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放松。”
李长生眉头微皱,声音低沉。
虽然手掌下的肌肤细腻得惊人。
不过。
他更关注的是丹田的情况。
随着灵力的深入。
苏夭夭感觉体内仿佛有一只大手游走。
那种感觉。
又酥又麻。
紧咬嘴唇。
不敢发出声音。
生怕自己一开口。
就会发出什么奇怪的调调。
苏夭夭只能幽怨地盯着李长生。
麻的。
这臭大叔。
绝对是故意的。
肯定是借着看病的名义在占我便宜。
可是……
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清澈?
搞不明白了。
……
良久。
李长生收回了手。
掌心的余温散去。
苏夭夭竟然生出了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
坐起身。
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却发现李长生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凝重几分。
“怎么样?”
“大叔。”
“我还有救吗?”
苏夭夭收起了嬉皮笑脸。
李长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很难。”
简单的两个字。
如同两盆冷水,浇在了苏夭夭的头上。
让其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但真正听到宣判的时候。
还是忍不住酸楚。
“我就知道……”
“金丹本源受损,大道根基已断。”
“除非有传说中的九转还魂丹,或者大乘期老怪出手洗精伐髓。”
“否则……”
“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苏夭夭自嘲地笑了笑。而且我原本就是来碰碰运气而已,又岂会敢企图其他。
然而。
这时李长生淡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是说很难。”
“又没说不能治。”
???
苏夭夭猛地转过头。
盯着李长生。
呼吸急促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
“你说什么?”
“能治?”
“大叔,你没骗我?”
李长生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自信地开口:
“骗你干嘛。”
“我有必要骗一个伤残人士吗?”
苏夭夭闻言,笑了笑:“那怎么治?”
李长生开口:“炼制出补天丹即可。”
补天丹?
苏夭夭闻言,愣了一下。
她听过补天丹,这是早已失传的古方。
据说有夺天地造化之功。
如果有补天丹的话,能修复自己的本源不奇怪。
“大叔,你会炼补天丹?”
苏夭夭激动得直接扑了过来,抓住了李长生的手臂。
那柔软的触感。
让李长生差点没拿稳茶杯。
随后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
“咳咳。”
“淡定。”
“男女授受不亲。”
“我有丹方。”
“也会炼制。”
“但其中的主药,却是个大麻烦。”
苏夭夭连忙追问:
“什么主药?”
“只要世上有的,我都能想办法弄回来。”
李长生看着苏夭夭激动的样子,缓缓吐出一句话:
“需要一位元婴期修士的元婴作为药引即可。”
“而且必须是活的。”
……
???
苏夭夭闻言,脸色凝固住了。
元婴?
活的?
这特码难度比天材地宝更难啊!
“大叔,还有其他办法吗?”
李长生摊了摊手:
“没有。”
“丹方就是这样写的。我可没有改动丹方的能力。”
“所以我说很难啊。”
然而。
就在李长生以为苏夭夭会放弃的时候。
这姑娘眼中的绝望。
竟然慢慢转化成了杀意。
苏夭夭舔了舔红唇,突然凑近李长生,吐气如兰:
“大叔。”
“我一个人肯定杀不了元婴。”
“但是如果你跟我联手呢?未必不能阴死一个落单的元婴!”
“怎么样?”
“干一票?”
“若是成了,我不但把命给你,身子也给你。”
说着。
苏夭夭还故意挺了挺胸膛。
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
李长生看着眼前这个疯批美人。
觉得头皮发麻。
麻的。
这娘们疯了。
我只是告诉你个药方,安慰安慰你而已。
你竟然想拉着我去杀元婴?
亏你想得出来!
我伪装的修为才炼气期啊!
即便我真实修为是金丹期。
可是我敢去招惹元婴怪么?
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吗?
我苟道中人。
主打的就是一个稳字。
这种高风险、零回报的事情。
狗都不干。
李长生往后缩了缩身子。
摆了摆手。
脸上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别别别!”
“姑奶奶,你可别害我。”
“我就是一个在安置区带娃的退休老头。”
“平时杀只鸡都费劲。”
“你让我去杀元婴?”
“这事儿没得商量。”
“我还要给我儿子养老送终呢。”
见李长生拒绝得如此干脆,苏夭夭眼中的光芒再次黯淡了几分,但疯狂的念头,却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狂生长。
杀元婴……
真的做不到吗?
未必吧!
只要燕红尘那位老怪物还在青云宗附近晃悠。
就是行走的一味药啊……
生活总会很有盼头啊。
“哼。”
“胆小鬼。”
苏夭夭娇嗔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心情却好了许多。
被这位大叔治愈了?
好奇怪喔。
李长生没有理会苏夭夭的嘲笑。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即便你出卖自己的身体一百次。
我都不会心动一下。
嗯?
除非你怀上我的孩子才可以考虑一下。
咳咳……
李长生干笑一声,将苏夭夭赶走。
“别做白日梦了。”
“回你的房间,赶紧睡觉去吧,梦里啥都有。”
苏夭夭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这事儿急不得。撇了撇嘴,赤足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
躺在床上。
正准备宽衣解带休息。
腰间储物袋突然震动起来。
粉色光芒透过储物袋的布料,将昏暗的房间照得通亮。
“嗯?”
苏夭夭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微变。
合欢宗最高级别的传讯?
这种级别的传讯,只有宗门发生生死存亡的大事,或者宗主亲自下令时,才会启用。
嗯?
难道宗门出事了?
苏夭夭犹豫了一下。
布下了隔音结界。
随后一拍储物袋。
粉色的传讯玉简便从储物袋中飞出。
悬浮在半空。
下一秒。
玉简光芒大作。
一道熟悉,且充满威严的女声,在苏夭夭脑海中响起。
这是合欢宗宗主冷月仙子的声音。
嗯?
也就是苏夭夭的师父。
“夭夭。”
“为师已与天魔宗达成协议。”
“将你许配给天魔少主厉天行,两宗联姻,共抗正道。”
“厉天行乃是天纵之才。”
“年纪轻轻,已经达到金丹,元婴有望。”
“配你绰绰有余。”
“请你速速归宗。”
“莫要误了两宗联姻。”
“此乃宗门法旨。”
“不得有误。”
……
传音结束。
房间寂静得可怕。
恍若空间凝固了。
苏夭夭身体僵住了,脸庞上血色瞬间褪尽,煞白如纸。
我的好师尊啊!
你这说话的方式,真的令我很不喜欢啊。
我可是你的徒弟啊!
用得了用宗门法旨来约束我么?
而且。
你觉得宗门法旨就约束得了我么?
“呵呵……”
“呵呵呵……”
“还有你前面是的联姻,许配……”
“说得真好听啊……”
“可是,你知道天魔少主厉天行是什么人吗?”
“那是魔道出了名的变态。”
“修炼的乃是《天魔采补大法》,最喜虐杀炉鼎。死在他手下的女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你把他夸成天纵之才?”
“把我许配给他?”
“这哪里是嫁人?”
“分明是将我往火坑里推。”
“分明是把我当成了废弃的货物,去换取天魔宗的庇护。”
“师尊啊师尊……”
“在你眼里。”
“我苏夭夭,就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吗?”
苏夭夭眼眶微红。
眼睛中挤出一滴眼泪。
心中那一丝对宗门最后的眷恋。
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
“呵呵!”
“让想要我回去当炉鼎?”
“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现在我就告诉你。”
“做梦!”
“师尊啊!”
“自从我被合欢宗那个人所伤时,你没有站出来维护我,从那一刻起,我就不欠你什么了。”
苏夭夭眼中的凄凉,逐渐转化为了决绝和狠厉。
随后猛地抬起手。
一把抓住了那枚玉简。
五指用力。
灵力爆发。
“咔嚓!”
那枚价值连城的极品传音玉简,瞬间化为齑粉。
随着粉色的光芒熄灭。
房间重新陷入了黑暗。
“大叔……”
“这下子。”
“人家真的只能赖上你了。”
“你赶都赶不走的那种了。”
苏夭夭苦笑一声,靠着床沿缓缓滑落,坐在冰冷的地上,抱着膝盖,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也许在这个寒冷的夜里。
只有隔壁那个老男人的呼噜声。
才能给我带来一丝安全感吧。
……
与此同时。
李长生盘膝坐在床上,并非不睡觉,而是睡得很浅,被隔壁的灵力波动惊醒了。
紧接着。
好像感应到什么东西被捏碎了。
但因为有结界的原因。
他感觉不真切。
“这疯姑娘大半夜不睡觉又发什么疯?”
“你不睡觉可以。”
“但是别影响我啊!”
李长生皱了皱眉。心在考虑,要不要将苏夭夭拉出来教育一顿。
至于苏夭夭的情绪?
关我屁事。
我又不是你的谁。
片刻。
李长生见周围安静了,这才作罢。
旋即翻了个身。
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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