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不含脏字。
霍亦心一死,很好,大哥讲话不动脑,张口就出,语言学不来,又想,他嘴巴厉害,那,“大哥,你接吻也这么够劲?”
司景胤:?
“想知道?”
霍亦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
男人脸色阴了几分,眼皮垂下又抬,看向他,“我抽人更够劲。”
话语带着力,往霍亦身上砸,嚯,把人砸醒了,思绪拉拢,他坐不住了,立刻起身,拔腿就要走,门一开,大鹰在外,冷冰冰的大块头把路堵死了。
前不逢生,只能后退,折回,他也不是怯胆,人嘛,要能屈能伸才能成大事。
坐在沙发上,“阿哥,我只是好奇,接吻够劲是好事,会伺候人,阿嫂才喜你,这样日子会甜甜蜜蜜,和和美美,手牵手到白头。”
到白头?
与太太到老,相缠到生命尽头,两人的容颜布满岁月痕迹,他依旧俯低姿态,好生伺候,太太躺卧在沙发上休息,他轻盖毛毯,孩子吵闹,他会丢出门外,被训什么事做错了,会低声去哄……
很多很多,他奢求,穷极一生也压不去这种贪念。
人老了,讲述过往的某件事,又是何种心境?可能追悔,淡然……
他觉得,无论哪一种,只要有太太在,就美的如童话。
司景胤想,借霍亦的话,放他一马,能换取这种吉言吗?会吗?他希望结果是好的,“江城的事办不好,就会连今日一起算。”
霍亦奉笑,“实得。大佬大人大量。”
【一定行。】
-
江媃从上次逛街,夏乐娴临时有事离开,就没见过人,有一种饭搭子不在的空落,她发消息送关心。
对方只说请假一周,要处理家事。
江媃不好追问,让她好好休息。
这段时间,Mia教授有文章出版,江媃除了日常听课备课,多了一项修改校对任务,多年没动真功夫,有种要挖出几十年的旧知来填补。
时光重拾,知识重拾,有种上一世不过是一晃,似梦非梦。
资料翻阅就没停过。
丈夫打电话关心吃饭问题,江媃次次有拍照,发送,铁证如山,她在好好吃,偶尔,男人参与董事会,在九大,要去太太办公室蹭个位置。
“不行。你身边都是高层股东,一下来,准要被围观,轰动全校,我还没做好出名准备,老公行行好,好吗?”
江媃向来不爱引人注目,从小,江父成天豪车接送,她背个小书包,公主裙不重样,江母爱给她打扮,漂漂亮亮的,软萌,又会叫人,相当讨喜。
在幼儿园,总有男孩子想被她多看几眼,手段恶劣,几次故意推搡,扯头发,毫无教养,有次被磕伤膝盖,痛了,她才红着眼睛告状到老师那里。
江父江母一同赶来,气势冲冲,什么道歉也不要,就报警,让警察抓男孩坐牢。
这可把小江媃吓坏了,趴在爸爸怀里不敢动。
同样,也有使坏的男孩。
警察叔叔,坐牢,对几岁的小孩子来讲,是一种惧怕。
回到家,妈妈看女儿的膝盖,红一片,心疼到落泪,怕女儿看见,起身去了卧室,江父心里直揪,对女儿,也对妻子。
小江媃扯了扯爸爸衣角,奶声奶气讲,“爸爸,这里不疼的。”
膝盖不痛,没关系。
她不想妈妈哭,也想放幼儿园同学一条生路。
可,恶人怎么会贪图你那点心疼?
第二天,男孩去幼儿园,专堵了小江媃的路,恶狠狠地讲,“你爸开豪车很牛啊,让我爸丢了工作,我被皮带抽,小心我把你家的钱全偷光!把你的脸抓烂!”
小江媃握紧拳头,推他一把。
但从那,她就怕了,不让爹地开车,要骑两轮的自行车送她念书。
江父江母怎么会察觉不出女儿的不对劲,问清楚,再后,男孩的身影就不见了。
只是,江媃不喜被瞩目,尤其是男孩投来的不良目光,十分讨厌,有钱也不多露,担心会被偷。
久了,并不会想刻意显富,含金勺子长大,钱不缺的。
做了司太太,就更无需彰显什么。
男人一听,又是老公,又是行行好,哪里还能执意。
江媃担心他不答应,或是多想,捂紧手机又讲,“你要是下来,办公室的小女孩们会怕,哪里还敢吃饭。”
其实,四个人办公室里,江媃听过三人谈及过丈夫,什么冰冷,拒人千里之外,一个眼神就是死,哇啦哇啦,全是怵。
江媃插不上话,也不知道为丈夫怎么驳声,就一个劲地埋头吃。
结果,众人也没放过她,“你听过吗?大名鼎鼎的董事大佬,九港的通天神,帅的惊为天人,他一在,众星都要往后退,一张脸直接绝杀。”
“有小道消息讲,大佬被不少女星扑过,但,他有家室,结婚的事还刊登了报,钻戒都是天价,被这种大佬宠多幸福啊。”
有人驳声,“有家室未必就无事啊,满大街出轨,谁守得住身,又是大佬,顶级大佬,怎么会死守一个人呐,对有钱人讲,太太多是摆设。”
“又成日冰冷,对妻子也不知什么态度。”
像是为了拉拢,还问了江媃,“阿媃姐,你说对吧?”
江媃都快把脸埋碗里了,依旧未躲过,丈夫的名声已经万劫不复了,她该扶一扶吗?女星的事她回去再问,问出一丝腥气,男人要完蛋!
她讲,“应该也有个例。”
当时,夏乐娴拢声,“是啊,阿媃结婚生仔,不也照样幸福,老公买车送包,甜甜蜜蜜,好啦,不要多聊别人的事。”
事就这样翻篇了。
电话里,司景胤听出太太的意思,什么小女孩会怕,怕他吗?他又不是怪物,不吃人,但他真要下去,会完蛋,要一步步来。
到底,大佬和太太就这样隔着。
今日,周五,Mia教授的女儿生病了,有些低烧,家佣又有事请假,Mia只好带女儿进校,但工作安排多,要开会讲课。
江媃帮衬看了会儿,小女孩混血,完全是小洋娃娃,会乖乖喝水,懂礼貌,病态不重,只是脸微红,惹人疼。
她坐在江媃身边,安静写作业,看书,不吵不闹,中途,她头昏。
江媃见她脸红的不正常,量了体温,有些烧,给Mia发了消息,对方说她书包里有药,喝一包冲剂就好,喝完再让她睡一会儿。
忙完,江媃坐在办公椅,想,霄仔好像没生过病,又觉得,是她从前照顾不周,多是丈夫和李妈在看。
上一世,儿子感冒从不讲,长到大,只有两次发烧难受到不想下床。
江媃喊来医生,挂了水,满目关心。
儿子反倒安慰她,说无事,“阿妈不用担心。”
硬是挤出一抹笑。
江媃拿纸帮他擦额头细汗,病怏怏,眼皮都要抬不起来了,哪里会无事,“有事要和妈咪讲,不要忍着。”
那时,司弋霄头昏的沉,似梦非梦的状态,眼皮合上,思绪混乱,他并不知,那一夜,他有讲,“阿妈,我想阿爸了。”
十五岁的少年,很少提及阿爸,他知,父亲不在了,一讲,阿妈比他更难受。
可能生病了,人就跟着脆弱,所求皆是卑(悲)
那一晚,江媃站在门外,无声哭了很久。
她觉得亏欠,亏欠儿子,亏欠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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