?矿工们有些蠢蠢欲动,但看到李言危身上不断增添的伤口,又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李言危自然知道众人看向他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对,但是这又如何?干完今天这一票,还上了欠债,就去当一个猎户。自此再也不用受人拘束,还能趁着打猎的同时搜寻新的诡物,走上人生的巅峰。
想着触手可及的美好生活,他一边加快手中抡镐的速度,一边顺手打飞了试图偷袭他的金石诡。
然而,事情往往与人们美好的设想大相径庭。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谁!”李言危一瞬间寒毛耸立,猛地转过头,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迅速飞来。
他一扭身,轻松避开了石头。
抬头望去,男子缓缓收起了伸出去的脚,眼里的欣赏之意更加浓郁。
他拍了拍手掌,“不错,看来你离武者之境也不远了。”
来人正是那天一拳轰杀矿诡的刘家二少!
李言危没敢轻举妄动,现在的他,对上刘家二少,只有一个下场——死!
他抱拳行了个礼,“在下李言危,不知刘少爷有什么需要用到在下的地方?在下愿尽犬马之劳。”
刘家二少摇了摇头,“没什么用到你的地方,只是我很好奇,你一个平平无奇的矿工,如何一下子进步这么大?”
“这……在下父亲曾留下一本秘籍,在下根据秘籍……”
“只是一本秘籍吗?”刘家二少抬了抬眉毛,似乎带着些不满,打断了李言危。
李言危猛地低下头作揖,改变了自称和语气。
“实不相瞒!多亏二少那天出手,打死了那只矿诡。”
“小人听说,矿诡体内有什么宝贝,翻找了一遍,从胸口处翻出一枚珠子,回家吃下以后听见许多话,吓得昏了过去,醒来就……”
刘家二少听到这,点了点头,吃下未经处理的矿晶还能挺下来,根骨不错,这么一听倒也算有些道理……
只是……他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这么说来,李兄能得到这份机缘,还要多亏了我?”
李言危心里暗骂,嘴上却道:“二少说的是,小人铭记于心。”
“铭记?那你说说,准备怎么报答?”
李言危一愣。这他妈是讹上了?
妈的,你不是说没有用到我的地方吗?怎么这反派这么难缠?李言危有些叫苦不迭。
他咬牙道:“二少但有吩咐,小人赴汤蹈火……”
刘家二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走到弯着腰的李言危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赴汤蹈火倒是不必……那本秘籍,明天你来刘家交予我看看,你嘛,就先当我刘家的客卿,倒也不会亏待你,我刘家的客卿,哪怕是外面小武馆的馆主,也得客气的很!月钱三两银子,如何?”
听到前一个条件,李言危还有些不情愿,但听到后面的月钱,他倒是两眼一亮,这可相当于十个普通矿工一个月的工钱。他调整好表情,抬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全凭刘少吩咐!”
刘家二少摆摆手,“我名刘常威,你是我刘家客卿,何必如此多礼,平辈相称即可。”
李言危可不敢信这位二少的话,“不敢,二少折煞小人了。”
听见这话,刘常威似乎是有些无趣,丢给他一块腰牌,扔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转头往外面走。
“出去的路上,不准和任何人有交流。”
李言危连忙接住,点头称是,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他瞥了一眼令牌,是银的,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刘字。
走出四层,刘家侍卫长和王监工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
王监工看见李言危没背筐,也没拿镐子,低头跟着刘少爷走出来,立马上前叫骂道:“你这憨货,是不是冲撞了刘少爷?赶紧……”
“他已是我刘家客卿,日后不必再来上工了。”
刘常威淡漠地留下一句话,就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霎时间,整个矿场针落可闻,王监工的话一下子憋在嘴里,脸色发白。哆嗦了一下,低头让开道路。
那侍卫长也有些茫然,反应过来后连忙跟了上去。
王监工见刘常威没注意到这里,连忙递出一个布袋给李言危。“李兄弟,之前都是误会,这里是二两银子,你……”
李言危没有搭理他——或者说,是不能搭理,只是沉默地向前走。
王监工愣了一下,盯着李言危的背影,眼里露出一丝不安和怨毒。
李言危走出矿道,站在一旁的侍卫长迎了上来,“不知客卿贵姓?鄙人刘来福,乃是刘二少麾下的侍卫长……”
李言危就像一只木鸡一样站在那里。在外人看来,似乎是故作骄纵。
这刘家畜生不安好心啊……怎么在这里故意给我树敌?
他在心中默默盘算着。
而刘来福见他没有搭腔,面色也逐渐阴沉下来。“小子,不要以为……”
“来福,干嘛呢,走了!”前面的马车里传来刘常威的声音。
“哎~来了少爷~小的这就来!”刘来福丢下一个警告的眼神,屁颠颠赶了上去,那谄媚的声音听了让人有些恶寒。
李言危目视着马车远去,心里不断思索,这刘家少爷,究竟意欲何为?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尝试得出一个具有可能性的答案,一边不住地摩挲指节。
回到熟悉的巷子口,李言危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了什么——母亲和妹妹的哭声?他连忙大步冲进巷子。
自家门前,堂弟李言德正带着两个武馆弟子模样的男人拖拽着妹妹和母亲。
听到脚步声,李言德回头,脸色露出欣喜的神奇,指着李言危大喊:“就是他,二位师兄……”
“啪!”
李言危一巴掌扇在堂弟脸上,将他打得跌倒在地。
两个武馆弟子见状,正要动手。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李言危掏出了那块象征刘家客卿身份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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