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佳被他吐噜的一串话搞蒙了。
“啊,你说啥?我听不懂。”
她凑近些,男人闭上深吸一口气,语气略带虚弱,“Ктоты?Почемуяздесь?(你是谁,我这是在哪?)”
时佳撇嘴,“都说了我听不懂,你别说话了,先脱裤子。”
时佳不想啰嗦,再这么拖下去人就真该晕了。
于是上去就开始扒,可男人又惊恐又羞愤的扯住裤腰带,“Эй!Чтотыделаешь!(喂!你又干什么!)”
“诶呀别乱动!”
时佳吼了一嗓子,男人似乎被镇住,暂时没了动作。
她掐着腰,耐着性子指了指裤子和腿,再举起手里的药。
“治病,懂?”
空气寂静两秒。
男人皱了皱眉,似乎是理解了她的意图。
可他还是拽着裤腰带没撒手,反而自己抢过了药,指了指外面。
时佳愣了下,“干嘛,你要自己涂药?”
她朝自己身上比划两下,男人也不知看没看懂,皱着眉胡乱点头。
时佳沉默两秒。
不行,如果让他自己涂药,那这也不算是她做好事了。
于是时佳转头出去了。
男人松口气,身上伤口疼的他冒冷汗。
正当他打算自己把裤子脱掉时,时佳从外面进来了,手里还拎着捆麻绳。
男人惊呆了,嘴里又说着她听不懂的话,下一秒就被时佳拿绳子捆住手脚,嘴里也塞了布。
偏偏他身上都是伤,根本没力气挣扎。
“你老实听话点,我又不会害你,而且害羞啥啊,医生面前没有性别知道吗?”
哗的一下,裤子被扯下来了。
男人彻底僵住,看着时佳打量了那处好几次,唔唔的叫了好几声,最后竟然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时佳眨了下眼睛,有些心虚的加快了动作。
这哪能怪她?
多看两眼咋了。
不过尺寸倒是……
时佳晃晃脑袋,赶紧把注意力拉回来处理伤口。
他晕了倒是方便自己动作。
给男人处理完外伤,又把断了的胳膊打上石膏。
停下动作的那一刻,脑中响起声音。
【福报值+2】
时佳眼睛一亮,真的管用!
救助别人就能增加福报值,只要她不停的救人,自己就能彻底摆脱那种命运了!
时佳高兴的不行,连带着看这个男人都顺眼的多。
不过看着旁边脱下来的衣服,她翻了翻,找出了一块铭牌。
上面都是俄文,最下面有个像人名的单词。
时佳不认识,只能通过拼音简单辨认,大概叫尤里。
她随手给男人塞到枕头底下。
又去翻了两件老头衫和裤子给尤里套上。
左右一折腾,福报值居然又加了一点。
时佳美滋滋的,想着病人还得吃饭,又跑去厨房开始忙活。
-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俄国。
“还没找回来吗,到底掉落在哪个地区了!”
一个军官急的焦头烂额,旁边整个队伍的飞行员都不敢说话。
“抱歉长官,还没有消息,在进一步确认。”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完完整整给我找到人!尤里是近些年最天才的飞行员,他爸爸还是外交官,所以必须给我找到!”
“是!”
整个军营再度忙碌起来,所有人片刻不停的寻找,却始终无果。
————
尤里睡了整整一天。
再睁眼时,外面已经天黑,隐约能闻到饭香味。
努力动了动身体,仍有刺痛感,可他知道伤口都被处理过了。
回想起晕过去之前的事,尤里不知是气多还是尴尬多。
那个女人居然就这么把自己的裤子给扒了?
深呼吸几口气平静下来,他慢慢坐起身,梳理着情况。
听口音,这里是中国。
他是一名俄国飞行员,执行任务突发意外,才被迫用降落伞求生。
看了看周围,屋子不大,但干净整洁,旁边都是女人的东西。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时佳端着碗进来。
“诶,你醒了?”
时佳有些惊喜,走过来上手给尤里把脉,他却反应巨大的把手抽回来。
“Почемутыпостояннотрогаешьвсёбезспроса?!(你怎么老是乱摸!)”
“都说了我听不懂,别叽里咕噜的了,给你把脉。”
时佳伸手握住,尤里又抽走。
来回折腾两次,时佳忍无可忍的抽出麻绳威胁,“你再敢给我乱动,立刻绑了你!”
“……”
这次不用说,尤里也懂了。
愤恨的瞪着时佳,可看她端着碗递给他,尤里又狐疑的看她一眼。
“吃。”
尤里没动弹,往后退了退。
时佳直接把碗往桌上一放,拿起麻绳就要绑。
“Ненадо!Яем!(别!我吃!)”
尤里单手捧起碗就往嘴里送。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在帮他,但脾气却极差。
时佳这才满意。
看他单手吃的费劲,又自己拿过来喂他。
“别折腾了,我喂你吃,要不然伤口又得崩开。”
尤里看着递到嘴边的饭犹豫两秒,最后还是吃了。
【福报值+2】
时佳顿时笑了,可这笑容来的突然,看的尤里起了一身汗毛。
这女人绝对精神有问题。
他得赶紧走,治好就走!
大不了以后让部队送点东西过来,就当答谢了。
吃过饭,时佳收拾好重新回了屋子。
整个屋子就一张床,她不想打地铺,但也不能让病人睡地上。
算了,一起睡吧。
反正旁边躺着个外国帅哥,她也不亏。
于是时佳脱了鞋就上床,却吓得尤里直接往后退,扑通一下掉在地上。
“Чтотыделаешь!(你又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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