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说得对。目标一致就行了。
至于理由是什么,不重要。
“对了,”赵烈忽然换了个语气,“秋月姗那边怎么样了?她不是在冲击金丹中期吗?”
“昨晚刚突破。”姜砚嘴角微微扬起,“她说要赶在我前面到元婴。”
“你们俩这是较上劲了?”赵烈笑了,“行,有竞争才有动力。不过我得提醒你——她是天灵根,修炼速度本来就比你快。加上你们之间的修为共享,她突破你受益,你突破她也受益。这是个正向循环,好好利用。”
姜砚点头。
赵烈转身往楼下走,走到楼梯口忽然停下来:“对了,周老让你下午去一趟。说是关于万法阁的情报,有新进展。”
“什么进展?”
“不知道。你自己去看。”
赵烈消失在楼梯口。
姜砚站在天台上,看着远处的界碑。
界碑的光芒比一个月前亮了一些。
那不是好事。
光芒越亮,意味着两界通道越不稳定,虚空裂缝的压力越大。
时间,不多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当前修为:金丹初期(伪)】
【实际战力:元婴初期】
【虚空灵根觉醒度:75%】
【共享寿命:500天】
【距离灵根完全觉醒:80%】
还剩5%的觉醒度,灵根就会完全觉醒。
到那时,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必须面对那个选择。
补洞,或者不补。
他深吸一口气,收起手机,走下天台。
下午两点,周远山的办公室。
姜砚推门进去,发现房间里除了周远山,还有林霜。
林霜的表情很凝重,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堆照片和文件。
“坐。”周远山指了指椅子,“林霜,你把情况说一下。”
林霜点头,从文件中抽出一张照片推到姜砚面前。
照片上是一座建在山巅的巨型宫殿,云雾缭绕,气势恢宏。宫殿的正门上方刻着三个大字——万法阁
“这是我们侦察到的万法阁总部。”林霜指着照片,“位于玄天大陆极东之地的天柱山,海拔八千丈,周围布满了上古禁制和护山大阵。”
她又抽出一张照片,是一个老人的画像。
老人面容枯瘦,眼神阴鸷,身穿黑色道袍,手持一根骨杖。
“万法阁大长老,玄冥真人。渡劫期大圆满,玄天大陆排名前三的强者。他是你娘亲的师父,也是当年秋月姗事件的幕后主使。”
姜砚盯着那张画像,手指微微收紧。
“他的修为,在玄天大陆能排第几?”
“第三。”林霜说,“第一是万法阁阁主,第二是太虚宗的宗主。但阁主已经闭关百年不问世事,所以实际上,玄冥就是万法阁的掌权者。”
“我娘亲呢?她什么修为?”
林霜看了周远山一眼,得到后者点头示意后,才开口:“你娘亲柳如烟,化神期大圆满,她是玄冥最得意的弟子。”
化神期大圆满。
姜砚沉默了。
他娘亲的修为,比周远山还高。
这样的强者,却被困在万法阁二十六年,不得踏出山门一步。
“万法阁的势力有多大?”他问。
林霜又从文件中抽出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势力范围。
“万法阁控制着玄天大陆东部三分之一的领土,麾下有七大宗门、三十六洞府、一百零八座城池。常驻修士超过十万人,其中金丹期以上超过一千人,元婴期以上超过一百人,化神期以上超过十人。”
她看着姜砚:“至于渡劫期——除了玄冥,还有两位太上长老,都是渡劫中期。”
姜砚感觉嗓子有些发干。
十万人。
一千个金丹。
一百个元婴。
十个化神。
三个渡劫。
而他现在,只是个金丹初期、实际战力勉强摸到元婴边缘的小虾米。
“还有一件事。”林霜又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穿白色道袍,长发披肩,眉目如画。
但最让姜砚注意的,是她的眼睛——清澈、坚定,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这是谁?”
“柳曦。”林霜说,“你妹妹。”
姜砚猛地抬头。
“你娘亲被囚禁在万法阁后,被迫嫁给了玄冥的弟子,生下了这个女儿。”林霜的声音很平静,“她比你小六岁,今年二十。天灵根,筑基大圆满,是万法阁新生代中最耀眼的天才。”
姜砚盯着照片上的女孩。
他的妹妹。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妹妹。
“她知道我吗?”
“知道。”林霜说,“你娘亲告诉过她。而且——她想见你。”
姜砚攥紧了拳头。
“她也想离开万法阁。”林霜看着他的眼睛,“但她不敢。因为她一走,你娘亲就会有危险。玄冥用你娘亲的命,绑住了她。”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姜砚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我需要多久才能到化神期?”
周远山和林霜对视了一眼。
“按照你现在的修炼速度,”周远山斟酌着说,“如果一切顺利,大概需要两年。”
两年。
从金丹到化神,两年。
这在玄天大陆的历史上,从未有过。
但姜砚不是正常人。
“两年。”他重复了一遍,“那剩下的两年呢?”
“用来做两件事。”周远山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找到第四块两界镜碎片。第二,找到修补虚空裂缝的方法。这两件事,都需要你在万法阁才能完成。”
“所以,不管怎样,我都要去万法阁。”
“对。”
姜砚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界碑。
“那就两年。”他说,“两年之内,我突破到化神期。然后,去万法阁。”
他转过身,看着周远山和林霜:“但我不一个人去。我要带清理者一起去。”
周远山沉默了一瞬。
“你想让清理者和万法阁开战?”
“不是开战。”姜砚摇头,“是救人。救出我娘亲,拿到第四块碎片,然后离开。能不打就不打。”
“如果非打不可呢?”
“那就打。”姜砚的声音很平静,“但我不会让清理者的人白白送死。我会找到一种方式,用最小的代价,做成这件事。”
周远山看了他很久。
然后,老人笑了。
“你越来越像你父亲了。”他说,“但他当年没有你这样的胆量。”
“因为他一个人。”姜砚说,“我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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